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有份量!老劉,其實你人真挺好的。」
「那你獎勵我一下吧?」
春天沒搭理,繼續說著:「我剛才一直在琢磨你呢。你表面上挺愛耍派頭,
但這和你在機關裡工作多年有關係。經歷過文革的你們這一代人,到現在能反省
自己的就不多,能去和受害者道歉的就更了了了。我覺得你骨子裡是一個很真誠
的人!很男人!」
老劉著實被這話給激動了,竟然跪到春天的腳前:「有你這樣的評價,我死
而無憾!春天,你獎勵我一下吧!」
春天看老劉已經半跪在地上,想摸她的腳,倏地站起來:「老劉!你要再這
樣,我就走了!」
劉主任潑皮精神徹底顯露出來,一下子抱住了春天白嫩圓潤的玉腿:「我太
喜歡你了,春天,我沒有別的要求,就是想給你按摩一下腳,多一點我也不敢做
了,求你了!」
還沒和春天好上的時候,我就喜歡偷看她的小腿,雖然纖細但很勻稱。看著
劉老頭就這樣得手了,心裡怪不是滋味的。
從未經過這陣式的春天一下子蒙了,傻瓜一樣地站著看著老劉,半響,才小
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肩:「老劉,你怎麼能這樣?再說,我聽人說,你那方面也
……也不能人事了,如果你心裡很苦,只是想接觸一下女性的身體,你……你規
矩一點,我可以讓你按摩,但你可不能再做更過分的事!」
「春天,你的氣質就像水仙一樣聖潔、脫俗、典雅,就是無慾無求的神仙看
到你都會衝動起來,更何況我這樣的凡夫俗子!」
老劉沒有否定這事,而且還說的挺巧妙的。我昨天晚上告訴老劉,春天最愛
聽別人說她有氣質了。
「我有什麼氣質?啊!你!你快把手移開!」老劉原是抱著春天的小腿,此
時一隻臂彎已經摟著了春天的大腿上部。
妻子低聲地喝著劉主任,然後想從後面掰他的手,掙得臉都紅了,哪裡能解
開這個大高個子鐵打的胳膊呢。
「你知道我有多長時間沒有碰過女人的肉體了?而且我的要求也不高,就是
想按摩一下你的腳,你要不答應,我把手就擱在你的屁股上!」
妻子掙扎得臉紅氣粗,萬般無奈之下,努力地保持著人凄的矜持,放棄了掙
扎:「那你給我按摩腳,把手抽出來吧。有人這麼犯賤,我還不樂意!」妻子笑
了起來。
「春天,我向我發誓,我實在被你迷得神魂顛倒了,只要能按摩一下你的腳,
我就絕對知足了!」
「你是不是在打我的主意?」春天青蔥一樣嬌嫩的指頭點著老劉的額頭,
「那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再這麼瘋瘋顛顛的,我再也不會對你有任何好感的了!」
劉主任像哈巴狗一樣地點著頭。
「那,看你為發行的事也操了不少心,那本姑娘就給你一點甜頭,代宋平向
你表示一下感謝吧!」
愛妻沒有意識到自己這話說得讓人浮想聯翩,更意識不到自己挺胸昂頭的得
意姿態會如何激發男性的征服慾望。當她站起來面對著劉主任時,可能是想到馬
上要發生的事,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突然靦腆地一笑,低下了頭。當老劉握著
她的手引她上床時,妻子嬌羞不勝地啐了他一口:「哼,你為老不尊!」
妻子就這麼勾著頭,被劉主任引向床邊坐下,她剛脫下一隻鞋,劉主任便要
搶著脫第二隻,妻子和他爭奪了半天,突然發現自己的手長時間地和劉主任的手
握在一起,只好趕緊把手從他的手中抽走。愛妻的這塊陣地就這麼淪陷了!
妻子臉色羞紅一片,傻瓜一樣地坐在床邊,盯著老劉的動作。他小心地解開
鞋上的搭扣,一手握著她的腳踝,一隻將鞋脫下來,露出絲襪包裹的秀氣的小腳,
肯定有點淡淡的味道,讓老劉更加神魂顛倒,卻還不敢馬上就親,只是握著它,
眼裡犯著同樣的傻氣。春天捂著嘴想笑而不敢笑的樣子,說不出有多麼勾人!
