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宴客[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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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宴客[完整]第271部分阅读
    子、新衣服,妻子突然扭扭捏捏起

    來。

    「還有不到三個小時,你就要見到志學了,什麼感受?」我低聲問妻子。

    現實已經無法扭轉,看著春情蕩漾的小嬌妻,我的失落無法掩飾。結婚頭一

    個月,我在妻子的肉洞裡射出過十幾次,之後一直戴著套。再過幾天,春天的肉

    洞裡將天天流溢著別的男人的jg液—任誰再強烈的滛妻情結,也不可能坦然面對

    吧。

    妻子走過來抱著我,仰臉平靜地看我:「我和你永遠是一體的。」

    我無限愛憐地撫著妻子的頭髮,點點頭。

    「那你看看我今天上午買的這些衣服,哪些……你不想讓我穿給他的……」

    我興味盎然地翻著,和嬌妻在床上鬧著。春天今天的血拼還真是挺大膽的,

    半透明的小內褲,非常低胸的||乳|罩,很卡哇依的小睡衣,短到只能遮住屁股的睡

    裙,令人熱血沸騰的黑絲……

    「你還沒給我穿過一次呢……」看到這裡,我實在忍不住了,瘋狂地撲到春

    天的身上。

    春天由著我扒開了她的衣服,一面喘著氣,一面對我笑道:「那條短短的小

    睡裙,我想留給南煙穿—我真不好意思穿著它面對志學。」

    雞巴插進去的時候,春天下面還有些干,她微微地蹙眉,樣子讓人又憐又愛,

    又更想瘋狂地蹂躪她。

    「你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指著在我們邊上還沒打開的新被子,一面捅

    著一面對春天滛笑,「以後這上面會不會全是你們的愛液?」

    「等他走了,你和我就蓋在這床被子下面愛愛,好不好?」

    春天的水也來得很急。

    這是第一次妻子的襪子還沒脫,就讓我操上了的。看著妻子雪白的大腿已經

    完全分開,而玲瓏的小腳還套著一雙肉色的小短襪,別有一種意趣。

    「你什麼時候和南煙好?」

    我支支唔唔地不想說—哪怕最後一層窗戶紙已經捅破,但我心裡的禁忌還是

    不能輕易放下。

    「親愛的,你女兒的屁股長得特別圓,要是穿上剛才那件睡裙,裡面什麼也

    沒穿,你說,該多誘人呀……」

    聽到妻子這樣的描述,我的雞巴罪惡地更加堅硬,反駁的話也顯得軟弱無力:

    「你不要這麼說嘛,我還是不想毀了南煙一生。」

    「南煙真的很愛你!」

    「爸爸,你不會毀了我的!」背後傳來一聲既羞澀又堅定的細嫩女聲,如同

    響雷在我耳邊炸響。

    我下意識地拉過一件衣服擋住屁股,這才扭過臉來:「南煙,你怎麼沒去上

    課?」

    「翹課是優等生的特權,我剛才忘掉了。」

    一定是我驚恐無比的表情和女兒伸著頭無比好奇的純真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

    比,讓春天笑出聲來。

    她從我懷中偏著臉問南煙:「你要過來看看嗎?我揪著它,你爸不敢動的!」

    「春天!」我有些氣極敗壞,這個死孩子,真的握緊了我的老二!

