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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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大唐-第113部分(2/2)
禁吓得一哆嗦,跪伏在地上,武柲一阵无语,他有那么恐怖吗?便问道:“本王问你,这青鸾殿在何处?”

    那太监赶紧说道:“回禀殿下,往这一直往里走到头便只有两座宫殿,一座是青鸾殿,一座是彩凤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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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柲心中大怒,这上官婉儿,竟然让他南辕北辙,看来不好好收拾你,你是不知道本王的厉害了。

    于是,他说道:“以后不用行跪拜之礼,明白了吗?”

    “奴婢,奴婢不敢。”太监答道。

    武柲知道,这些太监因为女皇的缘故,所以这跪拜之礼在宫中十分盛行,要想一时改正,却也不易,等以后吧。随即,他说道:“你起身便是,如此这般,成何体统!”

    说罢,便转身原路返回,径直而去。

    路过内侍殿时,那上官婉儿在殿门口嬉笑着看向武柲,武柲竖了两根指头,动了动。上官婉儿顿时俏脸一红,低着头,转身进了内侍殿,武柲这才得意洋洋地向青鸾殿走去。

    青鸾殿。

    太平公主此刻很矛盾,自那晚第一次拒绝了武柲后,她当时便后悔了,只是一向要强的她,却始终不愿意向武柲低头,但这并不表示她还在生气,只是心中那道坎过不去。十多年的夫妻,她对自己男人一直看不懂,也猜不透,他就像是一个谜一样,迷惑着她,诱惑着她,有时候让她感到喜悦,有时候让她感到沮丧,甚至有时候她真想和离。可是每当与他在一起时的快乐舒心,又让她一次次放弃。

    长子崇元资质平庸,虽封为郡王,但依武柲对待府中其他子嗣的情况来看,将来太子地位堪忧,而且又不是长子。次子崇润虽聪颖好学,但却喜欢算术什么,这让她十分无奈,至于女儿媛儿,终究是一个女孩儿。至于更小的幼女,还在襁褓之中,不知道何时长大。

    至于她自己,若母皇在,那么武柲登基,她自然为皇后,那么或许她还能为自己的子嗣争取太子的地位。若母皇不在了,那她的皇后之位都难说。她可是很清楚府中的姜妃、娥妃、还有那几个媵妾,都十分受宠,将来成为皇后的可能并不是没有。

    那么在如此情况下,她还跟武柲置气,那么这个结解不开,将是非常危险的。

    太平公主正在独自沉思,婢女禀告道:“公主。太子来了。”

    如此叫法,也只有武周如此特殊,公主和太子成了一对儿。好在他们只是表兄妹,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表兄妹成婚是非常正常的。

    太平公主轻呼一声,道:“太子来呢?”

    “回殿下,是太子来了。”婢女再次重复道。

    太平公主立刻起身,走到梳妆台前,照着铜镜。微微笼了下头发,便正要转身。却听到身后武柲的声音。

    “太平,别照了,再照,那铜镜都羞怯了。”武柲说着话。从身后搂住了太平,一张脸紧贴着她的耳畔。

    太平公主本能地拒绝,却想到自己不应该再那样了,于是任由武柲搂抱。宫女面色红红地躬身出了大殿,太子和公主必然要做那羞人的事情,她们这些婢女只有伺候的份儿,没有主人允许,却也不便观赏。

    等到婢女都出去了,太平公主的心也平静了下来。她低声道:“阿郎,先放开,臣妾有话要说。”

    武柲随即松开了手。其实他也有话要说,此刻太平有话说,他便只好先洗耳恭听了。

    于是二人便先坐到床榻之边,太平公主缓缓说道:“阿郎,都是臣妾不对,臣妾不该拒绝你。您就原谅臣妾吧。”

    这,这让武柲有些意外。从来不肯低头,也从来不愿意服软的太平公主竟然会如此在他面前低下了头。本来打算服软的他顿时感到了兴奋,他随即揽过太平公主,轻声道:“其实我早就原谅你了,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近二十年的夫妻,这感情只能是越来越浓。”