以前在和愛妻睡覺時,最喜歡和她勾著腳睡,我覺得女人的腳也是一個重要
的性器-是不是有點腐儒的愛好?這一個月,她就要和別人這樣睡啦!
妻子上床後,看劉主任也跟著要爬上床來,臉上緋紅一片,羞郝得不行,急
忙坐起來推他下去:「下去!你不能上來!」
「我上來,才好給你按摩腳呀!」
「你說的是真的?你可不要亂來呀!我一直都很尊重你的!宋平也對你不錯
的!」
「我發誓!」
妻子只好讓了一下,老劉上了床,卻真得規矩起來,他示意妻子再次躺下,
然後跪在她的小腿邊上,有模有樣地要開始按摩。
妻子說了一句什麼,老劉直搖頭。妻子只好略大聲地嚷嚷了一句:「你這樣
也叫足療呀!我的絲襪還沒脫呢!」
劉主任這頭老色狼再也控制不住了,抱著妻子的腳就開始吻起來了。
妻子開始無聲地推打老劉、揪他的頭髮。老劉只是一味地用一隻胳膊護著頭,
另一隻手還是死死地抱著妻子的雙腳輪番親個沒完。
我啞然失笑。
那邊妻子終於忍不住了,笑著叫道:「癢死了!你非要親的話,我脫了襪子
你親,行不行,你瞧你這口水把我的襪子給弄的,我以後怎麼穿啊!」
劉主任這才鬆開手,頭髮給妻子揪得一團一團的,還向妻子陪著笑:「口齒
留香,我這三天不會再刷牙的!」
春天做了個噁心的表情:「別別!你要想親就親,別三天不涮牙,我們明天
還要見發行商呢!」
然後她脫去襪子,扔到一邊,有些負氣地將一雙白嫩嫩的小腳翹在劉主任的
大腿上,羞澀之下,星眸中閃動著迷離的夢幻般神采,聲音也非常輕柔:「喏,
想親,就親吧……」
那一刻,我心裡最敏感最柔弱的一塊被輕輕地刺痛了一下-痛的感覺,是因
為一向莊重自愛的妻子,背著我,也會這樣和其他男人親呢。刺的感覺,是因為
在我原來的幻想中,劉主任佔有我的愛妻,就是簡簡單單地ooxx,而沒有這
樣親密如同愛侶間的挑情和前戲,讓我非常彆扭!
也許春天也覺得這氣氛太過曖昧和親呢,她也有點不好意思再看劉主任,便
半靠在床背上,示意劉主任把那幾份材料拿過來,裝模作樣地看了起來。老劉抱
著妻子的腳,繼續地愛撫、把玩和親吻著。看著老劉的嘴裡不停吞吐著愛妻纖細
的腳趾,我下面也硬梆梆的難以自持。
春天後來只說了一句:「不許到大腿以上……」便拿材料掩住了臉。
這種欲拒還迎的姿態,不要說老劉,連我這個天天共眠的枕邊人可能都會把
持不住,此時的嬌妻,大約也應該知道,今天弄不好要被劉主任給征服和褻弄,
一時放不下臉來,也是正常的吧。
我的雞巴也略微軟了一會兒,覺得尿意上湧,便去了次洗手間。
再回來時,不知剛才發生了什麼,按摩已經結束了,春天已經平躺在床上,
衣服還是完整的,兩隻手下意識地放在胸前,劉主任卻支著右臂,大模大樣地趴
在春天的邊上,和妻子說著話。兩個人說話聲音不大,但耳麥的效果還可以,能
聽清大部份的內容。
「以後再不要這樣了,聽見沒有!今天你真有點過分了!我下午剛剛對你印
象好一些的。」
妻子剛才還親切中帶點撒嬌、天真裡有些嬌憨的語氣,不知因為何種原因,
此時又恢復為淡淡的平和腔調-春天的普通話說得很標準,再加上她一向端重自
矜的為人處事態度,時時讓我感覺我們之間確實存在著不僅是年齡、而且可能是
心理的鴻溝。
是不是老劉可以讓愛妻變得更女人味一些呢?我心裡的暗黑情結越來越重。
「可我太喜歡你了,怎麼辦?」
「你大我這麼多,你羞不羞!」妻子凶巴巴地吼著。
「宋平不也大你不少嗎?」
妻子突然沉默起來,半響才說:「年齡不是問題,但是這個也要有感覺才行
的。」
老劉是在機關裡混了幾十年的老油子,在體察女人心理方面更是一個高手,
馬上接口問了一句:「哎,我怎麼老覺得你和宋平不像一對正常的夫妻,有點太
……太……」
「太什麼?」妻子忙追問。
「太相敬如賓了點。」老劉也躺了下來,和春天的頭同枕著一塊枕頭!
