斜阳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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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阳恨第4部分阅读(2/2)
就有家的感觉了。因此,拂晓每天都坚持自己下厨准备饭菜,无论弄潮有没有回来吃都一样。

    拂晓刚刚准备好,弄潮正好也回来了,只见丫鬟们将五、六盘小菜放在桌上,弄潮、云见、拂晓与哑伯四人围着圆桌吃饭。吃完饭后,弄潮与见云进内屋有事商量,让拂晓和哑伯在门外守着,以防隔墙有耳。

    “云姨,我想动用些人,打听那人的消息。”虽然安排了拂晓在外面看着,但他们还是不放心,最要的信息还是用别称来代替。

    见云听闻此言,未语泪先流。

    “我无时无刻都想得到他的消息,可又害怕听见,就怕听见不好的消息。而且用人不是随随便便的事,现在一切才起步,如果处理的不当,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啊。”

    “云姨,你说的一切我都明白,可我只是想知道个明白他究竟怎么样了?而且这件事我也要好好的处理,如果她管的好,那我们就回山中去,如果管的不好,我们也要换人了,这些事宜早作打算啊。”

    “那你完事小心为上,不可强求,知道吗?”见云交代道。

    “云姨放心,我一定会做好的,云姨,明天我需要拂晓的帮忙,我们两个会离开两天,取得联系后就回来。这里就交给你了”弄潮对云见说道。

    弄潮和拂晓向京城走去,一路上两人以兄妹相称,号称是到京城做布匹买卖的。一切轻便,小心行事,并且事先带上了repi面具。

    终于到了京城的城门口,站在城门口,望着高高的城墙,弄潮的心中思绪百转,想到了自己的父皇母后,想到了这天下江山,想到了黎民百姓。这一路行来,虽不是野有饿莩、满目疮痍,但百姓的生活也过的不好,据说苛捐杂税甚多,还有许多的官员贪污受贿,巧立名目收刮民脂民膏,为君者不能体察民情、约束官员,便不能为明君。但为君者离江湖之远,有时候不查也在所难免,也并不是全是他的错……

    “哥、哥……”拂晓连叫了两声,弄潮才反应过来。

    “什么事?”

    “哥,现在多思无意,我们还是先进去吧。”

    “恩”

    说完他们就随人流走进城内,找了一家客栈休息。

    吃过晚饭后,弄潮对拂晓耳语道:

    “按我娘留的布块中的提示,我们需要到月老庙里,将要联系之人的暗号挂在月老庙里的姻缘树上,我担心若有人叛变,哪里就一定会有人埋伏,所以我们不能明着出现,利用刀石飞射,有异物留下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要借用你的树叶飞刀将暗号留下。今晚天将明的时候,正是人最困乏的时候,我们选哪个时候动手,我会先用吟风剑引来一阵大风先,你乘机射出飞刀,待风停时才不会被人发现,知道吗?”

    “我知道了 ,哥。”拂晓点点头说。

    “那你先休息,我们四更准备,五更动手。”说完,弄潮就回自己的房间了,让拂晓可以调息休息。

    四声更响,拂晓马上就起床,换好夜行衣推开窗户飞身而去,但不久,拂晓就觉得背后有人跟踪。拂晓暗想不好,难道被人发现了?拂晓连忙施展“飞燕诀”将人往相反的反向带,但不久又有一个人加入,接着又加入一个,不得已,拂晓顺手取来树叶,朝那三人射去,那三人连忙拿出随身的兵器阻挡,谁知那飞刀竟会变化方向,钻过他们的兵器向他们射来,三人一惊,急忙后退,结果那树叶飞刀却在他们的面前硬生生的停住,随风落下。乘着这个空档,拂晓马上施展“飞燕诀”逃走,确定后面没人跟随的时候,才转向月老庙的方向飞去,不久就碰到弄潮,可拂晓去吃了一惊,原来他一直跟在拂晓的后面而自己却没有发现,还好是弄潮不是别人,要不就让自己坏了大事了。

