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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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大唐-第114部分(2/2)
小四说不下去了,颜如玉顿时一愣,便问道:“不然怎么呢?你说便是!”

    “殿下说,不然我们都集体自尽!”小四顿时轻呼了一口气,殿下难伺候,可这里面的姑奶奶更难伺候。

    半晌,颜如玉吸了口气,缓缓说道:“殿下如此说,想必十分愤怒,联系宫中姐妹,想尽办法查出来。我们每年经费都是一百万贯。你们该玩的也玩够了,就好好干活吧,到时候即使殿下不杀。我们也没脸活了。”

    “属下明白!”门外答应一声。

    颜如玉的脸上出现一抹笑意,想到武柲那愤怒的样子,便想起了那可爱的样儿,还有把愤怒发泄到她身上的那股子粗暴劲儿。她脸儿红润,自语道:“我们都自尽了,你不成孤家寡人呢?真是的,净说些气话!”

    随即。便又再次回到书案之后,埋头查阅起来。

    数日后。女皇领诸臣登临嵩山,武柲随驾,梁王武三思主持祭祀,而后祷告上天。投金书以记之。

    武柲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块足足一尺长的金砖于峻极峰投入嵩山群山后,他真想暗中命人找寻。但群山万壑,极其险峻,丛林中又多野兽毒虫,深入其中九死一生。他不能为了一块金砖而让自己人去送死,那是不值得的。

    女皇访仙问佛投砖进行了六日,六日之后,女皇于奉天宫大宴群臣。

    尽管李唐旧臣被武柲几乎剪除,但靠诗文混日子的文学之士却始终还有一大群。而且女皇为了给二张撰写《三教珠英》又网罗了不少攀龙附凤之人。

    这里面最以宋之问为代表。其人诗词华丽,又善于阿谀奉承,攀附二张。得了个弘文馆直学士,又是控鹤监内供奉。本来以宋之问才貌说不定会成为女皇面首。可惜宋之问不爱讲卫生,女皇曾私下对臣子说,宋之问口太臭了。

    只在奉天宫待了两日,女皇车驾返回三阳宫,武柲也因此才有时间处理积压下的奏疏。他心中十分不满。

    一到三阳宫,女皇下旨。迁梁王武三思为特进。如此一来武三思便连春官尚书的实权也丢了,一时间,诸臣顿时明白,太子柲的储君地位已然无法动摇。

    这一日,女皇招武柲训话,一番见礼后,女皇让武柲坐下,便问道:“皇儿,如今天官、地官、春官皆空尚书位,以皇儿之见,何人能够胜任?”

    武柲也一直考虑这个问题,心中虽有些模糊的计划,但不成熟,于是便说道:“自李峤任天官侍郎后,虽改了试官,而增加了员外官,但如此一来如今员外郎充塞各部,实际上已经成为朝廷负担。所以孩儿以为,这天官尚书之位定要一位德才兼备的人任之。

    女皇点头,她也为朝中冗官开始头疼了,于是便问道:“皇儿可有人选?”

    武柲躬身道:“孩儿推荐肃整左台侍御史魏元忠,此人才能足以担任,他性格刚烈,不屈于权贵,儿臣以为是天官尚书的最佳人选。”

    女皇脸上出现疑惑之色,要知道魏元忠和武柲可一直不怎么对付,即使当年同在秋官,也不过是领了圣旨而已。她说道:“那天官侍郎唐休璟该放哪儿呢?”

    对于唐休璟,女皇还是十分喜爱的,唐休璟不仅立有边功,更是治理一方的好手,如此之人应该重用。

    武柲微微一笑,道:“这春官尚书不是缺一人吗,以孩儿看,就迁魏元忠为天官侍郎,唐休璟升任春官尚书。”

    女皇点头,如此安排,也不是不可行,唐休璟担任天官侍郎没几个月,二月科举之后,也表现出了其能力还算不错。如此一来,那就让天官尚书暂时空缺,于是便再次问道:“天官和春官尚书解决了,那地官尚书皇儿可有人选?”

    武柲微微一顿,而后抬起头,便问道:“母皇以为魏州刺史狄仁杰如何?”

    女皇沉默片刻,说道:“此人治理地方都得到了百姓爱戴,传言中百姓给其立了生祠,如此之人只是一州刺史,确实是屈才了。”她顿了顿,而后看向武柲,便说道:“皇儿是想推荐狄仁杰吗?”

