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真的可以随意拿走,随意放下吗?生你的父母并没有欠你什么,何必要受你的气呢!因为在左胸第三根肋骨下有一颗自爱不可泯灭的心。
“好好,你说什么妈妈都依你,你要什么妈妈都给你。”彭妈妈精致的妆容下有一双发红臃肿的眼眶,深处的泪点呼之欲出……
“我们现在就走吗?房间我给你准备好了,要是想诚诚了亦或是晚上害怕就和他睡吧。诚诚很听话就是经常踢被子,要是实在不行就和我…算了!茭茭都长这么大了,不会再害怕了对吗?”彭妈妈眼眶里的泪强行的逼了回去,转而一抹温柔的笑转眼而来,嘴角的酒窝像是开了花的疯长从彭茭心尖钻进心窝,黯然花香。
彭茭不敢再去看这透着花香,散着爱的恨到骨子里的面容,没有面前笑颜如画的女人,那她的生活不会有两面。面对这个女人时,刻到骨子里的恨,淡漠的话语没有一丝温柔的语气;在外才能尽情的挥洒阴霾,把午夜梦回的恐惧洒向各方,做一个无忧无虑的花季少女,但她必须那么累吗?如果这是成长。
那成长是需要多少悲伤覆盖出来的海市蜃楼啊!太美好太飘渺。
“好,你要说到做到,什么都听我的,我要你不准管我的生活,明白吗?因为在这里…”彭茭指了指心脏的位置“装得太多,没有你的位置了!”彭茭放下手,朝爷爷奶奶的房间走去,彭妈妈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身体瘫在沙发上,浓妆的眼一条黑色的泪款款落下。
“爷爷,我…我我…”
“别说了,我和你奶奶都懂,孩子总要和妈妈在一起,我们尊重你的想法,去吧!好孩子,你要记住爷爷奶奶永远欢迎你来家玩!”彭爷爷打断彭茭断断续续,吞吐吐吐的发言。严厉的不舍溢于言表。
“爷爷,我还会回来看你们的。”彭茭又看了一眼奶奶说。
“好!!”彭奶奶一把抱住了彭茭。软心肠永远掌握在女人手里,彭茭看到了奶奶颤抖的身体里传来呜咽的哭声。彭茭忙抱上奶奶轻轻的拍着奶奶的背,嘴里一句一句安慰的话流露出来。
门口的彭妈妈看着这一幕,心里莫名的伤感涌上心头。
一旁的彭榅诚走向了门口的妈妈,眼里满是心疼,他看到了妈妈眼角的哭花的妆容。
“茭茭,你要是不想走,就留下来吧,我不会…”
“我要跟你走!”彭茭打断彭妈妈,不容否决的回答,在彭妈妈心里满是欣慰女儿的想通,即使她知道现阶段这是不可能的。但彭茭心里有一个蓄谋已久的计划。
你我恨,别无他(3)
简单的放几件衣服在双肩包里,一撩包挎上彭茭的肩膀。酷酷的背着包走了,在学校没学到什么知识,坏学生的习惯都学会了,现在的她有一点点的痞气。这是旁人所不了解的,在慈爱的爸爸眼里虽然彭茭学习成绩不好,但终归还是个守规矩的乖乖女。现在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扣上房门,看了一眼这道门,虽然只睡了一晚,但还是有感情的,房间里的一切都是有感情的。彭茭一定还会回来的!
