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的道。
楚鹰还沒开口,穆雷就贼兮兮的抢先说道:“你可能不知道吧,这家伙为了给你见一面,都抛妻弃子了,而且來的时候还偷偷摸摸的,你的魅力可真够大的,连我们的正经事都不做,就先來见你了。”
“你说的是真的。”萧潇一脸狐疑的问道,她可不信自己在楚鹰心目中有那么重要的地位。
穆雷耸了耸肩,无可无不可的道:“信不信由你。”
“你见我一面,难道就这么难。”萧潇盯着楚鹰,问道。
楚鹰道:“情况就是这样,我说了你都不信,还让我给你解释什么。”
“那么我问你,你见我,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好像我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我喜欢你,我想见你,这有错吗,更何况,你自己也答应过我,每个周的周末都要见我一面的。”萧潇心中很不舒服,她不想楚鹰偷偷摸摸的,更不希望她和楚鹰的关系名不正言不顺,她要的,是跟楚鹰在一起。
楚鹰狠狠的瞪了穆雷一眼,叹道:“你别信这家伙的那张狗嘴,根本吐不出象牙,我沒有说不见你,只是当初情况特殊,才沒有时间,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食言,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无论他心中是反感还是喜欢萧潇,他终究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我相信你,但我希望不要有下次,到时我会提前给你打电话,若是你周末有事,要么你提前把事情办了,要么我等你忙完,行吗。”萧潇说道。
楚鹰点了点头。
“你见我,并不是要给我吵架发脾气的吧,开心点不好。”楚鹰问道。
萧潇展颜一笑,仿若在这冰天雪地里的百花盛开,给人一种惊艳的美,“能见你,我当然开心了,你不是要去办事么,那就走吧,我陪着你。”
穆雷见他们打情骂俏,把自己当成了空气,不由干咳了一声,“我是不是要避嫌。”
“你避个什么嫌,我们两个清清白白的,别胡说八道啊。”萧潇挥着小拳头,语气带着点威胁。
穆雷失笑道:“我就胡说八道了,你能把我咋样。”
“我,我”萧潇“我”了半天,也沒有说出个所以然來,朝楚鹰撒娇道:“你看看你这兄弟,他欺负我,你得帮我修理他。”
楚鹰失笑道:“这家伙就那样,你别理会他就成,否则定会把你气的七窍生烟。”
萧潇瞪了穆雷一眼,吐了吐小香舌道:“他不让我理你,我就不理你了。”
“还是这美女听话,你丫的还等什么啊,赶紧把事儿给办了,兄弟们还等着喝喜酒呢。”穆雷朝楚鹰挤眉弄眼道。
闻言,萧潇的俏脸“唰”的一下红了起來,嗔怒道:“你又胡说八道了。”
“呃,这叫胡说八道啊,那行,就当我是在胡说八道,你们啥时候要做了我胡说八道的事儿,那你们又叫什么呢,乱來。”穆雷满脸欠揍的荡漾表情。
楚鹰道:“别乱啊,咱们还要办正事儿呢,田光光那小子也不知道起沒起床,我还想踹他的屁股蛋子呢。”
“这个谁知道呢,大不了到时候见了面直接踹就行了。”穆雷随口应道。
萧潇听两人在说起田光光时,好像开玩笑的语气,便自然而然的以为他们很这个田光光是好朋友,而楚鹰的朋友她当然希望每个都认识,这样才能一步步的走进楚鹰的世界,便道:“田光光,这名字怎么听起來像个小孩子。”
“你可千万别把他当成小孩子,否则的话肯定要吃亏。”楚鹰说道。
萧潇嘻嘻笑道:“你还挺关心我的嘛。”
这都能被她联系到感情方面,楚鹰实在无话可说。
有着穆雷在,从來都不会无聊,萧潇虽然说不理穆雷了,那不过是玩笑话,她当然不会排斥楚鹰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尤其是与楚鹰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所以他们两个一路说说笑笑,倒是把楚鹰晾在了一边。
“富光酒店”,别听名字俗不可耐,却是在天昊市很有名气的五星级酒店,这是田家的产业,取田大富和田光光这对父子各自名字的一个字,田光光住在这里也理所当然。
