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家小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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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家小爱人-第16部分(2/2)
甩着有些麻木的胳膊去开门。

    “早安少爷!”敲门的是张妈,看到自己少爷醒来,才笑着招呼一声,眼光不自觉的往屋子里瞟了一眼:“少爷说的可好?”

    “你说呢?”打了个哈欠,陈加洛看着挑眉怪笑的张妈。早上在家里睡觉被吵还是头一次。

    “嘿,老太婆我也是没办法啊,家里有客到。”张妈压低声音跟他说:“是二少爷母子俩。”

    听到张妈的话,陈加洛皱眉,觉得头更疼了。双手抹了两把脸让自己清醒点,就轻轻关上门往楼下走。

    “二少爷去了老爷的房间。”陈加洛顿了一下脚步,又接着往下走。在楼梯半截处就能看到李子扬腰板挺直的坐在客厅沙发上,陈加洛上前去打招呼:“李姨,早安。”

    李子扬听见说话声,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陈加洛,一句话没说,就扭回头直视前方,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

    对于李子扬的态度,陈加洛也不以为意,毕竟是十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他倒是有些怀念小时候那个温柔可亲的李阿姨了。

    “李姨,您真的不打算搬过来么……”

    陈加洛走到李子扬对面沙发上走坐下,双手搭在膝盖上,殷切的看着李子扬,眼里有着些失落。

    李子扬拿着咖啡杯的手不由得一抖,嘴角抽动了两下,叹了口气将咖啡杯放到沙发前的的玻璃茶几上:“阿洛,你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明白呢?这和我怎么打算没有任何关系。”

    “李姨,我确实不明白,我以为至少您的心还在这里,就像小时候那样,时时刻刻的关心着家里的每一个人。”陈加洛眼神飘忽,回忆着儿时的那段时光。

    那时的他,不过**岁的年纪,母亲因为身体的原因久卧床上,而父亲则将大把的精力投入到他的事业,那个时候,其实他多少明白,父亲一心投入他的工作,只是想倾尽一些,为他深爱的人,也就是他生病的母亲,得到最好的治疗。

    所以在那种情况下,两个人明明都是想关心他却顾不上,而就在他没有父亲疼母亲爱,最需要人关心的时候,是他李子扬,作为他的家庭教师闯入他们的生活。

    明明不过20岁,自己也还只是个学生,却带他如同亲生儿子般疼爱,更是对卧病在床,情绪一直处于低落状态的母亲照顾有加。她和母亲的友谊也是从那个时候建立起来。

    那个时候,在他的心里,李子扬就是他最亲的人,那种亲切的程度,远远大于父母给与他的。只是后来当父亲一大早晨狼狈的从她房间出来,被母亲撞见后,一切都变了。那场让措手不及的意外发生后,在母亲要求离婚,而她却被父亲恶语相向后,她就开始渐渐的淡出了他的生活。

    “还有啊李姨,我说过,除了我母亲留下来,其他我一概不要,如果您真的为了减迪好的话,那些私下里的动作,还是停下吧,不要让他有为您难过的机会。”

    陈加洛心里有些泛酸,说这话的时候,他想起最后一次与母亲见面时的情境,那是他这一生中无法磨灭的痛,也是他一辈子洗不清的罪,他的弑亲之罪。

    “对了李姨,欧阳家现在已经没精力也没有能力和您合作了。他不该来惹我的。”

    陈加洛看到李子扬身子明显一僵,相信他的话已经表达清楚,他对这个女人的感情,是掺杂着同情和爱的,是那种情同母子的爱

    那场意外,外人并不知晓发生的缘由,但却将错全部归咎到她身上。如果不是母亲临终的话,或许他也是一直这么认为,错的人是她。可是事实却并非如此。

    就在两人沉默的时候,楼上突然传来一声惊叫声,陈加洛第一时间就听出那是聿贤的声音,慌忙起身往楼上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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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七十三章 兄弟对立

    “啊!”

