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半晌没回过神来,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看着那些结了血痂,和没有结血痂的糜烂皮肉布满她整只红肿的手掌,有的地方还不停的渗着血,他就能想像的出那种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的场景。那么纤细漂亮的一只手,他平时都舍不得用力咬,却被尖锐的刺伤的快残废了,也不知流了多少血……
他的心犹如被一双大手攥的紧紧的,只觉透不过气来。盯着那些伤,他心如刀割,喉咙似被什么堵住,整个人难受极了,心疼,怜惜,悔恨,酸楚,恨不得以身代之……种种感觉纷至沓来,让他当场就红了眼睛。
强忍着内心的难过帮她缠好伤手,又把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但他的心实在是太痛了,又非常痛恨自己让她伤成这样,委实没办法维持住“男人流血不流泪”的古训,立刻抱住她哽咽泪流,伤心不已。心想,只要她的手能尽快的复原,他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萌紫见他一副痛彻心扉的模样,好似真的伤心,遂放柔声音:“别的事情暂且押后,咱们先来说说你所说的厌胜之术吧,你是怎么感觉到的?”
羽千夜见她好像不生自己的气了,心里固然因为她的手难过,可心里升起了希望的曙光。他不着痕迹的将两人调换了个位置,自己斜倚在床上,让她软软的靠在自己怀中。伸手抚着她的青丝,低低地道:“这事得从我的兵器说起,我有一把兵器……”
见萌紫瞟了他一眼,他立即轻轻一笑:“我从来没有使用过,所以你不知道,但你不会以为我是不使兵器,单凭一双肉掌活到如今的吧?”
萌紫见他眼圈还有些红,长睫微湿,心里一软,软软地叮嘱道:“你捡紧要的事长话短说吧,省得又变了模样。”
“嗯。”羽千夜的心情顿时变好了:“这把兵器你其实见过,就是下雨时我常打的那把莲花油纸伞。”
萌紫心里微微有些惊讶,脸上却没怎么变,每个人趁手的兵器各式各样,不尽相同,没什么好奇怪的,她只是没想到羽千夜的兵器会这么诗情画意。
羽千夜接着道:“你也曾说过这把伞的样子小巧又漂亮,它的名字也很漂亮,名为艳光。我鲜少使用艳光,因为它太嗜血,每次杀人,它必饮血,事后,伞面上的莲花便会呈现朵朵红莲,非得过上一段日子才洗得下来。这些天,艳光上的红莲一直盛开着,不褪色。”
萌紫下意识地道:“谁用艳光杀过人?还是你用它杀过人?”
“只能是我,除了我,没有谁会使用艳光!”
羽千夜的语气很肯定:“而我,已多年没有用艳光杀人了!每当我需动用到艳光时,那只能有两种解释,要么敌人数量太过庞大,要么是敌人太强悍。但我能肯定,最近没有这样的事发生。”
萌紫脸上轻松的神色不见了,换上了慎重之色。
羽千夜继续道:“这只是其一,偶尔,我脑海里会听到一些乱七八糟,奇奇怪怪的声音,不过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更不能理解是什么意思。还有,我明明连去南疆寻宝这样的事都知道,也清楚我命人将阿呆和猫神锁起来了。可关于你身上所发生的一切,我却一无所知,就连你手伤到了,我也是现在才得知,这一切的一切,岂不是令人匪夷所思?”
