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十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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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十二重生-第3部分(2/2)
了,他们堂堂爱新觉罗家族,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古怪的王爷呢?这时候,乾隆的脑子里又出现了永璂的小脸,他决定,带着永璂出宫玩一次。捡日不如撞日,乾隆决定,现在就去毓庆宫问问永璂要不要去。

    来到毓庆宫,乾隆看到永璂在练书法,就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永璂的身后;看着永璂写出来的字十分清秀,乾隆暗暗的点着头:【嗯!真不愧是朕的儿子!】永璂放下笔,他早就感觉到了身后的乾隆,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放下笔之后,永璂走到乾隆面前:“儿臣参见皇阿玛,皇阿玛吉祥。”

    “永璂的字写的不错啊。”乾隆把永璂扶起来,然后走到了永璂的字前面;永璂在乾隆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一个白眼,写个几百年再写不好自己就可以去跳护城河了!不过乾隆自然是没有看到这个白眼;翻看着永璂近几日来练习的字,乾隆假装若无其事的问:“永璂想出宫玩吗?”

    一听到这个,永璂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前世一直没有机会出去,就连一贯的微服出巡乾隆都没有记得过他;等自己出宫建府之后,因为身体的原因也完全没有机会好好看看北京城;现在突然而来的机会:“回皇阿玛,儿臣要去!”放下手中的字,乾隆等的就是永璂这句话;满意的点头:“那好,你好好准备吧,明日准备好之后来乾清宫,朕带你出宫。”

    千盼万等,永璂觉得这一天过得比一年还要久;终于看到太阳升起了,永璂就打算往乾清宫冲;却被小林子拦住了,永璂很不爽:“干嘛?爷今天不用去上书房的。”小林子满脸黑线:“是啊,爷,今天不用去上书房;可是爷……皇上今天要上早朝啊!”这话一说,永璂立刻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椅子上:“啊……还要等一个早朝的时间啊……”

    早朝的时间一过,永璂就带着小林子冲到了乾清宫;乾隆已经在里面等着永璂了;看见永璂来了之后,就让吴书来去把马车赶来,自己则是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顶小毡帽给永璂戴上了头:“现在天气温度比较低了,多穿一点才不会着凉。”

    永璂冷冷地看着乾隆嘱咐他的模样,自己是疯了吗?不然他怎么会觉得乾隆很像一个慈父呢?一个像民间一样,关爱自己孩子的一个父亲。心底却有些自嘲:【永璂啊永璂,爱新觉罗永璂,上一世被伤得那么惨还不够吗?难道还想要再次被伤害吗?】可是心底又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呼喊着:【就算是再次被伤害,我也想要尝试一下父爱的感觉……】一瞬间,永璂的脑子乱了,

    马车来了,乾隆看到永璂还站在原地发呆,走过去用食指点了一下永璂的鼻头:“马车都来了,还发什么呆呢?”永璂全身抖了一下,然后看到马车就在前方,于是跟着乾隆上了马车。两个人坐在马车上都没有说话,永璂掀开布帘往外看着过往的人,觉得很新鲜,原来集市上有这么多的人啊……

    渐渐地,马车行驶到了一个王府前;可是并没有从王府的正门进去,而是从另一堵墙上的一个小门进去的;如此轻车熟路,永璂敢肯定,乾隆绝对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直到乾隆提醒自己下车,永璂才缓过神来,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王府里的人看到乾隆和永璂下来了,全体下跪:“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十二阿哥,十二阿哥千岁千岁千千岁。”“平身吧。”乾隆走在前面,永璂就跟在后面,吴书来在后面小跑步;三个人进入了后室;可是就算是后室,永璂和乾隆也听见了前面阵阵的哭声:“王爷呀……你死的好惨啊……”“阿玛,你怎么那么早就走了……”之类的。

    永璂很惊异,难道……某个王爷死了?乾隆很明晰那也看出了永璂的不懂,就回答:“不,永璂,不要胡思乱想了,不是哪个王爷死了,是和亲王在装死,想多收一点丧礼钱。”这个答案让永璂是哭笑不得;的确,这是一条致富的好路子,不知道十一哥会不会感兴趣啊;不过十一哥那么爱钱,应该会感兴趣的吧……

    乾隆对着老管家说:“让你主子给朕赶快过来。”老管家连连应声,就往正殿跑去;几分钟后,全身穿着白色的丧服,连蹦带跳的就过来了:“四哥~”永璂知道回叫乾隆四哥的就只有这个不正经的王爷——爱新觉罗弘昼了。

    “永璂给五皇叔请安,五皇叔吉祥。”永璂拱拱手;弘昼对这个孩子的印象并不深刻;但是他知道,这个孩子是十二;因为这孩子的眉眼和皇后有些相似。“这是小十二吧?永璂,不用叫我什么五皇叔,就叫五叔,挺好的!又不是在宫里,那么正规做什么!”