    太平公主面容一喜,紧靠在武柲怀中,顿时有一种小鸟依人的样儿,这是太平在撒娇了。

    随即,武柲的大手拍在了太平公主那肥硕的臀上。啪一声,太平轻声低吟一声,那声音顿时让武柲的骨头都酥了一半,他的手也顺着露出的领口,伸了进去,顿时握住了那丰满的隆起……

    魏州。

    武攸宜在平州兵败后,终于明白自己不是带兵打仗的料子,以至于在有二十万大军驻守的平州城,在一夜之间便被攻破,甚至二十万大军,如今只剩下了不到两万残军败将。

    本来退到魏州后,他便想回洛阳,但又怕女皇责怪,便在魏州向狄仁杰要了粮,暂时安顿了下来。不想一个多月过去了,朝廷没有传下指令,就是姑母也没有下旨骂他,或者是革职查办什么的。如此不闻不问,这让他有些坐立不安了。他写给武三思和武承嗣的信石沉大海,递上的奏疏也依旧没有任何回复。

    如此这般,武攸宜就像是一个没人管的孩子一般,他感到了惶恐,他是多么希望有人来过问他,询问他为何掌兵失利,或者干脆把他革职,让他当个清闲郡王。

    可是,这一切都成为了一种奢侈的希望,因为针对他损失二十万大军的案子已然握在了御史中丞吉顼手中。当然,按照女皇的意思是不闻不问,但武柲不会,所以他秘密授意吉顼,将来一并清算。因为武攸宜始终站在吴王武承嗣和梁王武三思一边,这一点让武柲非常不满,既然如此无义,那就别怪他无情。

    刺史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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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仁杰正在愁眉苦脸地看着粮簿,存粮已经耗尽,就是本来留下的种子,都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如果朝廷再不派来粮草,那么他这刺史也只能自杀以谢天下了。毕竟让一州之民发生饥荒,即使朝廷不追究,他这以官风卓著的好官也会被百姓唾沫星子淹死。

    “刺史,朝廷派人来了!”长史顾侗欣喜地踏进了大堂。

    狄仁杰一愣,继而抬起头问道:“你说什么?”

    顾侗激动地道:“朝廷派右羽林卫将军薛讷押运五万石粮草已然沿运河来了,信中说是今日夜里便能到,叫我等做好准备。”

    狄仁杰一愣,但随即问道:“信呢?”

    顾侗随即从袖兜里掏出信递给了狄仁杰,狄仁杰立马取过,打开后,便一目十行看了起来。片刻,狄仁杰笑道:“魏州有救了。”

    随即,他便说道:“命杂役清扫运河边粮仓,准备迎候薛将军。”(未完待续)

    ps:本来在22点多写好了,结果停电了,抱歉

    第四百五十四章 帝王之路(二十五)

    世人都知晓,右羽林卫将军薛讷随魏王曾南征北讨,是魏王的心腹爱将,薛氏一族也因此在军中得到重用。

    如此一来,薛讷也打上了魏王的标签。如今他率先押运粮草而来,这便说明,距离太子亲征也就不远了。

    狄仁杰心中也终于放下心来,魏州至涿州一线有薛讷在,那魏州城便是守住了。而且,将来魏州或许很有可能成为征讨契丹的屯粮之地。再者,太子能够派薛讷来魏州,那么他的信,想必太子殿下是看到了,如此一来,他这年过六旬之人,对子孙后代是放心了。

    狄仁杰不怕武柲的打压,就怕对子嗣出手,但如今他是放心了,心情也一下子愉悦起来。要不是今日有大事,他都想饮上两杯。

    也因如此,在狄仁杰看来,太子还是一个很念旧情的人。

    魏州城外码头。

    水面上,千帆过影,一艘艘万石粮船如同巨无霸一般,蜗行而来。百姓早已在码头齐聚,望着这震撼的一幕。狄仁杰率领魏州官员等候在码头最显眼的位置。

    在领头的主船上,一员身材魁梧身披红色披风的武将手按腰间横刀,站立船头,看着那人头攒动的码头,面容依旧沉着。此人便是右羽林卫将军,薛讷。

    将近五十的薛讷依旧看起来十分强壮,棱角分明的脸上有着一抹坚毅,他缓缓问道:“码头水深够否。可不要弄坏了这些粮船。”

    自有向导回答,道:“回禀将军,如今春水上涨。前不久又下了暴雨,这水啊,深着呢!”

