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有胸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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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有胸器第3部分阅读(2/2)
想过后果?”

    女子双眼一红,眼泪就落了下来,直直对着男子摇头哭道,“芙 儿不是故意连累七哥九哥……”

    这话一落,男子却攸的转过那张俊美非凡的脸,深邃的黑眸直盯着姑娘那张俏脸,怒意乍现,冷喝道,“如今还说什么连累?晚了!只怕过不了一天,全京城的人都会知道,本王这个外配的皇子是如何从圣上最宠爱的恶少手里救出了个美人!呵,如此锄强扶弱行侠仗义的王爷,你猜太子和那帮兄弟会怎么拿来做文章?”

    “七哥……”女子满面不知所措,似乎并没有想的那么远。

    男子一抬手,制止了女子的欲说还休,那蝶一般纤长的睫毛轻轻一阖,沙哑的嗓音里充满失望的味道,“乔芙儿你究竟何时才能长大?我们兄妹三人这些年小心谨慎,步步为营是为得什么你可还记得?”

    女子被他这一问,显得非常动容,连忙从座上跪了下来,扶着男子的膝盖悔泣道,“芙儿知道,芙儿一刻也不敢忘记七哥九哥教诲!芙儿真不该一时贪玩,陷七哥九哥于万难,芙儿明日便按计划去青阳寺为太后斋戒……”

    正说着,马车忽地缓缓一停,外边开道的执官一声长报,“南城封主奉吾皇谕旨归朝觐见……”

    显然是到了正宫门口。

    而女子余下的话却被男子冷厉的眼神给制住,只见他轻皱长眉,转身从马车暗格里拿出一个包袱扔给女子,红艳的薄唇轻启轻合,“待长松接应于你再下车,好好待在客栈,有事便让红绫寻来,其他我和九弟自有安排。”

    一掀车帘却是雍容华贵的走了出去,余下便听得一众几不可闻的抽吸声,想来必是震于男子那俊逸非凡的面容与无尘高雅的气质。

    正文 第十七章 吩咐

    第十七章吩咐

    远远的,黄大海便瞧见了那顶墨绿色的轿撵向横极殿行来,他隔着好几重宫门凝眉细看,那顶轿撵后首跟着几个身着锦 衣的外仆,却是个个端庄的垂首相随,他一眼便瞧出这些人必然是受过宫训的。

    这个时候,还能有谁进宫呢?除了两位外归的殿下,不做二想。只是九王爷突然急报水土不服,尚在驿馆休息,那么前来的定是七王爷了。

    思及到此,他连忙招来一旁的小太监,吩咐道,“若是等下万岁爷问起两位殿下住宿之事,便说东城施水阁还有两座空闲府邸。”

    小太监一楞,随即迟疑道,“施水阁的两座府邸荒废已久,且年久失修,又离甚远,怕是不……”下一个“妥”字便消声在嗓子眼,小太监刚一触及到黄大海那冷厉的神情,连忙应了声“是”便垂首不语。

    眼瞅那顶轿撵已渐行近,黄大海连忙一甩拂尘迎了上去,恭敬的和那执官招呼道,“来者可是七殿下?”

    执官连忙作揖回道,“正是。”

    黄大海颌首,待轿撵停下,便上前恭敬的跪下磕了个头,高声道,“奴才黄大海给殿下请安,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却行的是一个十足十的大礼。执官连忙上前掀开了轿帘,便见从里面跨出一个身姿修长,体态翩跹的黄袍男子。

    男子发黑如墨,金冠束发,两根明黄的发带垂在两肩。那刀削似的轮廓,线条非常流畅,其肤如玉,白皙剔透,两道修长的剑眉间一点红痣凝在其中,加之那深邃如潭的黑眸和两片红艳艳的薄唇,显得格外的俊美秀逸。偏得他一身皎洁出尘的气质,只背手站着,那股与生俱来的高雅与贵气便足以让人动容。

    一众守门的宫女太监,个个神情微滞,似是见到了天人,连忙噗通一声伏膝,不敢再无礼直视。

    只见他垂眸睨了一眼黄大海,微颌了下纤长的颈项,红唇轻轻启合道,“免礼。”

    犹如天籁一般的嗓音,沙哑中又略带有些许清冷孤傲。

    黄大海道了谢,起身抬首,见到男 子那俊美非凡的容貌,当下一楞,随即低头轻叹道,“十载未曾见到殿下,奴才都快认不出了,真是该死。”