    「不許動!」春天板下了臉。

    南煙站在床邊,兩隻手摀住了通紅的臉,從指縫中認真地觀察著我的陽具,

    還真是一副優等生的樣子。

    我頹然翻身躺下,老二還濕濕的,高高翹起像個旗桿。心裡則翻江倒海一般,

    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是又不能再跟親愛的女兒翻臉了。

    「忍了又忍,還是覺得,爸爸,它真是很噁心!」南煙貼著我的臉,小指輕

    輕地碰了碰它,馬上縮了回去,小聲地評論道。

    「要不今天就讓它破了你的身子?」

    南煙輕盈纖柔的嬌胴已經讓我忍無可忍,春天這句話更讓我的陽具蠢蠢欲動。

    「呀,它動了!」南煙幾乎已經側壓在我身上,剛剛發育起來的小小酥胸抵

    在我的胳膊肘上,彈性十足,令我終於衝破了道德的底線。

    我引著南煙的手,握緊了我的陽具。

    南煙的氣息有些不勻,也不知下一步該做什麼,只好把嘴貼到我的腮上。

    春天笑了,「你和南煙有的是時間親熱。還有半個小時我們就該出發了。」

    我示意南煙到邊上,把愛妻再次壓到身上。

    南煙坐在床頭,靜靜地看著,臉色越來越紅,手和腿都不知該往哪裡放了。

    當我插進的時候,春天將臉偏向南煙,又像是痛苦又像是極度歡愉的表情,

    把還不解人事的南煙一下子拖進了情愛的漩渦中來。

    「南煙,你爸爸……好粗……啊……」

    「姐姐,你是不是很舒服?」南煙低聲問。

    「癢癢起來要人命……」春天努力使聲音顯得很平靜,微微顫抖的腔調和自

    虐地扭轉著纖腰配合著衝刺的模樣,終於讓敏感的純情少女南煙走向完全失控的

    邊界。

    「爸爸你再動動,別那麼慢。」南煙的聲音帶著哭腔。

    妻子自抱自棄地用手使勁抱緊兩條雪白的大腿,任我一次一次地挑著她的花

    心:「沒用的!越動越癢……南煙你過兩天,也要受……啊!」

    我抽動的很慢,醞釀著激|情,突然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春天肉洞裡活塞運動的波波聲讓南煙的兩條腿也不安

    地扭動起來。

    最後幾下真的很重,春天尖聲叫了一聲,南煙身子也隨之一抖。

    「要到了!頂到了!頂到春天的花心了!快!使勁頂著它!」

    看見妻子如此的滛賤樣,我熱血直衝頭頂,大張大合地插入和拔出。在一邊

    觀看的南煙終於也失去控制,粗聲喘息著,伸出顫抖的手反覆地撫著我的背部,

    臉色像滲出血一樣紅艷。

    妻子在最後關頭死死地抱住了我,不讓我抽出來,我最後一次地射進妻子的

    肉洞內。

    南煙含著胸,兩條腿只是打著顫,啊啊地兩聲,一下子委頓下來。

    [本帖最後由gonak於2011-10-2318:59編輯]

    2011-10-110:401

    gon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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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狀態離線【成全妻子與初戀情人】第八話

