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宴席从來都沒有什么意思可韦宝芙却不得不强撑着笑脸听着那些表面恭敬暗地里不知如何骂她的人说着那些烂到底的贺词
可是不管心里对这些有多么的厌恶可韦宝芙却知道她想要得到的更多就不得不去忍受这些
“想什么呢”楚寒麒伸手揽住韦宝芙的纤腰微微用力往怀里带“不喜欢这些吗还是身子有什么不舒服”
韦宝芙微微摇头“我身子很好你不要担心御医不是都说了吗已经沒有大碍了不要多想了倒是你最近不是经常头痛吗今天就不要喝那么多酒了酒大伤身”
楚寒麒淡笑不语转而又喝了一口酒眼前忽然闪过一道白光眨了眨眼睛又忍了下去
“今天是你的生辰我自然要高兴”
话刚说完楚寒麒高大的身子就往边上倒去
“皇上”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 遭诬蔑步步紧逼
镇静自若的坐在椅子上韦宝芙一派闲适的喝着茶瞧着守在殿外的那些大臣满脸的焦急冷冷一笑
楚寒麒忽然在宴席上昏倒御医在里面忙得团团转他们心里也急的快冒火了吧也是一国之君的身体抱恙任是谁都无法安心
且不说是不是有人故意对楚寒麒不利单就在楚寒麒昏迷的这段时间朝政是谁人打理都是一个十分大的问題
按理说皇上抱恙应该由丞相辅佐皇子处理朝政但是论长幼尊卑都应该是楚少聪出面
不过她刚刚收拾了皇后处理了左家楚少聪一旦得权能够给她好日子过吗她在这后宫所仰仗的无非就是楚寒麒的宠爱讽刺的是那个人现在正在床上躺着呢人事不省什么都帮不了她
与其被动的任人鱼肉倒不如掌握主动权只要她愿意谁又敢说些什么
只是楚寒麒只是暂时性的昏迷不会永远不醒的如果他醒來之后发现自己夺了他的权会怎么想会不会怀疑她
这是她最大的顾虑虽然眼前是最好的机会可是稍有不慎也会让她之前好不容易挣得的局面全然崩塌她到底要不要去赌一把呢
韦宝芙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全然沒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书眉看了看已经出來等了很久的御医微微皱眉不着痕迹的拉扯了一下韦宝芙的衣服
“贵妃御医已经出來了”
听到声音韦宝芙回过神皱眉看着眼前的胆战心惊的御医心下对楚寒麒的情况已经知道一二了
“皇上的病情怎么样可有什么大碍沒有”
御医慌慌张张吞吞口水颤颤的摸摸额头上的细汗犹犹豫豫的开口“微臣无能实在看不出皇上有什么大碍只是脾胃虚寒也许是因为这样才会昏倒”
脾胃虚寒韦宝芙冷笑也真的是沒有借口说才找了这样一个说法吧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可以稳定人心
“既是如此那你们可要好生为皇上调养皇上究竟什么时候可以醒过來”
“这……”
御医吞吞吐吐的显然是沒有把握能让楚寒麒醒过來却又不知道可以说什么这查不出缘由的病谁能有把握他什么时候能醒呢
可是他就算长了十个胆子也不敢说出这番话來思來想去还是胆战心惊的开口“微臣无能实在无法看出皇上什么时候能醒请贵妃娘娘恕罪”
不自觉的细细摩挲着杯沿韦宝芙眉头紧锁最怕的是不知道期限这真的是一个很诱惑又很危险的事情这不知道期限的日子真的值得她去冒险吗
可是就这么放弃了她真的是不甘心她等了这么久总算是等到了这样的一个机会就这样轻易放弃吗以后还会有吗
有些不甘心的捏紧了拳头韦宝芙暗暗咬牙不经意的扫过殿外脑中精光一闪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有时候同一样的一件事自己争取到的和别人被逼做的结果就是大大的不同的尤其是在皇帝面前
“书眉去请大臣们进來本宫有话要和他们说”
“是”
我是某货可爱的分割线
以冷书墨为首的众大臣齐刷刷站在韦宝芙面前冷冷看着她就像是她给楚寒麒下了毒手害的他昏迷在床一样
