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女孩道。
「哇!……呜……呜呜……」那女子骂后,却是听得那脆声哭泣的小女孩儿
的哭声更大了,也更近了。
三人只见一道姑打扮的女子,双手一边一个挟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儿走
了进来。
只见那道姑神态娇媚,明眸皓齿,肤色白腻,实是个出色的美人!
那道姑见得此处已经有人,便将那两个女孩儿放在一旁,就看哭着的那女孩
儿右腿上绑着绷带,小脸梨花带雨,甚是惹人怜爱。而另一个女孩儿则是伸手搂
着哭泣的女孩儿,轻声安慰。
那道姑轻挥拂尘,看了三人一眼,顿时心生不快!因为看到乱心儿穆念慈二
女依偎在陈秋水身旁,便知道这男人定是个花心之人。且陈秋水身边两女无论哪
个都是国色天香,特别是乱心儿的样貌,更是直赛西施貂蝉。
有了这两女的无论哪个,都已经是天大的福气,可恨这男人竟然将两个都娶
了,这还不是花心是什么!
想到此处便冷哼了一声道:「臭男人给我滚出去!」
陈秋水的脸色顿时就阴了下来,看了看那有腿伤的和另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孩,
再看这道姑如此美艳,心下大惊!顿时想到此女莫不是李莫愁?若是猜的不错,
看那有腿伤的女孩儿定然就是陆无双了!可为什么本来没被掳走的程英竟然也在
这里?
他哪里知道,因为他的蝴蝶效应。先是把杨过煽没了,自然就把后面李莫愁
因为被杨过一时所阻,后又遇到疯疯癫癫的欧阳锋的情节也给煽没了!所以才将
两女都掳了来。
「看来李莫愁已经血洗了陆家庄,劫走陆无双她们!不知我加上乱心儿和穆
念慈能否敌的过她?」
想到此处,便盯着李莫愁的俏脸说道:「阁下,可是赤炼仙子李莫愁?」
李莫愁闻言顿时双眼一亮:「没想到你竟然能认得出我来!既然知道是我,
还不快滚!」
陈秋水听得李莫愁的话语暗自生恼,又思付得其冰魄银针极是歹毒无比,可
以说是见血封喉!本待再想想对策,如何能够迅速将其制服。但谁知却恼了身旁
的乱心儿。
「这位姐姐,生的如此漂亮为何要当道姑,看你还带着两个孩子,一定是偷
人生下来的吧?既然如此……何不去做那一点朱唇万人尝的红倌人呢?省的在这
无端嫉妒,撒泼耍横!」乱心儿手捋青丝,站起身来用挑衅的眼神望着李莫愁。
李莫愁哪里听到过如此恶毒的言语,因其性子狠辣,哪里有人敢如此对其出
言不逊!谁料到今日竟然被乱心儿这小妖精如此讥讽羞臊!顿时恼羞成怒。
「如此毒舌,看我好好教训你!」在说道『如此毒舌』的时候便已经用流星
追月的手法,打出了三枚冰魄银针,顺势将内力灌入浮尘,直如利剑般刺来!竟
是欲要出手就将乱心儿置于死地!
陈秋水看到此处,顿时大惊叫道:「小心!」话音未落之际,便抽出一鞭,
欲要围魏救赵!
乱心儿的凝阳经此时已然小成,本身又是个七窍玲珑的聪慧女子,在刚刚出
言刺激李莫愁之时,便已经开始暗暗提防,此时见李莫愁打来三枚银针,两前一
后,待快到身前时竟是两后一前!