一路无视站在门口的那个女人,巧手夺去彭榅诚的主权,拉着他向自己身边站。现行的下了楼。小时候彭榅诚就很听彭茭的话,彭茭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长大了还是受用的。
在路灯昏暗的照射下,一路上坐在后座姐弟俩笑声不断,无非就是彭茭问彭榅诚问题,彭榅诚一字不漏的诚实回答。至于问题就是无聊的小八卦,有时候彭榅诚的小脸还会有绯红的让人神醉的容颜,大多数彭榅诚说了几句后羞赧的把小脸别向窗外。
而彭茭总是强硬的把小脸别回来,看完这像小苹果一样的圆形鹅蛋脸'呵呵'的笑出了声。彭榅诚则是一股恼意,小脸憋屈的更红了,但却为了风度般的再次别向窗外,不再理睬这个疯疯癫癫的三个多月未见却十分想念的姐姐。
彭茭也自识没趣的停住了笑,伸手将身上的双肩包扔向彭榅诚,彭榅诚也不恼伸手接住了双肩包欲向窗外扔去。
“唉,你个臭小子,放下放下,没大没小的 。居然敢抢你姐姐的东西,抢完还想毁灭证据,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说完想要扑向彭榅诚欲抢回双肩包。
“停!姐你自己给我的。不带你这样玩的啊!”彭榅诚躲开向他扑来的彭茭,怎奈何腹黑乖巧的的弟弟要对付八爪鱼样的姐姐。
“嘿,我就不相信了,今天我抓不到你,我就跟你姓!”彭茭志气豪迈,势必要回腹黑弟弟弟弟的双肩包。虽然里面只有衣服,但还有一张奶奶给的卡,这是一份心意怎可掠夺。
“哟!姐姐,智商长了不少啊!但这成绩也得拿得出来啊!要不以后我怎么靠你生活啊?” 彭榅诚像是无奈的叹息彭茭智商低的微微皱起眉,姐姐的成绩他是有目共睹的。烂到倒数,烂到不行。
“别啊!赚钱要靠男人。以后要是钱花不出去了,跟姐说甭客气。你知道的我小时候就喜欢一朵花,'随便花'嘛!”彭茭一副要姐帮忙尽管说的的架势,一旁的彭榅诚听的是一脸的无语。腹黑的小古灵精一把把双肩包仍回给彭茭,借此堵住她的嘴。
一路的吵闹,昏暗的路灯下彭茭看见车在市中心的一栋高楼下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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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诚,你带姐姐上去吧,妈妈去停车。”说完温柔略带笑意的看着彭榅诚。车里的光打在彭妈妈的脸上,更显得温柔了,偶有疲惫的神色显露无疑。彭茭不敢去看彭妈妈脸上的笑意,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嗯。那姐,那我们走吧!”彭榅诚回望了一眼,招呼彭茭向21层前去。彭茭淡然的跟着彭榅诚亦步亦趋,到达了房门前。
看彭榅诚利落的开门,打开房间里的灯。彭茭觉得小诚真的适应了现在的生活,她想知道小诚的想法,今天太晚了,明天和他好好谈谈吧!
墙上的壁钟已指示着晚上九点了,今夜定然是不眠之夜。
你我恨,别无他(4)
彭榅诚将彭茭领到彭妈妈为她准备的房间。
但他却并没有打算走的意思慢悠悠地说道:“姐,要是你害怕!千万别跑我房里啊!这样我会看不起你。”彭榅诚说话间像是在警告,脸上一股子傲气。
“小样儿,你以为你姐就这点出息啊!回你的房间去,小心长不高哦!”彭茭嬉笑的看着彭榅诚,朝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一副鬼脸。
“切,你以为我像你吗?过两年我就超过你了。”彭榅诚瞬间自豪起来,在同龄人中他算是高的,他有这个自信过两年肯定比彭茭高。
“你又来,那你现在不是没我高吗?等过两年,你长高了,我在把你拍回去。哈哈……哟!还赖在我房里不走,想和我睡吗?姐姐可是不介意的啊!”彭茭眼里有着像剑一样的光直射向彭榅诚,眼神是色迷迷的,说实话太猥琐了。
“那我走了!”话刚说完彭榅诚意识到危险,加紧步子款款的走回自己的房间,在任何一个地点都要保持良好的形象,不可慌乱也。如今彭榅诚已养成腹黑绅士的感觉了。
“兔崽子,非要我使出点绝招,典型的贱人!”彭榅诚走后彭茭轻轻的的谩骂了一声。
门外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知道是那个女人,便也不以为意。开始打量起四周。
