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班师回朝。
至于为什么过几ri,是因为他一直在等待一个人给他带来消息。
过了三ri,王三槐一行人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了,同行的还有张天伦,那个南漳县的军师、副统领。
自从攻下南漳县,剿灭王三槐军于城郊之外,郑应天将其中的首犯:王三槐、齐旺飞等统统关了起来。
看到保宁府易守难攻,郑应天知道硬打虽然也能打下来,但打下来之后必然损失惨重,有点得不偿失。
所以想到了诱降这一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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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对王三槐等人一番劝说,让他们明白现在的大形势,白莲军覆灭已经必不可免。若要执迷不悟,ri后白莲军败了,清算起来,不死也要脱层皮。
与其受牢狱之刑,不如早ri投降,参与劳动改造,还能谋得一个好前程。
王三槐等人都是受过教育的人,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高等知识分子,自然能看清ri后的发展大体趋势。
经过几天几夜的思考,王三槐等人终于屈服,愿意参与劳动改造。
不过郑应天不会这么放他们走,这些人还有用处。
“什么?!你不是说要放我们,只要我们参与劳动改造就行?!”齐旺飞以为郑应天说话不算话,大声质问道。
郑应天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是食言,道:“对于大部分人参与劳动改造就可以赎罪,但对于首恶这么做就有些行不通了。”
齐旺飞一听,以为自己要被处死,又急又怒道:“大人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我们都愿意参与劳动改造还不可以?!”
王三槐赶紧拉住齐旺飞,以他这么冲动的xing格一定会吃亏。而且眼前这人并没有要杀自己的意思,所以他急忙拉住齐旺飞,示意他别说话。听郑应天把话说完。
“你们唆使百姓造反,已经犯了死罪,但念你们有苦衷,所以我决定让你们带功立罪。如果你们能劝降保宁府的那伙白莲军,那么你们不仅会被免责,还会得到奖赏!”郑应天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王三槐已经明白了郑应天的意思,出言道:“如果我们不去劝降……”
“那么你们就必死无疑!”
苦笑了一声,王三槐道:“看来我们别无选择。”
郑应天不理他的婆婆妈妈,示意他快点做决定。
“如果我们去了,但又投敌了,那您岂不是?”王三槐试探的问道。
郑应天不屑的嗤笑了一声,道:“既然我敢放你们去劝降,就不怕你们再去投敌。与你们一起起义的有不少都是你们的父老乡亲吧,这些人我已经做了甄别。如果你们投了敌,他们就会因为你们的背叛而成为我的刀下亡魂!”
说到这,郑应天浑身散发着一股狠厉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而且就算你们再投敌,ri后同样会被我捉住,剿灭白莲军已是必然!到时别人都可以通过劳动改造获得新生,而再投敌的人将受千刀万剐,凌迟处死!”说到此,郑应天身上弥漫着强大的自信,令人不自觉信服。
郑应天拍了拍手,张天伦推门而入,给郑应天送进来一封书信。
“看到没有,他当初也是白莲军一员,后来悔改,安抚劝说白莲军接受劳动改造有功。现在在我帐前听令,任副参领一职。”郑应天指了指张天伦对王三槐道。
怪不得如此眼熟,王三槐仔细看了看张天伦,原来当ri在南漳县北城上的那个家伙就是眼前这人。千算万算,王三槐也没算到他竟然早已投降了。
参将是现在清军官兵体系中的一职。
之前在两广兵制改革中,郑应天已不用清军的兵制,而是用新式的体制。
现在因为带的兵大多是清朝体系训练的士兵,所以无法采用新体制,仍用旧制。
参将是从四品,相当于各府的知府。
王三槐瞪大了眼,不相信的又看了看张天伦,这家伙走了什么狗屎运?
