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背。
烈焰灼身,他便像是一尾被火焰包围的游鱼,无处可逃,尽管拼命地挣扎,他还是没有办法动一根手指头。
父亲,这是不是父亲又一种责罚的方式?他不敢了,他真的不敢了,即墨琦在这无边的烈焰地狱中,一直以来强撑的坚强冷漠,还有那些不在意,尽数像是纸糊的一般,被残忍的撕裂,他尽情地哭着,喊着痛,他不是怪物,不是无血 无泪的怪物,他也是……人呀!
喟叹一声,仿佛是因为他的求饶,父亲放过了他,胸前,一阵微弱的冰凉,虽然不能将火焰熄灭,却让他紧绷的神经,得到了一丝的舒缓。
“唔!”
低哼了一声,胸前,似乎被什么冰冰的地东西嵌住,有些凉,有些热,那两根细长的东西,随意地玩弄着那里,火辣辣地痛,即墨琦不满地哼哼着,不知什么时候,能动的手,拽住了那两根凉凉的东西,让它们放过了自己饱受蹂|躏的胸部,似乎僵了一下,即墨琦顺应着本能的追索,将那股救命的凉气,向着自己的腹部按去。
君天遥呆呆地看着自己被禁锢的两根手指,又看了一眼似乎真的昏迷的死沉死沉的即墨琦,感受着指下的完美触感,绸缎一般,滑不留手,再加上那未曾干透的点点水珠,真个是诱人至极呀,小腹部位,有些热热的感觉。
两根手指猛地掐住,狠狠一捏,又是一声低沉的闷哼,抓着他手指的人,失去了力气,让他挽救了自己的手指。
“看来你也不像是表面那么冷嘛,可惜,本少爷现在可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否则的话,早就把你办了!”
君天遥不去想自己先撩起的火星,反而小手轻碰了自己的小东西一下之后,愤愤然地怨怪起了即墨琦。
小心地将半挂在少年身上的残破黑衣褪去,手指灵活地晃动着,一下也不敢再碰到即墨琦的肌肤了,他不害怕将少年搞的欲|火中烧,却害怕自己早早的泄了元阳,长不高。
一本正经地脱着即墨琦的衣物,到最后,只给他留下了一条亵裤,即墨琦背后快要化脓的鞭痕,大喇喇地在君天遥的眼前晃动。
君天遥撇了撇嘴,估计这个,就是这位贵族子弟的父亲打的,鞭鞭入肉,伤痕累累,毫不留手,和他爹,有的一拼。
君天遥研究了一下即墨琦的伤口之后,多少还是发了一次善心,将单薄的少年,翻过了身子,让他以趴卧的姿势,睡了火堆旁。
少年人挺翘的臀部,纤细的腰肢,劲瘦的腹部,君天遥鼻头有些发热。
闭了下眼,默念了几声心静自然凉,君天遥将即墨琦身上脱下的那堆衣物放在火堆旁,顺手也脱下了自己的衣物,却是全身扒的光光的,一丝不挂,大大方方,丝毫没有觉得难堪地坐到了即墨琦的身边。
凉风嗖嗖的,君天遥自觉地将自己往人体火炉那里靠去。
半裸的少年,安安静静地趴卧在泥土中,玉色泛红的肌肤,被暗色的泥土,衬得越发诱惑。修长的双手,被布条紧紧地绑握在一起,高高地拉在头顶,伤痕累累的背部,在火光的映射下,染上了一层金色,金红相交,绮丽凄美,真是一幅完美的受虐图。
君天遥歪了歪小脑袋,因为自己的杰作,呼吸有些加重,心静自然凉有些失效,粉色的唇勾起一个不伦不类的邪笑:“嘿嘿,小美人,不要再挣扎了,乖乖地从了我吧!”
自然,昏迷不醒的即墨琦,是无法指责君天遥的无耻的,明明是他害怕受到挑逗,居然将自己绑了个结结实实,若是他现在清醒着,定然会喷出一口鲜血的。
君天遥自觉准备充足了,将那句很有范的台词说完之后,便饿虎扑羊一般,娇小的身子,扑到了修长的身子之上,火光中,两个人的身子,一上一下地交叠着,多少绮丽暧昧,尽数染就。
吃不到香肉,总要让他过足手瘾嘴瘾吧!沉默的即墨琦,便宛如一个最合作的布偶,任由侍卫为自己穿衣着靴,挽发束冠,只是一小会儿工夫,刚刚还狼狈不堪的少年,现在,已经重新变成了高傲冷漠,难以接近的王孙公子了。
有些不自在,手指抬起,想要拽一下紧紧贴合颈项的盘扣,即墨琦觉得, 以往能够接受的束缚,在现在,却多了些不知从何起的难以忍受,在察觉到周围人,尤其是齐统领疑惑探寻的目光时,即墨琦缓缓地握紧了自己的手指。
迈步,一言不发,彻底成了一个冰人,少年冰色的眸子,平静宛如深海。
“世子殿下,不知是何人将您……”
面面相觑间,领头的齐统领跟上了即墨琦的步伐,想到刚刚见到即墨琦的样子,便无法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现。
“没有什么人!”