不过韦宝芙不计较这些她已然是红颜祸水还怕名声再坏一点吗
“本宫知道皇上抱恙各位大人都很着急不过御医已经说了皇上需要静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这段时间朝政方便的事情还请丞相和诸位大人一同打理”
闻言有几位大人相互看了一眼随后一个人一马当先走上前几步“敢问贵妃娘娘微臣可以知道皇上究竟是因为什么才病倒了吗”
那个人韦宝芙认识是吏部尚书韩阳韩家也是之前左家的人只是在左家败落的时候明哲保身现今非但沒有受到一点的牵连反而步步高升
想來这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也好就拿他开刀了轻轻咬着唇韦宝芙一脸的为难秀眉轻蹙“本宫并不知道皇上为什么会陷入昏迷本宫也很着急”
韩阳哪里是这么容易对付的看见韦宝芙那样就知道其中必然有猫腻更加的得理不饶人
“皇上昏迷之时贵妃娘娘就在身边御医刚才也和贵妃娘娘说过贵妃娘娘怎么会不知道难道贵妃娘娘就想以一句不知道打发了我们吗”
“我……”韦宝芙眉头轻皱有些委屈也很着急“本宫的确不知道御医就在这里大人若是不信大可以一一查问”
韩阳冷笑“以贵妃娘娘如今在宫中的地位想要收买几个御医还有什么难度吗微臣不相信御医微臣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皇上在贵妃娘娘身边出的事情”
“韩大人你血口喷人”韦宝芙激动的站起來泫然欲泣“皇上待本宫恩重如山本宫怎么会如此对待皇上”
“人心难测”
韦宝芙毫无反击之力只能愤愤瞪着韩阳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楚寒麒在她身边昏倒这是不争的事实
冷书墨在一旁站了好久眼见韦宝芙就要被韩阳逼到尽头豁然站出來维护韦宝芙
“韩大人此言差矣皇上究竟为何病倒御医都沒有定论韩大人又如何能够肯定一定就是贵妃娘娘所为更何况贵妃娘娘并沒有子嗣她如果谋害皇上对她有什么好处”
韩阳语滞这的确是一大疑惑只是自从韦宝芙出现之后无论前朝还是后宫接二连三的出事而且事事都和韦宝芙有关可见她并不是好人
更何况早有传言说她就是当年的冷凝霜而且在左家相继败落之后冷家迅速崛起显然陈伟邺城新贵妨碍了他韩家的道路他不得不防
“冷丞相和贵妃娘娘是一家人护着她是理所应当的只是皇上病重贵妃娘娘大有嫌疑为避嫌这监国辅政一事丞相怕是要避开的”
冷书墨微微挑眉斜睨了韩阳一眼“韩大人是否要避嫌也不是你可以说了算的皇上病危于情于理本丞相辅政是理所应当的难道韩大人还想趁此机会夺权不成”
“冷丞相”韩阳闻言色变“冷丞相说话可是要有证据的微臣对皇上忠心耿耿不是谁都可以诬蔑的”
“韩大人既然说证据那敢问韩大人你说贵妃娘娘企图谋害皇上可也是有证据的”冷书墨分毫不让抓住韩阳的痛脚便穷追猛打
韩阳眼睛微眯面色阴沉若是他真的有证据的话还能让韦宝芙和冷书墨在这里这么嚣张
“微臣现在的确沒有证据但是这件事微臣会好好查清楚的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监国一事微臣提议由大皇子出任监国一职臣等尽力辅佐”
一计不成韩阳又生出一计來左皇后是因为韦宝芙才会被废一旦楚少聪得权还能有韦宝芙的好日过吗沒有了韦宝芙的冷家也不过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
冷书墨岂会不知道韩阳打的是什么主意楚少聪一旦得权对谁都是不好的不过韦宝芙不过是一介女流又沒有子嗣纵使他有心想要帮忙也无能为力
只是他也不能坐以待毙与其让韩阳趁机独揽大权倒不如他替韦宝芙物色一个合适的孩子先解决了眼前的问題
如果以后韦宝芙又孩子是最好如果沒有扶持起來的孩子也是一样的至少不会分去他们手上的权利
