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冲喜霸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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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冲喜霸妃第3部分阅读
    了。

    小桃一听,身躯一软,面如死灰的瘫倒在地,她把求救的眼神投向郑惜霜,哭哭涕涕地哀求:“表小姐,你救救小桃,奴婢真的什么也没做啊!一切都是萌姑娘做的……”

    萌紫玥莞尔一笑,笑意却不达幽深的眼底,语气冰冷却有条不紊:“是啊!都是我做的,我要烧死你,却把自己快烧死了!”

    “我无缘无故把守门的婆子支开!”

    “我叫人追杀你,你不去找人求救?也不立刻去夫人面前揭发我和外男通j?却能安然无恙的在假山洞里躲一晚上,请问,你在哪个山洞里躲啊?”

    她的话一针见血,掷地有声:“如果我见过作何一个外男,你捕风捉影还情有可原,可你却空口无凭,红口白牙的坏我名节,摆明是想害死我!请问你安的是什么心?莫非……要害大公子的人在我身边安插的人手就是你?”

    “不用怀疑。”萌紫玥盯着小桃,眼神犀利,如生冰霜:“你,就是要害死大公子的帮凶!”

    正所谓,人有一张嘴,上下两张皮,怎么说都有理!她本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小桃不止害她一次两次,直到刚才,小桃都还想要置她于死地,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放过她,无异于东郭先生和狼再演,不如一次打死,免留后患!

    众人皆倒吸了一口冷气,沈氏更是目眦欲裂的看着小桃,鼻翼因旺盛的怒气不停地翕动着,那模样好似要生吃了她,很显然,沈氏相信了萌紫玥的话。

    小桃顿时张口结舌,脸上涕泪泗流,浑身颤抖的像筛糠。“不是这样的……啊……”

    然而,在萌紫玥丝丝入扣的指控面前,她的解释不但苍白无力,反而有欲盖弥彰的味道。马上就有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进来,一脸狠厉来拖了她下去。

    “哎!你们……”郑惜霜想要阻止,却无可奈何。

    她绞尽脑汁的想反驳萌紫玥,却发觉自己又没有立场,同时又担心小桃受不住审问把自己招出来,一时之间,她五心不定,神色难安。

    突然,一直不曾出声的元朝暮低低地道:“爹,娘,让人都散了吧!有什么事等审了小桃再说。”

    元夔和沈氏一听,慌忙对着众人道:“你们都下去吧,让大公子好好将养。”

    若是往常,郑惜霜肯定还要找理由多呆一会,可现在她心中乱如麻,几乎即刻就带着丫鬟匆匆下去了。萌紫玥和春燕等人刚要离开,却听到元朝暮轻轻地道:“小玥,你过来。”

    轰!这一声“小玥”不啻于春雷滚滚,炸的所有人目瞪口呆,半天没有回神。

    从萌紫玥来宣安候府至今,从元朝暮醒来到刚才,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唤萌紫玥,而且一开口却用这么亲昵的称呼,不可谓不惊悚也。

    元夔夫妇的脸色是如何的惊异,还有春燕等几个丫鬟的脸色是如何的难看,这便不一一赘述了。

    只说萌紫玥一见夏语满脸幽怨,充满憎恨的看着自己,那小心肝便“喀噔”的颤了一下,当即泪奔:你妹的‘小玥’哟!元朝暮你这个鸟人,老子本来就够倒霉的了,你特么的还来添乱,画个圈圈诅骂你丫的!

    虽然万般不情愿,夺何形式比人强,在所有人心情复杂的退出去以后,萌紫玥磨磨蹭蹭地拖着步子到了床榻前站定,执行三不政策——不看他!不开口!不动弹……

    元朝暮其实很累,他的身体永远都感觉很疲倦,眼皮更是沉重,纵然他才二十有二,可他感觉自己就是个耄耄暮年、行将就木的老头子,身上属于年轻人该有的活力和热血仿佛是上辈子才拥有过。

    但今天萌紫玥出乎意料的表现,却给他耳目一新之感,让他对她生出了几许兴致。就在刚才,他还偷偷打量过萌紫玥,这几乎算得上是他第一次正式打量她。

    当初他醒过来以后,知晓父母为救了自己,找了个少女来冲喜,那时他的心里并没有得救后的喜悦,反而是百味陈杂,失望和失落居多——想他元朝暮没病以前,生得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兼之才华出众,曾是帝都,乃至整个湮国少女所趋之若骛的对像。

