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你不是要來见王爷吗 怎么不见就走了 ”萧羽音假意的朝着萧羽筝喊道
残剑嘴角抽了抽 如果你父皇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还多了一个似乎是自己的妹妹的情敌 你觉得你会很淡定吗 他不由得看向萧羽音 眼神里都是 此女很腹黑 此女很无良
萧羽音望着萧羽筝离开 眼神里却多了一些深思 原先沒看到忆薇公主之前 她一切都仅仅只是假设 可是现在的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她 西秦皇帝萧徵鸿是她的舅舅无疑 而萧羽筝很明显也就是她的亲表姐 刚刚那首诗歌取自《诗经》 《采薇》是西周时期一位饱尝服役思归之苦的戍边战士在归途中所作的诗 诗中叙述了他转战边陲的艰苦生活 表达了他爱国恋家、忧时伤事的感情
而在她刚刚刻意提醒之下 萧羽筝是很容易想歪的 也很容易按照她所希望的方向发展
“啪啪啪”一声清脆的鼓掌声响起 萧羽音立马换上柔柔得笑意望着來人 只见门口站立的紫色身影遥遥而立 身形挺拔 让萧羽音的心里不自觉的就涌出一丝喜意
“你站在那里多久了 ”萧羽音柔柔得问道 压抑住心里对他的担忧 仿佛那件事情 她压根就不知道一样
“从你和忆薇公主握手的那一刻 ”纳兰珩也是轻笑 握住了萧羽音的手 而后不自觉的笑出声來 “原來还不知道 原來音儿也是这般腹黑 ”
正文 第十一章 咯血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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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羽音是听说咯血症 这在古代几乎是不治之症 她记得以前在家的时候 在医书上看见过 不少医书上面皆有记载 咯血症 不嗽而喉中咯出小血块或血点
《儒门事亲·咯血衄血嗽血》有记载:因肾虚阴火载血上行 或心经火旺血热妄行所致
《赤水玄珠》卷九:“咯血者 喉中常有血腥 一咯血即出 或鲜或紫者是也 又如细屑者亦是也 ”
《张氏医通·诸血门》:“咯血者 不嗽而喉中咯出小块 或血点是也 其证最重 而势甚微 常咯两三口即止 盖缘房劳伤肾 阴火载血而上 亦有兼痰而出者 肾虚水泛为痰也 ”
萧羽音察觉到纳兰珩的手有些微颤 不由得有些担心 “皇上的病多久了 ”
崔思雨也担心的看着纳兰珩 听到萧羽音的问话 才开口答道:“想必早年是受过伤或者淋过雨 再加上不注意休息 常年郁结 常年劳累 恐怖这咳血症已经有不少年头了 ”
崔思雨话音刚落 就看见纳兰珩白了个脸色 声音略有颤抖 不复往日的镇静 “还有多少时日 ”
“就算我去医治 也顶多半年的时间 病已经入了肺腑 也只能吊着一条命了 ”叶云握了握身侧崔思雨的手 替她回答
一室寂静 纳兰珩站在原地不动 光线柔和 可是化不开他脸上的冰寒 往日里菲薄性感带着魅惑的双唇 此时紧紧地抿着 略有些苍白 那双一度让人不小心泥足深陷的桃花眸 如今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萧羽音安抚的更加紧握住了纳兰珩的手 想要将自己的温暖敷热他那冰凉 她的声音里也带着丝丝的暖意 “纳兰珩 担心的话 我给你进宫去看看 ”
纳兰珩察觉到她手中传來的暖意 点了点头 “我们进宫 ”
虽然纳兰啸再怎么对他 可是毕竟是自己母后不顾一切深深爱过的人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他可以对他狠 他却沒有办法对他真正的狠下心來
萧羽音也是知道纳兰珩不会对纳兰啸不闻不问 虽然纳兰珩对待其他的人 表面上是带着疏离冷漠 仿佛很难接近 可是和他相熟的人都知道他最重情的人 若是纳兰珩对纳兰啸不闻不问 那就不是她认识的纳兰珩 所以她支持他
可是萧羽音心里隐隐有着担心 纳兰珩自己身上都还带着未知的病 再加上纳兰啸的病 她现在心里真的很担心纳兰珩的身体受不住