冷冷的一句话,还有那寒彻心扉,仿佛没有一丝感情的眸子,齐统领身后的众人脸色有些难看,他们为了找到世子,半夜三更,又是泅水,又是穿林,费了多少艰辛?别说褒奖了,连一个好脸色都没有,确实够可恨的。
反而是刚刚发问的齐统领脸色不变,恭敬言道:“属下明白!只是,王爷和王妃那里,还是需要世子前去安抚的,您一夜未归,他们都很是担心。”
娓娓动听的话语,即墨琦没有错漏齐统领在说到王妃时,一瞬间柔和了些许的语气,眼底光更冷。
即墨琦的不合作不言语,让齐统领微蹙了眉头,不动声色地吩咐了下去,事情真相如何,还是要查。
即墨琦没有回头,便知道发生了什么,轻声低语:“我说了,无事!。”
齐统领脸色一变,眸子中有些挣扎,低声应是。
只是不一会儿的时间,这里的一切痕迹,已经被尽数抹去,除了还留有余热的泥土,哪里看的出前半夜的火热?
阴影下,君天遥放下了自己捂住口鼻的手,连呼了好几口大气,哀叹一声:“做白工了!”
悠忽间,林间一声惨叫:“王八蛋,连我的衣服都带走……阿嚏,阿嚏!”
君天遥再也没有心思想即墨琦是哪路神仙了,他现在只知道一件事,不止白和冰人拉扯了半个晚上,而且,连自己好容易找到的衣物都丢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君天遥裸着身子,愤恨了一小会儿之后,接受现实,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只能学着野人,找到些较为宽大的树叶,把重要部位裹吧裹吧算了。
小小的身子,只在腰间围着一叶大叶片,寒风瑟瑟中,看起来格外的可怜,君天遥不敢往即墨琦离开的方向走,怕遇见那些人,方才只是一眼,他已经心知肚明,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黑衣少年看起来身份最高,也有威信,却不一定能将他完全护住,也不一定想要护住他,现在出现,不可靠。
君天遥盘算着,却忽略了自己的身体,他现在不是饱经十几年残酷特训的战士,只是一个身手灵活,只到成|人腰部的小豆丁,越走,头越晕,到了后来,已经是顺着本能行进了。
迷迷糊糊的,君天遥不知今夕在何处,眼前,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白胡白须,看不清脸,却有些熟悉:“爷爷?”
小声地呢喃了一句,小小的身子,哐当一声,重重地栽倒在了地上,月色下,一片残砖烂瓦间,老人看着君天遥后腰处的一抹鲜艳,眼底,晦暗不明。
——
即墨琦被那些名为护卫护送着,快速地穿过了那片树林,他们牢牢地护持着他,那些挡路的树枝,还没有接近他的身前,便被利剑斩断,那些拌人的石块,还没有咯脚,便被眼明心细的保护者踢开到一旁。
即墨琦的手,不由之主地拂过自己前半夜进林子时,被树枝划伤的胳膊,走动间,膝盖处,还有些许的疼痛,想来,也是在昏迷间,被这些石头磕过,细细地抚摸,手臂,便有了些温暖,眼底,有些怅然若失。
侍卫清理的速度很快,即墨琦没有受到一丝一毫更多余的伤害,只是,直到走到树林边缘,看到清澈的小溪,除了月色下跳跃的鱼儿,哪里有一个人影。
恍然间,一切梦一场。
“世子?”
担忧的眼神,让不由自主停住脚步的少年肃穆了容颜,大步前行,他没有回头,静默无言地接过身边侍卫牵来的黑色马驹,不等身后众人一一上马,便身子一纵而上,顺势将马缰一拉,双腿一紧,逆着月色,向着黑暗处奔去。
“世子?您等等属下……”
身后的一阵子慌乱,马背上迎风疾驰的少年,不曾放入心底一丝一毫,他给予的回应,便是更加猛烈地挥动马鞭,让身下的马儿,跑得更快,让烈烈的寒风,吹拂的更急,让身体中未曾褪尽的灼热,快速地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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