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了她手心一下,“在外边儿行兵打仗这么多年,一点油水都没捞到?”
夏笙花有些尴尬,但还是理直气壮地顶回去,“我是在打仗又不是在捞钱,武将能捞什么钱呐,都给文官捞光了。”
长公主看一眼小太子,笑了,“如儿吃完了吗?吃完了就跟奶奶去游湖吧。”
夏笙花见自己亲娘没有理自己,有些沮丧,没钱怎么把你的好女婿领出来遛遛啊!
“去跟丁管家报账,别让你爹瞧见了。”长公主丢下一句,牵着小太子的手走人了,夏笙花独自坐在位子上,觉得有些气闷,把碗里的粥一口喝干,抹抹嘴起身。
丁管家拿着账本的手有些颤抖,汗如雨下,“大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虽说是夏笙花来取钱,但是老爷明文规定要写明用途,夏笙花虽说是个将军,但是身上并没有带什么钱,一回来就问长公主要五百两银子,也不知道是要用来作甚。
“我要逛妓院。”夏笙花坐在对面的凳子上,翘起来的二郎腿一抖一抖的,虽不算吊儿郎当,却也显得没什么气质,好歹也是个贵族。
丁管家放下墨笔,“大小姐,不是管家说你,这妓院是个下九流的地方,去了指不上染上什么恶习呢。”
“本将军去妓院自有深意,管家就照着写吧,爹那儿有娘撑腰,没什么大问题。”夏笙花看看账本,长公主这个月都支了几千两了,用途杂七杂八,其中还有问魅香阁买得软鞭一条,大约就是今天早上长公主手里那根,鬼知道大晚上的夫妻俩拿着根鞭子关上门在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想到长公主差点就拿那条鞭子抽了自己,夏笙花就忍不住打寒颤。
“可是,逛妓院老爷绝对不会同意的啊。”丁管家说道,手上还是不肯动。
夏笙花耸耸肩,“长公主同意就行,快点写吧,本将军保证不会在妓院里面拈花惹草招蜂引蝶。”
那您去妓院干啥?喝茶?“不行,管家我不能违背自己的良心,大小姐您还是请回吧。”
回去?夏笙花考虑了一下,自己身上只有几十两银子,别说见一见严紫陌了,就是腆着脸进玉楼蹭酒喝都不够。“唉,要不管家你陪我去?”
“这怎 么行!老夫可是有妻房的人!”
“那有妻房的人是不是应该体谅一下光棍啊?”夏笙花眯着眼睛问道。
……
怀里揣着银票,夏笙花换下满是尘土的骑装,一身飘逸天青色襦衫,左手端着鸟笼,右手展着扇子,大大咧咧地来到玉楼门口。
“呱呱……”笼子里的鹰隼上蹿下跳,对夏笙花翻了几个白眼。
“别闹,带你看美人。”夏笙花教训道,朝门口迎客的花娘走去。
“出人命了!”跟在小侯爷身后的家丁尖叫一声,不等夏笙花喊住他,就一溜烟没影儿了。
“你家主子还在呢……”夏笙花喃喃道,随即想小侯爷晕都晕了,也不能真把他怎么地,随手翻翻他的衣裳,摸出一沓银票来,“好家伙,难怪本将军在漠北捞不到油水,原来都给你爹贪去了。”
晚娘踱着小碎步上前,夏笙花大方地把银票放她手上,“妈妈,今日就有劳您了,我想见见严公子。”
“严公子可不是说见就能见的。”晚娘接了银票,“不过您是谁呀,众所皆知的战神夏大将军,自然是不同寻常人了。”说罢走在夏笙花的前面,示意她跟上来。
夏笙花单指勾起鸟笼,提着鹰隼跟了上去。
玉楼内部笼统不过四五层高,晚娘带着夏笙花上到二楼,在走廊尽头一扇暗门前停下。
“妈妈,严公子在这里面?”玉楼头牌,太后亲自请旨做保的严紫陌严公子居然住在这么不起眼的地方?夏笙花着实吃了一惊,难不成是被虐待了?
