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啊,跪求开挂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神啊,跪求开挂-第6部分(2/2)
  几人似乎都有这样的想法,各怀心思的站在萧索的小院中等着悟心,不多会,悟心便拿着一张白纸从小屋中走出来,随意的将那只写了几个字的酿酒方法交给了戚逸之。

    戚逸之最先注意到的是那上面的字体,与寺院匾额上的字体一模一样,显然那也是悟心亲手写的,心下便对悟心佩服了几分,常言道“见字如见人”,能写出如此飘逸洒脱风韵的字,说明悟心也是个洒脱不拘之人。戚逸之当下便对悟心有了一定了解,所以这样的悟心才能酿出那样的清馨淡雅的佳酿。

    苏柯见戚逸之盯着方子似乎在发愣,好奇的凑过去,这一看脸色大变,差点没气得晕厥过去。

    只见上面只短短写了短短六行字,每一行都只有几个字:

    一、选择原料

    二、蒸熟

    三、冷却

    四、放入酒垆后加入曲汁

    五、过滤

    六、入小口酒瓶

    苏柯瞪着眼看了半天,眼珠子都快瞪下来了,然后对着悟心抓狂叫道:“你个该死的花和尚,你耍老子呢吧!这些方法谁不知道啊?我要的是秘方,秘方啊!”

    戚逸之见他像个炸毛的小老虎,忍不住乐了,眼里笑意甚浓。

    悟心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样子,淡然的脸色毫无波澜,似乎别人说什么他都是不在意的。

    “这就是酿酒的秘方。”他这样不咸不淡的说,苏柯更气了,觉得自己肯定是被耍了,又要骂他,却听悟心道:“凡事都讲究一个有心,若是你有心,便是用最糟糕的黍米都能酿出天下第一的好酒,若是无心,便是世上最好的金玉米也只能酿出最苦涩劣质的酒。”

    这恐怕是悟心说过最长的话了,简单的说就是用心酿酒就成,这话虽然简单却又富含深意,这道理似乎放在所有的事上都是行的通的。

    戚逸之听罢,嘴角扬起一抹兴味的笑,不知想到了什么,那表情像个狐狸。

    但是苏柯听了却觉得这属于哲学的范畴了,他是俗人,就算听得懂他也不会在意,他只从这几句话中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

    “悟心师父,你老实告诉我,你酿酒的时候是随心所欲的酿造的,根本就没有什么严格的规定是不是?”

    悟心轻声淡语:“正是。”

    苏柯无语:“……那就是说你酿出这种好酒,只是因为正好赶上了最佳时刻是不是?”

    悟心斯里慢条:“正是。”

    众人脸黑了一大片,这得多好的运气才能碰上这样小的几率啊!

    苏柯干涩道:“那……就是说,你酿的酒好坏参差,全凭老天做主了是么?”

    悟心忽然十分认真:“不是。”

    啊?难道猜错了?

    “我是出家人,当然全凭佛祖做主了。”

    ……我了个擦!佛祖早放弃你这个酒肉和尚了还能给你做主?!你到底哪里来的脸用那种超然世外的样子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啊?!

    戚逸之见苏柯脸上跟个调色盘似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唇不住颤抖,显然是被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心中微动,对悟心道:“悟心师父,若是可以,能否请我们这位小神厨尝上一口,说不定他便能认出这酒的制造方法。”

    啊?苏柯诧异转头看他,自己怎么没想到呢,要说自己的厨艺天下第一还有些过,但是说自己的味觉灵敏程度天下第二便没有人敢称第一……只不过,这戚逸之是怎么如此肯定的呢?

    yuedu_text_c();

    悟心点点头,随手便把玉葫芦和酒杯递了出去,那样的态度似乎根本不在意这酒是不是价值连城。

    苏柯接过酒,没有立刻品尝,只是在酒杯上轻轻闻了闻,几秒后轻轻呷了一小口,酒液清凉的流淌在舌尖,口腔中立刻充满了浓郁又清醇的酒香,苏柯眼眸微垂,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舌尖,等那一口酒缓缓流过味蕾后,又回味片刻,这才把剩下的酒液慢慢喝了下去,心中已经明白了酒的原料和酒曲的分量,酿造时间也有了大致的概念。