张天伦恭敬地对郑应天行了一礼,道:“属下能有这番造化,全靠总督大人指点!ri后必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郑应天高兴地拍了拍手,这张天伦果然很配合。
经过这一番劝说,王三槐已经完全服了,同意前往保宁府劝说徐天德一众。
笑了笑,郑应天抚掌道:“你能有这番觉悟,也不免我劳心劳力劝说一场。择ri不如撞ri,今天你就准备准备和张天伦一起去保宁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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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把张天伦递过来的信转给王三槐,道:“这封是我写给徐天德的信,希望你能完好无损的交给他。”
齐旺飞大眼瞪小眼,见王三槐要去戴罪立功,立马毛遂自荐道:“大人,我对徐天德那些白莲军比较熟,不如我也跟着去吧。”生恐自己被遗忘了。
王三槐拉住齐旺飞,走到一边,小声道:“如果我们两都去,谁来替大人劝说那些白莲军去劳动改造呢?你别急,只要我们一心改过,大人是不会轻易杀了我们的。”
齐旺飞点点头,刚才一时情急,昏了头脑。现在一听王三槐劝说,茅塞顿开,想到:原来郑大人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安排给自己。
如此一番。
王三槐和张天伦一行人出发去保宁府劝说徐天德等人投降,直到嘉庆的旨意到来不久,一行人才风尘仆仆的赶回来。
此番回来的不仅有王三槐、张天伦一行人,行伍里还多了两个生面孔。
经介绍,原来来的人正是白莲教副教主苟文明和白莲军统领徐天德。
经过王三槐的劝说,徐天德等人总算看清了形势。眼下他们被包围在保宁府,虽说郑应天军难以攻入,但他们同样被围的像铁桶一般,难以突围。
郑应天军有强大的人力物力可以支持打个十年八年的持久战。
而徐天德一方只消耗,不生产,现在仅有不到三个月的口粮。如若不早ri突围,这十几万白莲军和保宁府数十万的百姓只有活生生饿死。
经过王三槐的劝说,还看了郑应天的亲笔书信,徐天德决定还是亲往绥定府,一探究竟。
一番互相问候。
徐天德道:“总督大人想劝我等投降也不是不可,只是手下人担心会受到清廷的刑罚,所以还请大人替我们求个担保。”这是他最关心的事。
郑应天摇摇头,道:“不是我想劝你们投降,而是你们不得不投降!朝廷已经再次征百万之师,要全歼白莲军于保宁府,以绝后患!”郑应天不会露出自己的底线,否则被拿捏住了,对方岂不是要什么就给什么。
至于是不是真的要征百万之师,那也不是郑应天说的算。现在供应五六十万的军民已经是够呛的,再整百万兵,无从谈起。
郑应天这么说不过是吓吓他们,让他们知道这不是他们白莲教的老巢,不会要什么给什么。
“这?!难道总督大人之前说的都是欺骗我们的?!”徐天德拿出郑应天的信,信中写道只要对方投降,既往不咎。
郑应天拿过来指着关键的那一行道:“你看清楚了,我写的是‘汝等若降,军,民既往不咎!’意思是既往不咎只是对保宁府的百姓,而白莲军还是要接受处罚的。”
徐天德怒目圆睁,道:“总督大人何必欺诈我等?!玩这文字游戏?大人的信誉何在?!”
郑应天又是摇头,道:“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我又怎会抵赖?张天伦!来!把ri后对白莲军的普通以及高级将领的处置说与徐统领!”
“是!属下尊领!”张天伦正在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茶,听到郑应天任命立马跑过来,再仔细的给徐天德一伙讲释白莲军的善后处理。
徐天德听到劳动改造时,顿时喊停,不解的问道:“这劳动改造是不是徭役?”
