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啊,跪求开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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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啊,跪求开挂-第7部分(2/2)
绪低落的苏柯终于有了反应,也跟着来找,几人巡视一周,楚萧突然淡淡开口:“好像……从昨天开始就没见到它了。”

    苏柯急了,眼眶都发红,他家小宝平日里就算出去玩也会当天回来的,就算在山上的时候也没有夜不归宿的情况发生啊!

    邢宽也急得团团转,平时苏柯和戚逸之玩的欢了,往往就忘记了小宝,那时候都是自己照顾的,他也挺喜欢那个聪明机灵的小家伙的。

    苏柯也想起来了,突然就觉得自己真不是个合格的主人,往日里小宝随时都在他也不觉得什么,有时候还挺生气那小东西淘气的,可现在突然不见了,他才发现自己对那小东西早有感情了,苏柯越想越难过自责,眼泪也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男儿有泪不轻弹什么的早被他遗忘在小角落里。

    戚逸之皱了眉,胸腔里闷得有些难受,之前听了苏柯的话本就有些憋闷,他不确定那是因为什么,可凭他聪明的脑袋还是能分析出那种烦躁中带着些微害怕的感觉是因为眼前这个看似怯懦却又有些固执的少年引起的。

    二师兄看了看他的脸色,压下心中的疑问,对邢宽道:“师弟,我们出去找找吧,也许在哪个地方偷果子吃呢。”

    邢宽想了想也点了头,两人便出了门。

    苏柯瞧着他们离开,心里越发难受,自己才是小宝的主人,可这个时候却什么也做不了。

    正在沮丧,整个人便被一股温暖熟悉的怀抱拥住,人微微僵了下,接着又放松下来。

    戚逸之将下巴抵在怀里人的小脑袋上,轻轻蹭了下,之前心里那点空荡荡的感觉被填满,垂下的双眸,浓黑的纯粹,仿佛什么都没有,又似乎蕴涵了太多的东西。

    怀里的少年并不如他表面上的那样呆笨,他只是……不愿意去想,不愿意追究什么,但其实,他心里应该是比谁都通透的吧,正因为心里明白,才会把心思藏得那么深……

    唇角扬起一抹弧线,优美而从容,搂着少年的手慢慢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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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啊,即使你心里明白得很,却还是愿意信任我……哪怕,那些只是谎言。

    呵呵,真是个傻孩子,你就不怕我真的会害了你么?我这么近的抱着你,你都不会戒备,你是真的傻吧,不过……傻得让我喜欢。

    是的,那种感觉,是喜欢。

    角落里的楚萧惊讶的瞪大眼,因为他的师兄,连生气都是标准弧度笑容的戚逸之,此刻脸上竟然出现了可以算是灿烂的笑容,可楚萧不觉得难看,他甚至觉得,这样的表情才真正适合他,才让他有了丝人气,以往的师兄,优秀的就像一座精密的仪器,他是天之骄子,是众人景仰的存在,有人说他是仙,是绝世佳公子,可从来没有人说过,戚逸之,他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在一个本该肆意洒脱、阳光飞扬的年纪,他的师兄却被那些沉重的负担逼得藏起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视线转到戚逸之怀里的人,算了,男的就男的吧,至少……他的师兄是快乐的。

    22丹枫素月美人吟

    那二世祖倒是挺守信用,到了傍晚果然派了车马来接人,只不过人数少了点,二师兄和邢宽一直没回来,但让楚萧不明白的是,之前哭哭啼啼跟死了人一样的苏柯怎么转眼就来了精神,那严肃又亢奋的样子跟要去打仗似的,可环视一周也没发现有哪个角色是苏小柯能打败的。

    接人的车被打扮得富丽堂皇,跟个暴发户一样,苏柯鄙视了一下便坦然的去享受了,有钱还是好的,连坐垫都是镶金边的,啧啧,还挺软……可咱不是去享乐的,咱是去抵御外敌的!这外敌么,自然就是那即将见到的据说比自己优秀十倍的美少年了……

    耳边有人轻笑了声,“柯儿,放松一点,美人再美,也不及你在我心中的一半啊!”语气里的戏谑再明显不过。

    苏小柯恼了,抬眼就瞪了一眼,可那人却笑得更开心了。苏小柯不敢看那人的脸,这特么太诱人了,为了面子,也因为没胆子,他是万万不敢扑过去的,当然,他心里却是做梦都想那么做的。

    苏柯不看戚逸之,可转个视线就见到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有点吃惊,“哎,我说,你怎么还跟着来了啊?”