    那时的他,正是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的年纪,日子过的顺心如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招”便是他生活的最佳写照。

    闲暇时也曾经幻想过自己将来的娘子是什么样的——或是貌美如花的大家闺秀,或是才华横溢的绝色佳人,但绝不会是一个不知身世,不知父母的孤女,还是冲喜来的……

    故而,他从不曾正眼看过萌紫玥,从内心深处也未认可她是自己的妻子,萌紫玥对他来说,纯粹就是一个陌生人。

    甚至于最近几个月,为了他的病情着想,两人开始同床共枕,他和萌紫玥也是互不相干的,中间隔着楚河汉界,心也隔了十万八千里远。

    偶尔他不昏睡的时候,眼神无意中扫过萌紫玥,只觉得那个丫头像个隐形人——永远低着个头,怯生生的缩在角落里,俨然一副受气包的模样,与他心目中的娘子人选相去甚远。因此他从来不曾与她交谈过,更没有把她放在心上,有时听见夏语她们欺负萌紫玥,他也像没有听到一样,听之任之。

    他从未想过,素来懦弱胆小的萌紫玥嘴里蹦出来的话竟然会是那么的词锋犀利和咄咄逼人,一字一句直中要害,伤对手于无形,甚至有一种“谈笑间,墙橹灰飞烟灭”的魄力和气概,令人刮目相看。

    出于好奇,便多看了一眼。

    然而因为这一眼,他的目光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正文 第十一章 东风日暮无聊赖,吹得胭脂成粉

    b章节名:第十一章 东风日暮无聊赖,吹得胭脂成粉/b

    乍一看,感觉她既瘦弱又苍白,十四五岁的花样年华,却穿着一身毫不出彩的灰扑扑衣裙,比他房里的大丫鬟穿的都不如,素着一张脸,浓密如云的乌发间仅插着一根看不出颜色的古怪簪子,并无别的簪环首饰。

    可她言行举止间并不粗鲁,看得出受过良好的教养,比起被娇宠大的表妹郑惜霜,她不但涵养过人,从容优雅间还略带睿智。

    再观,他却发觉这个被自己忽视已久的少女竟是一个天生的美人胚子。

    她面薄身纤,眉尖若蹙眼波似水,妩媚难言,指如削葱根,淡色的唇瓣竟然像淡粉色的桃花瓣一样漂亮。若是涂上亮泽的胭脂,不知会是如何的摄人心神?元朝暮心思恍惚的臆想,目光也无意识的停留在她的唇上,然后才发现她半抿的唇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和倔犟……

    这……这真的是一个寻常人家的女儿吗?元朝暮心里波涛翻滚,思绪起伏。

    良久,他才平息心头的震荡,默默地端详垂头睑目的萌紫玥。

    萌紫玥是何等敏锐之人,当然感觉到他的探询的目光,但她只管装作不知,一副“此人已死,有事烧纸”的态势。

    元朝暮见萌紫玥打算装木头到底,无语了许久,终于低声道:“你气色不太好,想必也累了,坐下说话吧!”

    萌紫玥闻言,心里气苦,原主对这个男子压根没有抗拒力,她要非常辛苦的才能抵抗元朝暮无意中所散发的男性魅力。何况这厮还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说话。

    萌紫玥瞬间暴躁了:这不是作死的节奏么?

    丫丫个呸!要不要这么考验老娘啊?她心里腹诽不断,恨不得扎元朝暮的小人。

    她眼皮都不撩一下,淡淡地道:“大公子有话但请吩咐。”她奉行惜字如金,多一个字都不肯说。

    元朝暮见她不看自己,不由低低的笑了一下,柔声道:“你怕我?”

    萌紫玥抿了抿唇,拒绝回答这种幼稚的问题。

    她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这男子还要靠她救命,料想他也不敢把她怎么样,在他面前,她大胆行事也未尝不可。

    蓦地,外屋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春燕慌里慌张的撩起锦帘冲进来。

    她气喘吁吁,惊惶失措地道:“大公子,不好了,小桃死了,她死了……”

    元朝暮显得很惊讶,俊眉微皱,狭长的美目紧紧盯着春燕。低低的声音中含着严厉:“发生何事了?”

