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么木兰秋狩……”“我搬!”永璂也算是想通了,反正就是换一个条件更好的地方去住,干吗不去!这与其说是想通了,到不如说是自暴自弃了。为了看小燕子的出场……他他他他……他豁出去了!一定要看到那句经典的“您还记得十八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吴书来!快帮十二阿哥收拾!搬回毓庆宫。”乾隆马上开始奴役一边的吴书来,“喳!”吴书来又开始奴役旁边的小太监们:“还不快点收拾!这可是十二阿哥的东西!碰坏了啊,你的命赔上也不够!”
宫里的人觉得自己都快要神经崩溃了,这皇上和十二阿哥是要闹怎样?一下闹得不可开交,一下又让皇上亲自去迎接十二阿哥回来。完全不知道十二阿哥这是得宠还是失宠。然后这次的几月前就决定的木兰秋狩,皇上也说要带着十二阿哥一起了;本来说只带五阿哥和福家那两个奴才的。
虽然说这次的冷战事件经过这次的谈话之后不了了之了,可是这件事情在两个人的心里不可能什么都没留下,永璂是再次肯定了乾隆的尿性,完全没有救回来的余地了。这次去看看小燕子的出场,也就是想要看看乾隆最多最多能脑抽到什么地步。
“什么!皇上又让十二阿哥回到毓庆宫了?”令妃简直就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十二阿哥对皇上那么明显的敌意连她都感觉到了,皇上不可能没感觉到啊。难道是皇上故意的?为了给自己报复?想到这里,令妃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好像皇上真的是为了他才这样的。不过她也是时候反击了。自己的小十四被抱走了不说,皇后还又生了一个皇子,自己看来是越来越危险的了;上次那个安插在永璂身边的环儿已经死了;那个荣儿也不知所踪,她必须再找出一个可以顶替的人。
木兰秋狩自然是秋天,可是永璂被乾隆勒令,不准骑马,只准和乾隆一起坐在马车上,就算骑马,也得共乘一骑;拥挤心中是及其不乐意,毕竟嘛,永璂想要自己骑马,但是又想要去,只好和乾隆坐在一辆马车上。
把车窗上的帘子拉开了一半,从宫中到木兰围场还需要花个几天的时间,所以永璂并不着急,他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在这宫外看到小燕子和紫薇;事实证明,他真的是没有看到,放下帘子,满脸都是失落。
乾隆看到永璂如此失落的模样,以为是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让永璂不满意、失落了。“永璂,怎么了?是有什么东西不对劲吗?”永璂摇摇头,并没有什么东西不对劲:“没有啊,只是想到还要在马车上坐个好几天,永璂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要酥了。”
听到永璂有些埋怨的话,乾隆倒是也听明白了,这孩子是想要出去骑马呢,可是不管永璂究竟活了多少年,但是永璂现在五短身材是不会改变的,还是十一岁小孩的模样;这样的小孩让他来骑马,乾隆是肯定不会放心的。所以乾隆全当没听见了。
既然要赶路,那免不了要外出“野餐”,不过好在是皇帝出游,所以什么东西都准备的好好的;永璂他们只要坐享其成就行了;只是乾隆根本不管其他人的眼神,就和往常一样给永璂夹着永璂喜欢吃的菜;让其它人都看傻了眼,皇上竟然给十二阿哥布菜?十二阿哥何德何能啊!
当然,又羡慕的,也有嫉妒的;嫉妒的就是一边抱着碗吃饭的永琪;在他看来,乾隆的宠爱都应该是他的!他好歹也算是半个元后嫡子,皇阿玛竟然为了这个本来看都不看一眼的十二而把他撩在一边!他不是不知道那些兄弟们在背后是怎么说他的,只是他一直相信,他亲爱的皇阿玛总有一天会重新宠爱他的!
虽然这些饭菜比不上在宫中的那么精美,但是在野外吃饭到也是别有一番风趣的;侍卫们也拿出了自己携带的干粮;一顿饭过后,所有人继续赶路。永璂再次闷闷不乐的来到了马车上,这时候,马车上多了一些永璂很喜欢吃的点心,只是永璂刚吃完饭,暂时还吃不下;继续拉开车帘,看着外面的景色。
福尔康和福尔泰看着永琪难过的样子,心里也不好过;毕竟五阿哥是他们的好兄弟,皇上现在竟然对五阿哥爱理不理的,让常年在宫中受到宠爱的他们一时难以接受;他们最近在宫中的局势越来越不对劲,那些奴才们本来一个个都不把十二阿哥当回事的,没想到现在一个个恨不得都围着十二阿哥转!有这么做奴才的吗!
