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宴客[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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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宴客[完整]第272部分阅读(2/2)


    「嗯,你呢,夜不歸宿會有家法嗎?」

    以前肯定會有。現在則完全沒有這個擔心了。我笑笑:「我給你安排一個飯

    店?」

    「最普通的就行啦……如果你想和我做愛,必須是五星的。」孫萌說到這裡,

    有些嬌羞不勝。

    在馬路上又走了半個多小時,我們才找到了一輛出租車,並坐車回到市裡。

    路上的時候,我就覺得孫萌的體溫有些高,一摸她的額頭,也有些溫度。黑

    暗中我們對視了一會兒,我想俯過去親她,孫萌躲了一下,可能還是對於第一次

    的親呢還有些害羞和緊張吧,假裝偏著臉看車窗外。

    「那是什麼?」她指著西邊夜色上的一個小亮點。我也好奇地跟著她的眼光

    看過去,也覺得挺奇異的:那個小亮點還真不是一般地亮,光茫四射,掩住了天

    上所有星星的光,以很高的速度從西往東移。

    「ufo!」的哥叫了一聲,「我拷,又來了!」

    「不會吧!」我笑道,內心還真是挺震憾的,這個高度,這個速度,還有這

    種亮度,不像風箏,不像衛星,也不像飛機。

    「怎麼不會?最近晚上我都看到好幾次了,2012快到了,到時候地球肯

    定很熱鬧,外星人是不是也想來看個景?」的哥嚷嚷了一句。

    孫萌不說話,只是癡癡地看著高天之上的那個亮點。

    「這些外星人宇航員在宇宙中是不是也挺孤獨的?要飛行好多年才能來到地

    球吧!」孫萌喃喃自語道。

    「孤獨不一定是因為身體禁錮在封閉空間的原因,心靈的樊籠直接帶來的也

    只是苦悶的體驗,心靈找不到寄托的去處,才是孤獨。」

    孫萌抿著嘴,有些陌生地看著我。

    我跟孫萌講了個事,「好多人說越優秀的人越孤獨,其實,每個人販夫走卒

    和知識分子體驗的孤獨都一樣的多,我看過一篇稿子,是一個外地來打工的鞋匠

    寫的—編輯覺得這篇離開文字非常真實,後來做了較大的改動發了。這個鞋匠,

    他覺得在這個城市裡跟他最親的是一隻小狗,覺得那個小狗很像他死去的一個朋

    友,每天見不到它都會心神不定,一個下雨天,那個小狗在他面前,被一輛車壓

    死了,就因為這個原因,他就決定要離開這個城市了……這不是人世間最真切的

    孤獨嗎?」

    「太巧了!我也是看到你,覺得你長得像我以前的一隻小狗那樣的嘴臉,才

    喜歡你的!」孫萌藉著笑,撲到我懷裡。

    司機聽了也是一樂,扭過頭來打量一眼我們倆。

    看著空中那個不明飛行物漸漸地消失在夜空中,耳邊是出租車劣質的音響所

    發出的刀郎的歌,面前是令我怦然心動的絕美容顏,妻子滿懷著憧憬希望和另一

    個男人共渡愛河,另一個舉止猥瑣的老男人即將展開對她的勾引,這些片斷的組

    合豈不是有些荒謬?然後就是這些片斷組成了我的生活。

    【成全妻子與初戀情人】第十話

    作者:sharehersex

    2011年9月30日發表於sexsex

    把孫萌安頓在一家還算不錯的飯店休息下來,我與飯店前台聯繫了醫生,給

    她測量了體溫,並給她服了一些退燒藥。孫萌昏昏沉沉地睡去。春天在12點以