    武柲叹息一声道:“孩儿幼年之时,曾多受狄仁杰教诲,此番恩德让孩儿难以忘怀,而且娄师德多次向儿臣举荐,想必娄师德也向母皇举荐过了吧。”

    女皇微微一笑,而后喝了口茶,说道:“没错,娄师德不止一次上疏举荐狄仁杰,但朕怕狄仁杰掌权后,真要造反,以其人望,难保不会拉起一伙人。朕为社稷考虑。才多有贬黜他,如今皇儿提起狄仁杰,朕也不知是用还是不用。”

    武柲略微一沉思。诚然,以狄仁杰如今的人望,拉起一票人确实是非常容易的,但他收到了狄仁杰言辞恳切的信长后,觉得他一直以来对狄仁杰理解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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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仁杰是一个有很大抱负的人,这个人根本不在意朝廷是由谁当皇帝,他在意的是个人的名望。以及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的无上功绩。凡此种种,武柲都应该给他一个机会。

    于是。武柲说道:“狄仁杰是治世之能臣,儿臣以为,母皇应该抛弃偏见,重用于他。也能让天下知道,我大周依然会重用能力非凡的李唐旧臣。”

    女皇微微点头,道:“那就依皇儿之见,迁狄仁杰为地官侍郎,但必须等契丹平叛之后再上任。”

    武柲笑道:“母皇之见有理,如今契丹平叛在即,魏州还是需要一个能手治理,孩儿才能心无旁贷,等河北安定之后。再让其到朝中。”

    他随即又说道:“如此一来,那张说也得调一下了,以儿臣之见。能否重振国子监呢?”

    女皇笑道:“你都这样说了,朕还能不答应吗?这样吧,就让张说去任国子监祭酒吧,朕听闻他诗赋已经名扬天下,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

    武柲苦笑,女皇看来对自己不攻诗赋有些埋怨。他说道:“儿臣实在对诗赋不是很感兴趣,请母皇莫怪。”

    如此。武柲便在内宫中聆听女皇教诲,也顺便安排一些空缺的官职。

    又是一日,女皇秘密召武柲觐见。

    当武柲踏进女皇寝宫的时候,只见寝宫内已然有数人在内,他们都安静地坐着,就是母亲武氏也赫然坐在女皇之侧。

    武柲一一看去,只见太平公主、忠王李显、相王李旦、梁王武三思,都一一就坐。武柲连忙见礼,而后女皇让其坐下。

    随即,女皇缓缓说道:“今日招你们来,自然是有大事相商,是关我武李俩家之事。忠王和相王是朕之孩儿,魏王是朕之太子。朕虽经常教导你们,要和睦相处,但终究是不随朕之所愿,朕已年迈,也时日不多,朕在时,便可看顾你们一日,当朕登西方极乐,也就看不到你们了。”

    武柲赶紧起身,其余人也都齐齐起身,武柲躬身道:“母皇身康体健,且莫说这丧气话,让儿臣心中悲凉。”

    李显和李旦嘴角抽动了下,本来该是他们说的话,竟被武柲说了,于是诸人一阵自责,又是劝慰。

    女皇也不理会,便继续说道:“多日以来,朕苦思解决武李两家的矛盾,如今,终于让朕有了眉目。朕要颁下丹书铁券,让你们在此发誓。上官待制,出来念给他们听!”

    片刻,一身月白长袍的上官婉儿缓缓走出,向女皇款款施礼后,便开始念了起来,“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武氏自得天下……”

    上官婉儿声音有一种特有的磁性,顿时便吸引了在场的男人,即使听过上官婉儿多种声音的武柲,此刻都被深深吸引。要不是此刻女皇在上,他都有一种冲动。

    上官婉儿念的内容,也无非是,武氏得天下,李氏也应该是皇族一员,而且武氏要保证李氏荣华富贵等等,而李氏也要维护武氏皇统的地位云云。

    “……谨以此,丹书铁券记之,钦此!”

    随即,宫人捧上一块刻功十分精致的铁皮,上面已然用金丝镶嵌成书,看那娟秀之字,赫然出自女皇之手。

    上官婉儿念完,女皇说道:“现在,你等一一把手放在丹书铁券上立誓,朕要亲眼看到你等立誓。有朕之皇妹,还有上官待制,还有左相娄师德为见证!”

