璂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突然从乾隆背后冒出的人还是砍伤了乾隆的大臂,永璂再不留情,一刀解决了那个人的生命。这时候,善保靠近过来:“老爷,右边有棵大树,快过去避避!”
等到了大树边,人才基本都靠过来了,永璂看到大概安全了,丢了刀,跑到乾隆旁边,从自己的衣服上扯下一块布,把乾隆的手臂勒得紧紧地,不让乾隆失血过多:“福康安,你快去找胡太医过来!快点!”一抬眼,紫薇不知道在喊些什么,一个人影又朝着紫薇这里杀进来,永璂一把拉住紫薇的衣服,往自己身后一拽,然后给了那个过来的人一脚;回头,脸上有些怒气的对紫薇说:“你最好别给我添乱!闭上你的嘴!”
过了一会儿,地方知县带着自己的部队过来了,永琪走过来:“皇阿玛,丁大人已经带兵赶到了,所有的乱党已经全部抓起来了,都是大乘教的余孽,至于为什么会盯上我们,还不清楚,不过现在已经押去受审了。”“卑职丁承先叩见皇上,不知皇上驾临,护驾来迟,臣罪该万死!”说完后,那些官兵们也跪下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了,都闭嘴!胡太医,快看看我皇阿玛的伤势!”胡太医凑过来看了一下:“十二阿哥放心,皇上的伤势并不严重,因为是冬天,衣服穿得厚,没伤到多少;但是还是找个干净的地方好好调理,不然伤口恐怕还是会感染的!”可是乾隆却一把把永璂抱在怀里到处看:“永璂,刚刚有没有伤到哪里?啊?”“……”永璂不说话,乾隆当然知道他是为什么:“好了,什么事情等下我们回去再说。”“快说,最近的地方在哪里?”鄂敏朝着丁承先问,丁承先手一拱:“皇上若不嫌弃,就到卑职家里吧!”
一行人来到了丁承先的家里,虽然说乾隆的伤势不严重,但是皇帝遇刺还是个不小的事情,等伤口处理完毕之后,乾隆带着永璂单独到了房间里:“永璂,朕想你应该知道朕要问你的是什么。”“皇阿玛,其实儿臣的功夫,是儿臣求着善保交给儿臣的。毕竟不说别的,最少要能保身啊,可是儿臣发现,练功以后,儿臣的身体变好了,所以就一直练了下来。”
“真的?”“真的!”看着永璂的模样,乾隆道是也不再追问了,不过幸亏永璂跟善保学了功夫,不然今天就真的危险了。“善保教你功夫倒是有功,回宫后,朕会赏他的。”“皇阿玛,儿臣还是有一件事情很在意,想跟皇阿玛讨论一下。”“什么事?”永璂瞄了一眼门口,他刚刚就感觉到,门口有人在偷听他和乾隆说话,他凑近了乾隆的耳朵:“皇阿玛,门外有人在偷听。”
门口有一棵大树,遮住了太阳,所以乾隆才没发现门口有人影,永璂轻手轻脚的走到了门口,猛地一拉开门,果然,那个人跌坐了进来;永璂并不意外,而是问:“为何你在门外?皇阿玛不是已经下令,不准靠近这里了么?”“不……我……”“好了,你也不用解释,正好我和皇阿玛有一些事情必须要问你,希望你能如实交代。采莲。”
作者有话要说:回归回归……
39第三十九章
“老爷……采莲没有!采莲真的没有!”采莲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跪在地上,满脸都写着不可置信:“老爷给了采莲银子葬父,采莲感激您都来不及,采莲怎么会昧着良心把您的行踪给那个什么什么教呢?老爷,采莲对您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啊!”说着,还给乾隆和永璂磕了个头。
乾隆阴下了脸,看着采莲,又转脸看了看永璂,永璂摇摇头:“采莲,我劝你最好就承认了,你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了不是么?如果你不说出实情的话,那你就是欺君大罪,那可是要砍头的。”永璂的声音依旧很平淡,没有起伏,看着采莲微变的脸色,永璂的嘴角拉出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你不要以为我是在骗你,如果你真的撒了谎,等到事情水落石出,那么你真的会被砍头。”
采莲脸色一白,但是还是马上磕头:“皇上,十二阿哥,民女没有啊!民女真的没有啊!”磕了几下头,采莲的额头上已经有些许血丝了;乾隆眯了眯眼睛,半晌才说:“好了!你先起来,的确,这也只是朕和永璂的猜测,好了,你先下去吧。”说完后就端起放在手边的茶杯喝起茶来。