    苏柯说的那人就是之前被楚萧砍了一剑的某呆瓜,不过自从他没被楚萧杀死之后,他就一直锲而不舍的来找死,但是每回都被楚萧收拾一顿又跑了,今天这家伙被捉回来,完全是因为他有段时间没出现,楚萧同学也不知怎么想的,就亲自去把人给逮回来了,听楚某人说,抓住他的时候,这家伙正在吃面,同样的不摘面巾……不过这次被抓就不一样了,连锁链都给拴上了,据说,这锁链是精铁所制,没有钥匙是打不开的。

    苏柯想不明白楚冰块是怎么想的,一天都把人栓在身边就算了,可怎么去“玩乐”也带上了呢?

    楚萧掀了掀眼皮,慢条斯理地,“不把他带上,我也不能来了。”

    “为啥啊?”

    楚某人没说话,只把左手举了举,锁链哗啦啦响,蒙面的家伙缩了缩脖子。

    苏柯张大嘴,不可置信的指着他:“你,你怎么把自己也锁起来了啊?”这锁链两头都能锁人,他两个这么一栓,除非有钥匙,要不谁也离不开谁了。

    想了想又问,“你拿钥匙打开不就行了?”

    楚萧眼睛一斜,下巴朝蒙面呆瓜一点,声音冷若冰霜;“你问他。”

    蒙面呆瓜又瑟缩成一团,低着脑袋抖了半天,终于说话了,声音有点悲愤,“这,这也不能怪我啊,是你要把自己也锁起来的!”

    楚萧眼神一凛:“你把床柱子都给老子弄断了,老子能不把你栓身上么?!”

    蒙面呆瓜缩缩脖子,声音小了点,“可,可是,是你把钥匙弄茅坑里的啊!”

    楚萧被成功激怒了,脸黑得滴墨,拳头紧握举起来状似要揍人……不过,也只是“状似”。

    “我#¥∓*!你特么还敢怪我?你要不凑个脑袋过来我能手抖么,手不抖那钥匙能掉么,啊?”

    蒙面的家伙低着头,下巴几乎挨着肚皮了。

    苏小柯眼睛一亮,露出一个贼贱的笑,凑上去眉飞色舞地问:“你把脑袋往哪里凑啊?”

    那家伙耳朵立马红了,苏小柯更乐了,眉毛都快飞到天上去,眨巴着眼更凑近一些,“你对那个感兴趣啊?”说到“那个”两个字的时候,尤其意味深长。

    蒙面呆瓜恨不得能死了算了,连脚丫都缩一块,眼见就要将自己团成个球了。

    楚萧脸黑了,但如果仔细看还是能看出脸上一丝不自在,吼了一声:“你问那么多干嘛?”这声音大的,吓得拉车的马步子都乱了。

    苏小柯才不怕,只坐在那里桀桀怪笑,面部扭曲之猥琐让人不敢直视,楚萧脑门上挂着冷汗,对他师兄的品味第一次产生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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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热热闹闹到了地方,眼前一片大湖,映着湖边成片的红枫和火烧似的丹霞,整个湖面波光粼粼也泛着柔红的色调,湖水本澄澈,湖中游鱼此时看着竟也似红锦,水鸟不时鸣叫着掠过水面,湖中几艘较大的画舫亮着精巧的灯笼,窗上挂着的轻纱随风轻摇,里面传来丝竹管乐之声,间或也有人调笑的声音,船舱外伙计忙着吆喝,不间断的送上酒水,此地热闹而繁华,是历朝历代文艺小青年以及各种二代最爱来的地方,也是所有□丝心之向往的人间天堂。

    不用说都知道这里是干啥的,瞧那船上人的穿着、语气、动作……不知道才是傻逼呢。

    他们的马车正好停在一艘画舫跟前,那二世祖正站在岸边等他们,一见马车驶来,立刻笑开了花,小僮倒是一如既往的木着脸。

    “太好了,太好了,你们终于来了,我跟你们说啊,这地方一般人可来不了,尤其是这家!”一手兴奋的指着身后的画舫,声音都有点抖,贼忒兮兮的j笑:“嘿嘿嘿嘿,告诉你们啊,这家画舫里的可都是绝色,没头没脸的人都不接待呢,怎么样,是不是感到很荣幸啊?”