    苏柯这才眉开眼笑的将酒壶和酒杯还给悟心,眉宇间尽是喜色,见他如此开心得意,戚逸之眼里闪过细微的亮光,但很快便融进了仿若恒宇的眸中。邢宽几人立时便明白他已经知道此酒的酿造方法,一边对苏柯更加佩服,一边又兴奋的想着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有机会品尝这样的好酒。

    悟心见苏柯一脸了然的样子,面上不露声色,心中还是佩服他几分的,看他的眼神也不再是那样毫无所动,只不过也没说什么,倒是对戚逸之道:“你们的要求我都答应了,那么你也该完成你的承诺了。”

    戚逸之笑道:“这是自然,悟心师父但说无妨。”

    悟心沉默了下,才坚定道:“我只求一个人,那人是你们戚家的下人,名叫隐竹,我就要她。”

    戚逸之似乎早知道如此,只点头笑道:“不难,只是请悟心师父稍等几日,我自会派人将她接来。”

    得到了答复,悟心突然笑了笑,众人皆是一愣,当他笑的时候,就仿佛一朵青莲盛开,此时他身上那华丽的长袍也不显突兀了,甚至是跟他极配的,而他的笑容却更胜过繁花簇锦,胜过日月光辉。

    “如此,便多谢了。”他双手合十,眉目低垂,向戚逸之微微躬身,直起身时,脸上还是那副佛光普照的模样。

    戚逸之深深望了他一眼,高深莫测的笑道:“你也不必谢我,这是我们说好的,不过在下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在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我是戚家人呢?”

    啊?苏柯几人茫然看向他。

    悟心慢条斯理道:“这自然不难,贫僧曾经在凤玦台上见过戚公子的绝代风华,像您这样出彩的人物见过了,便是不会忘记的。”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基佬了,听到这样的话就总是往奇怪的方向拐……不过,这和尚还挺会拍马屁的么……苏柯鄙视的看他,悟心垂眼望着地上的尘埃,似乎看透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看到。

    戚逸之轻轻颔首,微笑道:“如此,我们便不多叨扰了,七日后,你自会见到你想要的。”说完便怡然走出寺庙,苏柯几人连忙跟上。

    悟心站在原地,脸上还是那超脱世俗的淡然,寂寥寺庙又只剩他一人,那遗世而独立的的风姿便如九天之上的仙人飘然而至,而这仙人却是孤独又寂寞的。

    苏柯看了几眼便回过头来,默默跟上前面高雅自若的人。

    晚秋的微风,穿过道旁的绿竹,带来丝丝清幽的凉意。

    缩缩脖子,天越来越冷了呢……抬眼去瞧那人,面上竟有些微的笑意,那样的温润如水,清澈无尘。

    似乎感觉不到冷意了,连身上都变得有些热了,不知是激动的,还是被那人暖的。

    忍不住轻轻拉了拉戚逸之的袖子,小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悟心认识你?”

    戚逸之轻笑一声,脚步顿住,“我也只是在看到他的字后才知道的。”

    “啊?什么意思啊?”

    “你看他的字,写的大气洒脱、不拘小节,能写出这样字的人怎么可能是市侩的追名逐利之人呢?从他的一言一行中也可以看出他是个随心所欲的人,我想,他穿华丽的衣裳也只因为他喜欢,他喝酒造酒也是因为他高兴,他做的所有事都只因为他想那么做,就连酿酒,他都是那么随意。”戚逸之抿抿唇轻笑道:“所以他说用酒方跟你交换名利,都只是为了激我出面给他那个承诺罢了,想通这一点我也自然知道他是认识我才会设下这个圈套的……不过,这个悟心当真是个极聪慧之人,竟然连我都被牵着鼻子走了。”语气里没有怒意,反而有着浓厚的兴趣盎然,似乎对这样的事感到很有趣。

    真是个怪人……苏柯做出恍然大悟状,又问:“那你又是怎么肯定我就能尝出酒的配方呢?”

    戚逸之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温声道:“你在宴月楼做出的清蒸鲈鱼应该是当时才想出的方法吧?你做的清蒸鲈鱼外表、工序和宴月楼的一模一样,只是多加了几味料,而这几味料却是至关重要的,而且你当时在吃的时候就是一副全神贯注思索的模样,从这两点就可以推断出,你的味觉是很灵敏的。”

    “……哦,这样啊。”真厉害,这都被看出来了。

    戚逸之歪歪头,想了想,又笑道:“说起来,我还从来没有这么努力去观察一个人呢,以往也有些奇人,可见了一眼便觉得无趣,但是从来没有人像小柯这样,总是能让我去关注呢。”说着,身子也欺近些许,两人鼻尖几乎相贴,戚逸之眼儿弯弯,用着调笑的语气说着疑惑的话:“难道,这是因为小柯其实是小山精的缘故么?”