    弘昼的自由让永璂愣了一会儿,然后才缓缓露出笑容:“嗯!五叔!”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想出了那么久的乾隆,永璂更喜欢的是这个刚刚认识的五叔。弘昼看着永璂的笑容后晃了一下神,然后才伸出手把永璂头上的帽子摘下来,狠狠地摸了摸永璂光溜溜的脑袋。

    乾隆突然觉得这两个人才是一家人,自己则是旁人,好像走不进去一样;心里顿时就不满起来!这可是我儿子!老五你跟他那么亲做什么!挥开弘昼的手,乾隆走上去把帽子又扣回了永璂的头上:“想着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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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璂也是满脸不爽的模样,见到情况不妙,弘昼马上上来开始当和事老:“好了好了,干嘛干嘛?你们出个宫也不容易,干嘛还生气呢?”弘昼马上保证:“今天啊,就由我来带你们游玩北京城,这北京的东西我可全部都知道!绝对让你们玩得好好的!”其实弘昼对于这俩父子是吃惊的;确实有听说十二阿哥最近得宠了;不过对他们而言,嫡子得宠是好事,不说别的,总好过那个脑残五得宠;可是今天让他震惊不是永璂居然敢跟他四哥发脾气,而是他四哥竟然会容忍永璂的那个脾气!

    “你们俩在面等我一下,我去里面换个衣服,很快很快!马上就来!”说完,弘昼就冲到暖阁去换衣服了。徒留永璂和乾隆在外面大眼瞪小眼。乾隆嘴里不停碎碎念着:“你对弘昼笑……不对朕笑……你对弘昼笑……不对朕笑……”永璂满脸黑线,你是小孩么……你的咕哝声音我都听见了!

    “哎呀,好了,我们出去吧。”弘昼说完就带头要离开;永璂指着外室的棺材:“里面不用躺人吗?”弘昼拍拍永璂的肩膀:“放心放心;老王,把我那件丧服穿起来睡棺材里睡着,等我回来就打赏!”老王看着自家主子、皇上还有十二阿哥越走越远;满脸都是幽怨:“主子每次都说要打赏,最后什么都没有!”

    被怨念的主人已经走在北京城的大街上了,“永璂,早膳吃过了吗?”乾隆先打破了和永璂的尴尬;永璂摇摇头:“没有,很早就来乾清宫了。”这个时候,弘昼又插话了:“我才四哥你也没吃吧!这样吧,我带你们去京城的一家老字号酒馆去,菜啊,那是绝对的好吃!跟我走!”

    乾隆和永璂跟着弘昼,来到了一家名叫“龙源楼”的酒楼,进出来往的人好像都是比较有身份的人。弘昼直接走上二楼,找掌柜的要了一间雅间;“来,把你们这里的招牌菜全部上来,再来两壶好酒。”“是!爷,请慢等!”

    永璂拿起桌上的小花生开始剥着吃,刚吞下第一颗的时候,突然楼下传出了歌声:

    月儿混混,水儿盈盈。

    心儿不定,灯儿半明。

    风儿不稳,梦儿不宁。

    三更残鼓,一个愁人。

    花儿憔悴,魂儿如醉。

    酒到眼底,化为珠泪。

    不见春至,却见春顺。

    非干病酒,瘦了腰围!

    归人何处,年华虚度。

    高楼望断,远山远树!

    不见归人,只见归路。

    秋水长天,落霞孤鹜!

    关山万里,无由飞渡。

    春去冬来,千山落木。

    寄语多情,莫成辜负。

    愿化杨花,随郎黏住!

    永璂差点被那颗花生给噎死;喝了好几口茶才顺下来;乾隆和弘昼也是满脸的不满,依照大清律例,酒楼里是不允许卖唱的!正好这时候小二上来上菜了。被乾隆拉住:“小二哥,我想请问一下,底下那个卖唱的是怎么回事?”