    前給我打了一個電話,當時我不方便接,猶豫了一下,到廁所給她回了一個。春

    天問我在哪裡,我說,我在外地,晚上有個急事,回去跟她解釋,並告訴她明天

    要出差一天,讓她帶上換洗衣服。回到房間,我陷入黑暗,看著身邊這個其實還

    挺陌生的女孩,不知是否要抽身離去。在目睹ufo之後,我突然無法抑止內心

    的沮喪與悲哀。不去假想同類的標準,在外星智慧的眼裡,我會是一個什麼樣的

    生物?在毀壞,還是在創造?無人證實我的價值。

    春天是一個內心很單純、但思維比較複雜的女孩。只是她的理智,有時無法

    控制她的情感。

    婚姻是一個奇妙的化學過程,春天一天天地仍在成長之中。我的內心,在和

    她相愛之前,已經堅硬得無法改變,像一塊頑石!但隨著她的變化,我也改變了

    不少。

    她的內心對其他男子仍有一份不能捨棄的愛,我在長達十多年的婚姻中,早

    忘記了愛情是一種什麼東西。春天和我的結合,說到底,是一種即興創造的婚姻。

    但隨著她這次婚外情感的滋長,我的堅硬內心不知在何時也脫掉了那層厚厚的殼。

    夜裡2點多,我從淺淺的夢中驚醒,孫萌靠在床的靠背上,臉扭向窗外,長

    時間地保持著靜止。外面的霓虹燈照進屋內,在光影變幻中孫萌的臉部顯出一種

    如夢如幻的剪影。她鼻樑挺高,額頭也比較飽滿、前凸,下巴至頸部的弧線給人

    一種淒美孤獨的印象。

    我正注視著她,突然,她彷彿有所感應,緩慢地將臉扭了過來。那種緩慢的

    轉臉,似乎像恐怖片中最歹毒的鬼魅現身,驚魂奪魄的亮相。

    「你醒了?」

    我壓抑著內心的莫名驚懼,飛快地扭亮床燈,輕輕地問了一句。

    孫萌拿手擋著燈:「嗯,太刺眼了,燈!」

    「我試試你的額頭,看看你還發不發燒?」我調暗了燈光。屋子馬上變暗下

    來,暗得有點曖昧。

    「你剛才的樣子,好嚇人!」

    孫萌仍緊閉著嘴角,眼光深沉地看著我。

    「怎麼了?」我真有些害怕了。

    「我在想,你大我20多歲了吧,我人不算傻,長得也很美,你又不會娶我,

    你憑什麼要睡我?我的真命天子,怎麼會是你?!」

    孫萌的臉藏在燈光的暗影中,慢悠悠的說著話,語氣也是淡淡的。

    「還好,幸虧我還什麼都沒做。」我強笑著,下意識地將伸了一半的手縮了

    回來。當時真的想抽身逃走、遠遠離開這個喜怒無常的女孩子。

    孫萌仰著臉,只是拿眼角掃著我,過了一會,冷笑一聲,撇撇嘴:「當然,

    是我勾引你在先,我當然沒資格怨你。你現在完全有理由閃人,而且,又是我很

    倒霉地愛上你在先,你還沒有對我動一點真情,是不是?我們不過在演出一段最

    普通的社會新聞。某女孩當至寶一樣珍惜了20多年的清純之身,只是給某位成

    功人士戰利簿上的又一筆美好回憶,這樣的事,有一點稀奇嗎?」

    「我對你動了愛情,」我低著頭。

    「哼,你會愛上我嗎?主動送上門的貨?」孫萌又冷笑兩聲。然後她又玩味

    著自己剛剛出口的字眼,纖巧的食指指著自己的鼻子,同時斜眼看著我:「小騷

    貨?小浪貨?」

    我乾嚥了口唾沫:「……在你第一次遇見我時,我會說愛,現在,不敢說了。」

    「噢,為什麼?」

    孫萌抱著腿,坐直了看我,沉吟了一會:「對,你剛遇到我的時候,我覺得

    你是對我有感覺的。那現在呢?」

    「我……我現在不知如何對你,也就不敢再輕易地表達愛了。」

    我老老實實地承認這一點,並握住了孫萌的手。光滑,纖弱,白晰,令人難

    捨的精緻。

