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冲喜霸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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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冲喜霸妃第32部分阅读
    你竟敢推我下水?快拉我上来。”

    萌紫玥左右张望,见此处偏僻,周围白茫茫一片,连个下人也没有,便起身,到窝竹里撅断一根竹子,往水中一伸:“你说什么?我耳朵不太好。”

    “贱人……啊啊……咕嘟咕嘟……”郑惜霜被竹杆按入水中。

    见郑惜霜喝了几口水,萌紫玥便松开竹子。郑惜霜拼命浮了上来,气急败坏的大骂:“你个贱……”

    萌紫玥眸色一寒,手微一用力,郑惜霜又咕嘟咕嘟的沉下去了,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

    如此反复几次,郑惜霜被灌了满肚子水,气若游丝浮上来:“别再来了,是我……自己掉下来……你快快拉我上去……”

    萌紫玥微微一笑,气定神闲:“这年头好人难做,你要上来,可以,先写血书,无凭无据的,我怕人冤枉我。”

    郑惜霜心里恨不得杀了她,眼神恶狠狠的,张嘴便想喊救命。萌紫玥眼神倏地一利,手中竹杆一动,便想将她再次按下水。

    郑惜霜慌了,忙道:“你怎么说都行……我都照办。”水里实在太冷了,她全身犹如被针刺一样痛,马上就要冻僵了。

    萌紫玥一本正经地撕了一块衣服下摆,拉过郑惜霜的手指,狠狠一咬,郑惜霜疼的眼泪狂飚,尖叫声还未出口,萌紫玥毫不客气的将她的头按入水中,那尖叫声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咕咕声。等萌紫玥放开她,她已经没的脾气了,奄奄一息地道:“我写……”

    等郑惜霜写好血书,按好手印,萌紫玥将她拉上岸。

    睨着一身狼狈的郑惜霜,她纤指轻弹血书,满脸严肃地道:“郑惜霜,想杀我,这点小伎俩是远远不够地。”说罢,她懒洋洋地扬长而去。

    “啊啊啊!……”郑惜霜偷鸡不成蚀了把米,身上湿淋淋的,犹如落汤鸡一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忍不住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荷塘里的水又冷又臭,还带着未化的薄冰,此时被冷风一吹,她又接连打几个喷嚏:“阿啾,阿啾!……”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模样令人惨不忍睹。

    突然,她身后响起了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阴恻恻地,森冷无比:“郑小姐,水里的滋味好受吗?不如再下去享受享受吧!”

    ……

    萌紫玥缓缓踏上台阶,正要回屋补个回笼觉,冷不丁栗子匆匆跑过来,急慌慌地道:“姑娘,福昌公主来了,正命人四处找你呢!”

    萌紫玥心想,不会是她发觉自己骗了她,来找自己算帐的吧?正琢磨着呢,羽浣霞已由一群宫女和嬷嬷簇拥着,气势汹汹地向她走来了。

    羽浣霞今日不同往日,没有蒙面纱,而是在脸上涂了厚厚的粉,妆容很浓,胭脂也点的鲜亮。她从头发到脚跟,俱都精心打扮过,身着绣样精美的华丽锦袍,外披着火狐皮斗篷,身姿高挑,神态倨傲。

    这样色彩浓重的妆扮,她脸上那些小红点和疙瘩,倒也看不大出来了。

    她在萌紫玥十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下巴抬的高高的,脸上的表情,几乎算得上是狰狞可怕。她眼中恨意深重,阴狠无比,俨然一副恨不得吃了萌紫玥的模样,咬牙切齿地道:“萌紫玥,你可真是有本事啊?来人……”

    闻迅而来的元朝暮见公主这么愤怒,甚是讶异地道:“公主,发生何事了?紫玥她……”

    萌紫玥以为东窗事发了,脸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提高了警惕。

    羽浣霞脸色阴沉沉地,恨得不行,她何尝不知道元朝暮的心思,但此时此刻,她心中的怒火犹如滔滔江水,奔腾不息,根本无暇顾及到旁人,就连计划好的事情,她都想放弃了算了。

    原本,她将萌紫玥弄来和郑惜霜作伴,便是打定主意,只等解药一到手,就让人偷偷杀死郑惜霜,然后栽赃嫁祸到萌紫玥身上。此为一石二鸟之计,能一举除掉两个心头大患。

    但早上,一群太医帮她评脉,终于有个老太医忍不住了,道出疑惑,他觉得公主身上其实并无毒素,外面的小疙瘩和小红点皆平复了,恢复美丽的容貌指日可待。于是,其它太医也纷纷附和,一致认为公主并未中毒,不需要什么解药。