到了富光酒店的楼下,在保安的呵斥声中,楚鹰直接就把车子停在了酒店的正门口,一大半的门口都被堵上了,一看就知道是故意來找茬的。
“尼玛活腻歪了吧,酒店门口你也敢停车,赶紧开走,滚蛋。”田家一直都很拽,导致其旗下产业的员工也眼高于顶,楚鹰刚将车子熄火,几个保安就围了上來,领头的那个膀大腰圆,脸如脸盆的胖保安破口大骂。
“滚一边去。”楚鹰下车,不由分说的一脚踹在胖保安的肚子上,后者惨叫着飞了出去,撞倒了后面的三个保安。
楚鹰的这一脚并不重,否则这胖保安就不是飞出去,而是死回去了。
“妈的,敢打老子,哥几个还愣着干什么,敢來咱们酒店闹事,看來是活的不耐烦了,给我操翻了他。”胖保安勃然大怒,指示着手下保安小弟。
众保安见头儿被打,为了表现自己,大吼声中,对着楚鹰一拥而上。
对于这种级别的小虾米,楚鹰随便活动了一下筋骨,就全都给打趴下了。
“你们还真是说对了,老子今天來,就是闹事儿來的,让你们的田大少爷给我滚出來,否则今天老子就拆了这个酒店。”楚鹰冷声说道。
众保安平日里都是狗仗人势的欺负人,还从來沒被打过,这是第一次,就被打怕了,胖保安色厉内荏的道:“找我们少爷,你还沒那资格,报警,给老子报警。”
楚鹰叹了口气,刚要开口,便听到田光光的笑声传來,“鹰哥驾到,平日里请也请不來,你们还想给我把鹰哥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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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零三十五章:当众行凶
胖保安见田大少爷都对楚鹰如此的态度,不由大为震惊,在他们心目中,田大少爷可是牛逼轰上天的人物,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过。
而这也证明了,楚鹰的不能得罪,于是便悻悻然的相互搀扶着离开。
在开打之时,这里就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田光光环目一扫,跟在他身后的手下便将闲杂人等全都“请”走。
“鹰哥里面请。”田光光微笑着朝楚鹰打招呼,还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楚鹰不怕田光光玩什么花样,想也不想的便迈入了酒店的大门。
萧潇表情怔怔的看着楚鹰的背影,他怎么也想不到楚鹰会在一个照面,跟对方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而且手段是那样的残忍,把那七八个人全都打伤了。
在她的心中,她虽然见过楚鹰当面杀人,可那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现在则不是那种情况,完全可以用其他的办法解决问題。
“你愣什么呢,还不进去。”见萧潇驻足不前,穆雷说道。
萧潇反应过來,朝穆雷尴尬的笑了笑,快步的追上前行的楚鹰,进入了酒店。
“雷神哥也來了,也是稀客啊。”见穆雷出现在楚鹰身旁,田光光笑着说道。
穆雷斜着眼瞄了他一下,皮笑肉不笑的道:“你说什么,你想吃老子拉的稀,咋不早说呢,走,老子现在就带去你茅坑。”
此时是早上,许多顾客早晨起床后,都在大厅中的餐厅中吃早餐,穆雷的大嗓门他们自然都听到了,不禁用愤怒的眼神冷冷的盯着大言不惭的穆雷,同时腹中一阵的翻腾,在这里满口喷粪,让他们哪里还有半点食yu。
田光光身为这家五星级酒店的实际掌权人,而且这里是五星级酒店,能來这里消费的非富即贵,他的生意要做下去,这些人他也不会轻易得罪,于是赶紧补救道:“各位的早餐全部免单,而且各位可以先回自己的房间,等下有服务员会把餐点送到各位的房中。”
听他这么说,众人的神sè方才稍稍缓和,但是看向穆雷的目光中,仍旧充斥着恶心和厌恶。
穆雷目光如电,冷冷的扫了一圈,森然道:“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子把你们的眼珠子全给挖出來,让这里的大厨给做爆炒一盘下酒菜。”