    弄潮用眼神示意挽汐不要声张,有事回去后再说。两人加快速度朝月老庙而去。

    到了月老庙,两人趴在屋顶上,静静的观察了月老庙,只听庙中万籁俱静,只有小虫的鸣叫声。

    两人静静的趴着,五更更响后,他们没有立即动手,又等了大约半个来时辰,弄潮给了拂晓一个眼神,示意拂晓准备动手。

    只见弄潮的吟风剑出窍,轻轻的挽几个剑花,就有一阵大风吹来,吹得大树刷刷作响,乘此机会,拂晓立即出手,用一片树叶绑着写有暗语的祈愿带射向姻缘树,只见那树叶飞镖穿过树枝后,轻飘飘的落下,与树下原先的树叶混在一起,风停后,踪迹难寻,而那条祈愿带,牢牢的挂在姻缘树上。

    弄潮给拂晓打了个眼神,示意拂晓离开。当他们走了一半路程的时候,却被一群黑衣人团团围住,只见一个像头领的人物一挥手,所有的黑衣人一起动手攻向弄潮与拂晓。

    弄潮连忙抽出腰间的吟风剑相抗,担心引来更多的人,他们并不恋战,边战边退。

    弄潮与拂晓施展高超的轻功,向城外的林中飞去,准备利用树木的遮掩来摆脱他们。那群黑衣人远远地还看见他们两人的身影,突然他们的身体一晃,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黑衣人来到他们消失的地方,只见这里的大树参天,树荫繁盛,想来他们是利用这树荫的遮掩,躲藏起来了。黑衣人头子在原地收索了一会儿,见无所获,就命令黑衣人搜查。

    而此时,弄潮和拂晓正蹲躲在傍边的一课大树的树冠上,有了大树的遮挡,而且他们又用黑布将整个脸包起来,竟和这黑夜化成了一体。此时他们屏息以待,等黑衣人走远后,他们才拿下遮脸布,往相反的方向飞奔离去。

    “弄潮哥哥,他们是谁,可是我们的身份被发现了?”拂晓问。

    “应该不是。以他曾经对待我们的疯狂举动,若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不可能只派这几个虾兵蟹将过来,这些人可能是这城里的暗探,夜晚埋伏在暗处伺机观察看可无有人异动,有则带回或杀之。是我们的行事不够小心被他们发现了。我们要改头换面,以新的身份入城,而且以后要更加的小心了。”

    “想不到这城里的管制居然这么的严?”拂晓感叹道。

    “他必是多行不义,才会担心有人反他。”弄潮有些生气的说。

    见他如此,拂晓也不好说什么,两人找了一处黑衣人搜过的僻静,藏身在树丛中,调息休息。

    第二天,他们又换了一副新的面具,入城去了,等他们要等的人。

    正文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话说第二天弄潮他们进城之后,来到原先居住的客栈,见客栈外围着一队官兵,正对客栈内的住客进行盘问。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弄潮和拂晓的原先的包袱还提在官兵的手上。弄潮问旁边一看热闹的人:

    “这位大哥,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听说这家客栈昨儿个夜里出了两个小贼,被巡视的暗卫看见了,他们打伤了暗卫逃走了,现在正在盘查呢?”

    “小贼?是什么小贼那么厉害能逃过暗卫的追捕?他们偷了什么东西了吗?”

    “这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弄潮看了一会儿,就与拂晓退出人流,往另一个客栈去了。

    在客栈中住了三日,这三日,弄潮伪装成出门游玩的公子哥,每天就带着拂晓到处的游玩,时而登高远眺,时而游湖划船,过的好不惬意。

    第三天晚饭时,弄潮对拂晓说:

    “等会儿我出去,你要注意听,如果有什么动静,就马上离开,就去那天晚上躲避的那棵树上藏起来,我会去和你会和,知道吗?”

