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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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念gl-第11部分(2/2)
一旁。

    我们之间无言语沟通,更不曾有眼神交流,直到我将一壶酒饮尽,软绵绵地侧趴于桌上,不甚清醒。

    “公子我扶你上床,可好?”

    我如死鱼般摊在桌上,感觉到突兀出现的不属于我的温暖,于是勉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细缝,透过窗台看见了高挂夜空中寂静的圆月。

    即便她不理我,我又如何能这般自暴自弃?

    如此消沉堕落,打击报复的究竟是谁?

    完全是和自己过不去,而已。

    “姑娘,为何沦落风尘?”

    许久未听到声响,我提神望去,却见姑娘颊上泪两行。

    “命不好罢了。”

    明明是悲凄的神色,眼神却还是清澈得叫人一眼望穿,没有怨恨世道不公,存在的只有认命的逆来顺受。

    蓦地心生怜悯。

    “生活可顺心?”

    “送往迎来强颜欢笑,次数多了便麻木了。”

    “如此便是不开心了。”

    “日子求个安定,生活求个温饱,也就没有开心不开心这一说。”

    “我若能给你安定的生活,不用送往迎来强颜欢笑,不用担心柴米油盐,你可愿随我走?”

    姑娘定定地看着我,我与她对视,让她能看见我眼中的真诚。

    “呵,公子莫要寻我开心,您醉了。”

    我也笑答,“兴许我是真的醉了,特别容易多愁善感,见你可怜便想着帮一把,救你于水火。”

    “公子是个好心人,这份心意青若收下了,多谢公子。”

    我就着她扶我的力道起身,一步一步跌跌撞撞地窗台走去,“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明日我再来向你要答复。”

    就着虚软的步子,我凝神提气一个翻越,便从二楼窗台跳了下来,落地时差点一个趔趄,成了窗台惊讶凝望姑娘眼中的笑话。

    有些害臊,但更多的是酒气上脸,我背对着挥了挥手,之后便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这家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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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朝有酒今朝醉,我本就是个洒脱之人,又何必自怨自艾杞人忧天,天大的事也要等黑夜过去。

    43第43章

    气就是要狠狠地赌,才够劲。

    今晚我决定不与萧夫人同睡,叫她也明白,我是个有脾气的主儿。

    进入主卧隔壁的客房,还未待我点上油灯,萧夫人的清脆嗓音在我右侧前方阴侧侧地响起,“上哪儿去了?”

    拿火折子的手即刻一抖,原本饮酒后视线就不清晰动作就不利索,于是火折子的脱落成了必然。

    实在懒得蹲下去捡,索性就不要点灯,直接扑在床上睡觉。

    拿萧夫人的话当耳边风,实是我们相识以来的最深沉的挑衅。

    身后久久没有动静,迷糊中我似睡又睡不安稳,似醒又不甚清醒,乃至再睁眼已是天明。

    头痛欲裂。

    我抱着头坐在床上呆呆地放空,直到正午太阳高挂,而丫鬟也禁不住再一次不厌其烦地来喊饭。

    肚子空胀,难受的紧!

    我下床收拾妥当,正欲迈出房门,又突地想起如今正在与萧夫人互不理睬,两人若是坐于一桌共同饮食,那不成了大眼瞪小眼,相对无语,分外尴尬!

    萧夫人会不会尴尬我不知道,总之我的状态定是如坐针毡。

    为了不让自己为难,我便唤了人将饭菜端至房间,我一人独享客房的一桌菜,要趴要躺或者翘二郎腿都没人管缚,比起两人在一起时不知道自由了多少。

    我侧趴在软塌上轻松地哼着小曲儿,看着收拾碗筷的丫鬟们鱼贯而入又鱼贯而出,认真专注的神色甚是有趣。

    “你,留下。”我指着最末的一个丫鬟,道。

    丫鬟朝我走近,盈盈一福温婉道,“公子有何吩咐?”

    我眼神一飘,瞪着牛眼,两手食指不自在地互绞着,“咳,在干什么?”

    丫鬟一愣,疑惑的目光小心翼翼地对我进行探究,所幸她尚算机灵,下一刻便有所悟,读懂了我的意思,“公子是指……?”