“永琪,不要难过!皇上只是一时被十二阿哥蒙蔽了眼睛而已!”福尔康走上去拍了拍永琪的肩膀,福尔泰也迎合着:“是啊,永琪,皇上最宠爱的儿子还是你啊!”听了这话,永琪觉得自己就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是啊,就算永璂现在再得宠爱又怎么样?自己还是皇阿玛最疼爱的儿子!
永璂百无聊懒的打了一个哈欠,这车摇摇晃晃的都让他想睡觉了;眼皮越来越不受自己的控制,慢慢地变重起来,眼皮缓缓的合在了一起;乾隆看到永璂的身子晃啊晃的,马上用手接住了永璂的身体。鼻子里开始蔓延着永璂的体香,和那次一样的味道,让乾隆又一次让小腹的欲丶望抬起头来。
乾隆开始怀疑是不是最近禁丶欲了久了点,所以才会对自己的儿子起反应;不多想,乾隆压下心中已经有些波动的欲丶望,也被永璂的睡意感染了,闭上眼睛,慢慢地,睡着了。等到两个人醒的时候,已经被告知,木兰围场快要到了。永璂从车帘探出头去,看到了不同于京城的景色;一望无际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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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我看你这次还能耍出什么名堂……
16第十六章
“永璂和朕住在一个帐篷里。”乾隆开始分配帐篷,因为这次永璂是突然加进来的,所以并没有准备多余的帐篷;而乾隆也不愿意让永璂和其他的人剂一个帐篷,所以直接下令让永璂和自己住在一个帐篷里;反正他和永璂可是相亲相爱的父子!睡一个帐篷怎么了?永璂还在他的养心殿里住过一个月呢!
对此,乾隆表示很满意,永琪众人表示很嫉妒,永璂表示很无奈……可是无奈归无奈,乾隆的话可是圣旨,那可是必须听的!闷闷不乐的跟着乾隆一起进了那个最大最豪华的帐篷,永璂的心情没有丝毫起伏。等你看到小燕子,兴许就不会对爷这么感兴趣了,来了一个更对你胃口的,你肯定会把爷给忘得干干净净!
不过想到这里,心里竟然会有些微妙的不爽,永璂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把这个理解成为了是自己完全不爽乾隆,可是心底里那种微妙的感觉却是忘不了的。不过微妙归微妙,他们来这里的初始目的虽然是打猎,但是因为已经是傍晚了,所以大家还是决定先行休息,分配好帐篷,各自就回去了。
永琪把自己的戎装挂好了之后,把自己身上的弓箭袋使劲的扔到了地上,福尔泰和福尔康也跟着走了进来,福尔泰拍了拍永琪的肩膀:“永琪,别想那么多!”福尔康则是拉开帐帘往两边看了看,看到没人后才叹了一口气:“我说你们两个!说话的时候多注意注意附近有没人有!小心隔墙有耳!”
“是啊,是我疏忽了!”福尔泰把责任揽到了自己的身上:“我哥说的对!隔墙有耳!而且现在十二阿哥这么得宠,就怕这里到处都是十二阿哥的人!”听到尔康和尔泰都这么说,永琪更加生气了:“哼!我倒要看看!他能受宠到什么程度!他敢把人往我这里放?他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才是皇阿玛最宠爱的儿子!”
“五阿哥!别冲动!”福尔康和福尔泰对视一眼,福尔泰走到帐帘旁,又看了看四周有没有人。福尔康则是苦口婆心的“劝说”着永琪,让他“冷静”下来:“永琪,你自己心里也知道皇上最喜欢的儿子是你,那不就行了吗?那个十二阿哥一看就知道是个短命的!以后啊,那个大位一定是你的!”