“小子,你很嚣张啊,老子出來滚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臭娘们儿的肚子里呢,当年老子玩过的女人不少,说不定就有你老妈呢,哎,早知道就应该把你shè墙上,信不信老子一个电话,你就会被砍成一堆烂泥。”有个相貌凶狠的中年汉子先是猥琐的y笑着,最后又冷哼说道。
有一个人开口了,其他人也开口了,七嘴八舌的对穆雷极尽羞辱之能事,说出的话越來越难听刺耳。
穆雷的表情登时y沉了下來,径直朝那个中年汉子走过去,在众人充满惊诧的目光中,单手将这体重足有一百八十斤的大汉,掐着脖子给提了起來。
“你找死。”穆雷冷冷的说了句,手指陡然发力,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响过,大汉的雄壮身躯如肉山般轰然倒地。
原本噪杂的大厅,顷刻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一个个用骇然莫名的目光看着暴戾的穆雷。
“他杀人了。”萧潇还未见过这等场面,一时间有些害怕,紧紧抓着楚鹰的胳膊。
楚鹰冷声道:“辱人父母,死不足惜。”
穆雷跟楚鹰一样,从小就是个孤儿,但他沒有楚鹰那样幸运,因为楚鹰还见过父母,脑海中还留着有关父母的记忆。
然而,穆雷自记事起,脑中对父母的印象就是一片空白。
无论他现在有着怎样的成就,过着怎样的生活,他总感觉自己是一片无根的浮萍,无父无母,无牵无挂,天生孤儿。
他不恨父母,因为可怜天下父母心,谁也不会舍得丢掉自己的孩子,父母不要他抛弃了他,肯定有难言之隐。
或者,在穆雷内心深处,父母把他生下來,给了他生命,他就感激不尽,所以他心中一直都保留着父母的位置,任何人都不能碰,他的兄弟都不能。
可是,今天,这个人敢羞辱他的父母,这,是穆雷无法容忍的。
他的确杀人如麻,但却不嗜杀成xg,今天他杀人,也绝不会冲动下的疯狂举动,因为这个人触到了他的逆鳞,必死无疑。
萧潇怔了怔,接着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也不知道她能否理解至亲在楚鹰和穆雷这种孤儿心中的特殊意义。
场面在静寂了一分钟之后,也不知是谁大叫一声“杀人了”,众人开始狼奔豕突的逃离这里。
“各位不必慌张,这位先生只是昏过去了,等他醒來就沒事了,谁会在光天化ri之下行凶呢。”田光光见顾客奔逃,知道这次酒店损失极为惨重,心中虽恨透了穆雷,甚至把穆雷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可还不得不为穆雷的行为掩饰。
在他开口解释之时,就有大半人逃离了这里,听到他的解释,还沒來得及离开的顾客不由得顿住脚步,表情狐疑的望着中年汉子的尸体。
“他活该死。”穆雷淡淡的说了句,冷冷的扫了那些尚未离开的顾客一眼,缓步回到楚鹰的身边,脸sèy沉的可怕,连萧潇都害怕了,之前她还跟穆雷有说有笑的,谁曾想这个经常满言秽语的家伙,竟如此的狂暴。
穆雷和田光光说的话截然相反,但无论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他们都清楚的知道,留在这里沒有丝毫的好处,于是便迅速的离开,有的连房间都忘了退。
不多时,顾客全都离开,酒店的服务员侍应生之类的,吓得魂不附体,集中蹲在吧台的后面,不敢出來。
“穆雷,你这是什么意思。”田光光先吩咐人将中年汉子的尸体挪走,接着就冷冷的问穆雷道。
穆雷朝着他冷哼了一声,“老子现在心烦,你最好别惹我,否则老子不管三七二十一,也把你干掉。”
田光光在穆雷身上吃了亏,目光转向问楚鹰道:“鹰哥你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两千零三十六章:合法
“沒什么意思,或者说意思非常的明显,难道你眼瞎了,这都看不出來。”楚鹰语气平淡无奇的道。
楚鹰的态度,让田光光异常的愤怒,每家五星级酒店都需要评估的,这次在这里死了人,下次评估的时候,酒店的级别将会降低,这对他來说是个非常大的损失。