“夏公子?夏公子?”晚娘见夏笙花陷入沉思,好笑地伸手戳戳夏笙花的腰眼,夏笙花浑身一抖,红着脸清醒过来,“咳咳,本公子正在想严公子会是如何漂亮的人。”
“不是早就见过了,还想些什么?”晚娘笑着在暗格里面敲了敲,暗门打开,一阵浓甜的脂膏香气扑面而来。
严紫陌端坐在屋子的尽头,背对着二进的门口,中间那扇雕花木门垂下的绯色薄纱随着门开微微扬起,严紫陌坐得很端正,但是身上穿着的深衣襟口大开,露出半抹香肩,色如荼蘼之白,香比美酒之醇,美到极致却又没有稍许违和,举世无双大约就是这样了吧。
香气浮沉间,像是有异域舞女翩翩起舞一般,让人沉醉神迷。
夏笙花眨眨眼睛,幻觉已经消失了,严紫陌微微侧过脸来,可以看见他向上勾起的一抹唇角,“夏公子,有失远迎。”
回头看看,身后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了,夏笙花不知道怎么出去,也不急着出去,美人在前,她该流连忘返才是。
“不知道严公子还未起床,是在下失察才是。”玩味地一鞠躬,夏笙花十成十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严紫陌将肩上的衣服慢慢拉起,将深衣里襟抹平,再合上衣襟,慢条斯理地打着结。
动作虽然是背着夏笙花做的,但是夏笙花有种他是当着自己的面在穿衣服的错觉,脸上又开始火烧火燎起来,“严公子需要在下回避么?”
严紫陌手上一顿,转过身来,衣服已经穿好了,他站起身将挂在一边紫檀衣架上的外衣取下,“为何要回避?夏公子来,不是为了见见愚下?”
“你在穿衣服。”虽说夏笙花在外打仗八年,见过无数男性oti,但严紫陌这样的人,一开 始就被夏笙花划在兄弟的界线之外,她是想与严紫陌建立嫁娶关系,但是毕竟还是个姑娘,不害羞才怪!
“哦?你我皆是男子,岂能见外?”严紫陌眼中带上些许笑意,夏笙花尴尬至极,低着眉眼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将军有情的话,不如教教愚下?”严紫陌笑道,夏笙花语塞,她随性惯了,长这么大,还真没好好地喜欢过什么人。“这个,在下也不懂啊。”
“情愚下是不懂,不过情爱就不一样了。”
夏笙花喝水的手一抖,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你,你说什么!”
“将军来这里做什么?”严紫陌从桌底的暗格里取出一方帕子,慢慢将桌面上的水渍擦干,从容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在问下流问题一样。
“找,找你啊。”
“找我做什么?”
夏笙花沉默了,她不能直接对严紫陌说,老子看上你了,跟老子回去做将军夫人保证你一辈子吃穿不愁……吧?
“将军?”
如果真的那样对严紫陌说了,不知道会不会被赶出去列进黑名单啊?夏笙花沉思着。
“……将 军?你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投入?”
夏笙花回过神来,严紫陌依旧端端正正坐在面前,端看那坐姿就知道绝对不是没有教养的人,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来,叫她可怎么回答啊?
“没,没什么,我在想找你做什么。”夏笙花随口说道。
严紫陌微微歪过头,像是有些不解,但看在夏笙花眼里,怎么看怎么天真烂漫,她莫不是一夜没睡,出现幻觉了?怎么今日这么不对劲?
“将军若是想出去走走,愚下可以作陪,小思的事情还没有谢过将军呢。”或许是觉得气氛有点凝滞,严紫陌提议道。
夏笙花忙摆手说不用,“不过……小思是谁?”
“就是今日与你们一起回来的那个男孩。”
好像真的有这么个人,夏笙花慢半拍地想了起来,忙抚掌笑了,“若不是我的缘故,他早该回城了,淋了一夜的雨,也委屈他了。”
“多谢将军照料了。”严紫陌客套道。
夏笙花本意是想来讨好严紫陌,却没想到对方这么客气,倒是让她碰了个软钉子,这么下去,提亲什么的,都是天方夜谭啊!
“我们相识一场,犯不着这么客气的不是,今日天气正好,确实适合出门走走。”夏笙花想表现得大气一点,想拍到严紫陌肩上的手忽然停住,严紫陌可不是兵营里的士兵,端看他一副文弱的样子,也不像是长得结实的人,要是这一巴掌下去,指不定要让人家在床上躺多久呢。
夏笙花尴尬地收回手,“呵呵,严公子要不要准备一下?”
严紫陌摇摇头,“将军既然当愚下是自己人,也不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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