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冲喜霸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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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冲喜霸妃第9部分阅读
    ,萌紫玥都还在反复揣摩陶妈妈和春燕的用意。

    她回到屋子里时,发现桌上的粥被人调换了,思索片刻,想起昨儿元朝暮打赏丫鬟,让她们每人挑一根玉簪阁的玉钗,连她都有份。彼时元朝暮想让她挑那根精美的玉兰花钗,她却挑了一根最不起眼的银簪子。

    她拿出银簪子试了试粥,发现簪子并没变色,心里便有些许眉目了。

    对于萌紫玥的姗姗来迟,沈氏简直是怒火中烧,她从昨日就积攒了许多对萌紫玥的怨气,一直隐忍到今日才发作。

    “萌紫玥,你太放肆了!莫非你不想为暮儿祈福?是以故意拖到这么久才来,当真以为我不敢罚你么?”

    “你给我跪下!”沈氏重重拍着桌子,憎恨的目光似刀子,恨不得立刻把萌紫玥打发的远远的,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萌紫玥好整以暇的行了个礼,却并没有跪下,清脆悦耳的声音动听极了:“夫人,佛经上说,菩萨大慈大悲,普渡众生,夫人既是佛门信徒,那必定是菩萨心肠,怎会让我饿着肚子抄佛经?再则,这是为大公子祈福,故而每一件小事都要以行善为准则,否则只会事得其反。”

    沈氏的身体一僵,脸上的神情变了好几变。夫君是个喜新厌旧之人,已久不到她房中,长夜漫漫,寂寞难熬!偏偏一直寄予厚望的儿子终年缠绵病榻,令她整日神经紧绷,寝食难安。

    日子久了,她便学那些贵夫人建了个小佛常,心里烦躁时,便到佛堂诵经,图个精神寄托,也好打发闲得发慌的日子。

    嘴里念佛的人,并不就表示她心慈手软,沈氏亦是如此,不过此时萌紫玥已经给她戴了个高帽子,把她夸的像菩萨一样,她总不好当众表露本性。

    萌紫玥抬起头来,眸色波澜不兴,淡然的目光滑过沈氏阴沉的脸,落在佛龛里供着的那尊白玉观音像上。旋即,她跪在地上的蒲垫上,双手合什,向观音佛像虔诚地拜了几拜,方才又站了起来。

    “哼!这次就放过你,但凡有下次,看我不扒你一层皮儿!”

    饶是沈氏对她再不满,也不敢在菩萨面前拿自己儿子的生命开玩笑,再说她的本意也不在此,只得不甘心的悻悻而去。

    就这样,萌紫玥每日早晚皆要到小佛堂抄经书,中午就在院子里扫落叶,忙碌到戌时末才能回遮暮居。

    她本人倒无所谓,佛法讲“万法唯心造”,用心去抄经,用心去体会,心也越来越宁静。扫地的同时,还可趁机打探候府的地形和守卫——哪儿守卫重;侍卫什么时辰换岗;厨房的人什么时辰出去采买……这些都一一暗记于心。

    唯独一样不样不好,抄佛经要食素!萌紫玥欲哭无泪,甚是羡慕济公能“酒肉穿肠过,佛主心中留!”

    这一日,她依旧净手焚香抄写佛经,及至午时也没人叫她出去用膳。正奇怪着呢,元朝雪却在几个丫鬟的簇拥下,轻移莲步,摇曳生姿而来。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元朝雪的心思

    b章节名:第三十九章 元朝雪的心思/b

    萌紫玥不知这位大小姐因何会来,两人以前并无交集,索性搁下笔,“大小姐。”

    元朝雪略施粉黛,金钗华服,她笑看萌紫玥,声音娇软,观之可亲:“听说你在抄佛经,我顺道来瞧瞧。”

    她也不上香,丫鬟们给她搬的凳子,她也不坐,就绕着萌紫玥和抄经的桌案转圈。萌紫玥要起身,她还不让,“别介,你忙你的,我就看看。”

    元朝雪仔细端详了萌紫玥抄的经书,毫不吝啬的夸奖:“啧啧,紫玥这一手簪花小楷真漂亮,看来你是在字上下过真功夫,不过,我听人说,你如今不但脾气变了,好似这字迹也变了?”