    这,这是在调戏我么?!

    脸颊腾的燃烧起来,憋了半晌,才细如蚊呐道:“为,为什么是山精?”

    戚逸之瞅着那双因羞怯而闪着水光的眼睛,呵呵笑道:“因为小柯是我在山里面捡回来的啊,如果不是会妖法,又怎么会连我都被迷惑了呢?”

    yuedu_text_c();

    羞恼垂首,下巴几乎抵到胸口,瞧着倒像一只被猎物盯着的小兔子。

    眼中一抹暗色一闪而过,顷刻便融在纯黑的眸中,戚逸之依然用灼灼的目光笑看着他。

    过了良久,心脏终于不是那么鼓噪了,苏柯才小声的问:“你为什么要答应悟心的条件呢?那个酒方你要来也没有用啊。”

    戚逸之低声笑着,声音带着诱人的磁性,震得苏柯心里软麻麻的。

    伸手轻揉那滚烫的脸蛋,仿佛叹息般的说:“是没用,不过,小柯似乎很想要。”

    低着头,脸上错愕,从来没想过,竟然是这样的答案。

    所以……因为我想要,你才这么做的,是么?

    也许悟心的条件于你来说不算什么,可我还是会感动,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我可能真的会逼你做我媳妇的。

    很久很久之后,苏柯才彻底认清当时自己的心思,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不管那人为你做了多么微不足道的小事,在你的心里,都是幸福而感激的。

    19杀手可给点力吧

    城中秋阳高照,却没有多么燥热,街上叫卖声此起彼伏,旅人、商客、布衣百姓,当然,还有武林中人,在这样一个繁华的鱼米之乡,似乎什么都能见到。

    苏柯坐在窗边百无聊赖的望着下方熙熙攘攘的街道,一手慵懒的支着下巴,一手捧着几颗炒豆子,小宝站在窗台上,机灵的摇晃着小脑袋,吃着炒豆,时不时的冒出一两句奇怪的话,十之□是跟那些来自异地的人学的,反正苏柯是听不懂的。

    戚逸之几人不知去捣鼓什么了,一天都不在房里,苏柯皱皱眉,不喜欢这样排除自己的行为。

    客栈的对面就是那美貌老板娘的小茶棚,夫妻两个早上卖扁食,其他时候就开始卖茶水,间或也会卖些吃食,客人也没见少,至少一直都不会冷清。

    这夫妻二人日子虽清淡如茶,可那鹣鲽情深、意浓笃挚的样子,却更是让世人所羡慕的。

    苏柯见那老板娘给人递了茶和果点,又笑着走到正在揉面的丈夫身边,说了些什么,那男的憨厚质朴的脸上多了丝笑意,却不是特别明显,他有些责备的看了老板娘一眼,可也没什么,结果就见那美娇娘突然欺身,飞快如蝴蝶一般在男人唇上亲了一口,然后又迅速的躲开。

    苏柯呵呵笑了一声,好笑的看着老板娘得意洋洋的嬉笑走开,而老板的脸上却带着薄薄的微红,羞恼而无奈,可那眼里却是满满的宠溺与满足。

    多么幸福的一对啊……苏柯蓦然反应过来,发现自己竟然像个怀春少女一样羡慕的看着别人恩恩爱爱,甚至希望自己将来也能过上这样的生活,可问题是,当他这么想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是戚逸之。

    更让他无语的是,他竟然还在思考到戚逸之是不可能做这样的活计的,那人估计更愿意仗剑江湖,所以,自己是不是应该练一门不用武器,不用扎马步,不用练内功,最好是不用看书背口诀的奇门功夫呢?