也不见乱心儿慌乱,毕竟她习武多年,又是自己一人独自漂泊于江湖,早就
有了无数的打斗经验,只是娇躯一扭,以一招倩女三回眸,便闪身躲了过去。又
以一记清风拂柳将那刺过来的浮尘扫到一边,便回身上前,与陈秋水合战李莫愁。
穆念慈由于此处地方狭小,上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便只能站在一旁,皱眉
担心着。
就这样三人缠斗了十余招,「没想到这二人竟有如此身手,这男的看样子也
不过十七八,竟有那刚才与自己交手的柯镇恶般的武功!这女人更是不得了,身
手与自己竟是相差无几!」李莫愁想到此处,颇感棘手,但随即计上心头。
只见李莫愁以虚晃两招,假作不敌,抽身欲要向外退走。
待看到乱心儿和陈秋水果如她般所想,急身上前抢攻,便以一招天女撒花手
法,撒出一把冰魄银针,打了陈秋水与乱心儿二人一个措手不及,又以浮尘卷住
陈秋水的鞭子,使其脱了手。将卷来的鞭子掷向乱心儿面部,并且在掷鞭的之后
又打出两枚银针,分别袭向乱心儿的大腿与腰腹。
二人被那一阵暗器弄的狼狈不堪,陈秋水手上鞭子被李莫愁夺走,正欲上前
再战之际。就看到乱心儿深陷险境!只见乱心儿打掉掷向自己的鞭子后,已无力
再躲过袭来的暗器!陈秋水目次欲裂,心中只是想着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
了,那不如挥刀自宫!
说时迟那时快!陈秋水便抢身上前,以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袭来的两发暗器!
乱心儿本正在绝望之际,就见一人影突然冲到自己身前,以自己的身体挡下
了那致命一击。待看清楚后,发现竟是陈秋水!脑海中立时好似被一股闪电击中
……
「心儿!跑!快跑!」一妇人浑身狼狈不堪,衣衫破损。那原本秀美的脸上,
此时粘着黑色的灰迹,被那双动人明眸所流下的泪水冲刷的一条一条……
「哈哈!还想跑!你们这对马蚤货!老子非要生擒了你们!来个先j后杀不可!」
一头大如斗,眼却小如鼠目的赤脚壮汉恶语狂笑着,看着这对走投无路的母女。
「心儿!快跑,记得我嘱咐你的话!!!跑啊!!!」说完,那美妇见女孩
儿终于听话的向林子深处跑去,便转身扑向那恶汉,如那飞蛾般,淹没在那燃烧
着的废墟之中……那梳着两个小辫子的女孩儿,跌跌撞撞的跑出一段路,再转头
回望时,只剩下那夺目的火光映在眼帘……
「李!莫!愁!」乱心儿紧咬银牙,泪蕴双眼,再也不顾许多!招招皆是两
败俱伤的打法,拼命抢攻!
而穆念慈则是将受伤的陈秋水搀扶到了一旁,搂在怀中,担忧的看着。
此时的李莫愁有苦难言,哪里想到竟会落得个如此境地,顿时心生退意。但
是乱心儿此时含恨出手,将其逼在周身两丈之内,离去不得。
这时的乱心儿更是不顾自己,只求杀了李莫愁,为陈秋水报仇雪恨!只见得
乱心儿以凝阳经中最为犀利的一掌打去,根本不去防护周身,逼得李莫愁连连倒
退,眼看已经退无可退!
李莫愁若是想破这一招,便只能退,要么就以伤换命,因自己已经失了先机!
李莫愁可不想跟她同归于尽,只好以伤换命,以掌硬接,被内力所投,口吐
鲜血!借着着这一掌之力飞身逃去。
乱心儿见李莫愁受伤败走,由于心忧陈秋水的伤势,也不再追,匆忙回转庙
中。
就见陈秋水此时双目紧闭,嘴唇发黑,业已晕厥。急的乱心儿穆念慈二女是
团团乱转,六神无主……
正在这焦人的时刻,听的陈秋水咳嗽一声,吐出了一口黑血,竟是慢慢的张
开了双眼。
待见到乱心儿和穆念慈二女焦燥的神情后,竟是嘴角含笑,开口道:「将我
扶起……」说罢又咳出了一口黑血,身子被扶起坐正后,便开始运起那活脉术,
开始逼毒疗伤。
运起功法,按口诀所述「脉行宇宙,凝神接命,目穷丹田,随我随心!」
只见陈秋水此时的脸色慢慢好转,唇上的黑色也已经慢慢消退,又呕出两口