“韩大人此言差矣大皇子是长子不错不过这废后的诏书是皇上亲自写的哪里还谈的上是嫡子更何况大皇子顽劣不堪之前更是得罪瓦察王子若是他出任监国一职岂不是间接得罪了西西尔王爷如此大的责任究竟是大皇子能够承担的起还是韩大人能够担得起”
冷书墨的话掷地有声韩阳一时沒有反应过來北齐暂时安抚住了南江还一直蠢蠢欲动如果这个时候得罪了草原的势力对盛唐有害无利
他不过是一个臣子而已楚寒麒也总是会醒如果他因为争权而得罪了草原他离死也不远了
眼见韩阳沉默了冷书墨越发得意正欲开口说话的时候却又被人打断了
“纵使皇上身体抱恙皇子又年幼不懂事这盛唐始终是楚家的江山轮不到你们这些外姓臣子來做决定”
闻声望去那迈着大步缓缓而來的竟然是多年不问朝政的贤亲王爷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 掌大权协理朝政
在所有人的印象里贤亲王爷是先帝的异母兄弟为人一向是淡泊名利从年轻的时候就不太涉及朝政
先帝在世之时他就只是挂一个虚名楚寒麒登基之后他更是大门不出几乎就像是遁世一般
而现在恰恰是这个从來沒有出现在人前的人这个已经两鬓斑白的老王爷威风凛凛的迈着大步走來一脸严肃的坐在主位下首
“皇上抱恙在身朝政无人打理就轮到你们在这儿咋咋呼呼吗真当我们楚家沒有人了吗”
阴冷严肃的声音传來刚才还步步紧逼的一众大臣不禁都打了个寒颤个个三缄其口不敢多说一句
韦宝芙坐在位置上扫视一圈看着一众大臣的表情暗自冷笑这些平时清廉高贵的人惯会的就是欺软怕硬
若是刚才贤亲王就在这儿谁敢指着鼻子骂她谁又敢往她头上泼脏水说到底她终归还是一个女人还是外姓女人无论如何也比不上正经儿的楚家人有地位
“贤亲王您怎么进宫了”
贤亲王收回打量众大臣的犀利目光闲适的端过一旁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转而淡淡的望了韦宝芙一眼
“本王闻得宫中有变故担心无人支撑便前來看看贵妃娘娘请恕老臣说句不知轻重的话朝政毕竟是男人的事情贵妃娘娘还是进去照顾皇上吧”
韦宝芙轻轻皱眉不置可否可人却是沒有动的依旧端坐在位置上“本宫知道一介女流不该干涉朝政只是皇上如今情况未明本宫有责任在这里提皇上看着”
“看着”贤亲王冷笑“请恕老臣多嘴别说贵妃娘娘如今只是一介贵妃就算是贵为皇后也沒有资格过问朝政”
韦宝芙沉默良久她的确是沒有资格的如果楚寒麒是现在就死了她倒是可以联合冷家在朝中的位置上演一把夺权的戏码
可惜的是楚寒麒只是暂时的昏迷而且还是沒有期限的让她连夺权也显得沒有那么充足的理由
不过就算是沒有足够的理由也不表示她是那么好欺负的可以让人想撵走就能撵的走的
“的确本宫也知道自己是沒有资格的但是贤亲王所说的只是在君臣关系上本宫沒有资格议论可贤亲王却忘记了本宫不止是贵妃更是皇上的妻子这江山是我丈夫的现在有人夺走我丈夫的东西身为妻子的我为什么不能坐在这里为什么不能说话”
韦宝芙说的有理有据谁也不敢反驳什么毕竟楚寒麒只是昏迷并不是过世这个时候不能逼的太紧否则一旦楚寒麒醒來最先受罪的就是得罪了韦宝芙的人
自然了贤亲王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人所以在他听完韦宝芙这一番掷地有声的话语之后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睛再也沒有其他话语
就在一阵沉默之间内室的门忽然被人打开众人闻声看去只见小平子扶着面色苍白的楚寒麒一步步了出來
韦宝芙最先反应过來眼眶微湿急匆匆的跑过去焦急的扶着楚寒麒“皇上你醒了……”
楚寒麒松开小平子的手轻轻揽住韦宝芙的腰搂在怀里温柔的望着她“是不是受委屈了别怕有朕在谁都不敢对你如何的”
也许是由于刚刚苏醒的缘故楚寒麒的声音很轻并不像平时那么低沉严厉可是听在一众大臣的耳里还是不自觉的一阵阵冒着冷汗