事出反常必有妖!萌紫回想起最近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细细琢磨了一回。
不琢磨不知道,一琢磨,觉得最近果真处处透着诡异和蹊跷,又想起羽千夜变的这样捉摸不定,居然连自己杀了人都不晓得。
她沉思了片刻,缓缓地道:“不是厌胜之术,此术太容易被窥破,且代价极大。一般厌胜之物被发现时,把它投到火里或沸油里煎就能破除它的巫术效力,人也能重获平安,作孽者则会受到相应的惩罚,多半是丢掉小命。况且厌胜之术会让你行为失常,做起事来没有章法,可你看起来很正常,做起事来条理清楚,发号施令也是井然有序,仅仅是性格变化的厉害,再来就是对我变心太快了……”
“我没有变心,我把心剜出来给你看。”羽千夜长眉一挑,伸手便按上自己的胸膛,如玉的手指根根呈弯钩状,俨然是一副要将心剜出来的模样。
萌紫一脸黑线,拉下他的手:“我要你的心作啥?就你现在这个样子,不找出事情的根源,说什么都等于白说,转个头,你照样冷冰冰的对我。”
“等等!”羽千夜突然欣喜地道:“我想起一个好法子,能让我无论怎么改变,变成什么样,却都不会忘记你。”
言毕,他毫不犹豫的一把拉开胸前的白袍,露出一大片白皙又结实的胸膛。不待萌紫反应过来,他的右手以指为刀,闪电般地划破胸膛上光滑的肌肤,在其上留下一道清晰地血痕。
顿时,滴滴殷红地血珠从那道血痕中渗了出来。
接着,他又想如法炮制。萌紫连忙用左手格开他的手,轻叱道:“果真中了邪术吗?神神叨叨地,干嘛伤害自己?”
羽千夜嘴角微翘,笑的漂亮极了,语带盅惑:“,我要在我的胸膛刻上:宝睿王妃萌紫,乃羽千夜的至爱,此生不离不弃,生死相依,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萌紫顿时一脸瀑布汗,此时此刻,她没有感动的流泪,竟然大煞风景地想起看到的一则故事。
说是有一对情侣,两人情浓如火,如胶似漆的时候,就将对方的名字纹在自己身上,也和羽千夜一样的想法,写成xx爱xx至死不渝。但事与愿违,两人最终分手,然后又不辞劳苦地跑去洗掉纹身。
纹身的过程甚是痛苦,洗掉纹身的过程亦不轻松,个中滋味,恐怕只有这对情侣才明了吧!
她当即反驳羽千夜:“这种作法不可取,有句老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如果双方的感情牢不可破,其实不用拘泥什么形式,感情依旧在。若两个人感情不在了,你就是千般手段,万般花样使尽,也留不住什么,反倒成了牛不喝水强按头了。”
胸口那道伤痕上的血珠纷纷滴落下来,在白色的衣袍上如同雪地上的朵朵红梅,羽千夜犹未自觉,反而望着萌紫扬眉浅笑,声音温柔的出奇:“我当然知道感情若一旦不在,做什么皆是枉然。可我们不一样啊!我依然爱你如昔,对你的心意由始至终没有变过,而你的心里,也并非真的没有我了,所以我们是相爱的一对。只是因为一些莫名的原因,使我们发生了误会,我要做些事,让这些误会消失,也让我们更加密不可分!”
他眸光灿璨,晶莹无比,绝美的脸庞透着坚定和执着,即使衣衫不整,浑身依然散发出一股锐不可挡的气势,仿佛可以清除挡在他们前面的一切障碍。
萌紫抿了抿唇瓣,伸指按在他伤口处,缓缓揩抹,指上很快猩红一片。她低声道:“一定要这么做吗?我早已接受你不再喜欢我的事实了,你大可不必为了挽回我而这样做。”
“必须这么做!我不是做戏,实际上是因为我害怕,我怕有人故意让我忘记你,但我是这么的喜欢你,如果我的人生没有你,我不敢想像那是什么生活。所以你让我刻上几个字安安心吧。这样就算我下次又犯浑,可只要看到这几个字,我就会想起你是我的谁。”
萌紫点了点头:“那你刻吧,我不拦着,不过可不可以换几个字?”
羽千夜美目含笑地注视着她,柔声道:“都依你,你想换什么?”