    “恩”拂晓点了点头,其实她和想和弄潮去的,但也知道自己的武功不济,跟去只会让弄潮担心,不如就在这里等,让他能心无旁骛的去行动。

    交代好拂晓,弄潮就出门去了,根据提示,他们今晚三更,要在城外三里的有个有半月坡的地方相见。

    弄潮大约二更天的时候就到了,他找了一处高地,观察对面半月坡的情况,只见今晚夜色暗淡,只有淡淡的光晕透出,照的半月坡一片朦胧,草地上,不知名的虫子在鸣叫着,偶尔还有几只小虫跳起来,然后落下。见此情景,弄潮相信应该是没有人埋伏的,如果有人的话,会惊呆这些暗夜里的草地精灵,它们不会高兴活跃的。

    三更将至,弄潮就见一人慢慢的向半月坡走来,全身罩在黑披风了,只露出两个眼睛来。弄潮现身,向那人展示了自己的玉佩。那人看到了玉佩,连忙跪了下去,双手将玉佩举高,那双手还不停的颤抖着,险些将玉佩也抖落到地上。

    弄潮接过玉佩,双手要将他扶起,但他还是牢牢的跪在地上。

    “主子,十年了,十年了,我终于……终于等到你了。”那人哽咽的说,那泪落到弄潮的手上,直烫到弄潮的心里。弄潮知道他心里的苦,整整十年隐姓埋名,放弃原先的荣华富贵、锦衣玉食,抛家弃子,混迹于下九流中,受尽世人的侮辱与白眼,从原先的人上人到这十年的人下人,十年坚守,只为一个“忠”字,此恩此德,弄潮难以报答。

    “对不起,对不起,这十年,苦了你了。”弄潮使用内力将那人托起,不让他在跪着。要跪也是自己跪他,谢他这十年的坚忍,谢他这十年的付出。

    “奴才原本以为这一辈子都等不到主子了,现在好了,终于让奴才等到了。”那人说:“这些年,主子没有一点消息,我们都担心主子是不是已经遭到毒手,现在见到主子,我就放心了,现在只等主子令旗一下,我们就揭竿而起。”

    “此事还需等待时机,我此次见你,是想要向你打听一个人,你可知‘罗梓棋’此人?”

    “当年赫赫有名的‘狂书生’,谁人不知呢?”

    “那他现在如何?”弄潮拉着他的手,着急的问。

    “传言说主子离宫后,是于他一起生活,看主子现今的表现,看来此传言不假?”那人看着弄潮道。

    弄潮轻轻的点点了点。

    “主子来到京城已有些时日,可知半月坡向东十里,有处山坡,那山坡上有一地,人称‘千窟冢’?”那人与弄潮转向东面,指着前方道?

    “略于耳闻,只是被告知不能靠近,所以未曾前去。”

    “主子没去是正确的,但不可不拜,因为那里面埋这的,皆是追随先皇的忠臣良将以及被指谋反的罗梓棋,总计一千零六名。”那人激动的说。

    听到这个消息,弄潮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转头看向那人,“你的意思是,棋叔已经被杀?”

    “当年,逆贼捉来狂书生,说他集结江湖势力,密谋造反。说是要以狂书生来以一儆百,将他绑在‘千窟冢’前,处以凌迟之刑,可怜狂书生一世英雄,就这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有官员求情,结果当场被诛。到了夜里,狂书生才因为血流而尽而亡。就埋在那‘千窟冢’中的一处。”

    听此言,弄潮悲愤难忍,口吐鲜血。

    “棋叔……棋叔,都是我害了你……”弄潮只觉得心中悲痛异常,气血翻涌,一口气堵在胸口,想发却又发布出来。

    “主子,你一定要保重身体,不要过度悲伤啊。”

    “那另外的一些人是怎么回事?”

    “当年先皇驾崩,逆贼登基为帝,许多的大臣都反对,但他手握重兵,帝位还是被窃去了。皇后在时,他还不敢怎么样,皇后仙去后,他就铲除异己,将原先反对他的李丞相一家一百六十三口、王尚书一家七十四口、陈尚书一家一百二十六口、魏总兵一家一百四十七口、庄将军一家九十五口满门抄斩,另还有一些亲王、郡王,稍有不服从者,皆杀之,总计一千零四名。”那人边说边流泪,被斩的人中,有不少是自己的旧识,更有自己曾经抱过的婴孩,如今却躺在那里变成了冰冷冷的尸体。

    “瑄淏啊瑄淏,这一桩桩一件件,我以后都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弄潮狠狠的说。手中的青草被捏烂了,指甲陷进肉中,都无所觉。