    萌紫玥自知这个问题会早晚会被人提及。

    不可否认,她是接受了原主的一切,写字时也力求摹仿原主的笔迹,但往往一忘形便会带出自己的风格,是以她早想好了一套说辞。

    “这都是些以讹传讹的不实之辞,没想到大小姐也信?若大小姐不嫌弃,紫玥便献丑了。”萌紫玥不慌不忙的说完,就又开始抄写经书,但这次她用的是原主的字体。

    须臾,她将笔搁在砚台,对着元朝雪坦然一笑,“大小姐请看,以前紫玥年幼体弱,力气多有不足,所以习惯用这 种端正秀气的字体,可现在人也大了,气血活络,便大胆尝试着用另外一种字体,古人云,活到老学到老……我也没想到会引来这样的传闻……”

    她摇头苦笑,俨然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元朝雪便俯身,又端详萌紫玥新抄的经书几眼,眼神闪了闪,颇有些义愤填膺:“这府中的丫鬟仆妇,识字的亦没有几个,皆是些睁眼瞎,一天到晚只知道嚼舌根,安知学无止境!紫玥你莫同她们计较,我信你就是了。”

    元朝雪会突然偏向自己,这倒出乎萌紫玥的意料之外。她将惊讶放在心里,面上依然有礼的道谢:“谢谢大小姐。”

    元朝雪倒也不客气:“谢我就不必了,我也是有事来寻你。”

    萌紫玥抬眼望她,满脸不解,元朝雪便羞赧地道,“我打算去白马寺小住几日,好为祖父和哥哥祈福,但我一惯不喜抄那些经书,你佛经抄得甚好,此次便同我去,替我抄经书如何?”

    见萌紫玥低头沉吟,卷碧便劝道:“紫玥姑娘,我们大小姐瞧得上你,是你的福气,何必拿乔呢?”

    元朝雪佯装瞪了卷碧一眼,善解人意地道:“我知你明日要替哥哥解毒,到时肯定要好生将养几日,我也要做些准备,待你身子恢复,我们再走如何?你放心,娘是答应了的,你也可以借这个机会散散心。”

    纵然元朝雪半点架子也不端,笑容也令人如沐春风,却给萌紫玥一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但沈氏都应了,她焉有不去之理,何况她一心想跑路,自是巴不得有去外面的机会,遂顺水推舟地道:“大小姐安排就好。”

    元朝雪见目地达到,便带人离开,走到院子门口,她回过头,一个冷笑,然后才款款前行。

    佛堂里,缕缕香烛的气息中,萌紫玥垂眸,正好看到翻开的一段经文——佛言:慎勿信汝意,汝意不可信;慎勿与色会,色会即祸生;得阿罗汉已,乃可信汝意。

    她抄的是《佛说四十二章经》,前一句和后一句她皆不关心,只关心“慎勿与色会,色会即祸生。”这意思就是说,你切记谨慎一点,不要着到一切色相上,你若是和色相合而为一,就会有祸患生出来。

    萌紫玥幽幽吐了一口气,猫了个咪!瞅菩萨这意思,自己好似有色劫?

    ……

    “我要杀了你……”

    一间阴沉沉的房间里,门窗紧闭,女人双眼通红,钗环散乱,挥舞着双手,疯狂地追赶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锦衣华服,生的眉目如画,粉妆玉琢,此刻却被女人撵的仓皇逃窜。尽管他跑的气踹吁吁,白嫩的小脸涨的通红,却紧咬着樱红的小嘴,一声不吭。但他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中却盈满恐惧和苦涩的泪水,那豆大地泪珠滑过他漂亮的脸颊,无声无息……

    “哈,抓到你了,看你往哪跑?”

    小男孩非常机灵,却还是被女人抓住了。女人高兴的哈哈大笑,一把掐住他纤细的脖子,又哭又笑地道:“我要杀了这个小杂种,我要让他断子绝孙,夫君,我马上就可以为你报仇了……哈哈……”

    “咳咳!”小男孩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她的双手,他张开嘴大口呼吸着,小脸已经涨的红中带紫了,在一阵阵的晕眩感袭来之时,他终于用力喊出:“救……”

    画面陡然一转,一名俊美无俦,标致无双的贵公子斜躺在榻上,身旁有一位袅娜动人的少女。

    少女眉尖若蹙,双眸如一泓春水,精致的眉梢眼角流露着说不尽的婉转妩媚。她斜睨着床榻上的贵公子,粉粉的唇瓣微弯,却缓缓的解开自己的衣裙。

    公子喉咙干涸,火热的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少女,心脏仿佛到了喉咙口。随着少女轻柔的动作,她香软如玉,柔弱无骨的娇躯半遮半掩的呈现在他面前。