“吾妻萌紫,说东吾不敢西,如若不听话,便是大乌龟!”萌紫用左手在他胸口笨拙地划着一撇一捺。
羽千夜忍俊不禁,凑上去亲了亲她软嫩的脸颊,低笑道:“如若不答应,那我岂不是只大乌龟。”
萌紫嗔了他一眼,老神在在:“你倒挺有自知之明的,放心吧,明日你就会变成一只大乌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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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50 胡乱认妻
章节名:050 胡乱认妻
“变大乌龟之前我要亲个够本。”羽千夜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住她淡色花瓣一样的唇,迫切地含住那份柔嫩就不住的吸吮,舔舐,手也不安分的伸进她的衣服里,四处游移着。
萌紫仰头承受他的亲密,间或吱吱唔唔的提醒他:“你的伤……”她的唇一张,就给了羽千夜可趁之机,他趁机将舌头滑了进去,缠住她的小舌追逐嬉戏。
不知过了多久,萌紫感觉自己都不会呼吸了,忍不住咬了咬他的舌尖,以示抗议。
“……”
羽千夜慢慢放开她的檀口,亲昵的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着。他的胸脯急促起伏,那道血痕上血珠沁出的更快了,在他白皙光滑的肌肤上艳丽的绽放着,带着炽热和狂放。
萌紫急切地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微微的娇喘,胸前傲人的高耸跟着起伏不定,荡漾起诱人的波浪。
羽千夜盯着她被他吮出红润颜色,微微嘟起的嘴唇,喉节上下滑动,微不可见的咽了咽口水,亟想不顾一切的再亲下去,搂着她一起坠入爱海。可他也知道这非亲热的好时机,时不等人,谁知道他下一刻会不会做出令生气的事情。
“,转过头去,等我刻好了,让你看看我一手好字。”
萌紫望着他那双似凝聚着日月星辉的眸子,凑上去吻住他带笑的嘴角,喃喃地道:“千夜……不要勉强。”
……
将依依不舍的羽千夜送走后,萌紫收拾着沾满了血迹的布帛,想到羽千夜血痕累累的胸膛,她心里不住的抽疼,怜惜万分。
他极想留下来,眼神充满渴望和央求,里面盛满浓浓地深情,她着实招降不住,和他不住拥吻,难舍难分,只差一点就要向他投降了,奈何她心里有事,必须有个安静的空间好好细想揣摩。
盘腿端坐在床上,她拿出羽千夜送给她的紫玉佩,左手的手指慢慢摩挲过那条活灵活现地四爪龙,亦可以称之为蟒,凝眉细想。
经过刚才和羽千夜推心置腹的交谈,她几乎能肯定他被人施术了。但目前她还不能判断对方用的是盅,还是毒,或是其它咒术。
说起这些名目繁多的咒术,她也不是完全陌生,至少血咒一类的就难不到她。只是盅毒一类的她还不了解罢了。所以,她要好好想想,给她时间好好想想……
就在萌紫琢磨怎么破掉对方的盅毒和咒术的时候,易国的易流光已整装待发了。
他的首席幕僚复愚复先生端着一杯酒,望着俊逸不凡,一身尊贵出尘的主子,微微一笑:“难得见到王爷这么高兴,愚敬王爷一杯。”
易流光修长的手指轻扣夜光杯,嘴角含笑的接受了复先生的敬酒,随后微昂着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动作既潇洒又优雅,端地是风流倜傥,意气风华,配上他俊美无俦的容貌,格个的令人心动。
他轻轻转动手中的夜光杯,修长的睫毛低垂下来,眸光迷离,深遂似海,声音低沉醇厚:“先生应该知道本王为何会这般高兴。”
复先生撩起青衫,缓缓落座,望着他含笑不语。
易流光对着复先生莞尔一笑,旋即将夜光杯搁在桌面上,风度翩翩地转身离去。
复先生也搁下酒杯,指头轻叩桌面,发出笃笃的声音。
侍酒水的兰儿在一旁偷偷窥视了王爷许久,直到王爷离开才收回目光,然后不解地问笑眯眯的复先生:“复先生,王爷他为何这般高兴?”
复先生抬眼望着这个容貌美丽的女子,望着她有几份肖似萌紫的眉眼,脸上的笑容慢慢加深,儒雅的气质中添上了几份高深莫测:“兰儿,佛曰:不可说。”
“……”兰儿。
……
次日一早,半梦半醒之间,羽千夜感觉胸口疼痛难忍,遂活活的痛醒了过来。
他微敛着精致的眉,低头打量自己的胸口,亵衣已被鲜血渲染成一片艳丽的红色,毫不犹豫的伸手拉开衣襟,却见一道一道的血痕,横七竖八,纵横交错,将他完美至极的胸膛破坏殆尽。
血痕很新,却并不深,因为上过药,也没有渗血,闻着那熟悉的药味儿,居然还是出自于他师傅之手。
羽千夜以手抚额,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也想不通这些伤痕是怎么弄上去的。他一脸冷若冰霜,声音如高山顶的雪:“小风,小陌。”
哼哈二将听到主子的传唤,忙不迭地跑进房间来:“爷……”
两人异口同声喊了一声爷,目光就觑到主子白皙光滑的胸膛上的惨状,马上又不约而同的住了口,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站在原地,呆木若鸡。
但也不过一瞬间,两人很快就清醒过来了,急忙跪在地上:“爷,可是这些伤使得爷不舒坦?”