    “哎哟!我说大爷,这可真不能怪我们掌柜的,这对白姓父女是半个月前来到我们酒楼的,我们酒楼是老招牌,一直有不少的达官贵人愿意到我们这里来喝酒;这在酒楼里卖唱,万一被那个达官贵人的上报给朝廷,那我们龙源楼不就得关门大吉了吗?可是这个白姓父女啊,说什么也不走,那个姑娘还一天到晚坐在店门口哭……把我们客人哭走不少!然后终于让她进来了,还整天唱那些情情爱爱的滛词艳曲……哎!真是造孽啊!”

    10第十章

    “哎哟!我说大爷,这可真不能怪我们掌柜的,这对白姓父女是半个月前来到我们酒楼的,我们酒楼是老招牌,一直有不少的达官贵人愿意到我们这里来喝酒;这在酒楼里卖唱,万一被那个达官贵人的上报给朝廷,那我们龙源楼不就得关门大吉了吗?可是这个白姓父女啊,说什么也不走,那个姑娘还一天到晚坐在店门口哭……把我们客人哭走不少!然后终于让她进来了,还整天唱那些情情爱爱的滛词艳曲……哎!真是造孽啊!”

    话还没说完,楼下就传来了打斗的声音——“多隆,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行富察!”“嘿嘿,你不行富察你要姓什么?姓白吗?”“好了,你们别打了!”……三个声音不停地说着;“巴林,去看看下面怎么回事。”?乾隆让侍卫首领下去看看。“喳!”

    过了一会儿,巴林回来了,单膝跪地:“回皇上,下面的是祝郡王(根本查不到多隆到底是那个王爷的儿子……于是随便写了一个……大家知道就好,无视无视!)的世子多隆贝子和硕亲王家的两个儿子,富察皓祯贝勒和庶子富察皓祥。”“起来吧。”乾隆暗自思考着刚刚巴林说的话,他的确是有封一个多隆贝子……可是这个【富察皓祯贝勒】自己是什么时候封的?自己怎么不记得了?

    “又是那个富察皓祯?”弘昼满脸都是厌恶,到是让乾隆来了兴趣:“又是?弘昼啊,头一次看到你这么讨厌一个人啊。”弘昼撇撇嘴:“谁让他只做会让人讨厌的事情!”好像想到什么不该想的,弘昼摇摇头:“算了,菜都上齐了,快吃快吃!”

    永璂拿起筷子,开始吃起来;龙源楼果然是老字号,厨子烧的菜真不是盖的,甚至比宫里的菜肴的美味要更上一层。可是这边刚吃上,外面就更吵了,这次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声:“不!你们别打了!皓祯,为了我不值得啊!啊!你们不要打皓祯啊!不要打!皓祯你疼不疼?你知不知道,疼在你身,疼在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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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话听得永璂是一阵阵的反胃,放下筷子,永璂也不打算能吃些什么东西了。可是乾隆不干了!我带我儿子出来玩,你们这些煞风景的都给我滚一边站着去!“弘昼,你去。”乾隆头向门外点了两下;弘昼等这个机会等的很久了。二话不说,放下筷子就出去了。

    “你们这些人!还让不让人吃饭了?”弘昼充分发挥了大嗓子的作用,让下面的所有人都怔住了;弘昼看见了那个叫白吟霜的女人,长得和魏佳氏一个味道,都是一天到晚哭的那个女人,这些女人也许是他四哥的菜,但是很抱歉……他还是喜欢有满洲姑奶奶气势的女人。这些女人……太柔弱了!

    不喜欢的人自然也不用对她怜香惜玉的了,弘昼指着白吟霜就开始说起来了:“你这个女人动不动自爱?按照大清律例是不准在酒楼卖唱的!”可是弘昼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吟霜给打断了:“这位大人,吟霜不是卖唱的!”“难道你是免费唱的?”多隆从边上又插上一句。富察皓祯生气了,向多隆冲去:“不准你侮辱吟霜姑娘!”