这房间以蓝色格调为主,淡蓝的墙纸从门口蔓延到房间深处,向里走去左边是卫生间,卫生间里点点暗黄|色灯光掩映着灿烂的别致,光亮的镜子闪闪灯芯末子,镜子像是有水的波纹,影影绰绰。
再朝里走去一张铺有粉色碎花的大床印入眼帘,旁系是一个米白色的衣柜,在点点灯光的照耀下,那层漆闪着晶亮的的色泽。下面还有鞋柜,地上一张华南虎花纹的地毯,床上的鳄鱼抱枕慵懒的像是在沐浴阳光,床的另一边有一张书桌,而书桌外就是外景了只隔了一层和壁纸颜色相近的波纹窗帘……
说实话彭茭原是不喜欢这个被唤作'家'的家,因为这里并不完整,没有爸爸,没有一家的温馨感。但对于这个房间还是喜欢的,这是一个纯净得如同大自然的房间,这是属于她的一片天空。
念及此,这一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每一件都让她头疼,索性就去泡个澡也好。捡起床上的双肩包,胡乱找了一通,又倒出全部的衣物。呀!瞧这记性,睡衣忘带了。
当开衣柜,惊讶的长大了嘴,要死了!一年四季的衣服都在,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不按四季分的吗?连鞋柜也是,这倒是给了彭茭一个下马威。一头钻入衣柜里,总算找到一件紫色丝绸的睡衣。
拿着替换衣物这才顺利的泡上了澡,彭茭缱绻的哼起了小曲儿……
洗完澡出来时,已是晚上十点了,腿伤又开始痛了,躺在床上轻轻的按摩起右腿的小腿,那次事故让她的小腿受了腿伤,虽然医生说伤得不轻,但谁让彭茭有超人的体魄呢?这点小伤算什么,不觉加重力度,疼的她哇哇直叫。
这才消停下来捧着右腿跟宝贝一样,又吹又揉的,原本腿又没好,今天又是到处的奔波,她还真当她是超级玛丽了。
揉着揉着就一头倒在床上,不省人事了。
可能是真的累了吧!一个人怨恨越多,累的筹码不会在少……
对不起,我忘了(1)
冬日的太阳拥有温暖和煦的力量,隔着窗帘仍有暖洋洋的气息安详缱绻。
早上八点。
彭妈妈轻轻敲响了彭茭的房门准备叫醒她吃早餐的,早上不吃饭是会饿坏胃的,将来有的是痛苦。
“茭茭,起来喝粥啦!”彭妈妈坐在床沿轻轻拍打着彭茭的肩膀,见彭茭略无所动,转用摇晃着彭茭的身体,“茭茭,起来啦!不吃饭会饿坏肚子的,知道吗?”彭妈妈加重了轻喊的语调,不断摇晃着彭茭的身体。
彭茭感觉一阵眩晕,睡眼惺忪的睁开眼坐了起来,发起了起床气,“你来干什么?没经过我同意为什么进我房间,别以为这是你家,你可是答应过我不打扰我的生活的,怎么?你还要我说一遍吗!”说完蹭的钻回了被窝,背对着彭妈妈,尽管屋里有暖气,但刚才猛地坐起来,一股冷气迅速的钻进了心窝窝。冷的她打了哆嗦。
在听到'你家'两字的时候,彭妈妈的心都冷了,但她跟担心女儿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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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早上不吃早餐会把胃饿坏的,妈妈……”彭妈妈焦急的皱起了疲惫的眉,她已经一晚没睡了,公司的事忙得不可开交,赵申出了差,彭茭这段时间又和她闹别扭,有时候自己真的太累了。
焦急疲惫的声音从彭茭头顶传来。彭茭有些不耐烦了,掀起被子,窜出被窝。拉起彭妈妈的手,不管彭妈妈脸上惊讶担心的神色,拖着她就往外走。彭妈妈以为是要和她一起吃早餐了,跟上了彭茭的步调。
到门口彭茭把彭妈妈向门外一推,锁上了门。门外并没有彭妈妈的敲门声也许是过于失望了吧!门的另一边彭茭也没有再回去睡觉,坐在地毯上,头抵着阻隔这个叫母亲的女人的门。听着门外的动静,手里揣踱着那个女人的余温。
但门外只有渐渐远去的的脚步声,彭茭下意识的有另一只手搓着那只牵过那女人的手,想尽一切可能除去那人残留在自己身上的气味。越想越气,猛地冲向卫生间,狠狠地用冷水冲洗着,直到通红的双手红得发紫为止。
看着看着忽的又朝镜子里的自己张嘴笑出了声来。镜中的彭茭通红的手使劲的揉乱了乌黑的长发,脸部紧绷着,眼神里透着怨恨的光,鼻梁上的褶皱让整张脸都变的狰狞了。
