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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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念gl-第6部分(2/2)
树林里以天为盖地为炉?!”

    我的手臂一痛,低下头时已印下萧夫人尖长指甲的印迹。

    我“嘿嘿”一笑,掩饰着瞎起的没有计划的计划,“被人跟了这么些时日,你不觉得腻味吗?”

    “可是……”

    “可是什么的全丢掉,咱们就自由自在地过自己的,别的都别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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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扶萧夫人下马,准备晚上露宿于此,“需得找些柴火……”

    萧夫人以我弯腰扶她的优势高度,似宠溺小动物般拍拍我的头,说道,“有劳了。”

    好吧,这本是为夫的份内之事!

    我生了火后又在附近打了两只小动物,解剖去皮去内脏后串在枝干上,生火烤熟后便是我们的晚餐。

    萧夫人嫌这样吃太腥,只撕了几小口下肚,我怕她饿着,便又采了树上的野果,鉴定无毒纯天然后,再拿给她吃。

    “你确定我们晚上要睡在这里?”萧夫人边啃果子边问我,小模样悠哉得不亦乐乎。

    我眨眨眼,期待能获得她的首肯,“我很温暖,就这样让你靠着睡,不好吗?”

    她斜眼瞟我,一针见血地指出,“身子骨太单薄了,靠着硌人。”

    我愿意当免费垫子,她竟然不愿躺?!

    木有天理哇!

    我双手在她腰上一绕,稳稳抱住,而后一跃,便上了树干。

    “没试过吧?”

    萧夫人由在地上时的推拒变成紧紧揪住我的领子,我差点呼吸困难,赶紧握住她的手转向腰后,“亲爱的,你差点就成功地谋杀亲夫了!”

    “好好的客栈你不睡就算了,露天借宿我也认了,可你这别出的新裁是怎么回事?”

    萧夫人的神色异常严肃,为了坚持立场,我只好向她撒娇了,“不就这点高度嘛!”

    “你最好列出三个让我认同的理由,不然就老老实实地把我放下去。”

    我琢磨了一会,按照标准列出,“其一,睡得高有树叶当掩饰不易被森林里的野兽发觉。”

    萧夫人勉强赞同。

    “其二,有我在你便放一百个心,安全绝对有保障,就算掉下去也有我当压地的!”

    我看到萧夫人的嘴角轻微地抽了下,于是视而不见。

    “其三,登高望远!”

    萧夫人扭头问我,“一片空旷,你想看什么?”

    我欠扁地卖个关子,挤眉弄眼道,“天机不可泄漏,待时机一到,你自会知晓!”

    结果当然是获得萧夫人御赐的白眼一枚。

    我孩子气地撅嘴,“你就不能无条件地信我一回?”

    萧夫人好有大人风范地拍拍我鼓鼓的脸颊,淡定地反言安慰道,“我不怕你把我卖了,但怕你拉着我一起跳火坑。”

    前面一句出来的时候我就想反驳,以“卖什么我也不会卖你”借以表态,但没来得及,直到她后一句跟出来的时候我才直接黑了脸。

    “即便我拉了你一起跳火坑,你又待如何?”我眯眼反问。

    萧夫人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地摊手道,“我又能如何?横紧都赖你手里,即便跳火坑,我也认了。”

    虽然这语气说得不咸不淡不情不愿,但我心里还是十足开心的,就像是听见了最原生态的承诺,隐含着的同甘共苦,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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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虽然你认了,但这种事绝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我向你保证!”

    即便全世界的人都与你为敌,我也会紧靠你背后,做为支撑你的依靠。

    萧夫人深深地看着我,而后展颜露齿一笑,炫若晨星霎时迷了我的眼。

    她对我说,“我信你。”