黑血后,才大口喘息着对着身前的二女道:「去嘉兴,安置……带上那两个女孩
儿……一起……莫须担心,三日左右……便醒……」
说罢,陈秋水便再也支撑不住,又晕厥了过去……
乱心儿看到陈秋水如此,芳心大急!但又由于无法可寻,遂只能按照陈秋水
昏迷前所言,带上了陆无双与程英,连夜驱车,于次日抵达,投栈歇脚……
两日后午夜……
陈秋水睁开了双眼,慢慢的张合了几下。微微扭头,只见乱心儿伏在床边,
发丝凌乱,露出的半张俏脸显得无比疲惫,早已没有了小成后出关时的明艳动人,
甚至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陈秋水心中微动,嘴角含着一丝自嘲的笑容,艰难的抬起左手,轻轻的摸了
摸乱心儿的头。
不知在睡梦中的乱心儿是否感觉到了,见她将头向陈秋水的身旁拱了拱,唇
角绽放出一丝安心的微笑……
看到此时的乱心儿如此憔悴,睡得如此香甜,陈秋水不忍打扰。努力的挣扎
着想起身,却发现全身的筋骨好像散了般,使不出什么力气。便放弃了挣扎,就
这么看着乱心儿趴在床边睡得香甜的样子……直到眼皮又慢慢沉重,再次睡去
……
此时这静静的屋中,响起着微微的鼾声,睡梦中的两人,嘴角含笑……也许
都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吧……
翌日清晨,陈秋水再次醒来,就听到耳边响起一个带着深深疲惫,却又宛若
黄莺般的清脆声音:「你终于醒了……」
就见眼前出现了乱心儿眼含晶莹得样子,低头看着自己,声音微颤的道:「你
要是再不醒……我就……」
「就什么……傻女人……」陈秋水有气无力的笑着看向眼前的丽人。
「我就……我就走了……你是个混蛋!!」乱心儿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痛,
抽泣着对陈秋水哭道。
「你的眼泪好咸啊……最近喝水太少了吧?」陈秋水品尝着低落在嘴角的
眼泪,故意的嘲笑着……
「你!!」乱心儿泪眼微嗔,随即又化为了温柔与担心:「好些了么?」
「呵~谁敢收我!」陈秋水无力又霸道的逞强着……
「好了就好!我很担心你……」此时的乱心儿竟是没有了一丝的滛媚样子,
只剩下美艳俏丽,如那小女儿般,从撅起小嘴中吐出的话语,满满的充斥着关心
与爱恋。
陈秋水又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比昨晚已经稍稍有些好转,但仍是四肢无力,
连内劲都提不起多少:「现在我需要一段时间调养,那毒性太强!」
喘息了几下又对着满眼关心的乱心儿说道:「在此处买一安静的宅子,我需
要慢慢化解……别拿着我快死了的眼神看着我……不会有事的……」
「我……我才没有……真是的!」乱心儿罕见的在脸上露出了羞涩少女的神
态,看着陈秋水那略带取笑的眼神,忍住从没有过的羞涩,轻轻的亲了陈秋水嘴
一下,说了句等我,便如那欢快的小鸟般,推门而出……
过了一下,穆念慈进到屋中,喂了陈秋水些水喝。听到他说要靠一会儿,便
扶着陈秋水坐起,本打算让他靠在床上,谁知他刚刚伤好,便起色心。穆念慈也
只好依言坐在床上,让他枕着自己的胸部靠着。
感受着脑后的那对柔软,轻声问道:「那两个女孩儿呢?」
「她们在隔壁,其中一个叫陆无双的女孩儿腿断了,前日刚刚接好,上了药
膏。只是大夫说,这女孩儿的腿以后就算好了,也会成为瘸子。而另一个女孩儿
叫程英,是陆无双的表姐,很是懂事,每日都悉心照料着她表妹。」穆念慈娓娓
的将这两个女孩儿的事情对陈秋水道来。
「果然是陆无双和程英啊……可惜还太小了,身体还没长开,不过倒是可以
慢慢培养调教……让她们成两个可以让我经常享用的乖妹妹就好了!」陈秋水刚
刚好一点,便又滛心大起的轻声打算起来!