徭役是清zhèngfu使用劳力,而不付任何费用,也没有保险的劳动。
“当然不是!这劳动改造有很多种,大体上主要是修桥、修路、修水库,都是利国利民的大事。参与劳动改造不但有一ri三餐,而且还保证营养充足。”郑应天口水四溅,把参与劳动改造说成一件伟大的事,这样在白莲军心里就不会有多大的抵触。ri后工作也方便进展。
“那种使用劳动力却不付任何费用的事,在本官眼皮子底下是不会发生的。我们不仅确定具体的劳动力使用费,还会给与特殊情况下劳动的补贴。”郑应天继续道。
徐天德虽然听得半懂,但也不好糊弄,问道:“那您是怎么保证每个参与劳动改造的人都能得到您口中所述的那样?”见郑应天并不是那种要把白莲军往死里整的人,徐天德不由得用上了敬称。
瞥了瞥徐天德,郑应天暗道:这人还挺有脑子,看来不能把这些白莲军头头们看扁了。暗自留了个心。
解释道:“总督府下自有专门的监督机构,监督这些劳务公司,完全将总督府的政令落到实处。”
“这?”徐天德还是有些担心,毕竟之前的那些人都是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如果不能保证他们的利益和安全,死也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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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应天想了想,说:“如果还不放心,你可以组织一些人自行监督劳务公司是否将这些条件落实。如果有异,可以直接向本官上访,本官自会秉公办理。这些上访的人将会得到我赋予的上访权,不管是何人,都不能践踏!”
“是!草民明白!”徐天德想不出有什么差错,点头赞同。
郑应天将后续对劳动改造积极,表现良好的人发放路费、遣还等等事物都交由张天伦解释。
对于白莲军高级首领的处置,郑应天当然不会放到劳动改造的群体中,否则,这依然还是隐患。
“对于你们一众高级将领,将会被送往广州。”郑应天看徐天德担忧的目光投来,道:“不用担心,在那里没有谁可以威胁你们的安全。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你们不再犯事的基础上。”
“在那里你们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后,不但可以学习,还可以进入工厂、公司中工作。表现优良的仍将得到提升。”郑应天这么做,无疑是宽大处理了。对这些反了造反之罪的白莲军来说,是天大的恩赐。
徐天德怎会不明白。
他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郑应天可以对犯了死罪的人,做出这么仁慈的处理。
这是相对而言的,对清王朝来说,白莲军犯了死罪。但在郑应天眼里,这不仅是白莲教的错,主要是清zhèngfu咎由自取。
清zhèngfu**,底下贪官污吏横行,土地兼并严重。弄得普通民众民不聊生。仅楚地西北部一带就汇集了流民过百万,人民生活越苦,官府欺压越严重。
对于这些三不管的流民,官府随意缉拿,想杀便杀,想刮便刮,对广大人民群众犯下了滔天罪行!
因为这些大多是汉人,对那些满清的走狗来说,死多少都是无关紧要的,只要他们的主子能高兴。
愤怒的流民,没得吃、没得穿、没得住,那还怎么活!反了他狗ri的!
所以白莲军被逼无奈,只好聚众,攻打官府,杀死狗官,开仓放粮。到最后与清王朝彻底对立,进行殊死搏斗。
但这些人都是普通民众出身,破坏容易建设难。
而中华大地总不能一直处于混乱状态,所以剿灭白莲教必行。至于怎么处理这些流民出身的起义者,在形式上,可以稍稍变通。
所以,郑应天在处理白莲教上,只要不是穷凶极恶之人,都是宽大处理。
徐天德是个铁铮铮的汉子,听到郑应天如此宽大慈悲,又想到了之前受到的迫害,忍不住泪流满面:“多谢总督大人宽大为怀,我等一定劝降其余起义军,早ri接受改造!”心想,清廷中要是多几个像郑大人这样爱民如子的好官,他又怎么会起义?
第84章 极右分子的请战!