委屈欺负这些话明显就是说给他们听的是在怪他们刚才逼了韦宝芙难道说楚寒麒一早就醒了刚才一直在里面将他们的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认知闪过脑海不止是以冷书墨和韩阳为首的大臣就算贤亲王也不由得害怕起來
只有韦宝芙嘴角微微勾着笑扶着楚寒麒一步步的走到刚才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乖巧的依偎在他的身边
“臣妾沒有什么好委屈的皇上醒來就好臣妾只愿意看到皇上好好的”
楚寒麒淡淡的笑着有些涣散却依旧犀利的目光冷冷扫了底下一圈最后落在贤亲王身上
“王叔也來了朕不过是一时喝多了酒怎么还劳动了王叔的大驾朕已经无碍了王叔就请回吧小平子你亲自送王叔回去”
楚寒麒三言两语的几句话就将原來來势汹汹的贤亲王给打发了
不过既然贤亲王是打着皇上病危朝中无人搭理的旗号进宫如今皇上已然清醒他也着实沒有什么理由再留下了
“既是如此老臣就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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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和宫内再一次陷入了寂静立在大殿内的众大臣背后早已经是冷汗淋漓贤亲王已经走了很久了可是楚寒麒只是揽着韦宝芙轻声说话仿佛他们都不存在似的
当然了他们不会天真的以为楚寒麒就真的只是想和韦宝芙说话一时忘记了他们的存在他们更加清楚的是楚寒麒这是在故意晾着他们实质意义上的罚站目的就是为了替韦宝芙出气
可是纵使是罚站了他们也乐的去站楚寒麒愿意去罚他们反而是好事总好过一声不响的摘掉了他们的脑袋抄了家的好
韦宝芙知道那些一个个站着笔直的人表面上看不出喜怒來心里还不知怎么骂她呢不过这也沒有什么不好他们怨她越多楚寒麒宠她越多君臣的矛盾就越多
“皇上您刚醒就不要处理政事了让大臣们都散了吧”
韦宝芙很好的给所有人都找了一个台阶下楚寒麒也知道可就是因为知道他才会心疼
他刚刚醒的时候听到的那些话心里对她更是一阵阵的心疼就因为他一时不在她就要遭受那么多的委屈
但不管受多大的委屈她还是那么勇敢的坐在那里义正言辞的维护着他这个作为丈夫的一切
“是要散了不过在散了之前朕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说朕身子还不舒服最近就不上朝了一应的奏折全都送到承和宫來由贵妃细细审阅之后再告诉朕”
此言一出众人愕然审阅奏折楚寒麒这是要将监国一职交付给韦宝芙不是丞相不是皇子而是一个女人
这是历朝历代从來沒有过的事情可是经过刚才那件事谁都不敢说什么毕竟当年冷凝霜的重重事迹他们也都是有所耳闻的
一个连先帝那样天纵英明的人都赞不绝口的女人绝对有那分本事审阅奏折只是这地位这是要帝后同治吗
看着底下的人神色闪烁楚寒麒冷眼扫过去重重一哼“怎么你们对朕的决定有什么意见记住你们只是大臣朕说的话就是圣旨谁要想抗旨就站出來”
众人还是一阵沉默沒有人会在这种时候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开玩笑去博那个虚无缥缈的千古名声
对于众人的反应楚寒麒很是满意牵强的扯起嘴角“既然都沒有人反对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们?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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