    随即,她便吩咐道:“请娄相进来!”

    不多时,娄师德来到,他一脸沉默,一一见礼后,才发现了一些端倪。上官婉儿解释一番,娄师德眼睛湿润着答应,便做了第三个见证人。

    如此这般,焚香叩拜之后,便开始了发誓。

    武柲第一个把手放在那丹书铁券上,而后说道:“黄天在上,我,武柲发誓,有生之年,定保得李氏荣华富贵。”

    女皇说道:“皇儿,不仅是有生之年,还要子孙后代!”

    武柲便再次说道:“我,武柲发誓,我之子孙后代定保得李氏荣华富贵,不然死无葬身之地!”

    如此这般,女皇才微微点头,接着便是忠王李显,李显单薄的身材,颤巍巍地把手放在了丹书铁券之上,发下了永不背叛的毒誓。(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八章 出征之前(一)

    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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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场的辕门上密密麻麻地挂着数排人头,一颗颗面目异常狰狞恐怖,最上面的人头已然发黑,腐烂得认不出模样,依次往下,最下面的人头,依旧滴着黑红的血。

    一股股腐臭从辕门飘荡,令行人远避。

    “哈……吼……”

    校场上,不断传来坚定而有力的呼喝之声。

    此时,近两万士卒排列整齐,紧握长枪,不断演练着一些枪术基本刺杀动作。而四周高台之上,皆有一人示范演练。

    薛讷身披红色大氅,腰竖革带,手按横刀,大声呼喝道:“枪乃百兵之王,出枪必迅捷有力,虚中有实,实中有虚,虚虚实实,令敌人防不胜防,此为第一步!枪乃百兵之帅,出枪必依兵法之道,奇正相连,有奇有正,才能攻守兼备。尔等力弱,更应该勤加练习!”

    “哈……吼……”

    士兵挥汗如雨,但辕门那一股股恶臭不断传来,时刻提醒着他们,他们再也不敢挑战这个“魔头”的威严了。辕门上那两百多人头就是先例!凡是懈怠者、凡是有妄言者,凡是不听号令者……都被砍了脑袋,挂在了辕门上了。

    当然,薛讷也并不是不近人情之人,因为在此之前,他先让军士做出选择,一是回家种地,二是成为大周之兵,领饷吃皇粮。走的人几乎没有,故而在接下来的集训中,薛讷为了完成殿下交给的任务。不得已才连续数日砍了近三百个脑袋。

    效果是显而易见的,没有人再喊苦叫累,更没有怨言。几乎做到了令行禁止。如今算是走上了正轨,但这帮人闲散贯了,要训练成为一支可战之兵,难!

    薛讷大吼道:“面对敌人,要敢于出枪,出枪,必要坚定而有力。挫其锐气,阻其冲杀,要做到不动如山。听取号令。要敢于冲杀,坚定信念,杀敌立功,要做到动如雷震……”

    校场上。士兵挥动着长枪。纵使手心磨起了血泡,都没人敢停顿下来。因为魔头也跟他们一起挥汗如雨,而且自己的脑袋也很有可能成为魔头的刀下之鬼,那辕门上多了一个而已。

    此时,在校场之外,狄仁杰远远地看着那挂满人头的辕门,脸上也不禁变了颜色,都说殿下治军极严。由薛讷治军可见,此言非虚。就说能够敢砍了这数百军士脑袋。而不怕朝中御史弹劾,就是非常人所能及。

    狄仁杰本想到军中跟薛讷交流下感情,谈谈魏州防务,但此刻,他犹豫了,再听到校场内一声声呼喝之声,便知道薛讷定然很忙。随即他吩咐道:“回府吧!”

    此时,只见长史顾侗骑马而来,远远地便喊道:“刺史,刺史,使者来了!使者来了!”

    狄仁杰一愣,等长史下马后,便埋怨道:“子正,我给你说了多少次了,遇事切不可急躁,看看你,怎么还是如此?”

    顾侗老脸一红,就这毛躁的性子,被狄仁杰说了多次,他说道:“刺史,朝中使者来了,说是给刺史的旨意。”

    狄仁杰心中一震,他面容依旧不改,便说道:“既然使者到了,你应该好好陪着使者,让衙役来通知我便是了。哎,走吧!”