「嗯?主人刚才说什么?」穆念慈没有听清他说的是什么,遂问道。
「嘿嘿,没什么!等心儿回来后,就带上她俩,去新买的宅子住下。」陈秋
水此时还是没什么精神,说了一声,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枕着穆念慈的柔软的
双峰闭目养神起来。
待得乱心儿回来,已近傍晚,说是已经在这城中买好了一处幽静的宅院。便
收拾了行装,取了马车,带上陆无双程英二女,离开了客栈,前往新家。
到得新宅,已经入夜,此时业已深秋十月,正是凉风习习,叶落满地之时。
陈秋水见得乱心儿忙前忙后,扔是单衣罩身,便嘱咐道天凉了该多加件衣服。
本是普通关怀之语,谁知乱心儿听后,又是双眼微红,不自然的斜了陈秋水一眼,
弄得陈秋水莫名其妙……
被褥铺好后,二女正要服侍着他更衣睡下,陈秋水却因为前世喜洁,这几日
都没有洗澡,再加上以功逼毒,弄得全身大汗,黏黏腻腻,好不难受,遂要二女
为其打水洗澡。
还好这新宅有洗浴的木桶,便又烧水忙活,备好后,又扶他坐在盆中。
被这热水一烫,顿觉周身舒畅,看着二女那单薄的衣衫被水花溅的湿透,便
吩咐二女脱了衣衫,来个鸳鸯浴。
「不可!」平时若是如此说法,乱心儿定是第一个道好。可是此时却板起俏
脸,皱眉训道:「夫君,你才刚好一点,不许如此,乖乖听话,不然妾身可不依!
待得身体康复,随你喜欢怎么玩都好!」
「呃……」陈秋水看着乱心儿那从未见过的严肃面容,顿觉好似感受到了那
曾在前世才有过的关爱,心中深是有所感触,虽是心中仍想来个滛艳无双的一龙
双凤闹春湖,但是想到乱心儿是为了自己好,便也只好作罢。只是心中觉得自己
醒来后的乱心儿与之前的那个乱心儿好似变了个人般,颇为奇怪,心想等以后到
要找个机会好好问一问。
两女给他好好擦洗了一遍身子后,便由乱心儿抱到了床上。在一旁服侍着,
顺便吩咐让穆念慈去看好那两个女孩儿。
待得穆念慈走后,乱心儿给陈秋水掖好被子,便坐在床边,深情的望着躺在
被中只露出那苍白英俊面容得陈秋水……
陈秋水被乱心儿这一日的举动搞得颇觉不适……要知道以前的乱心儿虽然也
是痴缠与他,那不过更多的是肉体与情欲……为何现在确真如妻子般的神态言行
……
张嘴欲问时,却被乱心儿的素手遮口。见其只是又轻轻的亲了陈秋水一下,
命令他好好休息,等有什么话待得身体好后再说也不迟!现在她就要做个管着陈
秋水的温柔妻子。
陈秋水看她如此,便不再强求,便将头贴在乱心儿坐在床上的臀边,美美睡
去……
就这样又过了半月,陈秋水的身体已经逐渐好转,只是内劲尚有微微不畅,
但是身体力量已经基本恢复,之所以好的这么快,自然是少不了后来几日二女身
体对其的滋润……
要知道陈秋水所习练的功法乃是这世间最强的双修经典,只要自身度过危险
期,便能以女性阴元来滋润修补自身,只要不过度吸取,对女性而言,虽无好处,
但也无坏处。只不过是事后身体疲累,睡上一晚便能恢复。
这一日清晨,陈秋水正在后院练功调息,看到陆无双和程英两个女孩儿也走
出屋外透气,此时的陆无双的也已经能下地由人搀扶着慢慢行走,待看到陈秋水
时,两个女孩儿的眼中都充满了 感激,若不是那日陈秋水三人将李莫愁击退,此
时二女说不定已经命丧黄泉,成了孤魂野鬼。
「陈大哥……谢谢你们那日相救!」先是懂事听话的程英开口说道:「要不
是你们,我表妹和我……」说着说着便已经黯然低下了头……
「哈,举手之劳而已,谁叫那小娘们儿如此嚣张来着!」陈秋水看着程英可
人儿的小脸儿大言不惭的答道。
「哼……明明是心儿姐姐打跑的那女魔头……」陆无双不愧为原著中的泼辣
小妞,才十二岁便已经初显本性。
「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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