羽千夜如玉的脸庞似雪玉雕成,冷冷地斜睨着他们:“爷这身伤是怎么来的?”
风胤颢和陌缥郜的眼睛瞪地更大了,恭敬地禀报道:“爷,这伤是您自己弄的。”
“爷吃多了么?将自己弄成这样!”羽千夜极为不满这两人的回答。
风胤颢和陌缥郜回不上话来,心话儿说,您可不吃多了么!白衣飘飘的去了一趟王妃的屋子,不但没被王妃留着侍寝,反而一身血衣潇潇的回来。
差点没吓死他们,还以为王妃一气之下伤了王爷,没料到王爷却一脸心满意足的笑容,言笑晏晏地道是他自己弄的,不关王妃的事。
他们服侍王爷宽衣时,也曾查看了那些伤处,发现皆是些不深的刻痕,又上了药,压根不会伤及性命,他们才放下心来,不料这一大早儿的,王爷就又不记得了。
陌缥郜性格颇为沉稳,昨夜王爷不让他们看的太仔细,这会子王爷敞着胸膛,他略一打量便瞧出了异样。瞧着那些血痕,他心里直发噱,恨不得找个没人的地儿捧腹大笑一通,面上却一派镇定地道:“爷,这些伤痕好像是刻的字儿,属下不敢念出来。”
他不敢念,羽千夜便让风胤颢拿了黄铜圆镜来,对着镜子稍加辩认,缓缓念道:“吾妻萌紫,说东吾不敢西,如若不听……”
他息了声,紧紧盯着“大乌龟”三个字,险些以袖掩面。静默了许久,一脸纳闷地道:“吾妻萌紫?”
风胤颢不敢看那一行引人发笑的血痕,低头答曰:“是宝睿王妃,王爷昨日还交待属下们往后在王妃面前规矩点。”
“……”羽千夜竖起一指轻抚眉,然后又对着圆镜端详了数遍,确定胸膛上那些血字迹犹在,他挥了挥手,示意风胤颢将镜子搬走。
须臾之后,他舆洗完毕,便锦衣华服,风姿卓然地去找萌紫了。
萌紫早就知道羽千夜会来找自己,所以很早就醒了,由于张安兰还未过来,没人帮着她梳洗,她也不急于起身,就静静地躺在床上想问题。
听到笃笃地敲门声,她穿好外衣,散着一头及腰长发,吸着绣鞋便去开门了。侍看到是羽千夜站在门外,她先是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几眼,然后淡淡地道:“怎么是你?我以为是安兰。”
羽千夜长身玉立,气度尊贵不凡,脸上却一片冷漠,不置可否地道:“先让我进去。”
“不行。”萌紫不假思索地拒绝,她只要瞄一瞄他的眼睛,便知道对面的这个人是谁。此时站在门口的人,并不是昨晚温情脉脉的那个千夜。
羽千夜居高临下的盯着她,口气不豫,算帐意味浓厚:“好个吾妻萌紫!既然我们已是夫妻,你为何要将夫君赶出门外?还不许夫君进屋?”
萌紫脸色冷冷清清,淡淡地道:“你哪知眼睛见到我们是夫妻?少自欺欺人了。”
羽千夜如神祗般俊美的脸一沉,径直往屋内行去。
萌紫也不拦他,就听见他咬牙切齿地道:“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吾妻萌紫’几个醒目的大字在我胸口刻着,血迹未干,这还能做假?”他不想说出那行让他丢尽男子汉威严的字儿,只能揪着“吾妻萌紫”不放。
萌紫背对着他嘴角微勾,绽出一朵浅淡如莲的笑花。
等回过头时,她脸上的笑容已消失,略带惊讶地道:“你这样冷酷无情的人,居然会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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