    弄潮面朝“千窟冢”的方向,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用力之大,额头都磕出血来。

    “主子,你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你先离去吧,我想在这里多呆一会儿。”弄潮对那人摆摆手,要他先行离开。

    知道弄潮需要独处,但又不放心弄潮一个人在此,那人远远的退到后面,注视着弄潮的一举一动。

    想着着客栈中的挽汐,想着家中等我们回去的简姨,大家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其实都是等棋叔回来的,结果,这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了,自己该怎么和他们说?想着棋叔的惨死,弄潮的心中又是一痛。此事皆因自己而起,否则棋叔也不会惨死,还有“千窟冢”中枉死的一千生灵,这个仇,我不能不报!

    弄潮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那人马上又跟了过来。

    “他,将这天下治理的怎么样?”弄潮问那人。

    “苛捐杂税繁多,人们的生活困苦,好大喜功,徭役兵役沉重,农田荒废,人们的生活难以为继,您只要到北边看看,那里的人饱受战乱之苦,野有饿莩、易子而食,惨不忍睹啊。”

    难道,自己真的要取而代之吗?弄潮在心里想着。

    弄潮和那人分开后,第二天就与拂晓离开了。

    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一对人马巡视到半月坡时,发现了异状,报告给了上面。

    正文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话说见弄潮回到客栈后,拂晓松了一口气,但看弄潮神色凝重,也知道事情不好,难道……弄潮不说,拂晓也不多问,有时候,话不说明,留着一丝希望,哪怕是自我安慰也是好的。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回程的路上,或许是两人心中都有心事,所以都没有多言,随着飞驰的车轮,回到了庆丰镇。

    一进家门,就见云见坐在大堂等候。自己并未来信说明归期,相必她是心急想要知道消息,所以日日坐在门口等候。

    “弄潮,你们回来了?这一路可还顺利?”云见问。

    “虽然过程中出现了一些小问题,但并无大事发生。”

    “那那件事的结果如何?”云见着急的问,完全失了往日的沉静。

    云见的双眼已盲,失去了原先的光泽,但此刻,她的双眼显得非常的明亮,熠熠生辉,满心期待可以听见好消息,这个时候,真的要那么残忍的告诉他,棋叔已经死了,而且是惨死吗?

    “云姨,那人行事隐秘,我到现在也没打听到消息。”弄潮实在是不想再让云见的双眼再蒙一层灰色。

    “没消息……没消息啊,没消息有时候说不定也是好消息。”云见在哪里念叨着,说完直接转身往后院走去。

    看着云姨失落的背影,弄潮是满腹的辛酸,当云姨知道了棋叔的死讯,她要如何面对以后的生活?

    此事弄潮遮掩了过去,算是告一段落。而弄潮开始静下心来,全身的投入到事业中去,如今自己与那人,不只有国仇,还有家恨。弄潮既然心意已定,就要开始自己的复仇计划,因为觉得身边没有可用的人,便召了十五名死士回来,其中有三人以奴仆的身份住进院中,另外十二名化身为矿山工人,负责矿山的一些事宜。

    老乞丐送给弄潮的矿山是金矿,但国有明令规定,对于金银铜铁等矿山,矿主只有采矿权而无兜售权,开采的矿石必须如实上报上交,每座矿山派监工一名,负责监督矿山的开采与数量,而每名监工都是皇帝身边的亲信,不好收买。

    但要举兵而起,军资、粮草是并不可少的,而通过金矿,是取得钱粮最方便的方法。因此,弄潮想到了一个办法,将运货的车进行了一些改装,上面的与普通的车辆并无区别,只是在底部有一暗格,开启机关时,底部的挡板会打开,露出由金刚丝编成的筛子来。因为自己家的金矿是含量极高的金砂矿,所有随着车辆的运行,细碎的粉末就会透过筛子,到达筛子下面的木格中,而这些细碎的粉末,很多就是一粒一粒的金砂。如果让工人将矿石砸的的碎一些,得到的金砂就越多。

    如此下来,每趟虽然只能收一两左右的金子,但每天往返的趟数多,长期下来,存下的金子也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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