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体搂在怀,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手也隔著衣
服抚摸著她胸前的肥奶,而她也情不自紧的伸出了舌尖,而江福顺一口吸入口中一
阵吸吮……
在热吻中,他己十分技巧的解脱下她全身的衣物。他的嘴就滑到了她的酥胸上
,轻轻的咬著她的奶头。
素兰被他这挑逗逗得欲火如焚,她不由的竟动手将他长裤脱下,那根大棒棒已
高高挺起。她看得心中狂跳,又将他内裤脱下。「卜」那根青筋暴跳的棒棒挺弹而
出,她看得心喜万分。
他一把将她抱起,放到床上。她被精光光的放到床上,她羞闭双眼不敢正视他。而此时,江福顺已将上身的衣服也脱掉,他坐在她的胴体边,那双大手在她全身
上下游移……
他轻声说:「好一个上帝的杰作,你真美。」
他伏下头来吻著她的奶房,大口大口的吸,弄得她阴沪不断的淌出了y水。
她道:「唔……别吸吮了……我下面好痒……」
他就将脸凑到她的荫唇一看,只见y水滋滋,不断的流出来,他就伸出舌头舔
著她的荫唇、阴核,舔得她一阵阵麻、痒、酥,她舒服的猛按他的头,身体一阵颤
抖。
「唔……雪雪……舔得好……舔得妙……」
她已被吮舔得实在受不了,屁股死命往上挺。
她饥渴的浪叫:「好哥哥……我的好人……人家要……小|岤痒死了……唔……
快……插我……快狠狠的插死我……唔……」
他听命的起来,又伏到她胴体上,将粗大棒棒猛的塞入她滑润的|岤中。
她舒服的尖叫:「哇……雪雪……哥哥……顶得好深呀……我的天呀……真爽
死浪|岤了……哎哟……再顶深些……」
他此时将她的酥胸紧紧的捏住,一阵玩弄。他玩了一会就将她的一腿架在自己
肩上,抱住了她那支粉腿,粗大的棒棒就疯狂的抽锸。
这姿势使她欣喜万分,她一手揉著自己的阴核,叫道:「哎唔……雪雪……好
哥哥……小|岤痒死了……雪雪……顶重些……插深些……」
顶了大概百馀下,她换二手揉著自己的肥奶,看得江福顺欲火如焚,一根棒棒
更加粗大了。
他喘著气说:「你这小马蚤货,你这荡妇……我插死你……」说著,更重更快的
抽锸不已,顶得她浪笑频频,她扭著细细的腰,水汪汪的眼睛盯著他看。
她说:「唔……好亲亲……我是你的小……马蚤货……荡妇……快插死你的……
马蚤货……」
江福顺被她迷得色心又起,此时,他将她翻过来摆成狗爬式,让她圆大雪白的
屁股高高起,他跪在她的屁股後,先拥吻她肥美的屁股。
她浪浪的催促:「好哥哥……我的小|岤心空空的……我要插嘛……」
他得意的将棒棒放到|岤口说:「小心喔,来啦……」话未落,棒棒已尽根的塞
她|岤中。
「拍、拍、拍……」他的肚皮不断的撞击著她雪白肥圆的屁股上。
她的小|岤又充实了,她的圆大屁股也往後一撞一撞,期使大棒棒更深深的顶入
|岤中。
他插著|岤,二手在她屁股上轻摸,摸得她痒丝丝的直扭著屁股。他看得滛兴大
增,一根粗大的棒棒发狂似的猛顶她的小|岤,手变成重重打在她的屁股上,有时用
捏著使她又痛又快活……
如此……下下重肉!根根到底!二人已达高嘲,他紧紧抱住她的细腰,将大阳
具猛干一通。