    24第24章

    透过斑驳的枝叶,稀疏的光线洒在依偎而眠的两人身上,耀眼刺目。

    这是我惦念了一晚上的事儿,因此早早苏醒,抱着怀中的人静静等待。

    我想与她共同见证,大自然赋予的最瑰丽的景色。

    随着朝阳的缓慢升起,我的心情也渐渐激动起来。

    大抵是我的心跳超越了平常的速率,靠在我心脏位置的萧夫人睁开了眼帘,尽管眼中尚带迷朦,却也没要再度补眠的欲望。

    稍稍调整了下固定了一晚的姿势,萧夫人不用经由我的提点,便被火红壮丽的景况吸去了注意力。

    我们看到的太阳圆且大,鲜红欲滴。

    阳光透过淡淡的晨霭将东方的天地染成柔和的桔红色,如一幅洇润得极妙的水彩画。

    初升的旭日,清晨的安谧,使这景致显出一种旷寂。

    这日出没有云蒸霞蔚的绚烂,却有种让人心灵归静的感觉,如大寂之中被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拨出的一声悠长清幽的天音。

    “……日出,好漂亮。”静谧的环境中,萧夫人的声音显得格外空灵。

    柔软充斥着胸腔,在这份外美好的清晨,我好想对她说些甜言蜜语。

    不知是刚醒来脑子迟钝,还是被美景震撼到来不及回神,我竟想不出一句讨美人欢心的话语!

    良久,在太阳高悬水平面上,魅惑的景致如昙花一现之后,我才吐出这个早晨的第一个音调。

    “……不及你。”

    萧夫人的脸蛋霎时如太阳初升时般,鲜红欲滴!

    她羞涩地把红红的脸庞埋入我的怀中,不好意思地蹭着,就像普通女子对着恋人撒娇般。

    我知她这是要渴求安抚,便一手环抱她的腰线,一手抬起安放在她柔软顺滑的长发上轻拍,给予属于恋人的最独特的安慰。

    “难道我以前不曾说过吗?这类话……”我感到困惑不已。

    “……不知道,这次感觉很不好意思。”萧夫人闷闷地回答。

    羞涩似乎是会传染的。

    我竟开始结巴了,“那,那是不是,因为你变得更,更喜欢我了?”

    萧夫人抬眸撇我一眼,脸上的粉红还未淡去,而后又一头埋回原地,“没有!”

    我将这表现鉴定为,欲盖弥彰。

    “其,其实是有吧?都说,说女人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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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腰间蓦地一疼,萧夫人恼羞成怒地下达命令,“不许顶嘴!”

    我顿时联想到了日后生活的黯淡无光。

    “咳,你怎么说话呢?”我环住她腰线的手下滑,至她的臀部抬起又轻轻落下,作为惩罚。

    怀中的人挣扎了,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张脸散发的热度,“萧、萧寒若,不许你碰那里!”

    再次轻拍作为第二次警戒后,我给予口头警告,“不许对我说不许!”

    关于人权问题,萧夫人怎会轻易妥协?

    挣扎更甚,却碍于被各种压制,萧夫人最终偃旗息鼓,揪着我的领子喘气,“萧寒若,你欺负人……”

    我嘻嘻一笑,抱着她从树上落下,萧夫人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就来了次接近自由落体的运动,不由被吓得“啊——”地叫了出来。

    我的耳膜震颤了一下,差一点就着地不稳。

    “夫人,安啦安啦,没事的!”

    萧夫人一把推开我,用快哭的表情发脾气道,“萧寒若,你怎么这么坏,我不要你了……”

    不可否认我此时由内心深刻散发的坏心眼,萧夫人这小女人模样我真是见一次便更爱一次!

    “萧寒若,我不理你了,你也不要跟着我!”说这句话时的萧夫人,一边气呼呼地嘟着嘴,一边频频回头,看我是否有跟上。

    我跟得紧了她便越发地加快脚步,我稍放慢速度让她缓着些,她却又焦躁地皱了眉头。

    做人难,做情人更难,想做个掌握大权又能讨萧夫人欢心的情人可谓难上加难!