    那葱绿的肚兜下,大片雪腻肌肤荡漾着别样的羞涩风情,令人惊心动魄的美丽曲线,随着少女的呼吸微微起伏动荡着,令人血脉贲张。

    公子似受到了最致命的蛊惑一般,呼吸急促地伸出手,想要摩挲那片滑不丢手的凝脂。少女却推开他的手,黑白分明的双眸中有一抹淡淡狡黠,她低下身子,一双素手向他双腿间而去……

    “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王爷这会儿居然还未叫起?”蓦然,一道清越明朗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惊异。

    床上原本躁动着羽千夜,被这道声音打破了旖旎春梦,他没有睁开眼睛,亦没有出声,长长的睫毛不停的抖动。

    门外传来区区拱拱的声音,来人很快就离开了,羽千夜却依旧在回味梦境。

    先前的那个梦境是他幼年的经历,也是他这些年的噩梦,他时常陷入这些往事的恶梦中不能自拔,鲜少有这么快就醒过来的。可自打被萌紫玥那样对待过后,噩梦次数递减,春梦次数陡然飚升……

    这倒还罢了,他往常做噩梦,心情总要痛苦和低沉一段日子,但像现在这样,噩梦做到一半换成春梦,他就只记得春梦的美好,如中毒一般贪恋着情欲的滋味,甚至像牛一样反刍起来。

    饶是在梦中,羽千夜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亢奋。

    醒来了,依旧精神抖擞,蓄势待发,仿佛勇士听到号角一响,便要冲锋陷阵一样。

    他闭着眼睛,脑海中却不自觉地回想那天的情景,想着萌紫玥嫩滑的身段,以及她微凉而柔软的小手怎么抚触着自己,顿时气息加剧,热血!

    谢谢shizuuii亲和syl521亲送的钻石。

    谢谢shizuuii和syl521亲送的鲜花,感动啦!

    话说昨天正码字,写的颇为顺手,手机滴滴响,老公发短信:老婆,你在干嘛?

    随手发过去:干你!

    埋头继续写。

    一会儿,老公弱弱的发来一句:你个流氓……

    啊啊啊!泪,老娘的节操碎了一地有木有……

    正文 第四十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

    b章节名:第四十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b

    他无法遏制自己身体的冲动,晨勃似乎是男人无法控制的,何况是他这种十八九岁的热血年纪。

    身上那细软的布料,轻轻摩擦过他敏感的脆弱,让他身体一阵酥麻。脑中自然而然的浮现出萌紫玥精致而又性感的锁骨,薄削的香肩,纤细修长的雪白双腕,还有那胸前的一对贲起。

    他模仿着萌紫玥的动作,用手轻抚自己。

    身处阴谋诡计层出不穷的皇宫,尔虞我诈、手足相残的事情屡见不鲜。不想死,你就要比他人强!他一直努力学文习武,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外人看他气定神闲,处事潇潇洒洒、游刃有余,其实,私底下他付出的辛苦别人永远都不会知道。再加上儿时的噩梦,他极少做这种事,是以这套技术做的很不熟练。

    所幸有活色生香的少女供他浮想联翩,耳中似乎听到萌紫玥恨恨的,低低的抱怨——有点像娇嗔,那种压抑着的,却让人挠心挠肺的声音。

    盖在他身上的锦被有规律地晃动,感觉越来越强烈。

    不用多久,他终于长长吐了口气,低喘着发出了一声舒服而绵长的“嗯”。

    整理好衣服之后,他躺在床上,一张俊脸全是不自然的红晕,感觉到处都湿滑一片,有种要以死以谢天下的羞意。

    ……

    日子过的飞快,很快就到了元朝雪去白马寺的日子。

    萌紫玥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内,倚着窗子假寐。与她同车的还有朱妈妈,以及元朝雪的另外两个丫鬟。

    朱妈妈一直暗中窥视着萌紫玥,她此次是被沈氏授命,专程来监视萌紫玥——主要是防备萌紫玥泄露了她的真实身份。

    沈氏如今甚是激动,前些日子萌紫玥又放了一碗血给元朝暮解毒。大夫打了包票,现下大公子的身体已然恢复康健了,只需三个月后,再用一次萌紫玥的血,那么,大公子身体里的余毒皆尽,可谓万事无忧。

    所以沈氏一边期盼着三个月之期快点来到,一边又防着萌紫玥在这三个月内出什么岔子和纰漏,影响到自己的全盘计划。

    萌紫玥对朱妈妈的打量似无所觉,心中却暗自思忖,有道是狡兔死,走狗烹;高鸟尽,良弓藏!依沈氏对自己的憎恶,元朝暮身体一好,自己的时日就越不多 了,纵然不知道沈氏会如何处置自己,但大抵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方法。

    当务之急,还是想个脱身之计方为上策!