    我赶紧打住,勉得她将我虚构的面子打破,于是挥舞着双手急道,“哎——你知道就成,不必说出来。”

    丫鬟这次十分惶恐地低下头,她支唔着,“在、在吃饭……”

    我心下不解后又产生了怀疑,她在吃饭你怕什么?

    “将头抬起来回话。”

    “是……”

    这么吞吞吐吐,显然在吃饭只是冰山一角,潜台词中定是隐藏着巨大的黑幕。

    “说!”

    我眉头一皱,端着主人的威仪,丫鬟被我严肃庄重的语气一吓,立马将看到的情景绘声绘色如实地描绘在我面前。

    “她和那个贱人吃饭?!”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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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一同吃饭?!”

    “是……”

    “已经吃了将近一个时辰?!”

    “是……”

    我一个冲动便要起身去捉那对被我贴了标签的j夫□,竟然光天化日在我的地盘眉来眼去亲密如斯,当我这个主人是死人吗?

    简直不可饶恕!

    我要将男的扔进猪圈被猪拱死乱棍打死,女的卖到青楼或者军队……

    不不不,女的另外再安排!

    我心急火燎地赶到饭厅,结果扑了个空,被知情人士告之其已另挪它地,至于它地到底是哪个地儿,知情人士表示自己也不太了解行情。

    “韩雪依——你若敢在我脑袋上挂顶绿油油的帽子,我就在你肚兜上缝片绿油油的叶子——”

    百般寻找无果,郁闷无比之下我爬上了屋顶,对着蓝蓝的一望无垠的天空倾尽全力一声怒吼。

    随即一片粉末随风不轻不重地拍在了我身上。

    “哎哟!”效果真是立竿见影。

    突然身上奇痒无比,我一个站立不稳,从屋顶上直直落下,幸好在与大地亲密接触前,我亲爱尽职的侍卫稳稳妥当地接住了看起来十分狼狈的我。

    “给我绑起来,家法伺候!”

    萧夫人一声吼,武艺高强的侍卫也得抖一抖。

    就在众多侍卫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时,萧夫人背后的人挺身而出,我趁着搔痒的片刻空隙眯眼一瞧,顿时气血上涌,身体难受心里更是憋的难受,所幸啥脸面都丢掉,躺在地上打滚,期望减轻几分瘙痒之意。

    那人五指成爪向我袭来,我腿上用力,借着滚动的惯性硬是加速度滚得更远。

    萧夫人大抵对我的无赖行为看不下去了,她青着脸,威胁我道,“萧寒若,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你要么老实听话,要么就给我在地上滚一辈子。”

    我的思绪有片刻的断层,不是因为骨子里认定要听夫人的话被她唬住,而是身上实在太痒,且是越来越痒,我确是不愿再遭这种罪,于是我停止了打滚,从地上翻坐起来,乖乖等着那人将我的手腕命脉扣住,然后毫无形象可言地被押解回房。

    一扇门隔绝了外面众多下人看热闹的视线。

    我挣扎着向床扑去,却始终够不到它的边缘,明明这张床那么宽广…

    “地上刚打了滚,现在又想到床上打滚吗?”

    我听出了萧夫人声音中的冷意,虽然不甘心但身上确实脏得离谱,若真一股脑地扑到床上,萧夫人这个翻脸不认人的主说不准真会将这床被子与我一同扫地出门!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我俨然成了名义上的主子,她才是掌控实质权力的幕后人。

    虽然我乐于将权力交接,但现在的情况如此劣势,我就算萌生了后悔之意应该也不为过。

    可惜已是叫天不应唤地不灵…

    “你竟然对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疯了快给我上药——”我狰狞着表情向萧夫人吼道。

    “态度。”萧夫人不冷不淡地吐出俩字。

    被压制折到后面的手适时的疼了那么一下,提醒着我受制于人就该有屈服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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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女子能屈能伸,我只好面带微笑咬牙切齿地请求,“麻烦上药!”

    萧夫人平静地与我对视了一阵,接着偏头对那人眨了下眼,我的手臂一松,然后就听见房门打开复又再次阖上的声音。

    我这是自由了?