    羽浣霞静下心来,思前想后,终于知道自己被萌紫玥骗了。她暴跳如雷,恨不得立即将萌紫玥抓来跟前,狠狠折磨一番,继而再将她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此刻,她正要令人将萌紫玥拖下行刑,身边的一位嬷嬷却咳了咳,低声道:“公主殿下,还请稍安勿躁。”

    羽浣霞登时清醒下来,垂下眼帘,遮住自己残暴地目光。她平息了一会儿怒火,待自己的目光不再残忍狠毒,便望着一脸不明所以的元朝暮,笑道:“元郎,你多心了,本公主只是来看她乖不乖。”

    元朝暮不以为意的微微一笑,他还以为公主变卦了,要将紫玥带走。

    他温文尔雅地道:“公主莅临元府,家母荣幸之至,已命人速速整治了一桌酒席,还请公主殿下赏脸。”

    萌紫玥抬头望天——这时辰,人家怕是刚用完早膳吧,不早不晚的,吃什么酒席?

    羽浣霞略一沉吟,望着萌紫玥,眼神充满了恶意,嘴边泛起阴笑,淡淡地道:“候爷和夫人有心了,那本公主少不得要叨扰一番。萌紫玥,你也来。”

    元朝暮立即殷情地请公主移驾,并朝萌紫玥使了个眼色。一行人逶逦地往招待贵客的大厅而去。

    元府众人虽因元朝蔼的死受了不小的打击,但并未一撅不振,福昌公主驾临,是何等的大事,除了元夔有事出府,有资格相陪的,皆出来相陪。

    金碧辉煌的大厅,一道道的菜肴如流水般的被丫鬟端了上来,酒席丰盛无比,飞禽走兽、山珍海味,珍稀佳肴,应有尽有。

    羽浣霞高坐上首,沈氏小心翼翼地陪在一旁,腆着一脸讨好的笑容,嘴里还在说客气话:“公主殿下,臣妇惶恐,仓促之间,准备不足,皆些是上不得桌面的寻常东西,比不得宫中之物,还请公主见谅。”

    其他人也是一脸谄媚的笑容,殷情相劝。

    羽浣霞本来就志不在吃,志在羞辱萌紫玥。她觉得萌紫玥这样可恶,简直是万死难辞其咎,杀她之前,一定要狠狠侮辱她一番,才能出胸中一口恶气。她阴霾的眼神扫了大厅一眼,却没有看到萌紫玥的人,不禁问道:“萌紫玥呢?上哪去了?”

    沈氏心中不无疑惑,搞不懂萌紫玥为何回了候府,因为元朝暮还未来的及向父母禀报公主的安排。但公主急着找她,她也便急急忙忙地吩咐下人去寻。

    此刻,萌紫玥正在小偏厅里,竖着耳朵听人谈话。她位于角落里,有个巨大的青花美人瓶挡着她,以至于那两个小声交谈的人没有发现她。

    那两个人是羽浣霞身边的人,年轻的,是一位面相阴狠的宫女,年纪大的,是一位嬷嬷。那宫女正附耳向嬷嬷禀报:“姜嬷嬷,郑家小姐被我推入水中,早断了气。马上她的丫鬟就会发现她死了,到时,所有证据都会指向萌紫玥,她难逃一死。”

    那嬷嬷连连点头称是,直道:“干得好,这次证据确凿,又不关咱们公主什么事,看她往哪里逃!”

    丫的,就说让老娘回来元府干嘛,原来你们打的是这损主意啊?毋庸置疑,这计策可谓天衣无缝,自己马上就要成为替死鬼了。

    萌紫玥自打身体内的两股内息被释圆大师融合了以后,武功进展很快,听力更是大 增。那两人自以为说的极小声,却一字不落的全进入她耳中。她心中暗恨羽浣霞的歹毒,脑中却急速的想着对策。

    忽然,有急促的脚步传过来,那两人一怔,互相使了个眼色,便匆匆离去。

    萌紫玥面无表情的从美人瓶后面走了出来,明眸微凝,伫足不语,纤手轻抚头上那根乌漆麻黑,看不出颜色的簪子,心道,猫了个咪,这次不拼不行了,只可惜那把锋利的匕首,让姓张的那厮搜走了,二十两啊,想想真肉疼!