采莲低着头,从他们面前退下,出了门之后,才暗叫不好,看来他们是开始怀疑她了;那个小阿哥倒是个聪明的,不过幸亏皇上还在帮自己说话皇上真不愧是个昏君啊!想到这,采莲开始不禁回想,自己到底是哪一步没走对?让那个十二阿哥看出自己是白莲教的人呢?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包东西,这之前趁乱的时候,她上面的接头人给她的,让她找机会放到皇上的饭菜里。她知道如今这举动不好做了,但是她必须要做,这是他们的大业!紧紧的握了握自己的手,采莲也算是下了决心。
“永璂,你觉得刚刚那女人的话,应该作何理解?我们是相信她,还是不相信她?”永璂因为乾隆的问题斟酌了一会儿,的确,依照现在来说,这些都是他们的猜测,并没有实质的证据来说明这一切,可是刚刚那个女人为什么趴在门上听他们说话呢?“皇阿玛,儿臣是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还是应该派人盯着那个采莲。”
“嗯……”乾隆点点头,但是这次微服出巡,并没有带多少人出来,如果是说侍卫的话……“永璂,那个善保做事怎么样?”“善保么?做事挺好的,很认真。”听到乾隆问善保的事情,永璂多提了两个心眼;听到永璂这么说,乾隆想到了人选:“不如叫善保去盯着那个采莲?”永璂也觉得,如今善保是比较合适的人选了,永璂点头:“好。”
善保却是被这两个主子弄得一个头两个大,盯着采莲?福康安也能盯,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每次都是落自己头上。不过既然皇上下令了,那么自己就必须得去盯着那个女人了,善保虽不愿意,却还是乖乖的上了这个女人的屋顶。毕竟天大地大,主子最大……
他已经盯着这个女人盯了快一个星期了。这女人到目前为止一直没什么动静,就在善保以为主子是不是怀疑错人的时候,这个女人却突然开门走了出来。
走出来之后,采莲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人才走出来;善保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在采莲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才缓缓跟上,这个采莲的警觉性很高,善保不敢走得太接近。一直到采莲进了厨房之后,善保才下了屋顶,绕了个圈,走到了厨房的后面。把门纸戳破。发现采莲在前门戳了个洞正在向外看,善保心下一惊,该不会是这个采莲知道自己在跟踪她吧?
善保正打算往后撤的时候,看见了采莲从她怀里摸出了一包东西,看着就要把那包白色粉末洒进锅里;善保冲了进去,抓住了采莲的手,接住了那些欲掉的粉末。“这些是什么?你又在干些什么?”“那个我……”善保打断了采莲的解释:“好了,你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些,因为你的事情,都会由皇上来定夺。”
永璂和乾隆也在怀疑,是不是怀疑错了人,毕竟这么多天都没有动静,但是这时门外突然传来的善保的声音;善保把采莲往乾隆和永璂面前一扔,这女人害他累了那么多天,他当然不会怜香惜玉了。永璂和乾隆则是有些兴奋的,这个女人终于露出马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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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十二阿哥,奴才在她的手上找到了这一包东西。”善保把从采莲那里发现的那一包白色的粉末放在了乾隆和永璂的面前,两个人都没有去碰那个东西,怕那里面是毒药。碰到了之后会中毒。谁知道这个女人在耍什么心眼?
“这里面是什么?”乾隆问在地上哭的凄惨的采莲:“给你一次机会,你最好说实话。”可是他们都知道,这个采莲大概是不会说出实话的,果然,采莲只是狠狠的磕了个头:“皇上,十二阿哥,奴婢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奴婢只是想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结果,就被这位给抓来了,奴婢真的是什么都不知情,这个白色的东西,大概也是别人趁采莲不注意的时候放到奴婢身上的!皇上,奴婢冤枉啊!”