    苏柯瞅着他欠抽的脸真心想给他踹成铜盆脸,可现在没这个心思,他警戒的朝戚逸之靠近,像个要咬人的小狗一样瞪着船上冒出来的众多莺莺燕燕。

    ……这么多美人,竞争也太激烈了!

    戚逸之眼角带笑,却也不说什么,那二世祖跟没看见他那妒妇脸似的热情地将他们领上去,那些美貌姑娘们倒也有规矩,只是站在一边手拿团扇或手帕,含羞带怯的瞅着他们,当然,目光都给了戚逸之。

    苏小柯心里的酸气就跟喷泉似的咕噜噜的不停往外冒,一旁的楚萧给他酸的都不敢站他跟前,戚逸之倒像个没事人似的还在那跟二世祖聊天呢,聊天的内容更让人气愤。

    “奉光啊,你都给我们安排什么了?”

    苏柯:(#‵′)凸哼,戚逸之你个小人,你两个肯定是认识的,连人家名字都知道了今天竟然还装着不认识一起来耍我!

    “子韶啊,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啊,美食美酒美人美曲样样有啊!”

    苏柯:……子韶是个谁?

    戚逸之摸摸他脑袋,莞尔一笑,这小家伙忿忿喷着粗气的小样还挺可爱。

    那个叫奉光的二世祖一见他表情就明白了,立刻嘲笑他:“哎呦,你这妻子当得真窝囊啊,连你良人的别字都不知道啊?”

    苏小柯咬牙切齿,又气又急,很想下嘴往那正揉脸的手上咬上一口,尤其是那人玩的似乎挺带劲,喉间溢出的笑声轻快又得意……难道耍我是那么让你得意的事么?

    正犹豫着要不要惩戒一下,却被船舱内传出的声音给打断了思路。

    “难得见你这么开心,是因为这个小家伙么?”

    这声音轻柔似水,像是古琴一般的音色,潺潺流入人心,让人整个都跟着暖了起来。

    外面的人都噤了声,面色各异,苏柯瞧见那些姑娘们顷刻间变得恭敬严肃,而戚逸之几人却没什么变化,猜着那里面的人应该挺有权威的。

    戚逸之温声道:“素月姑娘,许久没见,还是这么精神啊!”

    这话说的有点怪,似乎是有什么仇似的,可不可否认的是,戚逸之肯定是认识里面那女子的,要不也不可能光听声音就认出来,苏小柯想了想,开始忧虑,有这样美丽声音的姑娘肯定是个美人,而且还是个和戚逸之很熟的美人……形势颇严峻啊!

    叫素月的女子笑了几声,那声音跟泉水似的,让人舒服得不行。

    “呵呵,公子过奖了,可素月瞧着,倒是您比较精神呢,连笑声都出来了,要知道,您可一直是个皮笑肉不笑的主啊!”

    “呵呵,姑娘过誉了,要说皮笑肉不笑,也比不上姑娘您面上笑着往人心窝里捅刀子强啊!”

    “呵呵,公子过谦了,按说这笑里藏刀的功夫小女子还要唤您一声师傅呢,也不知是谁几句话就让秋长老七窍流血啊,哎呦,别说,还真挺吓人的,连骨头都碎了呢。”

    “呵呵,姑娘不必妄自菲薄,秋长老吐血的时候,您可帮了大忙了呢,要不秋长老怎么会连眼珠子都掉出来了呢?”

    “呵呵,你忘了说他那活儿,也是我弄掉的呢!”

    ……

    两人一来一往的谈话越来越诡异,听得苏小柯毛骨悚然,又看戚逸之一身白衣温润如玉、澄澈雅致的站在那里,脸面上都是淡如月辉的笑,可怎么嘴里说的话却越发的血腥呢?还有里面那不露面的素月姑娘也不是善茬,两人半斤八两。

    听了半天两人的“呵呵”,苏小柯被这笑声刺激的遍体生寒,终于忍不住大吼一声:“都他妈别‘呵呵’了,老这么一个声你们不烦我他妈的都听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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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人安静了,戚逸之温柔似水地看着他,苏小柯抖了三抖,干巴巴的接着开口:“要不……你们‘嘻嘻’吧?”

    ……

    快入冬的天是很冷的,尤其是晚上,那寒风一吹,苏柯那小身板不停的打抖,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被冷的。

    半晌,戚逸之才有了动作,伸手一捞就将少年带进怀里,见他不再打抖,脸也泛了红,这才对门内的人说:“素月姑娘就是这样待客的么?”