    作者:sharehersex

    2011年9月16日發表於sexsex

    妻子把我推到南煙身邊。我摟著女兒,真想恣意地輕憐蜜愛一番,但是時間

    已經不太充裕了。

    春天讓南煙拿點紙來幫著收拾一下身子,我剛要下床,春天拉住了我。南煙

    蒙頭蒙腦地遞了兩張紙巾過去,才看了一眼春天的大腿根部,就「呀」地叫了一

    聲,跳下床,逃出這個屋子。

    春天特意沒有盤頭,和南煙一樣,用一根絲絨髮帶把頭髮紮成馬尾巴,一蕩

    一蕩地充滿了青春氣息,上身一件短袖雪紡襯衫,隱隱可以看見裡面的紋胸,豐

    挺的酥胸讓人想像無限,下身穿一條灰藍色的蕾絲吊帶短褲,露出兩條雪白修長

    的大腿,腳上穿著一雙點綴著蝴蝶結的低跟灰色涼鞋,一雙粉嫩可愛的小腳,沒

    有穿襪子,更有一種令人心驚膽戰的迷人肉感。

    「好看嗎?」春天照了一會鏡子,轉身問我。

    不知何時又鑽出來的南煙突然冒出一句:「爸爸像是很吃醋的樣子哎。」

    「挺好的,」我指指那條吊帶短褲,「這條是不是我在香港給你買的?」

    「是的,」春天當著南煙的面就說:「那我穿著它出去偷人嘍!」

    一家人各懷心思地上路去接張志學。

    5點40火車到站,我帶著南煙站在偏後一點,春天站在接站口的邊上,等

    著她的情人。

    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我突然看見一支臂膀向春天招手,心裡一沉。女兒意

    識到我情緒的微妙變化,拉拉我的手:「春天姐姐這一生都會因為這件事而特別

    地感激你。」

    小大人說的話很有道理。戀愛大於天,但是原配老公的巨大失落與酸楚隱痛

    就不是她這個年紀能瞭解的了。

    春天回臉向我笑了笑,她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紅暈。

    沒多會兒,就看見春天在接站口接到了一個男孩,兩人站在邊上還聊了幾句,

    春天一邊聊一邊緊張地回望著我,我向她微笑著。那個男孩也遠遠地盯著我看—

    應該就是即將奪走我妻子貞潔的張志學了。然後春天指著我笑著向他介紹我們,

    同時向我揮揮手。南煙也興奮地向他們招手,隨後張志學慢慢騰騰地隨著妻子邊

    聊邊走了過來。

    「……春天,你樣子一點也沒變,不過氣質都變了。」

    「我是不是有點胖了?」春天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臉。

    「你的氣質也變了,說好聽點是老練……」

    張志學是不是不太會表達意思?我聽到這麼一句,不由地猜測。

    「不好聽的就不要說了,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宋平,這是宋南煙,」春

    天向他搖搖手,把志學介紹給已經在邊上站了一會兒的我和南煙。

    我和南煙一直在沉默地打量著他。

    小平頭,濃眉大眼,嘴唇挺厚的,下巴比較長—下巴長的人一般都挺倔。皮

    膚還算白淨,個頭比我略高一點,穿著一身嶄新但一看就很廉價的休閒裝。下面

    的皮鞋上沾滿了灰塵,兩隻手都各拎著一個鼓鼓的大包,有一隻包的拉鏈好像還

    壞了,可以隱隱看見包裡的衣物用品。

    我笑著向他伸出手:「我是宋平,春天的愛人,我代表我們全家歡迎你,志

    學!」

    「宋哥你好……電話裡交談的時候,聽你的聲音就讓人很有好感,聞聲不如

    見面,見了更加仰慕你了,」他笑著,握住了我的手。

    我這人看人很多時候憑第一眼印象。和張志學正面相對,發現他的眼神其實

    很銳利,這第一句話倒也很上路。但這個孩子一看就是個個性鮮明的人……

    「春天每次只要提到你的名字,恨不得我馬上立正,像聽到蔣委員會長的名

    子馬上就要起立一起……」

    我一愣。春天微微皺了皺眉,打斷他的話:「你太敏感了吧,志學,一個人

    不要動不動就太高估自己,或者太低估自己,宋平對你一直都是非常認同的。」

    「我挺喜歡志學這種直性子。」我笑著打著圓場。

    「那就是一見如故了?」張志學扭臉看著別處,態度顯然不是那麼真誠,

    「春天見我面的第一句話就是說你是一個很有社會地位的人,要我特別特別地尊

    重你。說實話,我還真不太會特別特別地尊重一個很有社會地位的人!在我們老

    家,越有社會地位的人,我就越和他對著幹!」

    看來還是個憤青啊!

    春天沒有說話。她可能已經意識到在和前男友見面時絕對不能一見面就說這

    樣的話的,但是她確實也不可能再有機會改口了。我理解她,她是怕我受到傷害

    —畢竟他和她要做的事會讓我受到很大的刺激的。

    「我在你這個歲數也是這樣的性格,我覺得一定能和你相處愉快!」我真誠

    地說道,還幫他拎了一個包,帶著他們三個一同往停車場走,邊走邊和他說著話:

    「同時歡迎你加盟我們雜誌社!看過你寫的文字了,你的文筆很優美,思路也很

    開闊,在我們雜誌社,你一定會有很好的發展前途!」

    我萬萬沒有料到,這段很簡單的話,竟然談話來了個大轉彎!

    「相處愉快?能和我相處愉快的人真不太多,說實話,我爭取吧,宋哥!」

    他嘿嘿乾笑了兩聲。

    「哦,這話怎麼講呢?」不僅我,連南煙也迷惑起來,爭大了眼睛。

    「我和自己都相處的不太愉快。和你,說不好;和春天呢,過去沒處好,現

    在八成也夠嗆。」張志學聲音淡淡的。

    我扭臉看了看春天。

    春天翻了翻白眼:「你不知道,我在上高中時和他交流不多,在上大學的時

    候交流多了,也就吵得多了。記得有一段時間,我一度還計算著,5月份總計吵

    了100多架,7月份總計吵了300多架,後來就懶得算了。是不是,志學?