    于是,狄仁杰上了马车,顾侗和随从便在马车之后,向府中行去。

    魏州城颇大,府衙又在东头,故而行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到了刺史府中。

    到了客房只见两名使者正在喝茶,狄仁杰赶紧上前告罪,这些个使者虽无实际权力,但要是在复旨时,在女皇面前说上一句,那自己也要遭殃。

    “哎呀呀,下官巡视坊间,路途遥远,让两位使者久候了,紧赶慢赶,终于是赶到了。”狄仁杰拱手致歉,而后吩咐道:“来人了,给两位上使烧汤沐浴,解解乏气。再让府厨把拿手菜拿出来,好好款待使者!”

    如此一说,本来想发发火的两个使者相视一眼,都说狄仁杰是一个清官,可怎么看怎么都不像。但二人都露出了笑容,随即,其中一人便说道:“狄刺史,国事为重,还是先接旨吧!”

    狄仁杰笑道:“对对,国事为重!”

    如此,狄仁杰焚香叩拜,接了圣旨,脸上现出沉默之色,而心中则是感叹,不过给殿下一份长信,便这么快能够回京了,尽管是在河北平定之后,但那时间还会长吗?

    “恭喜狄公,又要回中枢了!”两名使者语气陡然转变。

    狄仁杰也只是微微一笑,道:“还请使者暂歇,下官还有要事处置。”

    两名使者也不敢托大,谁都知道狄仁杰进中枢,那必然会成为宰相,他们这些不完整的人可不敢得罪这样的人。

    如此这般,两名使者到客房歇息。狄仁杰则回到了书房。

    这个时代,大凡达官贵人都有书房,以作为其私人空间,处置一些见不得光或者见得着光的事情。当然,魏王武柲的书房除外,那只能算是特例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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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仁杰坐于书案之后,命心腹奴仆燃上一炉香,而后便闭目养神,思考问题起来。

    狄仁杰要考虑往后他应该如何做,才能符合殿下的心意,毕竟他很少跟魏王武柲探讨过什么。作为一个混迹官场数十载的老资格,他曾为小吏,也曾为县令,也曾为御史,也曾为一州刺史,也曾为朝中宰相,更曾几度升官,曾数度遭贬。可以说,为官之道,狄仁杰是悟透了。

    但太子柲,不能以常理来揣度。纵观其做事为人,都自然透露着一股神秘的味道。特别是理学发展到今天,让他这个老官吏都有些望洋兴叹之感。还有其军略,常年征讨。鲜有败绩,而且用人不拘一格。但就是如此人物,如此圣人一般的人物。身上却沾满了血。而且不仅如此,在尚了公主之后,竟然大肆纳妾,甚至把蛮夷之女,集体纳于中原一县,这种大违常理的举动,让士大夫们极为不满。

    如此种种。也让狄仁杰看不懂,也十分不理解武柲的做法。正因为如此,狄仁杰在武柲封王之后。便再也没有了联系。如今,他要跟上殿下的脚步,不得不好好地思考一番。

    神都。

    一月之后,女皇终于志得意满得起驾回宫了。而且按照日期。新募之兵也已陆续到了神都之外的两座大营了。那么征讨契丹就该进行准备了。这或许是她此生最后一件大事,所以在三阳宫中完成了一些心愿后,便起驾回宫,好让武柲能够安心出征。

    武李两家立誓,以丹书铁券记之,最终放于太庙,告之以祖宗。

    丹书铁券,让女皇终于放心自己的两个儿子不会挨饿受冻。至于造反之类的,她也顾不了那么多。她相信武柲的能力,她相信武柲能够解决,只要在她有生之年相安无事,她便不再烦忧。

    于是到了宫中后,女皇几乎是整日饮宴,而武柲则忙着准备训练新兵的事情。但一件极为麻烦的事情,随即袭来。

    郑府。

    一个体态婀娜的女人斜倚窗棂,她手执一把绸缎蒲扇,蒲扇上一行行草,女人看着那字,嘴角露出笑意,自语道:“要是我今后变得一无所有,有这一把扇子都能买个好价钱!真的是看不出来,这些个字怎么就那么值钱呢?”

    “是很值钱!”

    忽然,在窗下有人说道。

    此时,母亲郑氏早已入睡,府中仆人也已然安睡,红儿应该在外间,这窗棂之下会是谁呢?采花大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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