    聿贤睡意蒙蒙,醒来又不见了陈加洛的身影,也没有看到自己的衣服,才穿上他的另一件大睡袍,打着哈欠开了门,准备去找他,可是没想到,她开门的同时,一个人影正好走到门前,而且还在她身后站定不动。

    聿贤本来是面对着房门的方向关门,能够感觉到身后的人离自己很近,不走也不说话聿贤以为是陈加洛在和她开玩笑,打着哈欠转过身,却没想到竟然看到的是另外一张让她意想不到的脸,突然被这来人吓了一跳,打了半截的哈欠也噎了回去,变成了惊叫声。

    背紧紧的靠在门上,看着李减迪往前一步直接站到她跟前,两人距离不足20公分。又看到他冰冷盛怒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才紧张不安的拽紧睡袍双臂抱在胸前。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聿贤问完就想自己咬舌头,他们是兄弟诶,这是陈加洛的家,自然也是他家。

    李减迪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看到她,而且是如此衣冠不整,在一大清早从那个人的卧室里出来,他就觉得自己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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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头看着这个本来让他心动却失望透顶的女生,甩开心中郁结起来的失落,他冷笑道:“这么迫不及待的就爬上他的床,怎么样,床够大?房子够华丽?人更有钱?”

    聿贤听着他的讽刺,惨白着脸摇头,不是,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他总是认定她是个坏女人。为什么每次都把自己说的如此不堪,她只不过是遇到一个自己不小心爱上的人。她爱他受什么错,她为自己爱的人付出有什么错?凭什么他就可以如此诋毁她,质疑她啊。

    “还是你觉得他年纪大,有经验,能够满足你?恩?”李佳迪头更低了点,几乎与她平视。虽然在看到她苍白的脸和委屈的眼时,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忍,可是他就是那样的人,习惯将自己心里的怒气化成如刀般锐利的言语,去攻击每一个让他暴怒的人。眼中的那一丝丝不忍心一闪而过,他挖苦着站直身子。

    他的话,像一块圆润的石头。滑进她的喉咙,只觉得周围的空气愈发的稀薄压抑。让她窒息,她想喘口气,可是即使她用进全身的力气压迫心脏,大口的深呼吸,还是感受不到新鲜空气的注入。

    就在她眼前闪过雪花状,变成漆黑之际,一只大手伸过来将她送进一堵坚实的胸怀里,熟悉的味道瞬间自鼻翼流进肺部。

    “小贤。小贤!”脸上感受到阵阵拍打带来的疼痛,她紧紧的抓住身边手感柔滑挺括的布料,大口的呼吸的带着熟悉味道的空气,眼泪竟也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乖。没事了没事了!”陈加洛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一双带着埋怨色温冷眼直直的盯着李减迪。

    呜哇——

    安慰声一传进耳朵,聿贤像是置身在深不可见底的海水里突然抓到浮木,一时委屈难耐,抱着陈家洛的腰放生大声哭了起来。

    哭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有着诉不尽的委屈,让人动容,李减迪再一次意识到自己一时冲动说出的气话了,伸出手想去碰触那个正躲在别人怀里痛苦的人儿,可是手刚一伸出去,陈加洛就拖着聿贤闪躲过去。

    “以后再让我听到这种话,我不管你是谁,即使李姨在,我也不会放过你。”陈加洛恶狠狠的对李减迪撂下警告,明明是愤怒不止,但手上却依然温柔的抚摸着聿贤的头,把她抱得紧紧的。

    聿贤伤心到极点,突然听见陈加洛说的话,身子一僵,不断的在脑袋里闪现李减迪嘲讽的话,更加的难过伤心,趴在陈加洛怀里哭的停不下。

    “不管我是谁?”李减迪突然冷笑一声,表情无奈的看着陈加洛,质问他:“既然你们每个人都不管我是谁,为什么还要让我把生下来?你说你不管我是谁?我的亲生父亲都不愿意管我,你又怎么管得着?”。

    李减迪伸手指向二楼尽头处,有些激动,更多的是委屈和无奈。

    “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叫做爸不管你?这个家里谁有没管过你?”陈加洛皱眉,相当不赞同他的话。

    “管?什么叫管?让我顶着私生子的身份叫管?还是让我妈离他远远地叫管?”李减迪笑着说,是怒极而笑。

    “你……”