    “劳烦黄总管惦记,本王离宫时不过才总角之岁,现下已近弱冠,加之关外水土养人,你认不出也是应该的。”

    口气淡淡而疏离,若不是黄大海懂得几十年的人情世故,怕真是听不出那股讽刺。连忙假装不知,腆着笑向前引路,“万岁爷刚刚午睡起整,殿下这边请。”

    男子俊美的面容上毫无表情,只见他背手在后,跨着优雅的步伐跟在黄大海身后,似是非常平静且从容。只是却无人知道,他长袖内的双手已随渐近的宫殿而缓缓握紧!

    “殿下在此稍后,奴才去通报一声。”

    他颌首,立在殿门口,只稍稍一抬眸,便一眼瞧见离门很近的那对朱红色花瓶,那细细密密的裂痕,忽地让他瞳孔一缩,脸色微白,险些失态。

    黄大海很快回来了,噙着笑道,“殿下,万岁爷让您进去。”

    他却几不可查的一迟疑,而后才抬起那修长的双腿,迈了进去。

    正文 第十八章 不欢而散

    第十八章不欢而散

    乔楚涵垂着长长的浓睫,俊美的面容上毫无表情,他俯身冲桌案上那端坐的威严中年男子缓缓屈膝跪下,檀口轻启,“儿臣给父王请安,父王万岁永寿。”

    一阵漫长的静谧,乔楚涵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人身后,一张张面容俏丽的宫婢脸颊绯红的偷瞄着自己,亦能感受下首十几个小太监默默的打量着自己,唯独独那人,自己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如既往。

    “起来吧。”

    如此怪异的语调,他从未听闻过,心中诧异,面上却不露半分。只一起身抬头,见那人仍然端肃着面容,并无半分异样,才觉是自己想多了。

    “为何只你一人前来?”那人拿起桌上的奏折,似随意的问道。

    乔楚涵抿了抿红唇,回道,“禀父王,九弟膳后身体抱恙,上吐下泻,随行御 医诊脉,说是水土不服,正喝了药,让儿臣代为请安。”

    “啪!”

    却是那人一把扔了厚厚的折子,神情恼怒,直直盯着乔楚涵冷笑道,“水土不服?他倒是吃惯了关外的牛羊,你怎却好生的站在这里?!”

    乔楚涵双拳握紧于长袖中,那俊美的面容一僵,漆黑的眸子忽地抬起,一眼对上那人凌厉的双眼,好一会儿才缓缓的答道,“回父王,儿臣但见九弟发病,心念着下午给您来请安,唯恐意外,并未用膳。”

    “好!”那人却是一下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一把撑住桌案,狠笑道,“果真是朕的好儿子!”

    乔楚涵俊美的面容毫无表情,只见他修长的身子微微一弓,双拳抱合,红唇轻启,“多谢父王夸赞。”

    那人多半是被气极,一语不发,他就这样抱拳低首,动也不动。

    这边黄大海连忙上来打了圆场,说道,“皇上,时年各宫皇子出去时都有府邸,两位殿下刚从南城回来,还住在驿馆,怕是不妥……”

    那人这才出了声,却是恢复了以为的沉稳威严,缓缓的,又复坐在了龙椅之上,声音冷淡,“掌簿可在?”

    下首一个小太监连忙伏地回道,“奴才在。”

    “宫外可有空闲的府邸?”

    “回皇上,城东施水阁还有两处空闲府邸。”

    那边却是一顿,好一会儿才道,“着工部稍加休整,你二人择日便搬进去吧。”

    “多谢父王。”

    “奴才领命。”

    “都退下吧,朕乏了。”这话落,却是头也不回的起身往后厢去了。

    乔楚涵这才直起修长的身子,深邃的黑眸直盯着那人转瞬便消失在屏风后,俊美非凡的面容才稍有动容,他紧抿着红唇,更加高昂着颈项,一甩 明黄的长袍,却是理也不理黄大海的招呼,转身亦离开了殿宇。