春天一點也沒在意,可能是因為讓老劉的話勾起了一些心思,眼睛只是悵然
地望著天花板:「他吧,人挺好,也特別地愛我,甚至把我慣壞了,只是女人是
不能一味慣的,對吧?我有時甚至希望他罵我兩句,打我兩下……」
「你像他愛你一樣地愛他嗎?或者,他是你最愛的人嗎?」
春天並沒有直接地回答這個問題:「女人在愛情方面是很盲目的,他越是寵
著我,我越覺得他離我很遠,反而是多年前的感情,雖然不是那麼和諧,有時卻
更讓我懷念……」
我揪著頭驜i犞难e冰涼一片!
劉主任聽她說到這裡,很緊張地看了看電腦,馬上打斷她的話:「他應該像
我這樣地對你,你想反抗就反抗吧!」
老劉瘋狂地抱住了春天,吻著愛妻的耳朵,吻了好幾口,妻子才醒悟過來,
使勁推開他,並坐起身來,白了他一眼:「我……我和你不可能有愛情的!沒有
愛情,怎麼能做愛!人不能只為了滿足情慾的需求就上床吧!再說你……」妻子
的意思,應該是指老劉那方面不行吧。
「我當然不指望你愛上我,不過,我能給你帶來宋平絕對不可能給你的感覺!」
妻子向老劉冷笑一聲:「你以為女人都是被肉慾支配的感官動物呀!老劉,
你瘋了!」說畢轉身就要下床。
劉主任哪裡還捨得,一下子壓住了妻子,頭壓在春天飽滿的肉峰之下,雙手
卻插進了春天的腋窩裡開始咯吱她。
「啊呀,你幹什麼!!……你鬧死了……唉喲……不要……。癢……癢…
…好大爺,饒了我吧……」
劉主任只是嘻笑著,此時的他,哪裡像個50多歲的老頭,簡直就是20多
歲的小青年!
兩人翻滾了不多一會,妻子的聲音突然消失了,安靜下來,劉主任的動作也
一下子就停止了似的,從視頻上看就好像畫面一下子被定格在某一刻!
怎麼了?我只看到劉主任上身趴在妻子的身上,卻看不見他們之間發生了什
麼,情急之下,差點兒想撥打春天或劉主任的電話。我看見床邊的櫃子上隱約像
是有一部手機,應該是老劉的。
「……把手拿開!」春天怪怪的聲音打破了室內的寂靜。
「捨不得拿開!」老劉的聲音像一個徹頭徹尾的無賴,「它們都硬了起來了,
我怎麼拿得開!」
「是它們自己沒出息……你拿開……」春天的聲音帶著點哭腔了。
「我的手絕對不動,只放在你的ru房上,行不行?放兩分鐘好不好?」
「不好……」
「那我就動一下……」
「……啊……別……別動……」春天此時的聲音已經低得微不或聞,我也許
是憑想像在補充著畫面的配音吧。
「我不動了!真好,真嫩,真圓潤……我想親一口……宋平是不是天天含著
它們吃上幾口?」
說到這裡,劉主任似乎才記起來還有我的觀旁,轉過臉,向我擠擠眼睛。
「你好不要臉!宋平才不像你這樣讒嘴呢,他在追求我的時候,都很尊重我
的,哪像你……要不是覺得你可憐,人家才不會讓你這樣得手了呢!」
「我也可以一種紳士的方式得到你!」
老劉說完這話,便將他的大嘴貼到了春天嬌嫩的雙唇上,親了春天一口。
「你還強吻我!呸!呸!呸!」春天使勁擦著嘴,連聲否定的語氣中有種她
自己一點都沒有意識到的亢奮:「我可是有老公的人!你要再這樣,我就翻臉了!」
「有老公的女人能讓別的男人愛撫這裡嗎?你現在還對得起宋平嗎?」
「我………都怪你!你好討厭!……啊,你怎麼又動了……你這麼夾著它們
……這麼夾著……好癢的……」
「那我再給你揉揉,它們就不癢了。」
「不能再碰別的地方了,老劉,只到這裡,好不好,答應我?」