    如果身上不那么痒的话我一定要仰天大笑三声借以庆祝这娘的让人反胃的短暂脱离受制于人的自由。

    “药!”

    萧夫人还是不动如山以不变应万变,只见她凉凉地端着茶,双唇微张,优雅地呡了口。

    “萧寒若,我的话你都当耳边风了,就想惹我生气对不对?”

    我一听味道不对,明明是我受的冤屈,这都还没诉呢怎么着就被刀打一把?!

    “不敢,还是你气我比较狠。”

    “你看看你自己这幅阴阳怪气的样子,一说话就呛,一见人就横眉冷对,我跟你深仇大恨了是吧?你觉得自己苦大仇深了是吧?”

    虽然心里就是这样想,但我还是忍着马蚤痒之意将脑袋一扭,“嘛嘛嘛,这都是你说的,我可没说过。”

    萧夫人送了我一句“死要面子活受罪”后从盒子里拿出一瓶药,“脱干净了趴在床上,你要把被子扑出一个印来,我就让你今儿晚上光着身子出去裸奔!”

    我背脊一个哆嗦,急忙收敛前扑的趋势,愣是跑到五米远的位置将爪子放进去先磨干净。

    全然属于萧夫人长期锻炼我的条件反射…

    快速将自己扒了个精光,趴在床上等着被伺候。

    萧夫人绵软的手抹上药膏,点在我背上清清凉凉的,即刻去除了痒意,让我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

    我享受的同时偶尔会不自觉地伸手挠挠萧夫人还未照顾到的地方,但都在即将碰到之时被她眼疾手快地握住,随后在我的暗示下准确清除我的不适之处。

    沉默了一阵,我绷着脸还是忍不住追问,“你,你和那个人怎么回事?”

    “我说没事你信吗?”

    “不信!”

    “那还问什么?”

    我心口闷闷不乐地堵着一口气,不把这气屡顺了,我估摸着寿命怎么着也得减个七八年。

    “不许插科打诨,不许提问不许反问不许疑问,我现今做为你命运最大的相关者要求你必须从实招来!”

    萧夫人呼出一口热气,吹到我背上暖暖的,我从中听出了内里所包含的无奈份量占据了绝大比重。

    “你这只小白眼狼,我为你办事反倒被你怀疑起来了,果真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做不得。”

    萧夫人的态度都已经明显软化,我也不好再绷着张脸面对她,只是没弄清的事我还是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云里雾里的总想将内里的蹊跷弄个明白。

    “谁是白眼狼端碗看锅吃里扒外还不知道呢!”我脑容量不咋大,就光记着那天他们共处一室好久好久不晓得在搞什么名堂硬是让我憋成了内伤不舒坦了更久这事呢!

    “你明里暗里地不信任我,我说什么都是狡辩。”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哦,我会鞭笞自己尽量勤快一点的。

    44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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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于萧夫人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十分火大,索性使起了小性子,挥开她按在我背上为我抹药的手,撇头闷在枕头里,安安静静地赌气。

    “你自己不让上药,我可走了。”萧夫人作势要离开,顺从的毫无道理可言。

    身上的痒意提醒着我这种非人折磨真真是宁缺勿滥,目前形式所迫,我唯一的抉择就是急急忙忙拉住她的袖子,无声哀求她继续为我抹药服务。

    低眉顺眼的萧夫人还是很可爱的。

    “手伸出来。”

    我按照她的指令动作,左爪子伸出却意外被拍得缩了回来,萧夫人一下子将低眉顺眼自然而然地转化成了横眉冷目,“另一只!”

    于是我又伸出了右手,这才发现上面有酒瓶渣子,一直被忽略而没有很好地得到处理。

    消毒的时候我故意夸张地呼痛,可这次萧夫人并未体谅我的故弄玄虚,我越是呼痛她就越是下手重。

    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

    “韩雪依,我觉得我俩有必要进行一次深入交谈。”上完药我披上长袍,挂上腰带就要坐起谈正经事。

    “前提是你态度端正,不然免谈。”

    我觉得我从头到尾态度都相当端正,这个前提自然可以无视。

    “好。”

    ……

    被押进房间时我是怒意横生,出了房间我却是满面春风。

    要问这春风是哪刮来的,答案自然是来源于我最亲爱的萧夫人。

    她简明扼要条理清晰地为我解释了种种我心存疑虑之处,并且意外给我带来了柳大小姐下落的惊喜,她从容自信的面庞,这刻给了我一种全新的感受。

    萧夫人不仅有蔷薇的美丽,有矢车菊的聪明伶俐,更有木棉花的勇敢刚强。

    她完全可以成为我最坚实可靠的后盾。

    “白耀——”

    我正欲唤他收拾收拾,整装去救济柳小姐,萧夫人却意外拦住了我,“你做什么?”