    门里的人没说话,只不过走出一个玲珑小巧的小姑娘,笑嘻嘻的对他福了身,“戚公子,我家姑娘让你跟我走,她有体己话要跟你说呢!”大眼珠子滴溜溜扫视一圈,对奉光说:“你们就留在大厅玩吧,我家姑娘说不愿意见你们这些臭男人!”

    这条件苏小柯怎么能答应,姑娘家能谈什么体己话啊,孤男寡女的,指不定就谈到床上了啊!刚要反对,那小姑娘一叉腰,冲着他凶巴巴的,“尤其是你,我家姑娘嫌你没种,很讨厌你呢!她说:‘嘻嘻个屁啊,傻逼!’她还说了:‘戚大哥的品味真令人捉急,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个又丑又怂的货呢?’”

    苏柯顿时一口气憋在嗓子眼,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那小姑娘接着说:“我家姑娘还说:‘要是那个小傻帽不听话,就下药让他一辈子不举,哼,姑奶奶我下药的功夫连戚某人都奈何不了呢!呵呵呵呵……’”

    苏柯:“……”

    (╬▔皿▔)凸!!毒妇!给我等着,老子的黑名单上有你的名字!

    “那你听不听话?”小姑娘最后还善解人意眨巴着眼的问了下他的意见,看到苏柯梗着脑袋硬邦邦的点了点头,竟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这幽幽的一口气直叹得苏小柯刚平静下来的小心肝又开始打抖。

    戚逸之,你认识的都是些什么凶残的人啊,怎么一个丁点大的小丫头都这么可怕呢?

    苏小柯至此算是彻底认清了事实:他就是这个社会食物链的最底层,而戚逸之……这类的,都是凶残的大恐龙!

    23就像老鼠爱大米

    戚逸之跟着小丫头上了画舫二楼,进了最里间的一间房,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迳自走向窗边的一盘棋局,沉吟片刻,下了一子,棋局立变。

    “哎呀,你真讨厌,人家还想自己破了它的处呢!”声音靠的挺近,语气很不正经。

    戚逸之身形一晃,翩然入座,“滚远点。”语气轻飘飘的,姿态优雅随意,接过小丫头送来的茶轻呷一口便放下了,不甚满意。

    来人身姿轻盈,也坐到一旁,啐道:“呸,这么刁的嘴,也就那小家伙能伺候你了!”

    戚逸之挑眉瞟那人一眼,“羡慕?”

    “……哼!”傲娇的扭头,戚逸之却不买她账,无法,只得自己开口:“那人去了彤鸠城,你知道了吧?”

    戚逸之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那人冷哼一声,“去了也没用,那里早就是咱们的人了。不过……那人是怎么想的,东西没到手,他怎么有底气去找戚家的人呢?”

    戚逸之轻笑,眼里不屑,“他一直都提防着我,所以听说我从玉衡山回来,便以为我拿到了东西,这一路上可没少找人给我使绊子,呵呵,不过除了他,倒也有不少人正盯着我呢!”

    “哼,都是一群自诩聪明的笨蛋,那么点本事还敢出来显摆!那人尤其愚蠢,似乎一直都以为你好控制呢,也不知他哪里来的自信。”

    戚逸之嘴角弯了弯,“当年他将我带走也只是以为能从我身上赚点便宜,可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我在戚家没什么地位。”说完似乎觉得有趣,又笑了两声。

    那人也跟着幸灾乐祸,“哈哈,那可不,他还以为自己多聪明呢,现在他又认为从你身上拿走那样东西是十拿九稳的事,这才去戚家的吧,嘿嘿,可他却不知道,那戚家长老早几年前就是个空架子了。”

    戚逸之垂了眼眸,声音很轻,却冻得人发抖,“那东西,谁也不能从我身边拿走,除非,是我自己愿意。”

    那人瞧着他的表情,莫名的感到后背发凉,忍不住搓了搓胳膊,干涩的转移话题:“你知道烈火堂吧?说来挺可笑的,前些日子突然消失了,要知道他们平时可横着呢,原来也没什么本事,据说是被一个女人给干掉了。”

    戚逸之默然不语,那人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不是你让隐竹那丫头去干的吧?”说着站起来来回踱步,“我就说,现在这个江湖能有哪个女人能这么厉害,一个人就灭了一个帮,也只有你教出来的人才能这么变态!说实话,你是在报复烈火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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