    少顷,那些正在四处寻她的下人,纷纷找到这里,乍看到她一动不动的站在屋子中央,似入了定,不由都急道:“你这个人,咋搞的?公主急着找你呢,快快随我们去罢。”

    羽浣霞见萌紫玥随着仆人进了大厅,不禁得意地一笑,眼神中的恶毒便是连恶鬼都自叹不如。她抬起下巴,一脸傲慢之色的望着萌紫玥,扬高声音:“萌紫玥,今儿个,便由你来侍候本公主用膳吧。”

    那些宫女和嬷嬷皆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个个不怀好意。沈氏等人虽不明所以,却也跟着讪笑起来。

    萌紫玥着一身素色的长袄裙,眉目精致宛然,削肩细腰,款款前行,温顺而至,立于公主身边,一言不发。

    元朝暮也在席间陪着公主,想到自己马上就是驸马了,还有两个美妾相伴,人生如此,得意复斯,一时之间,喜上眉梢,春风满面,就连胯下的伤痛也顾不上了。他见萌紫玥既不开口,也不动手服侍公主用膳,心中便有几分不豫。

    一来,他怕萌紫玥又惹公主生气,然后公主大发脾气,弄得娘下不了台。

    二来,他觉得萌紫玥左右是个妾,迟早也是要服侍公主的,早点学会巴结讨好公主,对她日后大有好处。

    再来,他也想再公主面前摆摆威风——因为一直以来,他在公主面前都处于劣势。公主权势大,他没耐何,但萌紫玥,他总可以呼来喝吧!他固然有几分喜欢萌紫玥,可再疼她,也只能是私下里疼,断不可能在人前护着她。更何况公主刚原谅他,还贤惠地打算为他纳妾。他投挑报李,维护公主的体面是应该的。

    打压萌紫玥算什么?只要公主高兴,再过份的事,当着众人的面,他亦是决不会心慈手软的。此时的他,早忘了萌紫玥是他救命恩人,仅是一个一心想用小妾来讨好公主的寻常男子。

    他皱着眉头,沉下脸喝叱:“紫玥,怎地还是如此小家子气?成何体统,还不尽快服侍公主用膳?”

    羽浣霞见元朝暮当众不给萌紫玥体面,心里愉快极了,便趁机落井下石,得意娇笑:“元郎,她这般上不得台面,又低贱,不如远远打发了!”

    沈氏在一旁连声附和:“公主此话正合臣妇的意思,臣妇一直就觉得她身份低下,上不得台面,入不得眼。”

    元朝暮却迟疑地望着萌紫玥,眼神留恋。他仅仅是想在妻妾间树立自己的威风,但要发卖萌紫玥,还是有几分不舍的。再说公主不知内情,哪里知道他还要靠萌紫玥解毒。

    羽浣霞等不到他的回应,心中越发妒忌的发狂,阴冷目光一闪,语气尖利:“怎么?舍不得吗?这贱人有什么好?”

    元朝暮还未张口,萌紫玥眸色一寒,猛地端起桌上的鲍鱼海参汤扣在公主头上——她最烦别人张口便骂自己贱人二字,并早就警告过羽浣霞,是她记不牢,怨不得自己。

    情况陡生变故,席间原本顶着一脸尴尬原笑容的诸人,瞬间石化。谁也没想到萌紫玥不动则矣,一动就搞这么大的阵仗。

    “啊!”羽浣霞顶着一头的鲍鱼海参,疯狂尖叫:“本公主要杀了你!”

    也难怪羽浣霞要大肆咆哮,一脸恐怖狰狞了——这大碗鲍鱼海参汤,刚被丫鬟送上来不久,尚冒着腾腾的热气,汤汁更是滚烫灼人。羽浣霞的头部和脸上,只要是被烫汁淋到的地方,全都红肿发亮,油光闪闪,敷着厚粉的脸皮,也迅速烫起了一层透亮的水泡。

    萌紫玥浅笑敲碗,将锋利的瓷片抵着羽浣霞脏污扭曲的脸:“你最贱!一个太监样的男人都抢,实话告诉你,他,姑娘我还看不上!配你个傻b正好,祝你夜夜守空房!”

    她转过头,笑看脸色铁青,羞怒交加的元朝暮:“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二货,祝你世世代代是太监!”