她突然大叫:「哇……哎哟……完了……你再插下去……我就要……丢……丢
了……啊……」
就在此时,江福顺全身一抖,马眼一张,一股精水直射而出……
二人倒向床上,呼呼的入睡……
***
花素兰原是正派的女人,但在不良的环境中而被拉下了水。这完全不能怪她。
也许有人会说:「还是她的意志不坚定,要是坚持到底,谁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这话也对,但即使是说这话的人,在那环境之下遇上江福顺这种人,也会把持
不住吧?这事就像吸大麻一样,有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一旦吃上了甜头,
有时一周二、三次,甚至江福顺会到卓太太家睡一夜,胆子越来越大了。
素兰渐渐发现,江福顺并不是绅士,他除了在床上能使女人服贴之外,没有一
技之长,当然他没有职业,更没有念多少书。更可怕的是,有一回她在门外看到他
从蔡家出来,江福顺伸手在蔡太太奶房摸了一把,蔡太太打了他一下,二人会心地
一笑。
素兰忙退入门内,蔡太太和江福顺没发现她。好像她突然之间掉入了雪窖之中
,从心底浮起一股寒意。她知道自己中了人家圈套,她也相信,早在她和江福顺发
生关系以前,他就和蔡太太不清不白了。但她为何不吃醋,反而为江拉线?这是很
少见的反常事。
她痛下决心不再和江福顺来往,因此回娘家住了十几天。回来那天江福顺来找
她,开门一看是他,她说:「江先生,以後不要再来找我了。」
「为什么?」
「我们都错了,再说,我又是结了婚的人。」
「这有什么关系?人生在世又何必委曲自己?像你先生一出门就是半年多,人
生有几个半年多?再说也犯不著经常守活寡。」
「对不起,那是我的事,江先生,我已经下了最後决定。」
「你下了决定,可是我还没有决定。」他阴笑著,这和以前笑起来十分迷人完
全不同了。
「碰」一声,她把门闭上。
「花素兰,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丢掉我,否认我们有过这么一段?」
「江福顺,我先生很快就回来了。」
「那很好!」他在门外说:「卓先生回来我一定专程拜访他……」
***
一周後,花素兰的丈夫卓文超果然回来了,他是万吨级货轮上的二副,才三十
二岁。
这使花素兰既高兴又暗暗担心。像江福顺这种人,很可能什么事都做得出。
第二天,卓文超外出蔡太太来了,由于花素兰已知道他们的关系,就将蔡太太
这人看穿了。
「大妹子,你怎么啦?」
「我不是好好的?」
「为什么不理我表弟了?」
花素兰祗是心中咬牙,却淡然道:「蔡太太,我是有丈夫的人,你不希望一个
家庭就这么破裂吧?」
「哟!何必说得那么严重?」
「为什么不严重?蔡太太,你要是真的把我当姐妹看待,你该检讨一下。」
「检讨?为什么?」
「问问你自己吧!」
「这是什么话?我作错了什么事?」
「如果你连作错什么事都不知道,那就免谈了。」
「大妹子,你真以为这样可以甩掉他?」
「蔡太太,你在威胁我?」
蔡太太喷出一个烟圈,说:「大妹子,又何必说得这么难听?」
「蔡太太,要不,为什么要说甩掉这个字眼呢?女人吃了亏,怎么能用上这二