    但我甘之如饴,乐在其中。

    “真奇怪,我明明看到那小子逃到这边的,怎么就是找不到?”懊恼中透着焦急。

    我与萧夫人对视一眼,十足默契地隐入一旁草丛中。

    五六个村民妆扮的男人走近,“你是不是看走眼了?这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那我们是啥?我朝萧夫人发了一个暗语,却得不到正视。

    “这可如何是好?姐姐就要生了,那男人却背着她……”说着说着,那小个子男人便忍不住“呜咽”地哭了起来,“我早说过那男人不是个好东西,偏偏姐姐死心眼,一根筋地就要跟他过日子……”

    “好了好了,大男人哭哭啼啼地成何体统?!”不用看就知道这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大男子主义盛行。

    “叔,你说这要找不到人,我姐那关可怎么过呀?!”

    我对这场家庭剧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萧夫人扯了扯我的衣角,我向着她所指的方向往上望,竟看见层层叠叠的枝叶间,隐约透漏出有些突兀的、黑色的布衫。

    “莫不是那悲凄女人的男人,此刻正躲在树上,对下面急得团团转、欲寻他回家履行义务、照顾妻子的人视若无睹?”

    萧夫人神色凝重地点点头,“大抵□不离十。”

    “夫人,清官难断家务事,再说咱也不是官,就不参与了吧?”

    人生苦短,冷暖自知。

    “谁说要趟这浑水了?”萧夫人瞪我一眼,暗指我上次的惹事生非,待我委屈地缩了头后,她接着道,“给我把他打下来。”

    “蛤?”不是说不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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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不露面怕什么?”

    竟然因这毫不相关的男人,害我被萧夫人训斥了……

    在地上随手抄起一块手掌大小的石块,合着内劲投出,树上那原还在悠哉地抖着二郎腿看热闹的男人,一下便发出惨叫,无预防地从树上狼狈地掉了下来。

    “不小心打重了……”

    “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其实你心里觉得还不够重是不是?”

    “你又想多了!”

    “不知会不会让他半身不遂……”看着那男人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模样,我稍微起了些愧疚。

    萧夫人眯着眼睛认真地观察了一会,才安慰道,“没事的,顶多不能人事而已。”

    “哦!啊?”我额冒冷汗,“应该没那么凑巧吧?”我干笑一声。

    “不关你的事,他自己掉到来的时候撞到的。”

    我望了望他身下茁壮成长的参差不齐的枝干,顿时恍然大悟,吁了口气的同时又隐约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我间接引发的……

    “还能治么?”

    萧夫人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希望我去帮他治疗?”

    背上的寒毛突然之间全竖了起来,那是发自内心的害怕。

    我眠着嘴奋力摇头,“不、不希望……”

    此刻的萧夫人真是怎么看怎么有压迫感,我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了一步后,接着立刻斩钉截铁地补充道,“他的死活与我们何干?!”

    25第25章

    那几个四处寻人的大汉看到掉在地上痛苦狰狞的男人,眼睛一下子这了起来,“叔,他在那——”

    “哼,遭报应了吧,看你这回怎么跑!”留着胡子身材彪悍的男子冷哼一声。

    黑衫男子已近抽搐,颤抖的双腿欲夹紧却表现得那般无力,他只能忍痛、哆嗦着声音向素来看他不惯的邻里发出求救信号,“救……救救我……”

    “姐夫,你这是咋啦?”刚才还哭哭啼啼一副不知所措等人指点迷津的小男人,眨了眨眼睛,语气中充斥着幸灾乐祸。

    这年头落井下石的事儿,看来是个人都不用教。

    “你姐都要生了,还问七问八罗里八嗦的。”

    “对对,快搬快搬!”

    一行人兵荒马乱地把额冒冷汗痛苦不堪的的男子抬走后,我转头问萧夫人,“咱们要跟上去凑这热闹不?”

    一句话招来无端祸。

    哪知耳朵一疼,萧夫人单手插腰,用恨铁不成钢的口气教训道,“你就知道凑热闹,闲凑来的麻烦事还不够多是吧?!”

    我亲爱的夫人,这教训人时的气质怎么越来越像逼良为娼的地主恶霸了?

    我脖子很自然地一缩,复想起该维护自己强势的地位,又把胸膛一挺,镇静道,“夫人,你的三从四德读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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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夫人面无表情地睨我一眼,“你确定你要为夫?”