但是萧羽音更加知道纳兰珩并不希望她担心 所以她只能将自己的心里的担心都隐藏 她现在要坚强 她要做纳兰珩的依靠
二人离开了 崔思雨和叶云依旧站在原地 两人的眼里是浓浓的担心 崔思雨望着纳兰珩他们从视野里消失 不禁有些担心的问:“子轩哥哥 纳兰珩不会有事吧 音儿会不会有事 ”她沒有漏过萧羽音刚刚眼里所流露的担忧
“萧姑娘知道阿珩的事情了 而且……”叶云眼里也满是担忧 “而且昨晚他吐血了 ”
“吐血 ”崔思雨的声线有些颤抖 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看着叶云重重的点了点头 崔思雨待恢复了平静 才再度问道:“他发病的时候是和谁在一起 做什么事 ”
“和萧姑娘在一起 ”叶云后面沒有说 崔思雨也能猜到 他们二人是情侣关系 浓情蜜意的小两口 可是崔思雨闻言 身形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脸色也变了变
叶云也察觉到了崔思雨的异样 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他自己也有些紧张 “怎么了 ”
“音儿的眉心有沒有紫荆花的图案 ”崔思雨的话音里有些颤抖 问的很是艰难
叶云仔细想了想 终是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眉心并沒有 可是也许只是用什么方法遮挡了 ”
崔思雨陷入了沉思 半晌才开口 “如果我沒弄错的话 纳兰珩中的是诅咒 千年的诅咒 ”只是一向开朗的崔思雨露出这般伤心的表情 那么沧桑 那么悲凉
叶云不解 “什么诅咒 ”
崔思雨苦涩的笑了笑 随即摇了摇头 “还是我确定了以后再说吧 等靖王和音儿回來以后我确认下情况 ”
叶云的神色如常 也知道她有她的考虑 也沒有逼她 宠溺的揉了揉崔思雨如墨的青丝 “好 ”
日光终是透过窗棂撒了进來 崔思雨绝美的容颜上似是染上一丝轻愁 低低的喃道:“希望一切都不是我想的那样 ”
如果真是那样 靖王爷和音儿怎么办 音儿又该多苦
? ? ?
纳兰珩和萧羽音进了宫 听说了纳兰啸在御书房 他们二人便朝着御书房
“靖王爷稍等 我去禀告皇上 ”御书房门口的公公看到纳兰珩 行了礼 然后便进去请示了皇上
萧羽音打量了一下四周 就如同电视里放的那样 雕梁画柱 红瓦黄墙 玉白石做的台阶 这千古江上 那么多的人宁愿踩着铮铮白骨上位的皇位 那至高无上的位子 就算是后宫佳丽三千 独留的是空寂寥
并沒有多等多长时间 萧羽音和纳兰珩就听到了刚刚进去的公公传旨叫二人进去
萧羽音跟在纳兰珩的背后 走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是皇帝批阅奏折 接见朝臣的地方
御书房比萧羽音想象的大 可是却也很是简单 入目便是一片金黄之色 正中间一张扇形御用大书桌 作为书房的主題物件 桌面裙板花鸟图案“绶带牡丹寓意富贵荣华” 前立面板和侧面板采用了传统吉祥图案“吉庆有余”
御书房宝座运用了透雕、浅浮雕多种雕刻工艺 组合的多宝阁 整体布局严谨 对称和谐 高低错落 富于变化 框架面饰多种拐子纹花牙 珍禽异兽等纹饰 格下抽屉雕螭龙纹样 八块门板雕八仙人物图案 多宝格方中有圆 圆中有方
萧羽音目光落及一直在批阅奏折的纳兰啸 从萧羽音他们进來 自始至终都未曾抬起过头 他的前方还有堆积如山的奏折 萧羽音微微的皱了皱眉 做皇帝还真的很辛苦 幸好 纳兰珩不想要当皇帝
“参见父皇 ”纳兰珩皱了皱眉 低头开口 平淡如常
萧羽音也行了个礼 却是沒有跪下 她沒有下跪的习惯 所以只是福了福身
目光依旧停在手中的奏折之上 只是用淡淡的鼻音应了一句:“嗯” 纳兰啸并不着急去问他此番的來意 也沒有抬头
纳兰珩也不着急 只是观察着纳兰啸的神色 他这么多年都沒有好好的看过他 他离开离京两年 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回來了以后每次见到他都是以吵架收场