    元朝暮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萌紫玥又戳到他的死|岤,令他又羞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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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021 马踏元府

    章节名:021 马踏元府

    ……

    与此同时,宝睿王府,整夜未眠的羽千夜,早膳还未用时,便收到了张家的一封密函,大意是,张家同意将萌紫玥完好无损的交予他,但张大将军想和他化干弋为玉帛,在聚仙楼略备薄酒,请他赏脸前往。

    聚仙楼?看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羽千夜虽然极高兴能救回萌紫玥,但心里还是有几分狐疑,这聚仙楼,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董太师的产业。张大将军素来与董太师势如水火,见面必拨刀相向,怎么可能跑到董太师的地方请客?

    “殿下,张大将军难道转性了,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猫腻?”

    傅逸云和风胤颢皆认为张大将军居心不良,可他们同样也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俗话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张家和董家不和,乃是湮国家喻户晓的事,他们平日里连面子都懒得装,除了在陛下面前维持君臣之仪外,换在其它地方,便全无讲究,说动手就动手。两家好比夙世仇敌,每次都要斗个你死我活,鲜少有和平共处的时候。

    羽千夜优雅地弹弹密函,淡淡地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不过,聚仙楼就算龙潭虎|岤,我少不得也要闯一闯。”

    “殿下,还请三思而后行。”

    羽千夜漂亮的唇角向上一挑,深遂幽深的美目宛如一块墨玉,魅惑十足,“好吧,就算张大将军有三头六臂,本领非凡,本王尚且不及他。但我总不能置紫玥不顾吧?我只想早点找到她,免她惊怕,旁的,我暂且顾不了那么多了。”

    俗话说,不入虎|岤,焉得虎子。殿下把话说到这份上,傅逸云纵有再多相劝的话,也只有咽回去了。他们这些下属和幕僚唯一能做的,便是多在聚仙楼布置人手保护殿下,以防突发状况。

    赴会时,羽千夜一袭霜色锦袍,锦衣绣金,黑发如墨,腰坠龙纹玉佩,围着一件油光水滑地紫狐大氅,华丽绝代,容颜倾城。连在雅间侍候酒水的几位丫鬟,不禁都看直了眼,就更不用谈那几位随张大将军一起来的张家人。

    “哈哈,九王爷能大驾光临,老夫不胜荣幸啊!”张大将军嗓门宏亮,生霜的两鬓为他凭添了不少岁月的风霜,但他双眼精光湛然,面容依旧虎虎生威,武将的风采不减当年。

    羽千夜微微一笑,唇边泛起致命的勾人线条,声音柔和无比,仿佛昨夜血洗张家别院的那人不是他:“张大将军乃是吾朝的擎天白玉柱,有举足轻重的作用,本王饶是再忙,也定会抽出空儿来,会一会张大将军。”

    两人皆是面上含笑,亲热的仿佛莫逆之交,绕过巨大的山水屏风,坐于席上,都不急于奔主题。

    二楼的雅间布置的颇为华丽,一应摆设精致独特,酒席更是丰盛无比,令人有宾至如归之感。众人寒暄入席,绝口不谈朝堂之事,只捡些风花雪月来聊。

    直到酒过三巡,张大将军方语气真挚地道:“王爷,那女子一事,王爷实属误会张家了。老夫先前还被蒙在鼓里,都是我那不成器的劣子干的好事,后来老夫一旦得知此事,便狠狠责罚了他,并将此女带来此处,安然无恙地归还王爷。”

    说到这,他轻拍巴掌,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两位青衣丫鬟扶着一位女子缓缓进来,然后停在屏风前。

    那女子微垂螓首,身姿纤细却玲珑有致,着素色衣裙,乌发上仅插着一根银簪。山水屏风挡住她大半个身影,影影约约地,面容有些模糊,但一头及臀乌发和纤细的腰身,还有那熟悉的衣裙却是萌紫玥所有。

    “王爷,老夫这里都是些习武的粗人,未免吓坏她小姑娘家家,便莫让她近前了。王爷若是信不过老夫,有什么问题尽可以问她。”张大将军言辞越发的恳切,俨然是一位和蔼可亲的老人家,一心只为晚辈好。

    羽千夜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那伫立的身影,轻声道:“紫玥,你还好吗?”

    那女子从裙下伸出一只着绣鞋的脚,轻轻踢了踢屏风,似有不悦之意,声音娇脆动人:“我一点都不好,你怎么这么久才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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