字?」
「话可不能这样说,到底谁吃亏?那可要站不同立场来说,你认为自己吃亏,
有人说表弟吃亏。」
「他?」
「怎么,你不信?你结了婚,说难听些,已不完整,而表弟还没结过婚,他是
纯洁的……」
「纯洁?」花素兰气得笑了起来。
「你还能笑出来?」
「为什么不笑?纯洁的表弟居然和表姐……」
蔡太太一怔又不在乎的说:「怎么?你看见了?」
「没有看见。」
「就算表弟和表姐那有什么不可以的?」
「你们是表弟和表姐的关系吗?」
蔡太太知道罩不住了,把烟丢下用脚大力一踏,说:「就算如此,你也不能把
我们怎样。」
「蔡太太,你误会了,我根本无意管你们的事,祗是看不惯装模作样,冒充君
子和淑女之人。」
「你是君子?你是淑女?」
「我已经不是了,这都是拜你蔡太太所赐,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不再同流合
污。」
「办不到。」
「你要怎么样?」
「不是我要怎么样?是江福顺要……」
「要什么?」
「要找你的先生卓二副……」
「找……找他?」她暗吃一惊说:「你大概对打官司有瘾吧?别忘了,你有勾
引良家妇女,拆散家庭的罪嫌。」
「没关系,这种罪名最不容易成立,但你和江福顺干那事却赖不掉,到旅社去
查记录就可查到。」
「你……到底要怎样?」
「不是我要怎样?……我祗是传话的,是江福顺希望拿点遮羞费……」
「什么?」花素兰的脑中「嗡」地一声,差点昏了过去,她厉声说:「一个大
男人要向女方拿遮羞费?」
「当然,这和别人不同,你是旧货,福顺是没结婚的处男。」
「哼!」花素兰轻蔑说:「什么处男,简直是男盗女娼,无耻之犬,回去告诉
他我不怕。」
「真的吗?」
「我在逗著你玩吗?」
「好吧,孩子哭抱给他娘,我回去把这话转达给他,这一切由江福顺自己来决
定吧。」
两天後的正午,花素兰正在做饭,有人按门铃,卓文超去应门。
「请问你找谁?」
「你就是卓先生?」
「不错。」
「我是隔壁蔡太太的表弟,我来收会钱,我叫江福顺……」
「会钱?」卓文超心想太太参加了会,这也是好事,他说:「是内人参加你的
会?」
「是……是的。」
「那就请进来吧,祗是内人没提过这件事……」
这二天花素兰提心吊胆,怕蔡太太和江福顺会出花样,所以卓文超外出开门她
在厨房门口倾听。乍闻竟是江福顺口音,她的一颗心差点跳出来。继而听说他要来
收会钱,不由大惊不知如何是好?
她和卓文超是恋爱而结婚,夫妻本十分和乐,祗因丈夫职业使她太孤寂,加上
魔鬼的勾引而失足。事到如今,她祗想尽量隐瞒丈夫,然後加倍设法补偿自己的丈
夫。她承认自己对不起丈夫,却也深信当初是他和蔡太太合作诱她上勾。
这时听到丈夫和江福顺往里走,她要是地上有洞也会钻进去。
不一会客厅中传来卓文超的声音:「素兰……素兰……」
「什么事啊?」
「江先生来收会钱啦。」
「喔……」她急得直问自己:「怎么办?怎么办?」
停了一会,卓文超又来叫一次,还听二人在客厅高谈,卓文超间江福顺:「江
先生在那里高就?」
「嗯!小弟在保险公司作事,卓先生在船上作二副,一定很刺激吧?」
「干那行怨那行,干了十多年海上工作,真是腻了,可是改行又谈何容易啊!