    而且,那个想毒死元朝暮的幕后之人一直未有罢手的迹像,至少萌紫玥就觉得陶妈妈可能是对方的人。未免遮暮居的吃食再被人动手脚,萌紫玥现在是处处小心,她这具身体虽有药人的体质,却不是什么百毒不侵,毒药的剂量稍大些,照样让她见阎王。

    正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萌紫玥缓缓睁开眼睛——白马寺到了。

    说起这个白马寺,乃是湮四的四大名寺之首,被皇上封为护国寺,是一座非常宏伟的寺庙。饶是萌紫玥见多识广,下了马车,同样感叹白马寺恢宏大气,庄严肃穆的外观令人震撼、叹为观止。

    女眷们去庙里烧香拜佛当然不能走正门,皆是在偏门或是角门处下车,萌紫玥正偏头打量着寺庙大门处的两匹石雕马,冷不防元朝暮走了过来,“紫玥,坐马车可有不适,你手臂上的伤口还疼吗?”

    这次来白马寺,元朝暮征得长辈的同意,便兴致勃勃的同行,一是去给众多神佛上香,二是护送妹妹。这是他卧榻六年之后的第一次外出,其兴奋之情可想而知了。

    听到他的声音,萌紫玥左手腕渐渐愈合的伤口又隐隐作疼,眼角瞥到朱妈妈和几个丫头的眼光都射向自己,便敷衍道:“谢过大公子,早好了。”

    这时,元朝雪在卷碧和珠云的掺扶下,也下了马车。萌紫玥不假思索地扔下元朝暮,向元朝雪走去。

    元朝暮有些尴尬地伫立在原地,踯蹰半晌,轻轻咳了咳,举步尾随萌紫玥而去。

    他也不是傻瓜,自打萌紫玥去母亲那抄佛经后,就对自己越来越冷淡了。先前两人不说是有说有笑吧,至少可以以棋会友,以字会友,寥寥几句交谈,却能拉近两人的距离。哪像现在,萌紫玥对他是避之唯恐不及。

    然而元朝暮也有自己的想法,越和萌紫玥接触,他越觉得这个少女很神秘,有许多东西等待自己去挖掘。

    撇开萌紫玥的身份不谈,元朝暮觉得萌紫玥其他方面,都符合他的心意——要美貌有美貌,要才情有才情,可谓添香的最佳典范。这也是元朝暮憧憬和向往的婚后生活。

    何况萌紫玥是他名正言顺的媳妇儿,还用自己的血救了他的命,所以,元朝暮觉得自己和萌紫玥亲近是正大光明的。不过,他也知道家中长辈不满萌紫玥的身份,这事还轮不到他做主。

    元朝暮有时也暗暗怨怼萌紫玥,觉得她太不懂风情了,像表妹郑惜霜,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香风袭人的来陪伴自己。反观萌紫玥,每日迟迟不回遮暮居,就算回来了,也不多搭理自己,总是早早回自己的厢房歇下。

    奈何这人都是贱骨头!越缠着你的人,你越觉得她碍眼;越不理睬你的人,你越上心……元朝暮正是如此!

    他身高腿长,几步便走到萌紫玥身边,对着元朝雪道:“妹妹,这里风大,你和紫玥先进去吧!”

    这时正值庆丰二十七年的冬月,太阳躲在薄薄的云层里,若隐若现,偶尔会透出淡淡的光,冷风卷着枯叶在山间旋转,给人萧瑟的寒意。

    萌紫玥觉得元朝暮的提议甚好,元朝雪却迟疑地躇踌着。她不时盯着一个方向看,似乎在期待什么。

    萌紫玥大惑不解,便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这时,一辆奔驰的马车出现在她的视野中,车舆装饰的华丽非凡,仿佛从神仙降阙而来。马车左右跟着数十骑鲜衣怒马的随从,个个金辔银鞍,身手矫健。

    在元朝雪惊喜的目光中,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舒服豪华的马车内,斜倚在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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