    于是,远远的众人便可瞧见,一个身姿不凡的俊美少年,迎着晚辉,步履急急的走在那长长的宫殿石道上,似要逃离身后的一切,而其身后却远远跟着十几个奴仆,似追似赶……

    正文 第十九章 不疼了

    第十九章不疼了

    大少爷这前脚刚刚跨出刑部的大门,后脚他屁股被上板子的事儿就传遍了满京城。

    那大街小巷,一浪高过一浪,短短一宿的时间,这个刚从南城回来的七王爷侠义之名就已妇孺皆知,众人无不拍手称快,对其是钦佩有加。

    然,有了钦佩必然就有钦慕,有了钦慕必然就有向往,于是一时间关于这个七王爷的身世背景,长相喜好便成了众人关注之焦点。

    根据目睹此次事件头尾,众多不愿透露姓名的目击证人证实,这个七王爷长相俊美非凡,气质卓尔不群,比那京城第一公子凤 满楼还要出众,一时间众人对这位横空出世的美王爷神往不已,而其自然也成为京城众闺阁女子梦幻中的玉面郎君。

    “王八蛋!这个卑鄙小人!”

    正值四月初春的清晨,沈府大少爷的院内忽然平天出现一声吼,震飞了一群起早的鸟儿,吓跪了一众服侍的奴仆。

    于是门里门外满当当跪了一地。

    夏凉一抖老脸,话还没说完,就见那华丽丽的大床上,只着亵衣的大少爷单薄着个小身子,姿势不雅的半趴着,俏脸赤红,水汪汪的桃花眸子怒意横生,他还怒不可遏,直拍着床板又叫道,“他倒是会借着本少爷的名声,一炮就在京里打响了!这个不要脸的!不要脸的!”

    这话落,夏凉一边拧了块毛巾递了过去,一边却忍不住腹诽了,您自个儿但凡有点节操,形象稍稍正面一点,也不至如此啊!

    这般想着,可那嘴上还得义愤填膺道,“可不是,实在太卑鄙了!奴才还听人说了,这个七王爷三兄妹是最不受宠的,九岁就被发配到关外去了,嘿,这不,刚一回来皇上就把他们扔到东城那两座破破烂烂的府邸去了。”

    大少爷一把扯了毛巾,偏生又牵动了某处伤口,连忙倒 抽一口气,颤着手悲苦的缓缓摸了上去,好一会儿他似抑郁极了,一把扔掉毛巾,直盯着床角,咬牙切齿的道,“不受宠好!哼!看本少爷整不死他!这事儿跟他没完!没完!”

    连说着两个“没完”,夏凉连忙上前附和道,“少爷说得对!咱们可不能就这么让人白欺负了!”

    大少爷深吸了口气,鼓着脸颊沉默了好一会儿,忽地转头问道,“你说皇帝叔叔安排他们住在了城东?可是施水阁?”

    “是啊。”

    大少爷俏脸一僵,抿了抿红唇,皱着眉头居然沉默了。

    这边夏凉只当没看到,还继续说着自己打听到的“情报”,“其实少爷你也没必要把他们当回事儿,奴才听宫里的人说,这个七王爷和九王爷能回来,完全是因为中旬皇太后七十生辰,这回头一过日子,他们俩还得走!”

    一听说要走,大少爷就忍不住问了,“今儿个什么日子了?”

    “十四,大后天就是皇太后生辰。”

    大少爷一楞,随即怒了,那不是只有三天了?一拍床板,猛地跳了起来,激动道,“这可不行!打了本少爷就想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夏凉傻眼,呆愣愣的看着一蹦而起的大少爷,吞了口口水,见其满面红光,似是无觉,不由开了口,“少,少爷?不,不疼了?!”

    正文 第二十章 请他戴帽子

    第二十章请他戴帽子

    今晨早朝,朝堂上发生了一件大事儿。

    刚刚归来的七王爷被太子党参奏,在京当街私自动用卫兵,殴打天下第一商的沈家大公子,致使其与家奴身心俱损,至今卧床不起。

    圣上震怒,当即责令七王爷除了三日后的太后诞辰宴,不得踏出施水阁府邸半步!转而又迁怒到刑部尚书汪忠全身上,称其胡子实在难登大雅之堂,有损官威,罚跪于乾清宫门口。

    后首众官下朝,内司监就立刻着人带上一堆补品,风风火火的赶去沈府探望了。

    众人心中戚戚。皇帝这一举动,让昨夜还在庆幸恶少终于碰上克星的人犹入冰窖。这一连串的惩罚,赏赐,无不再一次向众人证明,沈家大少偏得圣宠,就算是皇子也万不可惹!