    ……猛地站起来,苏柯认为是时候找点事做了,在这么想下去,人真的会偏离正道很远很远的。

    小宝歪歪小脑袋,见主人脸上阴气森森,小身子抖了抖,一个劲的往窗角缩,企图将自己藏起来。

    苏柯没理它,倒是看着那茶棚仔细思考了片刻,转身下楼。

    一出客栈大门,苏柯立刻有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熙攘的人群,街边玲琅满目的货品,鳞次栉比的房屋,没有任何他曾熟悉的气息。

    直到孤身一人站在这里,他才真切的感觉到,这不是那个他活了将近二十多年的世界。

    收回视线,面色有些不好,走向小茶棚,老板娘一眼就看到他了,笑呵呵的招呼他:“哟,小公子来了,是喝茶还是吃面?”

    苏柯缓神,也笑道:“就来壶凉茶吧,这天有点热呢。”

    老板娘笑着点头,回身张罗去了。

    苏柯径自走到一处坐下,这桌临街,只坐着一人。

    那人正在吃面,可动作很纠结。

    苏柯眯眼瞧了他半晌,那人只低着头,似乎没发现对面坐了人。老板娘端着茶水过来,看了那人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有些感兴趣的瞧着瘦弱的小书生,娇笑着跟他聊天:“小公子是哪里人呢?似乎不是江南这边的吧。”

    yuedu_text_c();

    苏柯呷了口茶,清爽微凉,燥意立减,舒了口气笑道:“不是,我从西南那边过来的。”他抬头对着老板娘笑得很灿烂,“我们那里荒僻的很,没见过什么世面。这次出门,见到了好些能人异士呢,比如像你们夫妻两个,食物做的好,茶也泡的好,人也很美呢!”

    老板娘听了,喜滋滋的,“哎呀,小公子嘴巴真甜,不愧是有学问的。”

    苏柯又笑,“我哪里有什么学问,就只翻过一些杂书罢了,所以才出来见世面的么。只不过,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大白天的穿一身黑衣,又蒙着面,”他斜眼瞅着对面那人,“更奇怪的是,他竟然吃面的时候都不摘了脸上的黑巾,美人姐姐,你说,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老板娘听他喊自己姐姐,心里欢喜,笑看他一眼,转头去瞧了瞧对面那没什么反应的黑衣人,这孩子显然是在说他呢!

    青葱玉手装模作样的往嘴上一掩,娇笑道:“哎呀,姐姐可不知道呢,这样的人我也头一次见到,兴许那人是不能见人的,说不准长得极丑怪,又或许做了什么坏事正躲仇家呢。”

    “对,姐姐说的极对!”苏柯一拍手,指着对面那人道:“我倒是猜这人脸上有道疤,也正在躲人,所以才将脸藏起来,姐姐信是不信?”

    那人端着碗的手抖了一下,手指紧了紧。

    老板娘纤长眼睫扑扇,奇道:“咦,你是怎么知道的?”说着将手伸向那人,妙目一转,巧笑倩兮,“咱们也不说信不信,掀开来看一眼就知道了。”

    眼见她细指将要碰上黑巾,那人却整个身子以及其诡异的角度向左前方扭去,手里一抹亮光闪过,直刺老板娘腰腹,这动作只在一呼一吸之间,可老板娘却似乎没有发觉,苏柯心中一凛,生怕她被伤着,可此刻老板娘柔韧的腹部竟然顷刻内陷,而身子依然向前。

    只听“撕拉”一声,苏柯回头就看到那黑衣人脸上的黑巾被一只纤细白嫩的玉手撕烂了,老板娘若无其事的收手,笑道:“小公子猜对了,这人脸上果然有道疤。”

    那人错愕,一时竟怔愣在原地。

    他的相貌平凡带着些稚嫩,年岁也不大,只不过,从眉梢至眼角,竟有一道笔直的伤痕,应该是不久前被伤的,此时已经结疤。

    苏柯眨眨眼,讷讷的,老板娘在他肩上柔柔一拍,苏柯不禁抖了一下,刚才这女人就是用这手使得鹰爪功呢!

    “小公子慢坐,姐姐还要招呼客人呐。”说着便满不在乎的扭着水蛇腰走了。

    苏柯和那人互瞪着,耳边只有老板娘娇媚的声音以及老板剁菜的“咚咚”声。

    “我说,你的命还真硬啊,都被楚萧打成那样了还没死。”苏柯眯眼。

    那人木着脸,“不知道你说什么。”

    一挑眉,苏柯冷笑:“不知道?那你脸上的伤是谁弄的你总知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