    “小迪!,你在做什么?”陈加洛才要说话,没想到却被另一个高扬的女声打断,循声看过去,就见到李子扬站在楼梯上,扶着楼梯扶手,脸上有些苍白,像是受到打击,身子竟有些摇摇欲坠。

    “李姨!”陈加洛想要上前去搀扶一把,只是怀里的聿贤让他动不得,这功夫李减迪已经走到楼梯处,扶住了李子扬。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李子扬摸着李减迪的脸轻声质问,让人看不出表情来:“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是最清楚么?”李减迪躲开李子扬的手,不看她,却在问她。

    “为什么要说这种自暴自弃的话?你说我李子扬光明正大的儿子,才不是什么私生子!”私生子这三个字,就像是一把火,点燃了李子扬表面的冷静,就听见她音量突然拔高,不赞同的反驳着李减迪之前的话,声音以外的有些哽咽。

    “那你就甘心让这里的每一个人误会,误会您是一个心怀鬼胎,专门勾引人家老公,水性杨花的女人吗?误会您想凭子贵,用儿子换来金钱地位的别有心计的女人吗?”李减迪往前买了一步,将李子扬逼迫到靠在楼梯口的扶手上,幸好有这扶手支撑,才没有让她腿软到跌坐地上。

    儿子的话,是她承受了近20年的痛,却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这次是非要揭开她的伤疤不可。

    “你如果不甘心,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就为了那个躺在床上没有知觉的人?就因为你喜欢他你爱他?可是他呢?在他心里,你算什么?不择手段,破坏他美满家庭家庭,害死她老婆,给他人生画上污点的女人。还有我呢,我算什么?若不是我身体流淌着他的血,他又会为我做什么?好吃好喝好穿好住,说白了不就是怕掉了面子,想向外人证明,他不是一个冷血无情,弃骨肉不顾的人么?”

    “不要再说了,求你不要再说了。”李子扬突然抱住儿子,扬着泪不停地垂着他的后背,那个外人眼中的女强人,原来也只不过是一个被情重伤,假装坚强的小女人:“回家好不好,不要再来这里了,不要再来了好不好。”

    是她的错,从二十年前起,她进来这个家门开始,就注定是她的错。

    “李姨!”不是这样的,事情不是这样的。陈加洛欲言又止,他现在能说什么?父亲对李姨的态度,诚如李减迪所说,是带着埋怨,甚至是恨的。

    李减迪抱着母亲,看了陈加洛两人一眼,没再说话,只是搀着母亲往楼下走去。

    陈加洛静静的盯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眼神也有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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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楼的尽头传来一阵异常的响动,陈加洛一惊,突然放开聿贤往发出声音的方向跑去,聿贤看他打开的门正是她昨天见得陈加洛父亲的房间,心一紧,也快步跟上去。

    “爸!”

    一进房间,就看见陈家洛惊吼一声,急步走向病床边,而原本在躺在地上昏迷的人,此刻却是连同薄被,跌在地上横躺着的。

    眼见陈加洛跪在地上费尽力气的打算扶起他父亲,聿贤也急步上去,想帮他去扶人。

    “小贤,去帮我打电话叫救护车,拜托了!”陈加洛突然握住她的手,抬眸恳求。

    “哦……好!你别急,我现在就去。”聿贤点点头,踉跄的起身跑出门。

    “张妈,张妈!”聿贤焦急的跑下楼不知道电话在哪儿,正看到张妈正将李减迪母子送出大门,忙扬声喊起:“张妈,电话在哪儿?救护车,快打电话叫救护车,陈爸爸摔倒了!”

    聿贤拽住张妈的胳膊,慌乱的跟她说,没想到她的话一说出,倒是出了门的李子扬,突然扭身拽住她的肩膀将她拉到自己跟前。脸上有着难以置信,还有些激动的问:“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他摔倒了?他应该在床上躺着还未清醒,怎么会摔倒?”