    我狠狠地点头,生怕力度不够无法表达我的坚定。

    萧夫人的表情更诡异了,我突然感到一阵不妙。

    “你确定你能让我怀孕吗?”

    我顿时懵了。

    萧夫人拍拍我的脸颊,柔声安慰道,“夫就算了,你还是为妻吧。”

    我欲哭无泪地跟着萧夫人一路小走,走了好一会儿我才回过魂,垂头丧气地询问,“夫人,咱这是要去哪呀?”

    “随便走走。”

    “可这不是刚才那伙人走的方向吗?”

    “路过不行吗?”

    我霎时明了,萧夫人想要满足我微小愿望的心。

    我们到一户农家投宿,女主人很热情地忙里忙外,并且细致地为我们添置必要的家具,她说,“你们是一起过日子的吧?我那口子好唬弄,我可不信什么兄妹……”

    大娘,您真精明!

    “瞧你们这浓情蜜意的,准是新婚!有钱人家出来的吧?我这房间简陋,你们就凑合一晚……”

    我笑眯眯地应和。

    大娘离去前特意语重心长地嘱咐道,“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虽是新婚,有些事情也要节制一点……”

    我与萧夫人面面相觑,萧夫人尴尬地撇过头,让我独自面对大娘的意味深长,倒是把我也闹了个大红脸。

    我哭笑不得地对着大娘又是点头又是哈腰,好不容易把这爱操心的农妇送走,这才吁了口气,感觉身心皆轻松了不少。

    “没想到大娘这么开明。”一开口就直指夫妻间的秘事。

    萧夫人秉持沉默是金,欲带过这个话题,我偏不肯,粘在她身旁东抱西蹭。

    我可一直放在心上,那晚,虽然最终闹了不愉快,但过程怎样的滋味,早已如镌刻般烙印在我的心上,清清楚楚。

    偶尔回忆起,也总是令我难耐地心烦气燥。

    “我、我们出去走走,说、说不定……”萧夫人“腾”地一下站起身,耳根烧红,我第一次注意到,她竟然也会慌张到结巴的地步。

    “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好戏?”我体贴地为她接完下面的话。

    “恩、恩!”

    萧夫人忙不迭点头的可爱模样,让我有摸她头赞“好乖”的冲动。

    将这种冲动扼杀在摇篮里,我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好戏都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开场,快走吧,免得错过最精彩的部分。”

    许是歪打正着,原本并不怎样期待的剧情,竟然峰回路转,给了我们一个出乎意料的结局。

    “大夫,我相公他怎么了?伤得重不重?”

    我从缝隙里望去,只见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妇人,靠在伤者的床沿,怜惜地抱着他的头,满脸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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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承认下手是有那么一点重。

    对不起啦!

    “你且宽心,你的相公不过皮肉伤,并无生命危险,只不过……”

    妇人刚放下的心随着老头的“只不过”又提了上来,她急忙问道,“只不过如何?大夫旦说无妨!”

    “只不过需修身养性,不过剧烈运动,尤其忌房事。”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咋感觉那妇人的脸一下子就绿了……

    “就这样,你明天到我铺子里抓几副药,多多照料,不出一月外伤便能痊愈得差不多了。”

    大夫说完提起桌上的药箱便往外走,那妇人先前还呆滞着,眼见大夫马上要离开,犹如冰水灌顶般瞬间激灵了一下,她急步上前,拉住大夫的衣袖,把他重新拖进房,于一旁远离他床上丈夫的角落与大夫小声问道,“大、大夫,……您不能只治皮外伤啊,这,这内里的才是要命的啊!”

    大夫大抵认为男人重色、女人重情,与女人交待了生命无危便是结果良好,妇人也该安心了,哪知这拉着她的妇人不合那范畴,得知丈夫无法人事时那狰狞的表情,远盖过担忧他身体健康的急切。

    “这,请恕无能为力……”

    大夫扯开妇人的手,急欲向外走,可妇人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哪肯如此轻易地罢休,尽管希望渺茫,她还是抱着丝丝侥幸。

    “大夫,求求、求求你了,救救他吧……”妇人一哭不成二闹失败,只好在大夫的手放在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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