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手持武器的歹徒。
最初的惊恐过后,她逐渐冷静下来,决定先麻痹劫匪,一会到外面再见机行事。
毕竟商场中人太多,万一歹徒狗急跳墙伤了其他人可不好。
最好警察能及时赶来,那她就有把握多了。
她开始考虑该怎么出奇自救,首先要制服正押着自己的身上绑着炸药的拿刀歹徒。这可是一个最大的危险。
百货商场中的人们不觉满眼的担忧与惋惜:这么娇柔漂亮的女孩落到这种残暴歹徒手中,期结局可想而知。
“艾馨怡!”李萍望着被明晃晃的砍刀逼着、浑身颤抖的走出门的姐妹,不禁哽咽出声。
都怪自己,今天就不应拉她出来的!
艾馨怡回头瞥了一眼,可还没等她有什么反应,拿刀歹徒便不耐烦的推搡了她一下,让她快走。
往日熙熙攘攘的万家乐百货商场门前这会竟然几乎没什么人,就算偶尔一两个懵懂无知经过的路人,看到拿刀歹徒横刀在手推推搡搡的逼着禁不住微微颤抖的艾馨怡前行的恐怖架势,也赶紧抱头鼠窜。
艾馨怡被拿刀歹徒用刀架在脖子上半推半拽拉到一辆旧吉普车前,深潭般的明眸中有焦急的薄雾漾起。
怎么搞得,难道歹徒刚进万家乐百货商场大门时,那几个仓皇溜出门去的顾客没有一个报警吗?
怎么警察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动静?
拿铁棍歹徒已经先上去点着 了火,他不满的叫了一声:“怎么那么磨蹭?”
可当看到美得惊心动魄的艾馨怡时,眼睛顿时就贼亮贼亮。
这时,持枪歹徒也已经枪口朝里的慢慢退到了百货商场门口。
拿刀歹徒放下架在艾馨怡脖子上的刀,打开后车门推艾馨怡上去。
艾馨怡身体下意识地猛然颤抖。毕竟,这是第一次遭歹徒劫持,而且接下来全得靠她自己。
一个没有丝毫对敌经验的柔弱女孩将要面对三名凶神恶煞般的壮汉,纵使有护身符在身,她还亲眼见到护身符两次发射出幽光,灼伤或击拐欲对她无礼的霸道男孩;她也不由得心里打鼓,完全没底。
因为,刚才拿刀歹徒又是提拉又是推搡,那么无礼的对她,这护身符怎么就不发出护主功能呢?
难道知道轻微弄伤他没用,在等待合适的时机,发动致命一击?
拿刀歹徒看到艾馨怡颤抖着上了车,不禁松开了一口气。
他一边往车里钻,一边眼睛似刀子般在艾馨怡脸上身上滑巡。
真的很漂亮啊!脸蛋美,胸又大,身材又窈窕,可能还是个处呢。
今天真是运气好,办事顺利,还意外得了个美人,一会定要好好享受。
哈哈,老子还从没玩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呢,这回有福了!
这家伙yy着,一边顺手关门,一边便把砍刀往座位背后一丢,然后把腰间炸药解下来,魔掌迫不及待的就朝艾馨怡胸前抓去。
“就是这个时候!”早已经默默运功的艾馨怡咬着牙,毅然抬起纤手,一指先一秒点在了拿刀歹徒胸前。
这是《女子防身术》里的招式,用的却是她体内的精气封|岤。
这三年,替身海克平还教了她怎么运转心法在体内练气。因为模模糊糊的记得,她梦中好像被海克平用他自己的精气在体内经脉引导运转过,所以学起来不算生涩。
这练了将近三年,总算有点成效了。
更难得是,海克平前天晚上才教她的点|岤功,她还无法熟练把握呢,没想到紧急关头竟然一击命中。
拿刀歹徒顿时定住,眼睛惊愕的盯着艾馨怡,手却不能再前进一分一毫,喉咙里也无法出声。
但他心里却明白:难道这是传说中的点|岤术?这看起来娇滴滴的漂亮小妞竟然练过功夫?
持枪歹徒匆匆跑到副驾驶室边拉门上车,门还没关就急急喊道:“快,开车!”
拿铁棍歹徒立即一踩油门冲上车水马龙的公路。“嘎!”
“嘎!”
“嘎……”
一连串的紧急刹车声响起,车轮与水泥地面擦起焦灼的火花。
那黑色小车总算停住了,司机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急急开门跳下车来,看了一眼抛飞在旧吉普车前的持枪歹徒,又探头向吉普车内查看。
“喂……还有喘气的吗?”司机歹徒动了动,满脑门鲜红的血——有的是车窗玻璃划破的伤口,有的是撞击所致;可头一歪又昏了过去。
艾馨怡侧头看着从身后紧紧抱住自己的高大面罩人发呆:“这个人是怎么突然出现的?难道自己又在做梦?”
脑海中突然某个场景特别清晰:这人倒是很像四年前梦中开始出现的,猛然从香樟树上倒挂下来抱住她就吻的面罩人!
“你没事吧?”面罩人低哑的轻声在艾馨怡耳畔低问。
听到那满是担心的语调,艾馨怡机械的摇了摇头。
之后,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你、你是谁?”
“我?”感觉到她确实没什么大碍,面罩人面罩外仅剩的一双比平常人至少大一倍的褐色大眼睛漾起笑意,“我是你的保护神。”
他应该是她的保护神吧?
四年来一直关注着她、亲自或派人保护她,并且已经先后救她好几次了。
“我的保护神?”艾馨怡愕然。海克平才是她的保镖兼男朋友好吧?
可是,海克平不可能这么迅速的以这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出现啊!
“你,放开我!”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突然出现的,但艾馨怡并不相信面罩人会是什么“神”。
既然不是神,他怎么可以这样紧贴的抱着自己?
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
只是,这怀抱、这气息怎么这样熟悉?
真能不熟悉吗?面罩人其实就是海克平!
刚才因为事情仓促,正以灰色皮肤、塌鼻子、尖耳朵原形在卧室沉睡的海克平,被警报惊醒后只能随手抓起个面罩,就以艾馨怡为坐标直接传送过来救她了。
海克平一时也不好说明自己的身份,加上感到俩人弯腰弓背的在吉普车内太挤,油箱在漏油又不安全;身边和脚下还有两个浑身是血,生死不明的歹徒,实在是恶心和大煞风景,便抱起艾馨怡干脆从前面持枪歹徒砸碎的挡风玻璃中飞身掠出。
黑色面料蓝衬里的大披风扬起,悄悄隐去了他们俩的身形。
二十出头的黑色小车司机刚想看清楚旧吉普车里还有什么人,突然感到身边一凉,似有人或劲风掠过。
可侧头一看,既没风也没人啊。
难道是死者的灵魂离体了?
年轻司机连忙一缩脖子,感到阴森森的渗人,因此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海克平抱着艾馨怡如一朵黑色浮云般飘落在路边大树稍上。
艾馨怡深潭般清澈的明眸已经惊得瞪了出来,白玉似的小脸上满是诧异:“你…你真的会飞?”
“废话!不会飞怎么可能这么快赶来救你?”海克平不禁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没办法,她表情傻傻地那么可爱,实在控制不住。
“……”艾馨怡一时愕然得石化了。
“好吧,我走了。”海克平把她温柔的放在树杈上,因为再呆下去他难免会露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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