萧羽音察觉到纳兰珩的神色变化 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纳兰珩轻轻一笑 目光扫了过來 轻轻的笑了笑
纳兰啸终于将目光从手中的奏折上收回 望了望纳兰珩 “为了何事找朕 ”
纳兰珩抬了抬下巴 目光炯炯的望着上首的纳兰啸 “父皇 儿臣想娶正妃 唯一的妃 ”
萧羽音微微一愣 不解得挑眉望着纳兰珩 此时和纳兰啸谈起了这件事情 还是当着她的面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纳兰啸挑眉望着纳兰珩的眼睛 明知道他的意思 却装作不懂 “不知道看上的是哪家的姑娘 是云芝郡主还是忠义侯爷的女儿 ”
萧羽音微微的皱了皱眉 这显然她被成功的无视了 明明站在他的面前 有沒有隐身 怕只是觉得她的身份不屑 又或者不同意她嫁给纳兰珩 可是 那次韵兰殿说的那些话 又是什么意思
纳兰珩微微的皱了皱眉 嘴角扬起嘲讽的笑容 “父皇还打算装傻到何时 ”
纳兰啸听言微微的皱了皱眉 脸色也有些铁青 突然猛烈的咳嗽了一声“咳咳” 拿出一条明黄的帕子 捂住了自己的嘴唇
纳兰珩和萧羽音的眸子不由得深了深 却沒有说话 一直握着纳兰珩的萧羽音却发现他的手微微有点抖 萧羽音更加紧紧地握住了他
看这样子 纳兰啸的咳血却是真实 想必咯血症的事情也是真的
待纳兰啸不再咳嗽 才缓缓的望向二人 一脸的冰寒 “你想娶她 她的身份当侧妃都是高攀 还是正妃之位 绝不可能 ”
纳兰珩在一旁凉凉的补充 “不仅仅是正妃 还是唯一的妃 是儿臣的妻子 父皇果然是老了 耳朵都不怎么好使了 ”
萧羽音微微的皱了皱眉 手下轻轻的掐了他一下 纳兰啸已经这样了 他怎么还这样气他
“你以为朕允许你娶她吗 ”纳兰啸猛的一拍桌子 狠狠的道
纳兰珩却是沒有笑 声音凉凉的 不带一丝感情 “父皇果然是记性不好 连答应母后的圣旨都忘了 还是说人走了 茶就凉了 ”
正文 第十二章 人生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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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因为纳兰珩的一声嘲讽的笑意 气氛陡然变得很僵 桌子上沉香炉里袅袅轻烟升起 带着静心的作用 镇定安神
可是 萧羽音头痛的望着对峙的二人 纳兰啸脸色铁青 隐藏在桌子下面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你这逆子 大逆不道 ”
纳兰珩不卑不亢的望着他 脸上一片的平静 “大逆不道的事情儿臣做的多了 倒是父皇的记性越发的差了 ”
萧羽音听着纳兰珩说起司马皇后 心里不由得有个疑问 犹记得她带纳兰楚楚翻墙出府的那日 残剑所说的司马皇后留下了一道旨意 是临死之前向皇上所求 难道纳兰珩说的是这个
可是那道旨意 到底说了什么 她记得上次进宫的时候 纳兰珩发火的那次 强吻她的那次 也说了答应了他母后什么事情
正在走神间 纳兰啸脸色变了几变 终是缓缓开口 却沒有纳兰珩 而是望向了萧羽音 “你怎么看 ”
萧羽音还有些发愣 闻言目光对上纳兰啸冰冷的黑色瞳仁 不卑不亢 轻轻的道:“一生一世一双人 半醉半醒 ”
纳兰珩在一旁听着 面上无比的平静 只是手上握着她的手的力度微微的紧了些 萧羽音察觉到后 抬眸回以纳兰珩一笑 在这点上她是坚决不会让步的
纳兰啸看着二人紧握的手 久久的未曾说话 思绪也有些飘远 二十年前他与兰儿也是这般 可是却天人相隔十多年 他做的孽啊 所幸 兰儿在九泉之下 也不会等他太久了
想到这里 纳兰啸的眸子里闪现了一丝欣喜 眼尖得萧羽音捕捉到这抹神情 顿时有些了然 却沒有开口
“丫头 能不能陪朕聊聊 ”纳兰啸轻轻的开口 语气也轻柔了些许
萧羽音眉头微蹙 点了点头 也拉下了正要拒绝的纳兰珩 摇了摇头 示意他去外面等她
纳兰珩见她已经做了决定 只好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出去了 临到门前还望了萧羽音一眼 给了一个二人才能懂得表情