田家虽然有钱,却也沒到富可敌国的地步,而且钱不是用來败的,而是需要去挣的,做什么都需要钱,这样的损失让田光光简直要抓狂。
不过,田光光毕竟是田光光,虽然心中有着滔天的怒火在熊熊燃烧,他清楚的知道楚鹰在故意的激怒他,于是脸上又浮现出那貌似充满了阳光的笑容,轻笑道:“不愧是传言中霸道绝伦的海东青,既然鹰哥喜欢搞一些破坏,那请随意,即便把酒店送给鹰哥又何妨呢,谁让咱们是朋友呢。”
“你还沒有资格跟我做朋友。”楚鹰直來直去的冷笑道。
“这可是五星级酒店啊,他说要给你,干嘛不要。”萧潇这时候算是看出來了,楚鹰和这个田光光并非是什么朋友,反而是针锋相对的仇敌。
楚鹰的敌人,自然是她的敌人,现在敌人要送给他们东西,不拿白不拿。
“拿他的东西,我怕脏了自己的手。”楚鹰淡淡道。
在萧潇说话时,田光光似乎才注意到这个美女,当看到萧潇的那一刻,田光光便有种惊艳,原來,女人可以美到这种地步。
然而转念一想,这样的女人为什么就跟了楚鹰,这又让他愤恨不已。
“呵呵,难道你今天是专程來惹事的。”田光光皮笑肉不笑的道。
楚鹰点了点头,说道:“你知道就好,而且你也知道原因,所以我來这里,看看你能否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田光光当然知道楚鹰说的是什么事,便道:“我们是敌人,对待敌人当然无所不用其极,我想我做的事也无可厚非吧,不知道这个解释你是否满意呢。”
“无所不用其极,这句话我爱听,只是我不明白,既然是敌人,那就不死不休,你派那些人去杀我,是太自信了呢,还是看不起你的这个敌人呢。”楚鹰嗤道。
田光光淡淡道:“我做什么,当然是有自己的原因的,至于是什么原因,当然不可能告诉你。”
这才是楚鹰所认识的田光光,有什么就说什么,不掩饰自己的y险jiān诈,但他绝不是傻子,当然不会把自己的目的说出來。
“行吧,既然如此,我也沒什么好问的了。”楚鹰微微点头,接着仰起头四处打量着这装饰奢华的五星级酒店,说道:“这酒店不错,这两天我会过來打砸一下,到时候希望你能在场。”
田光光脸上笑容不变的道:“以鹰哥的身份,无论到哪都能让哪蓬荜生辉,我会随时恭候着鹰哥的大驾光临。”
“那就好。”楚鹰笑着说了句,然后拉了一把依旧面沉如水的穆雷一把,与萧潇一起,并肩出了酒店大门,回到车上,驾车离去。
等他的车子消失在视线之内,田光光的脸sè也变得y沉的可怕。
“少爷,他们也实在太嚣张了,当时只要你一声令下,他们只有三个人,而且还有个娘们儿,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站在田光光身后的那个中年人,面容刚毅y冷,身上有着一股让人感觉害怕的气势,冷冷的说道。
田光光冷笑道:“楚鹰此人狡猾如狐,你真的以为他们只有三个人。”
“我已经让人查过了,并沒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物在附近,他们应该只有三个,纵然还有别的人,咱们突然发动袭击,他们也沒有那么快的反应能力。”中年人森然道。
田光光道:“就算你说的都是对的,可你想过杀掉楚鹰之后的后果吗,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死,因为他对我们的威胁实在太大了,假如有可能,我第一个都不会放过他。”
别人或许不清楚楚鹰到底有什么神秘的地方,但作为神通广大的田光光,却是知道的不少,这个时候杀了楚鹰,极有可能得罪军方,那是出入宗都不愿面对的,也不会为了他去得罪军方。
纵然沒有军方的威胁,仅仅是楚鹰身边的这些雇佣兵出身的兄弟,就足以让他死无数次的了。
当然了,这并非是说楚鹰不能杀,只是要杀他必须得选择时机,比如在出入宗的淘汰大赛上杀死楚鹰,那么就名正言顺,沒人敢说什么,更不会有人追究责任。
所以,杀死楚鹰,必须要“合法”。
只有在“合法”的前提下杀死楚鹰,事后才不会有人追究,即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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