连彭茭自己看着都会被吓坏的的一张脸,以前自己是多么为这张脸自豪啊,走在路上都会路人奶奶夸长得俊俏呢!如今脸上有淡淡的疤,虽然不细看是看不出的。但心里确是不平衡了。
洗漱完,在房间里找到医药箱,按照说明涂了祛疤的药物,脸上这里一坨那里一坨的,没脸见人了。
之后很长一点时间彭茭坐在椅子上上起了网,既然图书馆现在不能去,上网查就简单多了,又可以不用见到那个讨厌鬼。
才想起昨天的自己说的话,开始自言自语起来:“反正我和他又不熟,不去就不去呗,说不定她在逗我玩呢!这个小肚鸡肠的小男人,对了,昨天怎么没想到呢!他一定是盯着我的伤口看,今天又要想着法儿来整我,还好我……”
话还没言语完,就听见开门声了。彭茭无奈,“我不是说了吗!进来之前先敲门,还有我不吃,你有完没……”话又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姐!是我。”是小诚。
对不起,我忘了(2)
“哦…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是她呢…”彭茭的越说越小声,听的彭榅诚一阵不明所以。
“姐,你搞什么!白天你吓什么人,你是不是见不得别人好,出来祸害人啊!”彭榅诚省去对之前话的探究,嬉笑嘲弄起彭茭的装束,笑的前仰马翻。
“怎么滴!我就见不得你好了,你过来。嘿嘿!”彭茭无赖的笑着,也不反驳。放下手中的鼠标,朝彭榅诚挤眉弄眼,示意他到她的怀抱里来。
彭榅诚一见彭茭这副情形,摆手回绝彭茭的'好意'开口道:“妈是不是又忘给你吃药了,我可是好意来通知你吃饭的,你爱去不去!”说完便翩翩风度的离开了。
离开?哪有这么简单。彭茭伸手抱住欲走的彭榅诚,手上的殷红肤色还原成先前的白皙嫩滑。彭榅诚一个趔趄卧倒在彭茭怀里,见j计得逞彭茭一脸心怀鬼胎的j笑。紧紧环死彭榅诚,一脸尽兴在小诚脸上抹药膏,全然忘却了去吃饭的念头。
“怎么样,舒服吧!姐姐不干美容着一行真是美容界的遗憾呐!唉,小诚!姐姐对你多好,以后你出个车祸,照样能出去见人,多好多好!”不觉间随着彭榅诚身体的扭动脸上身上处处皆是,药膏一支又一支,不间歇的向外挤,而彭茭像是排泄一早的怨气。
“啊!!”趁着彭茭一愣彭榅诚甩开禁锢自己的手,埋头冲向洗手间。
彭茭看着彭榅诚远去的身影,再瞧见手上的粘稠药膏,忡怔黯然呆坐在原地,陌生的情绪涌上心头,不一会儿整间屋子弥漫着疲惫的不知所以的气氛。
待彭榅诚把脸上的药膏洗完出来时,满脸的无语扫视房间,但他竟然没有发现那个罪魁祸首,想着一定是畏罪潜逃了。
便也先不管这些,抽身回房换件干净点的衣服才是王道。
十分钟后……
彭榅诚在客厅沙发上看到喝着小米粥的彭茭,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上的搞笑节目,笑的那叫一个花枝乱颤,但让他可气的彭茭身上又换了身衣服,没有一丝污垢,她动作真快,十分钟之内吗?还是说在他洗脸的时候??
“姐,你速度还真快啊!”
“……”
“姐,你心情还真是好啊!”
“……”
“哟!打算就一直逃避你的罪行吗?”彭榅诚喊了出来,眼里充满着压抑已久的愤怒。快步走到沙发对面挡住了画面。
“让开。”彭茭也不生气,收敛了因好笑镜头升起的笑意,只是淡淡吐出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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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我说不呢!在我小的时候,你就是这样,闯了祸就知道往家里逃,每次都是爸爸帮你解决的,而你就是像现在这样逃避,一味地逃避。你有哪一次是自己面对解决的,别的什么或许你自己只身一人不能解决,但一句道歉的话你有对爸爸说过吗?
“姐,我不知道你在逃避些什么,就算你高傲!清高!不肯向别人低下头,那爸爸呢!就用刚刚这件事说,我不是非要你向我道歉什么的,但你到底在躲什么呢?”
是啊!她究竟再躲什么呢?
就连彭茭自己都不知道的答案又该如何对小诚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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