御书房的门再度阖上 室内再次沉寂了下來 只有二人清晰的呼吸声传出 萧羽音目光望着桌子上的那个沉香炉 轻烟袅袅 沉香如屑 燃尽了生命 也不过是如这炉沉香一般 只留下炉灰烬
纳兰啸从座位上站了起來 朝着萧羽音走來 望着她 眼里却沒有焦距 仿佛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眼里却满是沉思
萧羽音却明白 他看的是司马皇后 那个她一直沒见过 却一直很佩服的人 因为她是纳兰珩最敬重的母后 那个如兰花般淡雅如尘的女子
久久的沉寂 纳兰啸才轻轻的开口 “第一次见到兰儿 她也只有十二岁 朕当时还是太子 她在那梨花盛开的季节 爬上墙头摘梨花 梨花很美 却不及她笑起來的那盈盈的酒窝 当时朕便想 这是谁家的小姐 这般特别 ”
萧羽音静静地听着 脑海里也不由得浮现着一个姑娘 在梨花开遍的季节 爬上墙头摘梨花 梨花纷纷落 少女盈盈笑 花美人更美
“许是朕的目光太过焦灼 她察觉到了 呆呆的望向朕 一个步子沒踩稳 掉下了围墙 掉在了朕的怀里 也掉进了朕的心里 ”纳兰啸眸中皆是对往日的回忆 那么认真 那么投入 让萧羽音不忍开口打断
故事的开头很美 让她也沉浸在了他们的初遇里 在那么美好的季节 在那么美好的情景下遇到对方 只是 这个故事的结局 她也能猜到
人生若只如初见 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 却只道人心易变 若人生都沒如初见那般多好啊
在这么美好的初遇感染下 萧羽音不由得想到自己与纳兰珩的初见 穿越初醒 染血丛林 黑衣染血 抢马逃脱……想着想着 她自己都不小心打了一个寒颤 然后欲哭无泪 为什么她的初见就这般悲催 若是真的如初见 现在要吗死了 要吗被纳兰珩虐待着 哪有可能还和纳兰珩相恋啊 还是不要如初见的好
纳兰珩却沒有看到萧羽音的表情变化 只是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故事里 萧羽音仔细的的听着 不由得皱眉 就像她想的那般 纳兰啸登基为帝 迎娶了司马皇后 为她建了韵兰殿 那时朝堂刚刚经过一番清溪 自然需要稳固 而稳固朝堂最好的方法 最好的办法就是纳妃 而司马皇后一向仁厚 自然沒有拒绝
司马皇后身为国母 早已不是当初爬着围墙摘梨花的懵懂少女 凡事当以国家为重 自身感受排后 那时在宫里最受恩宠 却也落在别人的眼里 自然不高兴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便多 后宫佳丽三千 而皇帝只有一个 若是得了恩宠自然惹得她人的嫉妒 留在那样的情况下 司马皇后怀孕了 与之一起怀孕的还有当时只是贵妃的郁柔 也就是现在的皇后
当时二人同时怀孕 而纳兰啸也自然是极高兴的 越发的宠司马皇后 司马皇后却时时劝着他多关心其他的妃嫔 不曾想落在郁贵妃的眼里 依旧是嫉妒着的
然后不知用了什么方法 使得司马皇后得了病 食物中也并沒有毒 在纳兰珩落地以后 司马皇后的身体便越來越弱 直至后來的死
纳兰啸不知道司马皇后是怎么死的 可是萧羽音却是知道 通过食物相克原理 置人于死地 这招不得不说很是毒辣 有很是聪明 食物本身便沒有毒性 却不能同时吃 吃了便是有毒性
这让萧羽音不由得想到自己在现代时看过的一个电影 名字叫《双城记》 丈夫出轨 妻子得知 就去假意的和小三交朋友 因为是金屋藏娇 所以一般会在小三家里吃了饭 然后再回家吃饭 而妻子从小三那里了解到他吃了什么 就做了与之相克的食物 久而久之 就这么把丈夫给弄死了
可是看着纳兰啸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做的手脚 可是却能猜到是谁 做的 这让萧羽音不解 为何留下郁后一命 是沒有证据吗 不应该 如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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