    孫萌用一種批判式的眼光,不無嚴厲地斜著眼看我。

    相比她微笑的模樣,她嚴肅的神態別有一種聖潔與智慧的美麗。她的睫毛很

    長,一雙烏黑靈動的眼珠閃動著奪人心魂的光彩,黑白分明又如同截然區隔的天

    地兩界,令人望之悵然而不知歲月幾何。

    我情不自禁地握著她的手吻了一下。

    慢慢地,孫萌緊閉得似乎有些怒氣的嘴角一點點放鬆,在我溫柔的註冊下,

    最終漾開一絲微笑。像燈下的曇花,朦朦朧朧地盛開了一幅驚人的艷美。

    「你上來吧!」

    我挪了一下屁股,沒敢動。

    「上床!」孫萌提高嗓門,「不是做愛,是睡覺。」

    我一邊看著她的反應,一邊脫掉衣服,有些心驚膽戰的,脫到內褲時,孫萌

    拿枕頭要打我:「喂,你想幹嗎?」

    「我一直有裸睡的習慣……」我可憐巴巴的。

    孫萌扭過臉去,想想還是不好,轉過身子,然後又把頭藏到了被子裡。

    我鑽進被子裡。

    被子裡熱乎乎的。孫萌可能在我睡著了以後把原來的體恤脫掉,換上飯店裡

    的睡衣,此時已經睡了一覺,雖然腰上的帶子還繫著,但下面兩條修長的大腿早

    露了出來,此時與我在一個被窩裡,肌膚相親,又是處女,沒經過一次人事,哪

    裡還把持得住?

    她先是背向我著,當我剛摟上她的腰,她只是無力地呻吟了一聲,沒有一點

    反抗,我的手就伸到了她的胸口。

    剛才燈下看孫萌的胸口,覺得她的||乳|溝還是挺深的。但一平躺下就發現,||乳|

    房並沒有春天大。

    我試探著將一隻手握著一團綿軟細膩的嬌嫩,輕輕地捏了捏。孫萌的||乳|頭並

    沒有馬上硬起來,在我的手心裡,還是一粒肉肉的小葡萄。

    孫萌輕輕地叫了一聲:「平……」

    「萌萌,怎麼了?」

    「我在路上逗你玩的,關於做愛的事………」

    「沒事,現在我也在逗你玩呀!你看你這裡,……真是不禁逗……有感覺嗎?」

    孫萌低著看了一會,慢慢地喘起粗氣來:「……中年壞大叔……」

    我又追問她有沒有感覺。

    孫萌重重地點了點頭:「很強烈滴……」

    「萌萌,你想不想?」我不斷地親著孫萌的耳朵。當我的雞巴鑽進了孫萌光

    滑細嫩的大腿中間時,孫萌的氣息一下子錯亂起來。

    我開始親吻孫萌的耳垂和頸部,孫萌無力地笑著,後來實在無法躲避,所以

    只好用手堵我的嘴:「想,但俺大姨她母親不同意呀!不信,你摸摸……」

    當我的手真得伸到孫萌的小褲頭的時候,孫萌的腿夾得很緊,我便沿著她的

    膝蓋往上摸,又摸了一會她的小屁股。

    孫萌很窘迫,羞澀地鑽進我的懷裡,任由著我的手在她身上摸來摸去,過了

    一會,她終於情熱至極,熱烈地與我親吻起來。纏綿的少女初吻,是孫萌給我的

    最美好禮物。我一生都將銘記難忘!

    愛撫了一會兒,我怕孫萌身體吃不消,就停止了動作。

    「你以為我真的是看中你那輛破寶馬,才纏上你的呀?」

    「當然不是。」

    「你以為我真的是找不到工作,才找的你呀?」

    「那就更不可能了!你這樣的才與貌,……」

    「那你以為你自己貌比潘安,本事強似西門官人,我才惦記上你呀?」

    「你這麼一說,我就更疑惑了……」

    孫萌再次斜著眼看我:「征服我的心靈的難度可能要超過你的想像,你要有

    思想準備喲!」

    「嗯,和你越接近,彷彿離你越遠……有沒有男同學征服過你的心?」

    「那幫男生?全是一些愚昧無知、不知上進、癡迷遊戲、自私自戀的小屁孩,

    他們所謂的戀愛,充其量只是感動一下他們自己那顆麻木和污濁的心靈,征服我?