    “喂!你弄清楚好不好!爷只是说她是免费唱歌的,你就说侮辱?你出门带没带脑子啊!富察皓祯!”多隆也是个暴脾气的,今天忍得已经够多了,忍得不能再忍了:“你打过来也好,正好我也看你不爽很久,想要打你了。”两个人都打算出拳了;富察皓祥在旁边马上劝道:“好了好了,别吵了!酒楼里呢!”

    “皓祥!你们真的是兄弟吗?为什么他一点都不像你呢?”多隆有些埋怨,但是还是看在皓祥的份上收回了拳,不打了。乾隆和永璂这时候也吃饱了,也走到了楼梯上往下看;白吟霜抬头,无意看见了刚刚走出来的乾隆;几乎是对乾隆一件倾心;这个人,怎么看,至少都是个亲王……这个小小的没出息的贝勒算什么啊!

    看着多隆和富察皓祯又再一次扭打起来,白吟霜一步一跌地往楼梯上跑,然后整个人装作一不小心的样子跌进了乾隆的怀里:“这位爷!求求你帮帮忙劝劝吧!让他们不要在为了吟霜打架了好吗?吟霜不希望看到任何一个人受伤啊!”然后低下头,用衣袖抹着眼泪。

    不知道怎么了,自从是上次闻过永璂身上的味道之后,乾隆对一切的胭脂水粉的味道都讨厌的不行,以至于他现在基本不去延禧宫了;因为这些妃嫔当中,就属令贵妃的胭脂水粉味最严重了;皇后那倒是经常去。

    把白吟霜推开,乾隆把永璂往自己这里拉了拉,刚刚这个女人差点把永璂挤下去,胆子还真是不小啊!不理睬那个女人,乾隆继续看着下面那场“戏”;“哦!吟霜!我的吟霜!”富察皓祯看到乾隆推开了他的梅花仙子,心疼得不得了,马上跑上楼,把地上的白吟霜拉起来,指着乾隆大喊:“你这个人!怎么……”待看清楚了人之后,富察皓祯的舌头都打结了:“皇……皇上……”

    皇上!!!他们几个人的对话,除了他们知情的人之外,听见的就只有白吟霜了;白吟霜两眼仿佛都要冒金光了,看着皇上。她还一直以为皇上是一个很老很老的中年老男人!没想到看起来就比他们大不到多少岁。【也许宫里没什么真正的美女呢!自己说不定还能当上娘娘!】她这么想。

    “富察皓祯,朕什么时候封了你这个贝勒?朕,怎么不大记得了啊?”富察皓祯不敢直视乾隆的眼睛,的确,他的贝勒不是皇上亲封的,是因为他们硕王府的人都觉得,自己肯定是下一任硕亲王了,所以就给自己安了个贝勒的头衔。

    “还有,你公然之下和一个歌女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乾隆还依稀记得富察皓祯捉白狐放白狐的事情,这孩子现在怎么变成了这幅模样……可是这话富察皓祯不乐意听:“皇上!恕臣直言,您说我的话,就算了,臣忍着;可是你不能侮辱吟霜!她不是一个歌女!请皇上收回刚刚的话!”

    “哼……”乾隆冷笑:“不是歌女?用刚刚门口那个年轻人的话,难不成她唱歌是免费的?”富察皓祯一时被哽地说不出话来,在他心里,吟霜就不是歌女!吟霜是他的最爱!此生最爱!他决定了,这辈子,非吟霜不娶!

    “皇上!皇上!”吴书来从门外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侍卫;“干什么?这么慌慌张张的!”吴书来来不及喘气,就赶快禀报:“皇上,十四阿哥……十四阿哥从延禧宫的小阁楼上摔下来了!”

    “什么?永璐从阁楼上摔下来了?那群奴才是吃什么长的!”乾隆拍着桌子就站起来了,拉起永璂的手:“永璂,我们快点回宫。”永璂点头。一行人飞快地离开了,富察皓祯看到皇上走了,也带着白吟霜离开了;徒留弘昼一个人站在那里,看了看桌子上的菜,又看了看打开的雅间门,不由得大吼:“四哥!又是这样!这次你还什么都没包给我!还让我请你吃了一餐好的!”|

    回到宫中的永璂和乾隆又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延禧宫;令贵妃正在一边暗自摸着眼泪,永璂瞥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视线;这个女人……到现在还在装模作样吗?自己的孩子都快不行了,还在那边想着怎么流眼泪最美吗?还是想用这个孩子的死来重新夺得皇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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