「好,這一點我以人格起誓!」
「那,那你揉吧……揉吧……」妻子突然摀住了臉,「啊,羞死人了!」
「紅杏不出牆,還有什麼意趣可言?我可以親嗎?」
「絕不可以親!只可以用手玩……」
「這樣玩,好嗎?」老劉好像切換了另一種手法。
過了一會兒,妻子馬上忍不住體內的快感叫了一聲:「……呀!………老劉
……你這樣,這樣,太過分了!」
「好嗎?」
「好……不!這樣不好……你剛才那麼撥拉它們,它們的頭都讓你弄暈了,
……你怎麼又捻起人家的||乳|蒂啦!你這麼捻……人家還怎麼對宋平忠誠……」
「你看你的||乳|頭都已經葧起成這樣了,一撥拉它,它馬上就彈回去……」
春天也抬起頭,仔細地觀察著老劉如何地挑逗她的||乳|頭,只是眼睛裡有些茫
然,不多一會兒,妻子的胸口已經一片粉色:「……停下,停下!……老劉,我
求你了!我已經快……」
「我就親一口,行不行?舒服嗎?」
「嗯……舒服……你親吧,親吧,只要不親別的地方,都由著你親了!」
妻子的話中有點自抱自棄的成份,她肯定有些後悔,可是被他壓得死死的,
上身想掙扎也掙扎不了,只有兩條腿在不斷地夾緊、微微地扭動著,聽著電腦中
傳來春天似哭似泣的低沉呻吟,想像著春天雪白嬌嫩的||乳|峰上兩塊敏感無比的||乳|
豆在老劉的手指中被不斷地撥弄捻動著,腫漲得像兩顆飽滿的嫣紅的葡萄,令人
垂涎,如今卻只有老劉能享用了,而我卻只能在想像中意滛,這是不是就是滛妻
的樂趣?
想著春天的||乳|頭含在老劉的嘴裡,每一處神經末梢都在感受著他滑膩膩的舌
頭,每一處細嫩都在他的牙齒輕咬下又疼又漲又癢,我解開褲子,打起手槍來。
老劉還沒有玩弄幾下,春天突然大叫一聲:「呀!你不是不行了嗎?你這下
面,怎麼那麼大,那麼硬……」
她肯定是碰到他的下體了!
「那些庸脂俗粉能讓我硬起來嗎?春天,只有你才讓我發現自己還有男人的
能力!春天,現代女性,偶爾不忠誠一次老公,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想你今天
晚上成為我的女人!」
「不!絕不可能!!我不能再讓你得逞了,我只是以為你不行,可憐你,才
讓你這樣的,我不能做對不起宋平的事……」
老劉壓根沒理春天,繼續挺進,只用了片刻功夫,就扒掉了妻子的上衣,並
解開了她的裙子!
春天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兩隻手徒勞地推著老劉,兩隻雪白的玉腿也在
空中掙扎著,像絕望的魚兒無奈地抖動著魚鰭,嘴裡不斷地說「不要!我不要!」
劉主任很快把戰場擴大到愛妻的全身,尤其當他舉著春天的小腿,從她小腿
的內側吻向大腿的內側時,連我這個旁觀者都感受到一波又一波迭起不斷的快感
已經讓愛妻全線崩敗,但她在接連不斷的呻吟中,仍在咬著牙堅持著:「你今天
晚上只能硬上的,我也肯定會讓你得手,但你最多只能征服我的肉體,而且將永
遠失去我對你的好感,我也不會和你親吻一次,就當給狗咬了一口,看錯了人了
……老劉,你是隻狗!」
「保不齊一個小時以後,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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