……」
「是啊,隔行如隔山改行真是件难事,小弟也想改行,考虑再三也不敢轻易尝
试。」
花素兰咬咬牙,到客厅去吧,这件事迟早要揭开的。祗要姓江的不放手,凭她
想遮遮盖盖也瞒不了卓文超。
她像走上死刑场的心情差不多,还没有进入客厅,那魔鬼已看到了她,而且立
即站起来:「卓太太,早知道你忙著做饭,我明天来也可以。」
「喔!不要紧……」
她本想揭开,让丈夫来决定夫妻是否继续下去。却没想到他竟说出这话,祗要
跟他表演,也许丈夫看不出来。
「这个月陈太太标了两千七,你拿两万七千三就行了,早知道这么便宜就能标
到,有好几个太太都想标呢!」
她不出声,这等於江福顺要两万七千三的「遮羞费」,显然是给她下马威,也
等於一次警告。如不给,他可能在丈夫面前透露。这也等於他为她带路,要她这么
走。而她却又是一个外弱内刚的女性,她咬咬,偏偏不跟著他的方向走,她冷冷地
说:「今天手头不方便,明天给你送过去。」
「这……也成。」江福顺站起来告辞。
卓文超在一边发现太太的神色十分冷淡,感到不解。如果她根本就讨厌他,为
什么人家来收会钱,太太以这态度对人?记得太太过去不是这样的。
花素兰出去送江福顺时,卓文超技巧的听到了他们的交谈,他的五脏都翻腾出
来。但他一点也不露声色,却暗中查看。
第二天上午,花素兰上了菜场,卓文超来叫蔡太太的门。
「哟!是卓先生,快请进来。」
卓文超也不客气登堂入室,蔡太太不是个好货,见卓文超也是一表人才,而且
比小江更健壮。竟未问他来意,却眉来眼去的挑逗,而他也顺水推舟,半小时後水
到渠成,二人进了卧室。
蔡太太将丰满的身体紧紧缠在他身上。而卓文超对她也不客气的上下攻,将
她红色的洋装脱了下来,她也自动将馀下的装备解除,精光光的躺在床上摆个迷人
姿势。卓文超也三二下的将衣物尽除,那根粗大火热的棒棒高高翘起,她看得喜不
自胜。
她欢呼道:「卓先生……你的东西好大呀?」
卓文超将大棒棒放到她唇边问:「大!好不好?」
她闻到男人特有的味道,心里一阵狂跳,呼吸也愈加的喘急起来,她将热气吹
在gui头上说:「大!好是好,但我怕吃不消……唔……」
她的话说不下去了。原来卓文超将大棒棒已插入了她嘴中,她也就顺势大吸大
吮起来。吮得他欲火高涨就用一手磨著她的阴核,磨得她马蚤痒难耐,一双腿分得好
大好开。
她吮得更加起劲,一会她喘气说:「卓先生……我痒死了……快插我……」
卓文超故意说:「我怕你吃不消啊……」
说著,他将大gui头在她|岤口上乱磨,而她阴|岤则猛挺猛凑,「卜」一声大棒棒
已滑入了大半。卓文超也顺势全根插入。她眉开眼笑一会,又马上假作吃不消的模
样。
她说道:「哇……太大啦……我真怕吃不消……」
她的嘴虽这么说,但肥大的屁股却团团转起来,并将阴沪一挺一送的配合著他
的抽锸,他看得心里直好笑,就故意将大棒棒退出大半,祗留下三分之一在她的阴
户中。
她难耐的问:「好人……你怎么不全顶进去……我痒死了?」
「我是怕你吃不消……」
「不……我吃得消,真的……我恨不得你将小|岤插死……」
卓文超将大棒棒全根插入她|岤中,就一下重似一下的狂干不已,干得她爽得两
脚乱抖……顶了九十馀下,她被他拉到床边,将她两腿高高提起,一根粗壮的棒棒
毫不留情的猛干她的|岤心。
她两个垂大的奶子直抖不已,一张嘴张得好大,直喘著。
「唔……好人……我的大棒棒哥……你这样插我……我会爽死的……嗯……好
哥哥……唔……」
这女人可真马蚤,她此时两手狂捏自已的奶房,就好像那奶子不是她的,一点也
不痛似的。
卓文超看得滛兴大增,又将她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将大棒棒向她的|岤一
顶一阵狂干,并狂捏她二个松软的大奶子。
她叫道:「哎哟……卓……你就是顶死我……我也是愿意……好人……你真能
干……已经顶了我……四十五分了……你仍然……那么的勇猛……哎……哟……爽
啊……」
卓文超粗鲁的玩弄她,一会在她的肥屁股上猛捏、乱抓,但她却舒服得直往後
凑。
如此……
你来我往二人缠战不休,结果她觉得江福顺虽比卓文超年轻三四岁,却不如卓
文超的善战。
所以二人分手时,还订了下次约会之期。
***
由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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