nbsp;郑应天道:“既然大家一致同意对白莲军的战后处置,那两位快回去安排工作……早ri处理完毕,我们早ri到广州再见。”
见苟文明话语不多,郑应天也见怪不怪。现在得去京师给嘉庆一个交代了。
“还有!在你们没有完全劝降保宁府的白莲军之前,我会约束属下,绝不会攻打保宁府!”郑应天对徐天德道。
现在虽然被嘉庆削了五省领兵之职,但郑应天的话对四川的孫士毅,潼川府的马慧裕都是有约束力的。
至于汉中府的额勒登保,还有西安府的将军明亮,郑应天是无法约束的。但没有其他三方的配合,额勒登保又怎敢妄起兵戈。
“同样,你们也不得随意妄图突围,如果你方主动招致刀戈相向,那也怪不得本官了。”郑应天提醒道。
现在虽然没有这个可能,但郑应天不得不说最坏的情况。让对方有个心理准备。
“总督大人放心,我等必将约束下属,绝不轻启战事!”徐天德拍着胸膛,梆梆作响,保证道。
“恩!”郑应天点点头,又道:“虽然南方的士兵本官能约束住,但北方可就鞭长莫及,你们要多加小心。”
战争的双方竟在互相提醒对方小心,这不得不说是个怪现象。但此时发生的一切,却又在情理之中。
送走徐天德一行人,郑应天也开始准备回京了,在走之前将统兵之权交给杨芳,也详细交代了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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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应天收拾了一些行囊,乘船沿长江东去,到达镇江后,再沿京杭运河北上直达顺天府。
之前和徐天德的那些议案,有许多是不能擅自做决定的,得需要嘉庆的批准。正好现在回京一起拿出来。
在紫禁城的武英殿,嘉庆接见了郑应天。
举行了一场小朝贺,顺带对郑应天进行封赏。
当嘉庆知道郑应天仅仅用了一个半月就彻底剿灭楚地七万白莲军时,喜不自胜,口中嚷着:“一定要重赏郑爱卿!”
此次剿灭楚地白莲军共耗费军费,包括使用民工,购买物资,伤亡兵员家属抚恤等等费用共计两千五百万两。
之前嘉庆批了800万两,后来又追加了1000万两,但还有700多万两尾款没有拨下来。这些尾款中大多是购买物资的费用。
剿灭白莲军使用的绝大多数物资都是从锦绣中华公司各子公司中购买,比如这一个半月从肉牛养殖公司批了50万斤优质牛肉,每斤0.8两银子,共花费了超过40万两白银。
其他诸如鸡鸭鱼肉,瓜果蔬菜,衣服被褥,不一而足。
说起来拖了子公司的款项就是拖了自己的银子。郑应天怎么会做这种‘自残’的事呢?所以一上朝,就赶紧和嘉庆要银子。
嘉庆朝经过康熙、雍正、乾隆三朝,积累的家产丰厚无比。
这点银子还不被嘉庆放在眼里的,所以他大笔一挥,再从户部调出776万两还清朝廷的欠款。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这句话果然没错!
仅仅消灭楚地白莲军就耗了2500万两,之后还有保宁府的十三万白莲军,甘肃陕西边界的五万白莲军,又该花费多少?
是5000万两,还是更多?想到这,嘉庆不禁感到囊中羞涩。家产再多,也禁不住花啊!
“启禀皇上:臣有事启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郑应天对嘉庆行了一礼,打断了嘉庆的思考。
嘉庆一愣神,道:“哦?郑爱卿何事启奏?”
郑应天道:“微臣通过对敌方将领仔细分析,试图劝降并已经初获成功。如果陛下能够法外开恩,宽大处理,那臣就能劝降他们。并使他们放下武器,重新返回到土地上耕作。”
说了这个,郑应天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感,似乎每一个人都在注视着自己。
沉默了半柱香的时间,一个苍老的声音首先响起:“这绝不可能!”老阿桂激动的出列,颤颤巍巍,用颤抖而坚定的声音大声道。
“圣上决不可饶了这群暴民,他们残杀官吏,肆意攻略州县,打开官府府库,造成了难以估量的损失!”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老阿桂有些喘不过气。
嘉庆看老阿桂随时都有西去的可能,对侍卫道:“给老将军赐座!”
“谢陛下!老臣经历大小征战数百场,即使战斗到最后一人也决不妥协!老臣不才,如若镇压白莲教无人可当此大任,老臣愿携棺材一口,死战不退!”老阿桂说的太过激动,口角流涎,连椅子都有些坐不住。
老阿桂以为郑应天打仗打怕了,不想再打,所以以死相谏!
事实上不仅是老阿桂一人对郑应天是这样的看法,大多数满清大员都是这样看待郑应天。
从康熙到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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