    而萌紫玥虽然有些吃惊,但一颗心却下沉的厉害:小桃怎么这么快就死了?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必她还没有供出下毒和下蝽药的人是谁……

    春燕脸色苍白、踉踉跄跄的奔至元朝暮的床榻前,故意身形不稳的将萌紫玥撞到一边,然后泫然欲泣地道:“大公子,小桃在半路上挣脱婆子……撞在大石头上,脑浆迸裂,当场就断了气……呜呜,好恶心,好吓人啦……”

    正在这时,“哗啦”一声响,元 夔掀开帘子大步踏进屋子,而夏语等一帮丫鬟仆妇都瑟缩的站在门口。他凌厉阴沉的望着春燕,恼火的叱道:“滚出去!越发的没规矩了,谁允许你打扰公子休养的?”

    “是……候爷。”春燕被吓的不轻,一脸惶恐,战战兢兢地躬着身子往外退。

    萌紫玥用眼解瞄了瞄元夔阴云密布的脸,不动声色的打算跟春燕一同出去,不料元夔却道:“萌紫玥,小桃已经死了,不管她是畏罪自杀;还是以死谢罪;还是觉得被冤枉羞愤而死,总之你所说的话得不到证实了,你还有何话可说?”

    纵使元夔让人抓了小桃去审问,但他对萌紫玥并没有全信,而是半信半疑。

    他有点不敢想像,如果萌紫玥说的是真的,那照这么推算下去,暮儿罹患怪病六年之久,很可能并非是巧合,而是人为的,可这人倒底是谁?为什么要害暮儿?

    “小桃顶多是个替罪羔羊,凶手依然逍遥法外。”萌紫玥抬眸直视着元夔,柔弱的声音却说出斩钉截铁地话:“小玥言尽于此,候爷信也好,不信也好,小玥问心无愧,而且……”

    元夔盯着她轻烟似的眉和春水一般动人的眸子,声音不可思议的放低了几许:“而且什么?”

    萌紫玥唇角微弯,勾起一抹淡淡的讥笑,垂下眼帘道:“小玥今日算大开眼界了,这偌大的宣安候府,五六个人高马大的婆子居然抓不住一个弱女子,还是说……小桃原本就是大力士?”

    元夔气息一窒,脸色迅速冷肃下来,诚然萌紫玥说这才是她本来的性格,可元夔等人早习惯了此女的肉包怂样,一个软柿子陡然变成一个满身是尖刺的刺猬,说话举止和以前大相径庭,搁谁身上谁都受不了哇!

    他甚至有种错觉,总觉得面前这女子并非自己当初带回来的小姑娘。

    可事实又由不得他不信,除了性格改变,萌紫玥依旧是原来的萌紫玥,但所不同的是,原来的萌紫玥宛若一颗明珠蒙上了厚厚的灰尘,现在把灰尘拭了拭,她便开始光彩夺目了……

    元夔的心情甚是复杂,他高深莫测地盯着萌紫玥许久才收回眼神。

    然后开始暗暗寻思:这萌紫玥的言外之意是说小桃的死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而是另有蹊跷!其实仔细琢磨,她说也不无道理……但如果真是这样,凶手岂不是把手都伸到府里来了?

    元朝暮也在仔细品味萌紫玥的话,但他身体本就不好,哪堪劳心劳力,不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了。

    他喃喃地道:“爹,小玥的话极有道理,小桃……”说到这,他长长的睫毛合下来,闭了眼眸,居然昏了过去。

    元夔一看儿子情况不妙,哪敢再扰儿子清净,立刻退出屋子,而且小桃的事决不能掉以轻心,他还得去彻查。

    但他记得萌紫玥说过,害暮儿之人巴之不得萌紫玥离开儿子远点。他脸色阴霾的犹豫了半天,最终命令萌紫玥:“你就在这守着暮儿,有事就命人去禀报夫人,如果暮儿有任何不妥,本候爷唯你是问!”