“是啊,永琪,你自己心知肚明就好了!”尔泰也附和着,两个人阿谀奉陈的模样,让永琪觉得自己的虚荣心被大大的满足了,满脸都是笑容:“尔康、尔泰!你们真是我的好兄弟!等以后我坐上了那个位置,我一定让你们做我的左右手!”达到了目的,两个人就真心的笑了:“那我们兄弟二人就在此谢过五阿哥了!”
“大位?那也是他该坐的?”跪在永璂前面的不是别人,正是福尔康和福尔泰;两个人看着永璂的表情是惊恐,这个十二阿哥为什么可以控制他们的动作?“交代的都交代完了?”永璂知道他们已经交代完了,就是暂时不想让他们起来;一直到在不远处感觉到了乾隆和士兵的气息;永璂才使了个术,让两个人把刚刚的记忆全部忘记后,再弄出去。
刚做完这一切之后,乾隆就大笑着走进来了:“哈哈哈哈,永璂啊!身体好了一点吗?今天晚上你不来,真是太遗憾了啊!”永璂之所以可以一个人在帐篷里,是因为他跟乾隆说自己的身体不舒服,所以乾隆才会让他呆在帐子里。
永璂站起来:“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谢皇阿玛关心,儿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头还是有些痛,身体还是有些无力。”是啊……刚刚施了那么多术,所以现在身体有些无力……
乾隆当然不知道永璂指的是什么,于是自以为是永璂的身体不好,急得差点叫太医过来。被永璂制止住之后,乾隆让人给永璂沐浴更衣,然后亲自帮永璂揽了揽被子:“你啊,好好把身体弄好,明天我们还要去骑马打猎呢!你身体这样,让皇阿玛怎么放心的让你一个人骑一匹马呢?”
一个人骑一匹马?听到这里,永璂就来劲了:“皇阿玛!别!啊不!请皇阿玛务必要让永璂独乘一骑,永璂想要一个人打猎很久了!永璂一定把身体调理好!”听到永璂的回复让自己和满意,乾隆才算是答应了永璂独乘一骑的请求。
第二天,艳阳高照,不得不说是一个打猎的好日子;木兰围场果然不愧是皇家围场,这里的景物是别处不可能有的优美;乾隆也兑现了自己让永璂独乘一骑的诺言,永璂和永琪驾着马站在乾隆的左右手。因为害怕永璂被马伤到,所以乾隆把新疆供奉的那一匹汗血宝马赐给了永璂。
在几声号角吹响之后,乾隆带头给马抽了一鞭子,然后大部队的人开始迅速地向前驾着马奔腾着;就算永璂的确会骑马,可是现在这个短手短脚的模样也好不到哪去,所以永璂特意放慢了速度,福尔康福尔泰倒是目中无人的向前跑得很快。
“冲啊!表现一下你们大家的身手给朕看看!别忘了咱们大清朝的天下,就是在马背上打下来的!能骑善射是满人的本色!驾!”听到皇上这样说了,那么福尔康福尔泰就更加“当仁不让”了,永璂倒是还是慢慢骑,什么给你表现一下,还是我自己的安全比较重要!你要看就看你亲爱的儿子射燕子吧!
来到围场的口头,乾隆停下了马,乾隆停下了马自然所有人都要停下了;永璂只好加快自己的速度,来到了乾隆的旁边;“前面就是围场!拿出你们的看家本事来!今天打猎最好成绩的人,朕有重赏!永璂,你也要加油啊!”