    薛讷点头,他一路上心中很迷惑,殿下怎么能够忽然之间调出这么多万石漕船,还有如此多的粮食呢?要知道这些年朝廷对外用兵不断,又加上天灾人祸。就是江南一带也遭了洪涝。在如此情况下,还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调集如此多粮食。这能力可不是一般得大。

    但他是武将,只好把这些看不懂猜不透的事情咽到肚子里。

    “命令各船,次第靠近,留出返程的航道!”薛讷命令道。

    码头不是很大。这将近十二艘万石粮船只能依次卸货。最重要的是,此次运来了即将征讨契丹的六万石粮草,这些粮草必须保证秘密储存,不能让契丹探子发现而毁于一旦。所以,他给魏州长史的信中便说了只有五万石。

    狄仁杰望着那一艘艘的巨无霸,心中震惊无比,粮船能有如此之大吗?他怎么没有听说朝廷还有如此巨大的漕船?如此想着,心中更加怀疑。看着绵延不尽的巨无霸,狄仁杰心中更加确定。恐怕不只运来五万石粮草那么简单了。

    不多时,当第一艘万石粮船靠在码头,薛讷率领诸将下了船。来到岸上的时候,狄仁杰迎了上去。

    薛讷不敢托大,狄仁杰可是有名的清官,再者,论品级,二人虽都是三品。但他只是武将,所以他立刻躬身施礼。道:“薛讷见过狄公,让狄公久等了!”

    狄仁杰心中很满意,赞道:“不愧是平阳公的子嗣,慎言,为何有如此多的粮船?”

    慎言是薛讷的字,知道的人不多,可狄仁杰偏偏知道。薛讷本就不善言辞,所以听到狄仁杰如此问,便凑前低声说道:“还望狄公多准备些粮仓。”

    如此一句,狄仁杰顿时明白,看来不出所料,太子殿下是要准备征讨契丹了。如此,狄仁杰便对身后的长史道:“顾长史,你让杂役把漳水湾的那几座也收拾出来。”

    长史顾侗有些疑惑,但他一向以狄仁杰马首是瞻,并以狄仁杰为榜样,所以也不问,便躬身答应,很快就钻入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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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讷说道:“狄公,末将所带兵卒不多,还望狄公遣人卸了粮草,这些万石粮船可是要回去的。”

    狄仁杰顿时一愣,这竟然是万石粮船,大周造船能力竟如此强大了吗?他微微笑道:“慎言请放心,自你来信时,我已准备妥当,如果可以开始卸粮,随时都可以开始。”

    薛讷躬身,道:“那就有劳狄公了。”

    于是,狄仁杰便命主簿领衙役杂役们去卸粮草,而后转向薛讷道:“将军一路劳动,我已备好热汤、酒菜,就等将军了。”

    薛讷还有重要事情要跟狄仁杰说,也不推辞,便躬身道谢。命人在此看护粮船后,便和狄仁杰上了马车。

    三阳宫。

    翌日一早,武柲和太平公主双双出了青鸾殿。

    武柲的脸上有些疲惫之色,而太平公主仿佛是雨后的花蕊一般,愈加娇艳。她挽着武柲的手臂,像是一对恩爱小俩口一般。

    武柲对三阳宫不熟,只好由太平公主牵着。当在三阳宫转了一个圈后,才来到圣皇殿请安。

    女皇和武氏见武柲夫妻二人如此恩爱,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特别是女皇,看到二人如此跟新婚夫妻一般,她也终于放心了,即使她驾崩了,太平也能得到应有的尊荣,更进一步,有太平在,那么她的两个儿子也能享受荣华富贵。

    武柲尽力在二老面前保持旺盛的精力的样子,他有些后悔见太平公主了,要不是他多年习武练就了一副铁板身体,就太平公主那疯劲儿,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伺候得了。即使如此,他已经尽力了。

    “母皇,今日可有安排?”武柲问道。

    女皇说道:“今夜先宴请群臣,明日在此歇息,后日便去嵩山,嵩山你也可不去,派可靠的将领随行便可。”