    聿贤被她抓着胳膊,有些疼痛,也被她一反常态的担忧焦急表情吓到,诺诺的回道:“我……我不知道,只是进去的时候看见陈爸爸是倒在床边的。陈加洛……他让我打电话急救。”

    “张姐,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打电话。”李子扬听完聿贤的话,突然松开她的胳膊,见一旁的张妈还在原地,忙指令她。张妈这才回过神,匆忙的跑到客厅墙边的长桌上打通电话。

    李子扬则是将聿贤推到一边,匆匆忙忙的往楼上跑去。

    “妈!”李减迪看自己母亲不顾形象,忘乎所以的跑进去,已然忘记刚才自己所说的话。皱着眉头喊了一声,没有回应才自己也原路返回,一进门就看到站在门口的聿贤,看见她见了他如老鼠见了猫一样,瑟瑟的往后退了两步,眼神一晃,将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开,皱着眉绕过她也上了楼。

    张妈打完电话,看到聿贤愣在原地,推了推她:“祁小姐,您没事吧?”

    正文 第七十四章 紧急入院

    张妈打完电话,看到聿贤愣在原地,推了推她:“祁小姐,您没事吧?”

    “呃……啊,没事没事,电话打过了?”聿贤搓了搓有些凉的胳膊,问她。()

    “打过了,说大概15分钟就能到,这里离医院还算比较近。”

    “哦,那我也上去看看!”

    上了楼,聿贤看见陈爸爸已经好好的躺在了床上,陈加洛站在床边,而李子扬和李减迪则是站在床位。

    聿贤走过去牵住陈加洛的手时,李子扬看了一眼她,才发现这个女生,是那天儿子带过来的女生,看到她和陈加洛的互动,又看了目光并不在他们身上的儿子,最胡才将目光回到病床上。

    “小贤,去换身衣服,我希望你陪我去医院好么?”陈加洛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聿贤能都从他的手上感觉到他身体的抖动,像是在激动,但是他的表情,却疲累的让人觉得他是在恐惧。

    毕竟失去知觉将近半年,突然在没人知晓的时候跌下床,或许是清醒的前兆,可是急诊入院,好与坏,都是个未知数。

    聿贤点点头,随后陈加洛招呼过来站在门口的张妈,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就推着聿贤随张妈出去。

    三个人分据病床旁,每个人的心思不同,但却同样的沉默。大概唯一相同的情绪就是心理埋藏的那一丝紧张。

    陈加洛紧张的是,父亲这次究竟能不能醒来,还有他决定的这次父亲醒来后。他有很多秘密需要公布,哪怕父亲恨他。李姨恨他,他都需要说给每个人听得,在他心里隐藏了多年的秘密。

    李子扬则是看着那张原本神采奕奕的脸,有些感慨岁月磨人,更渴盼他能够清醒过来,明知道即便是他醒。对自己的态度也不会改变,可是她还是由衷的期盼着,这个被她仰慕了20多年的男人,可以醒来。

    而李减迪呢,对于床上的这个憔悴的男人,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记忆里他根本没有父亲这号人物的存在。或者说根本就把这个人当成父亲,有的只是一个名称。和一个避免他们威胁到自己的颜面而随时吐钱的劣质工具。

    “祁小姐,这些是少爷车上拿下来的,都是少爷给您从国外带来的礼物呢。”张妈将聿贤领到陈加洛隔壁的房间,应该是他的书房,在书房的长桌上摆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说:“祁小姐你都不知道,我伺候少爷20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对女生如此上心呢。”

    聿贤尴尬害羞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好奇的打量着他的书房。最后她的目光被说桌上的相框里的三张照片和照片前的蓝色锦绒盒子吸引住。三张照片上都有同一个小男孩,聿贤第一眼就看出这个小男孩是陈加洛。

    聿贤拿起相框看了看,每张照片也就只有三寸大小,贴在同一个相框里。第一张是一张是一张全家福,他的身后是爸爸妈妈,共同伸手举着他凑到镜头前,这张照片上的他,笑的开心灿烂,而第二张照片,是小小的他和李子扬共同搂着他母亲,那个时候他大概只有七八岁的样子吧,比第一张照片上的年龄稍大一点,而最后一张照片,却是他怀抱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小婴儿,聿贤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小孩是李减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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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聿贤难得看到小时候模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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