这个采莲说的是声泪俱下,不过这里根本没有人信她。先不说她到底有没有下毒,她这话就已经把责任慢慢地推到了抓她来的善保的身上;要知道,皇帝出来微服私访带的肯定都是他自己的亲信,要是说不信任的人,也没必要带出来,说这个白色粉末是善保塞给她的,乾隆和永璂根本就不会相信。
“你还不说实话?”乾隆加重了语气:“朕的耐性可没有你相像的那么好啊!”这话也是很明显的告诉采莲:【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朕不相信!】永璂默不作声的态度也证明了永璂的想法,他也不相信采莲;不过想从采莲的嘴里撬出什么,不用仙术是不行了,但是乾隆和善保都在这里,看着桌上的白色药粉,永璂有了个办法。
“采莲,你说这不是在你身上搜出来的,我们是不会相信的;但是,我们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你知道么?”永璂眯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受了惊吓的女人,只是,是真的受了惊吓还是假的呢?回答永璂的声音并不大:“奴婢不知。”
永璂要的就是这个答案,咧开了嘴,永璂笑了:“那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这样吧,你来尝一点这些白色的粉末吧?到让我们看看这些是不是毒药,给皇阿玛试药,倒也是你修来的福气了!如果不是毒药的话,那我们也不追究今天的事情了。”看了一眼乾隆,乾隆也点点头,表示这样可行。
善保从桌子上拿过那一包白色药粉,采莲看着那一包白色的药粉离自己越来越近了,不由得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其他人都像没看到一样,善保也依旧保持着接近采莲的模样;终于,在毒药距离采莲嘴唇不远的地方的时候,采莲的心理防线终于被击溃,连连磕了几个头:“我都招了!我都招了!”
“招了?招什么?采莲姑娘,你说的我们还是真不懂啊!刚刚不是说,那一包白色的东西是善保塞给你的么?”永璂很故意的问,不得不说,永璂还是很恶劣的:“难道你是想要加害善保么?善保可是我最最得力的助手啊,要是皇阿玛相信了你的话,那善保不就要被砍头了么?你是不是想要加害于我?”
“不……不是,十二阿哥,奴婢没有啊!这个白色的粉末是毒药,是王妈妈给我的,我只是被大乘教捉过去当丫鬟的啊!这次如果不是因为人数不够,我也不会被拉过来凑人数,皇上,被卖身大乘教奴婢也是没有办法,求皇上和十二阿哥饶了奴婢吧!”采莲说的那可是一个声泪俱下啊,虽然不知道乾隆怎么想,但是永璂是一点都不相信。
说是什么人数不够来凑人数的,如果是大乘教的话,接近皇帝这么大的任务怎么可能交给一个凑人数的丫鬟?这简直就是说不通。如果说是要暗杀皇上的话,接近皇上也算一个很大的环节了,大乘教怎么可能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来呢?怎么着也得找个武功高强的人来吧?难道……
永璂余光一瞄,一阵晃眼的光照射了过来,采莲正拿着匕首想自己刺过来。永璂本能性的运起了功,可是就在采莲快要接近自己的那一刹那,一个人的手就这么握住了采莲的刀刃。永璂抬眼一看——乾隆。乾隆正用自己的手牢牢地抓着那把匕首,血不停地往下流着。善保一开始也没反应过来,但是当他看到皇上帮十二阿哥挡住匕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是个男人,他懂男人心里在想什么,可是皇上看十二阿哥的眼神……那眼神让善保心里一惊,可能又会发生大事情了……
善保不再看着皇上,而是上前把采莲拉开;等着皇上的指示;乾隆回头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永璂,确定没事之后,才开口:“带下去,按照大清例律来处罚吧。”只是那个采莲正在笑着:“哈哈哈哈,狗皇帝!你懂什么!你迟早有一天会遭报应的!我们大乘教的兄弟,变成鬼都会回来找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渐渐远去,永璂完全没有注意采莲了,而是看着乾隆,为什么?为什么要用手帮他接住匕首?明明自己可以挡开的,谁让他多事了!真是的!可是看着血流不止的手,永璂的心里却有些异样。心里……等一下,血流不止?永璂一下清醒了。拉开门,对着门外大喊:“来人啊!来人啊!”