这边永璂刚开口打算回答,就被永琪旁边的福尔康抢了先:“是!皇上!那我就不客气了!”看到福尔康开口了,永璂只好闭上嘴,他倒是无所谓,反正福尔康是在宫中装大爷装惯了的,目中无人也是出名了的;可是乾隆不愿意了啊:“谁要你客气了!拿出你的本事来!”语气中满满的都是讽刺。
可是偏偏有些人他听不懂,永琪、福尔康、福尔泰都满脸笑容,福尔康回答:“是,皇上!五阿哥、尔泰,我跟你们两个比赛,看谁第一个猎到猎物!”“哥,你一定会输给我的!”尔泰也丝毫不退让,直接迎战了尔康。永琪更加自傲:“哼!且看今日围场,是谁家天下!”永璂在心里大吼:【谁家天下?当然是爱新觉罗家族的天下了!】
在永琪大喊一声“驾!”之后,一批侍卫跟着永琪离开了;“尔康、尔泰!小心保护好五阿哥!”福伦的这句话兴许是出于好意,可是在乾隆听来可就不对了,照你这么说,不就是说朕的儿子比不上你的儿子吗?:“福伦那,朕就是喜欢你那两个儿子!在朕的心里,他们跟朕的亲儿子也没什么分别。要不,朕怎么走到哪,都把他们呆在身边呢?”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福伦也听不出乾隆话中的讽刺;永璂在乾隆说可以走了之后,才匆匆驾着马去找永琪他们三个;毕竟刚他想看看小燕子的出场到底是怎么样的!可是这三个人到底到哪里去了!他为什么找了那么久都找不到!就算放开结界,因为加上侍卫有成千上万个人,永璂也根本分辨不出谁是永琪,谁是福尔康,谁是福尔泰。
“诶!你看!那里有只鹿!”福尔泰眼尖,看到了永璂在不远处慢慢地骑马散步(天知道他是在找人);永璂却看见了离自己很近的小燕子,不对……小燕子当初是被五阿哥一箭射到宫里去的!有危险!
永璂马上向四周查看,看到一支箭朝自己笔直的射过来,永璂的头一让,让开了那支箭,那支箭就直直的朝着小燕子的方向射去了。小燕子正好被射中胸口,脸色一白,就瘫了下来;永璂倒是懒得去看小燕子怎么了,于是偷偷的溜走了;他要去找到乾隆。
“皇上!五阿哥在林子里抓到一个女刺客!”侍卫来到乾隆面前通报;乾隆一听,“什么?女刺客!”现在白莲教正兴起,这女子该不是白莲教派来刺杀他的吧?“永璂……你……永璂?永璂!”乾隆发现永璂不在自己旁边,马上开始召集人手:“来人啊!给朕把十二阿哥找出来保护好!千万不能让那个女刺客动十二阿哥一分一毫!”
“皇阿玛,不用找了,永璂只不过是旁边的林子里转了一下;您只给了儿臣一匹马,连箭筒和弓都没有给儿臣!”永璂凑到乾隆的旁边,语气中略带撒娇;是什么时候,他和乾隆说话的时候也可以带上这种平常父子之间的语气了?
“你身子不好!只能在这里走动走动,你想要什么,跟皇阿玛说就是了,皇阿玛帮你猎!”乾隆的确看重永璂的身子,因为(长大后好扑到吗?被pi飞……)乾隆知道永璂身体不好是自己以前亏欠永璂的,现在他要尽量的把补回来。
“这个围场封锁重重,怎么会有刺客?”乾隆的眼睛瞄向了一侧低着头的福伦;福伦心里慌了一下,看到另一边的鄂敏,福伦开始推卸责任了:“鄂敏!你可曾把周围的山头都看守好?”鄂敏一听,知道福伦是在推卸责任,只是福伦现在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自己是不能和福伦争辩的,不然只要令妃娘娘在皇上面前一吹枕头风,那自己就算完了。
干脆直接下马,跪在了地上:“臣罪该万死!”“先别罪该万死了!赶快去弄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万一伤到了十二阿哥,那怎么办!”“喳!”鄂敏正打算骑马去查看事情,就听见远处的马蹄声了。正是永琪带着小燕子还有福尔康福尔泰来了;在几番争辩后,侍卫把小燕子放在了地上。
看到了自己面前的人,小燕子有些激动的喊着:“皇上……皇上……”说完后打算反动自己的包裹,在福伦一声令下之后,鄂敏上去踢开了小燕子的手,正打算要刺杀小燕子的时候,被福尔泰拦住了;乾隆看着姑娘虚弱的模样也许是于心不忍,也让鄂敏住手;这时候,小燕子开口了:“皇上,难道你不记得,十九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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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看到了自己面前的人,小燕子有些激动的喊着:“皇上……皇上……”说完后打算反动自己的包裹,在福伦一声令下之后,鄂敏上去踢开了小燕子的手,正打算要刺杀小燕子的时候,被福尔泰拦住了;乾隆看着姑娘虚弱的模样也许是于心不忍,也让鄂敏住手;这时候,小燕子开口了:“皇上,难道你不记得,十九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说完这话,小燕子就晕死过去了;乾隆听到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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