    但是 如若你以为这事儿就 算翻篇过,那可就想错了!大少爷是什么人?岂是打个巴掌给颗枣就能忽悠过的?

    他这一早上,趴在床上可不是白趴的!还真别说,刚刚送走内司监的人,他这脑袋里忽地灵光一闪,真给想出了条复仇大计。

    少爷横趴在偌大的床上,右手葡萄,左手雪梨,忽地将头一转,直勾勾的看向捧着盆子接果核的夏凉,开口问道,“小凉子,去打听打听,那个卑鄙小人可有娶亲?”

    哼,他不是行侠仗义,英雄救美吗?他还偏要让他院内起火,从此在这京城里再也抬不起头!

    可是怎么才能让一个男人抬不起头?嘿!大少爷忽地一笑,这事儿他熟啊!

    夏凉精瘦的胳膊一缩,忽地感觉不妙,不由抬头看了眼少爷,这一看不要紧,他果然露出了某种滛笑,不由掂量着回道,“据说没有。”

    “没有?”少爷有些惊奇了,这个卑鄙小人虽然人品不怎么样,可那皮囊倒是的确出色,而且看年岁和自己差不多的样子,身为皇族,这般大还没有娶亲,倒有些稀奇。

    “那美妾呢?这总有吧?”

    一听他连着两问,夏凉身经百战,哪里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连忙上前试图劝慰,“少爷……那可是个王爷……”

    少爷俏脸一冷,抄起手中半个雪梨就砸了过去,阴森森道,“没出息的东西!太子本少爷都没放在眼里,他一个不受待见的破王爷有什么好怕的?哼,他让我挨板子,我就请他戴帽子!”

    夏凉一偏头,躲过某物,良心不死,“可是少爷……”

    话刚一半,便触及到大少爷那戾光烁烁的小眼神,气息一窒,干咳了声,佯装担忧道,“您这伤势还未痊愈,恐怕不宜……”

    不说还好,一说正好戳中少爷怒口,当即一拍小床板,把伤势恢复了个四五六,“就这么定了!明夜子时,乘他府邸护墙没修好,咱们好进好出!”

    正文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太子东宫离天乾殿比较远,驾着马车来回也要一柱香的时间。东宫又与其他宫殿不同,其内侍除了日常伺候的太监宫女,又被特准安有护卫。由于护卫们个个年轻力壮,宫女们又个个花枝招展,为免惑乱后宫,隧东宫与众殿之间隔了一条长长的赤水河,乍一看,那东宫就如湖中小岛,静静的矗立在上,与外界仅一座白玉石桥相连。

    已是午后,远远的,只瞧见一个身着深青色绸衣的小太监,急匆匆的低头跨过那座白玉石桥,直奔东宫主殿而去。

    待到殿门口,他将腰间金牌一亮,那护卫便放了行。

    殿内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时不时的还夹杂些许女子嬉耍的娇笑,小太监一拐角,便看见那园子中,一缎粉红的绸带抛入空中,那体态丰满,面容艳丽的女子一个踮脚,执起一盏玉壶,便贴上那主座中身着明黄|色金袍的年轻男子。

    男子长相俊秀,面带 笑意,一双大眼完全黏在了女子高耸的胸上,可他却也不动,任由女子温香贴耳,自发的宽衣解带,而自己则就着那玉壶品尝着玉露琼浆,很是惬意。

    下首一位身着粉衣的宫女自顾自的在抚琴,对此情景仿若未见。

    一院的撩人,小太监连忙垂首,立在门边。

    忽地,只闻女子一声惊呼,却是那金袍男子一把搂抱住她,步履急切的往内厢走去,再然后院内一阵寂静,却是再也无声了。

    不多时,那金袍男子转而 复回,衣衫整齐,面色慵懒的冲小太监招了招手。

    小太监连忙弯着腰上前行了一礼,跟在其后。

    “东西送过去了?”金袍男子抚了抚垂下的黑发,问道。

    小太监回道,“送过去了,在内司监后。奴才并未见到沈少爷,夏总管说还躺在床上。”

    “哦?”金袍男子忽地笑了,“看样子真伤的不轻啊。”

    “不然,”那小太监顿了顿,又道,“盯梢的来报说,看见沈少爷身边的奴才搬着个梯子,从后门出去了。”

    金袍男子脚步一顿,皱着眉头玩味的笑道,“伤了身还不好好歇着,又看上哪家姑娘了?”

    “不是,盯着的人回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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