    问你妹!特么的,老娘又不是神仙,管天管地还管你儿子死不死啊?萌紫玥盯着元夔的背影怨念不止,可一对上春燕和夏语那嫉妒和怨恨的眼神,她突然感觉脖子后面发凉,有种要作死的赶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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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二章 帅到掉渣的宝睿王

    b章节名:第十二章 帅到掉渣的宝睿王/b

    沈月茗的月院。

    元夔接过婢女奉上的茶盏啜了几口,然后搁在漆亮的桌子上,对沈氏道:“夫人,小桃既然已死,这事就变得比较棘手了,虽然不晓得萌紫玥所说的是真是假,先姑且信之吧,横竖暮儿还得靠她才能痊愈,便让她照料暮儿好了。”

    沈月茗先前一直在处理小桃的事,对小桃的死她是相当的恼火,甚至是怒不可遏。

    她嫁给元夔这么多年,只育有一子一女。

    元夔这人固然风流花心,喜欢在女人身上下功夫,但有一点尚可取,那就是在她嫁来之前,并没有与那些通房和妾侍胡闹出个一子半女来羞辱她。

    而是谨遵世家大族的规矩行事,等她这个正室生下长子后,才允许后院的那些妾侍怀孕。因此她的一双儿女皆是嫡长。

    可惜后来她一直没有再生养,便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元朝暮身上。

    元朝暮打小就争气,不但人生的俊俏风流,且敏而好学,小小年纪便才名外露,为沈氏挣了不少体面,所以沈氏一直以这个儿子为荣,同样也把这个儿子看重逾生命,恨不得把天下间最好的一切都奉给元朝暮。

    对于萌紫玥所说的有人想害元朝暮,不管候爷信不信,沈氏先就信了个七八分,不然她不会亲自过问小桃的事。

    沈氏之所以信萌紫玥,其中还有一条——湮国采用的是袭候制,子嗣可接掌侯爷爵位,故而元朝暮这个元家的长子嫡孙以后是要接下宣安候这个爵位的,如果元朝暮出个什么不测,这个爵位便会由元夔别的儿子继任。

    她只有元朝暮一个儿子,但不代表候爷只有元朝暮一个儿子。

    沈氏早就对元朝暮的病有些疑心,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和线索,好不容易有了小桃这根线,若是能顺藤摸瓜,说不定可以找出幕后之人。谁知事与愿违,小桃触石身亡了。

    对于候爷也相信萌紫玥的话,沈氏感到很欣慰,有候爷插手,暮儿的事相信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但对于萌紫玥照料儿子的事,她还是颇有微词,“候爷,这萌紫玥前后变化良多,妾身心里总觉得她有些不妥,再则,过几天便是公公的寿辰,到时肯定要热热闹闹的办寿宴,一切预备妥当后,许多亲戚和贵客也会临门,若让他们看到暮儿有这么一房媳妇,岂不是打候爷和妾身的脸面吗?”

    元夔沉吟半晌道:“那你想怎么样?还是继续瞒下去?”

    沈氏双眼微眯,伸出保养得宜的纤手抿了抿鬓角,漠然 地道:“候爷说哪里话?什么瞒不瞒的?之所以让萌紫玥来冲喜,不过是想救暮儿一命罢了,现下暮儿还未恢复,尚用得着她,便对她客气一点,但若把她当正经的儿媳妇来对待,恕妾身做不到。”

    她直言不讳的对元夔剖出心声:“紫园虽说走过水,但幸而抢救及时,那三间房子还未烧毁,这段日子府中就要有外地的亲戚住进来,不如让萌紫玥依旧去紫园,这样也免得落人口实,待公公寿辰一过,再让她回来侍候暮儿也不晚。”

    元夔思忖片刻,颌首道:“暂且这样吧!只是这次得让人多注意紫园,万一萌紫玥真死了,本候爷就算有万贯家财,也难再寻个这样的药人来救暮儿了。”

    “……这……”沈氏一听,顿时有些矛盾起来,似乎非要人时时提醒,她才会明白萌紫玥对儿子病情的重要性。

    可元夔已经站起身来了,他边往外走边道:“萌紫玥的事就交给夫人了,本候昨晚答应去陪芸娘的,却因紫园失火而耽搁了,今儿再不去便说不过去了,那小娘们还不知要怎样的闹腾呢……”话音未落,他的人已踏出房门,大步走远。

    沈氏不由自主的追到房门口,望着元夔头也不回的身影,她眼眶泛红,精心妆扮的面容因妒恨而微微有些扭曲,白皙的手指快将手中的帕子绞碎了。

    张妈妈在一旁同情的看着沈氏,好半天欲言又止。

    须臾,沈氏快步回到屋中,啪的一声,将桌上的茶盏一古脑地扫到地上,紧接着,眼泪顺着她的眼角不住地滑落。

    她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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