    沒想到你在鄉下這麼混了一年,當年的好鬥性還是沒減多少啊!」

    「同學們還都在社會最底層混著,你嫁了個好老公,自己也混出名頭來了,

    當然有資格這麼評價我了!」張志學竟斜著眼、不無挑戰似地看著春天。

    我乾咳了一聲,張志學這才意識到什麼,向我和南煙強笑一下,臉色和緩了

    點。南煙已經傻掉了,她可沒有預料到會是這樣一個開場!

    「你不覺得你連我也嫉妒,這很可笑嗎?你從來沒有向我妥協過一次,不是

    因為別的,是因為你有性格上的缺陷!」春天的聲音尖尖的。聽得出她是在壓抑

    著自己的憤怒—這話已經上升到人身攻擊的層面上去了。

    我的天!我心裡在暗叫,春天,我的親愛的,早知道你們是天雷勾地火,我

    寧可讓劉主任得手你,也不能惹這個麻煩呀!

    張志學站在腳,定了定神,沉聲向我說道:「我性格上確實有不成熟的一面,

    比如大三那年打架,我揍的是我們學校副校長的少爺—他當時當著我們男生的面

    一再調戲我們班的學習委員,我當時應該克制一下,也就不會被開除了。但是,

    我到現在為止,也只能學會克制,還真的學不會妥協!」

    張志學此時倒沉靜下來。

    「宋哥,你們的雜誌我看過,太主流太正統了,媒體要有褒有貶,沒有一點

    批判的聲音,讓人一點也兒提不起興趣。為了生存,我當時也很認真地幫你們改

    稿子,就像剛才,我說仰慕你,只是因為你代表著社會的中堅力量,就是所謂的

    精英人士,但我內心裡,覺得你們天天都在做一件極無意義的事,我在底層工作

    生活了一年多,見識過很多事情,比你們能想像的還要醜惡……如果讓我也加入

    這支永遠只知道謳歌光明面、附合主旋律的團隊,我會瘋掉的。」張志學好像一

    吐為快的意思,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南煙聽了頻頻點頭,春天氣得臉都歪了,打斷了他的話,冷笑了一聲:「沒

    想到這麼長時間,你竟然真的把自己的毛病當成個性了,對,我們都在做無意義

    的事,我在害你,要讓你變瘋,您要保留清醒,您現在就打道回府吧!」

    她把我手上拎的張志學的包奪下,使勁扔在地上,指著來路,對張志學叫了

    起來!

    這還是第一次我見到春天如此失態!

    「我本就不該來,我以為你還是當初的你!」志學慢慢悠悠地說了一句。

    春天聽到此言,再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蹲在地上傷心地哭了起來。

    南煙一面去勸春天,一面打著圓場:「要不咱們不要在這兒聊了,大家都在

    看我們呢,爸爸訂了一桌酒席給志學哥哥接風……」

    「張志學,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謝謝你一見面就這樣坦誠地表達了你的意見,

    坦率地說,我內心裡很贊同你的一些觀點,甚至覺得你比春天更適合當新聞這一

    行。但是,我們《學習》這家雜誌已經有了非常明確的編輯方針,這個方針是過

    去幾十年形成的,在全國讀者心目中大家都已經接受了這一點。任何個人的力量,

    都不可能推動它做很大的變動。」

    「其實我覺得你可能更適合去報社工作,而不是雜誌社工作。如果你不想接

    受這樣的工作,你可以給我們做一些供稿或兼職的文字編輯工作,我會幫你留心,

    南方報系有我一個同學,如果我這邊的雜誌沒發幫你發,我可以幫你投到那邊去。

    春天,別哭了,志學,你真不該這麼說她,她一直都很關心你,很想念你的…

    …我也不是偏著我的妻子,你想一想,」我低下聲來,「她作為我的妻子,肯定

    很在意我的感受,所以提醒你一句,有什麼不對嗎?」

    張志學眨巴眨巴眼睛,終於醒悟了。

    我沒有帶張志學去太好的館子,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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