“哎哎哎,永璂,不用喊人了。”乾隆把永璂往回拉了一点:“朕自己去胡太医那就行了,你先休息吧,这几天也累了,朕马上回来。”说完,乾隆就走向了门外,只留下永璂一个人站在门边。
手慢慢的抚上心脏的位置——【心里,那种感觉,究竟是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那么久才来更新
新电脑今天才回家
之前天气热到一个不行,旧机子一打开就跳机
平时只能挂挂qq
什么软件都启动不了,看个电影都不行。
打开火狐也会关机
40第四十章
乾隆受伤了,这下可不得了了,永琪更像是逮到了什么机会一样,来到了永璂的面前:“十二弟!当时你和你的贴身侍卫都在房间里,为什么还让皇阿玛受了伤?十二弟的身手我们在之前都看在眼里了,难道连一个采莲都挡不住么?”永琪说的可是一个义愤填膺,好像永璂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样。
“五阿哥,你好像弄错了什么吧。”实在是被说的不耐烦了,永璂心里也心烦意乱着,懒得跟永琪说什么有的没的,直接就对永琪说:“当初没人说要留下采莲,说要留下采莲的也就只有五阿哥您一个人吧?如果要论错误的话,五阿哥,你才是把大乘教余孽放在皇阿玛身边的罪魁祸首吧?”说完后直接转身离开了,也再不理身后像便秘了一样的永琪的脸色。
乾隆手上的伤口很深,虽然乾隆自己不说什么,但是永璂的心里还是知道的;毕竟么,那一刀是那女人用尽力气刺出来的,不可能不重;一想到这里,永璂觉得心里就有什么要呼之欲出了,深呼吸了两口,永璂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因为没人来换茶水,所以茶水已经变凉了,不过冰冷的茶水到是让永璂觉得平静了些许。
这时候,乾隆推门进来了,手上还绑着厚厚的一层纱布;可是纱布虽然很厚了,但是还是渗出了红色的血,可见伤口有多深。乾隆看到永璂抱歉的模样,露出了笑容,拿完好无损的那只右手拍了拍永璂的头:“好了,不是你的错,你是朕最喜欢的人……儿子嘛。”乾隆停顿了一下:“朕怎么可能看着你受伤呢?好了,别想那么多,晚膳还没用吧?吴书来,给朕备膳!朕和永璂要用膳。”
“好了。”乾隆把永璂拉到座位上:“胡太医也说了,没事情的,只是血流得有点多,多补补就好了,你也不要太在意这件事情了,这次我们也把大乘教整个掀翻了。也算是因祸得福,剩下的余孽也掀不起什么,等我们再呆几天就准备回京了。这次出来的也够久了,太后也快要回京了,朕必须要赶到京城去准备了啊。”
晚上,两个人要睡觉了,可是乾隆的手并不能沾水,好在天不热,并不用洗全身,只要用湿毛巾擦个脸,洗个脚就行了;可是就算是这样,乾隆的手也不能沾水,乾隆也执意不让吴书来帮忙,没办法,永璂只好自己帮乾隆擦脸和擦脚。可是永璂虽然活了那么久,也没帮别人擦过脚,所以差点就把水打翻了,乾隆怕永璂摔跤,也就用手拉住了永璂撑在地上的手,所以水就洒在了乾隆的左手上。
“皇阿玛!”永璂马上把乾隆的手拉过来:“你的伤不要紧吧!”虽然这么问,但是永璂也自己看见了,被撒到水的地方,已经迅速的让血晕染开了……“不行,皇阿玛,必须让胡太医来给你重新包扎伤口!”说完,不管乾隆摇头还是什么,永璂直接拉开门,对门外的吴书来说:“吴书来,快去把胡太医请过来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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