    如此这般,武柲也好安排接下来的事情,毕竟宰相们还在等着他议事呢?虽说来到了这三阳宫,可也把朝廷搬到了此处。而且如此一来,他需要花费更多的精力。

    宫中防卫,武柲决定交给武攸止和武攸绪。只是武攸绪因为其大哥武攸宜兵败,有些愁眉不展,二人一个是武柲的心腹爱将,一个却站在吴王武承嗣和梁王武三思一边。虽然兄弟二人很早便不通联系,但毕竟血浓于水,如今大哥兵败,依殿下的性子,将来前程堪忧。

    平州一败,尽管有武柲的暗中手段,但终究是需要有人承担责任的,更何况武攸宜不知悔改,这一点,他是无法容忍的。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么要么乖乖隐退,要么就只有被清算牺牲的下场。

    当太平公主陪伴女皇的时候,武柲已然坐在了议政殿,诸臣也都赫然在殿。

    今日议题依旧是折冲军府的官员的安排。按照武柲的意思,就是先进入大周武院集训,按照能力再准予授职。但娄师德等人的建议也有道理。毕竟很多折冲府官员都是勋官之后,甚至是名将之后,虽然其能力参差不齐,但毕竟有一部分官员已然年过半百。若让这一部分人再进入大周武院集训,不是重新扒了他们的皮,让世人看笑话吗?

    如此一来,朝廷威严何在?皇家颜面何存?

    可果然如此一来,便跟武柲的想法有了冲突,武柲想剔除这些蛀虫,而后一步步整顿诸军,最后成为自己改革的有力后盾,如果这些人依旧在军中,必然会对自己的计划有影响,甚至很有可能在关键时刻给上自己一刀。

    不破不立,武柲就是要破釜沉舟,大干一番。

    “殿下,若依殿下,那恐将天下失望。就如那程伯献,是名将程知节之孙,如今年过半百,若又进入武院集训,恐怕会让世人心寒。”苏味道缓缓说道。

    吉顼出班道:“苏相差矣,殿下之意,并不是要让其告老还乡,而是让其进入武院再次深造,若能学成,未尝不能再度启用。”

    杨再思缓缓道:“吉中丞所言,也许有些道理,不过程伯献是名将勋臣之后,若如此对待,终究是不妥。”

    吉顼立刻怒道:“杨尚书,晚辈问您一句,这程知节是哪朝的勋臣名将?”

    杨再思顿时一愣,而后讪讪地道:“老夫不过是举个例子罢了,中丞不必如此在意。”

    如此这般,朝中争论不休,武柲由于心不在焉,也就任由他们争论,只要有争论,那么这个朝廷还是有活力的。至少在将来自己施政时,有人提出疑问,也是非常不错的。

    随着争论,武柲困意顿时袭上心头,他只想好好睡上一觉,太平公主太疯了。

    就在大臣们争吵到巅峰时,却听到了御座上鼾声如雷……(未完待续)

    ps:谢谢风云之风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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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五十五章 帝王之路(二十六)

    顿时,大臣们停止了争论,而后面面相觑。

    殿下这是怎么呢?眼神交流中,诸臣皆有疑问。多少日来也不曾见到太子殿下如此有辱朝堂威严的时候,可今日就这么发生了。在朝议之时,能够酣然入睡,恐怕也是亘古少见的了吧。

    姚元崇大着胆子上前一看,确定殿下真的睡着后,便对诸臣说道:“殿下为国操劳,以致贵体欠安,娄相,您老有何指示?”

    娄师德如今贵为左相,是首相,所以朝堂在没有太子殿下主持的情况下,他说了算。娄师德缓缓起身,他身体肥胖,所以起身有些吃力,说道:“殿下为国操劳,以至于困顿如斯,不如这里便留给殿下好生歇息,让宫人照看,我等到偏殿继续商议如何?”

    诸臣躬身道:“那就依娄相之言!”

    随即诸臣撤往偏殿,姚元崇命宫人给殿下盖上锦被,不要着凉得了风寒。

    当所有人都离开后,上官婉儿踏进了殿中,看到依旧有着鼾声的武柲,不禁露出一抹笑容,自语道:“你这人真是对礼法践踏如此,真是不知道是好,还是坏。”随即,她走上前,仔细看着熟睡中的武柲,看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一股英武之气扑面而来。想要亲上一口,却怕被宫人看到,于是便转身出了大殿。

    正巧看到宫女拿来了一床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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