    饒了我吧。……對了,你的妻子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和她很相愛嗎?」

    孫萌打了個大大的呵欠,關心起我的家庭來。

    這是一個更難以讓我回答的問題,我其實很想說,姑娘,我妻子不比你讓我

    省心多少呀。

    但我當時只能笑笑:「挺相愛的。我們不聊她們,行嗎?」

    「我喜歡你說真話!相愛就好,我喜歡你有一個穩定的家庭。這樣,我的罪

    惡感會少一些。萌小三也要有小三的底線,是不是?」

    我尷尬地笑笑。後來孫萌每次不高興就當著我的面自稱「萌小三」,把我折

    磨得夠嗆。

    孫萌的眼睛已經很朦朧了:「想和你在一起,其實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我內

    心有很多的困惑,有些已經糾結在我的內心很多年,我想找一個成熟的人,與他

    相伴,請他給我暗淡的人生指引一些正確的方向,正確的解答。」

    講到這裡時,她的眼皮已經合在一起了,她就拿手指分開自己的眼皮,怪模

    怪樣地看著我。

    「很多人以為年輕女孩和中年大叔在一起,就是貪慕虛榮,他們連馬斯洛的

    五大需求也不知道嗎?安全感是第一位的呀!」

    「寶馬車為什麼要哭著坐呢?根本原因,不是因為寶馬這不是自己的,而是

    因為沒有安全感。不是因為沒有能力而缺乏安全感,而是因為規則不公正而無法

    獲得安全感。在上次的演講比賽之後,我就徹底明白了,在校內就是如此,出了

    學校,必定只會更差。所有人都可以利用規則,我為什麼就不能利用呢?我總有

    一天,要掙出自己的寶馬!」

    我熄了燈,孫萌躺了一會兒,不斷地在我懷裡折騰著,後來又扯著我的耳朵,

    小聲教育我:「忠誠是一種美德,對你妻子要忠誠!不過,你也要對我很好、很

    好!當然,這樣會讓你的內心很糾結。你們挺相愛的,哼哼,不是嗎?不過從我

    來說,我可不會對你的內心矛盾負有任何責任,你也絕不能在我面前顯露出對她

    的歉疚,你的,明白?你只能自己內心慢慢化解了,嘿嘿。」

    我聽出這句話的背後,有一點惡意的譏諷和嘲笑,卻也無可奈何。

    孫萌在我耳邊古怪地唱著一個小調,「大叔風流氣蓋世,家有嬌妻胡不逝?

    新歡如玉可奈何,大叔大叔若奈何!」

    我覺得這套詞聽著很新鮮,問「家有嬌妻胡不逝」怎麼講,孫萌冷笑著說:

    「這不是中年男人們說的中年三大喜嗎:陞官發財死老婆。太惡毒了吧,你們這

    些社會中堅力量!一個小三倒下去,無數個小三站起來—是我們這些女孩兒的錯

    嗎?不,是你們這些精英人物的道德淪喪,才讓我們年輕女孩的生存環境無比惡

    化、遍佈殺機。你們還以自己為榜樣,教育我們同齡的男孩,事業有成後要學會

    的第一件事就是背叛,讓我們對未來也徹底失去信心,不是嗎?」

    半響,我苦笑一聲:「原以為和你的第一夜是一場香艷情事,沒想到上了床

    竟是一場觸及靈魂深處的鬥爭。受教。」

    孫萌摸摸我的臉,感慨一句:「萌小三已經沒有後悔之路了,平大叔也沒有

    反悔機會了。我們一起墮落吧!和你睡完這一覺,我的純潔就將離我而去,下一

    次我會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你。」

    我的情慾之火早讓孫萌給澆滅了,想著南煙將來要面對的就是孫萌現在感同

    身受的這個社會,突然間,遍體生寒!

    孫萌終於睡著了。孫萌不同於春天,她有自己鮮明的價值觀,不會被他人輕

    易感動,方向感很準。目標性很強。堅強而無法摧毀的內心,渴望左右自己命運

    的慾望,讓她不會屈服,而且誰也沒有權利評判她的對錯。

    第二天少不了跟春天一番胡編亂造的謊話,以前和前妻鬧的時候,我已經非

    常嫻熟於這套技巧了—越奇怪,越易讓人信服:一個相熟的鞋匠的女兒,在外地

    上大學,突然得了急病,我開車二百多公里,送他去看女兒。看春天的反應是完

    全相信了,也覺得自己有點好笑:怎麼編來編去都離不開鞋匠呢?看來自己的創

    造力真得降低了不少。

    「今天上午你和劉主任去天津參加那個發行商大會,我們要試試水了,乘長

    途大巴,明天下午回來,也不會耽誤你和志學的好事。」

    「齊娟不去?我跟老劉說了,他答應不會再難為她。」

    「現在還不用,今年11月份的大會才是重點。我是想讓劉主任體驗一下這

    種發行商大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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