    我不解地眨眼望她,“还用问么?救人呀!”

    脸颊马上被掐了。

    萧夫人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打击我,“说你笨你还真给我装猪不成?这有现成的人选又何需你兴师动众打草惊蛇?!”

    我恍然大悟,抱着萧夫人直呼“夫人英明!”

    虽然我还是对萧夫人驯服那人方法的惊奇,但来日方长,眼下还是将柳大小姐安然运回来重要些。

    “以后少给我乱吃醋,你都不知道你有多麻烦!”萧夫人见我已然镇静下来,便开始要秋后算帐,拎着我的耳朵毫不客气地进行顺时针旋转。

    我这次异常伶俐,在她下第二次毒手之前我率先侧边翻滚顺利脱离魔爪,萧夫人大约没料想我这时候还有贼胆反抗,因此防备薄弱,我再次一个前扑便将她压制于床上。

    对于这次突围,我表示十分轻松惬意。

    “以后你少给我乱招蜂引蝶,你都不知道你有多麻烦!”我下压贴近她惊愕的面庞,直到与她眼对眼额贴额后凶狠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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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威胁萧夫人的瞬间突然想起了被我遗忘的事,我将这归因为醉酒后遗症。

    我老实放开萧夫人,侧翻与她手贴手躺平,“夫人哪,我跟你商量一事儿。”

    萧夫人刚才还没惊讶完就又惊讶了一次,她眨眨眼,“你说。”

    我斟酌了一会,“我觉得吧,你身边缺个懂事儿的贴身丫鬟。”

    萧夫人不解地又眨了眨眼,她问,“怎么呢?”

    “我觉得吧,你身边能说说话的人太少了,为了防止让你寂寞这种事情的发生,我决定给你找个既可以陪你吟诗弹琴,又能伺候你饮食起居的丫鬟!”一切从萧夫人出发,我觉得要将青若妥善安置,这理由可行。

    萧夫人再次眨眨眼将我传达的信息消化,然后偏头特纯良地问我,“这些事她都做了,那你要干什么?”

    我被问懵了,“我我我”了半天,还是找不到合适的内容填充,只怪我事先没有准备好口头稿,导致现在吞吞吐吐的被动局面。

    “何况萧寒若,我看起来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吗?”

    我条件反射地摇头,附和她道,“不像。”

    “那不就得了?你这想法来得有点突然啊…”萧夫人斜眼睨我,欲从我脸上看出些许端倪。

    我后悔了,其实干吗非要将青若安排在萧夫人身边,将她秘密安置在别处,或是直接交代白耀为我办妥不就行了吗?

    都怪我考虑不周,现在露了马脚!

    万一被萧夫人知道我那晚去了妓院,还结识了一个□,并且下诺为她赎身…

    理清了来龙去脉,对萧夫人的误解已经消除,但由于借口这件事造成的放纵后果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推脱不得,抹杀不去。

    我焦虑了,真心觉得对不起萧夫人。

    我这边还在自悔深思,那边萧夫人却不给我喘气的时间,开始发问了。

    “那天晚上…”

    我一听“晚上”两字立马打醒了十二分精神应对,态度良好地抢先承认错误,“抱歉,心情不好喝了酒,下次不会了!”

    萧夫人表现的越发莫名其妙,但我知道她心思细腻,稍有蛛思马迹便很有可能被串想了去。

    “你好像很激动地澄清,那晚的事?”

    果然!

    面对萧夫人步步抽丝剥茧的行为,我只能心虚地干笑,“没、没有啊,因为你不喜欢我喝酒嘛!”

    “除了酒,我似乎在你身上还闻到了不同于酒味的、别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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