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丫鬟小厮们发没发现的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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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不如靠已。
待大约走了三百步的时候,景致蓦地又发生了变化。
端端是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家,古道西风瘦马!
直觉已踏上了未走完的第三条路,且必有出路。
这次戒骄戒躁,踏入之前仔细观察地形,蓦然发现,一切都符合江南水乡的温润,唯独的居所,竟然无顶。
不敢托大,于是又细细地来回察探了一遍,确定没漏掉啥妖蛾子,才慢慢踱步进入了这幅景象。
耳边清晰地听见什么东西似乎动了下,待回头,却发现来时路,已空。
莫不是提醒,这条路其实是有去无回?
硬着头皮往前走,一路有惊无险地近屋檐,待攀上屋顶,却不知触动了哪里的机关,突然间一支箭弩就气势凛冽地射向了。
时间过紧,来不及躲避,便凭借下意识的防备,抽出腰间软剑与之一搏。
“乓”地一声,箭弩与软剑撞一起,被强势地改变了方向,直直射入身后粗大的树干。
虎口一麻,差些丢了剑,可见这箭弩的来势汹汹,欲置死地的狂霸!
可只此一支,稍后便又没了动静。
空拿剑紧张了半天,心里不由地咒骂,设此机关之的卑鄙无耻,竟是想将闯入之折磨到心力交瘁么?!
用布帕裹箭弩,将之从树干上拔下,发现箭身上也有字,上刻“一大二小”,寻思了一下,这可不是“奈”字吗?
所以这里给的警示,该不会是“奈何桥”吧?
不爽地撇撇嘴,一屁股坐地上打坐休养生息了一会儿,接着站起身,打定主意要将这里翻个底朝天,打破这该死的妄语,也戳戳设阵之的锐气。
偏偏天公不作美,忽然之间雷声大作,乌云翻滚,一望这天色,再看看那没房顶的屋子,真是彻底没了想法。
继心理战后又要考验的身体素质么?
先是一两滴地落头上,接着很快便是一片一片地打身上,雨势来得迅猛,外加风一吹,被雨打湿贴身上的湿衣服,就变得格外的凉。
最终还是跑进屋子,意外发现躺椅上放着的狐裘披风,喜不自胜地将它包裹身上,然后蜷缩着身子,窝稍微倾斜着的、能挡点雨的角落。
虽不能完全遮雨,至少还是能挡些住四面八方刮过来的阴冷的风。
整个缩进披风,用内功将衣物蒸干,而后老老实实地露出两只眼睛,默默地看着屋内屋外一块下雨的景象。
手上又不自觉地摸起盒子来,这已是这两天孤立无援却亟欲出去的无奈时的习惯了。
雨越下越大,慢慢地屋子里有了积水,所幸所处的地理位置较高,水流皆往另一角去,沾染不到。
无聊地看了一会,发现积水并未加深,而是似乎渗漏到哪里去了。
留了个心眼,待两个时辰后,大雨转成了小雨,小雨又变成了毛毛细雨,这才扭了扭脖颈,舒缓下筋骨,撑着披风来到那处。
一个小洞,不足为奇,可那形状莫名地眼熟。
闭眼集中精神细想,不经意听到细微的“叮咚叮咚”声,就脚下,一惊,这下面莫非是空的?
另有机关还是另有出路,权要经历才能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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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出去,还想吃萧夫做的药膳,感受萧夫温柔体贴的关心,被困这里,是绝不可以容忍的事。
不自觉地将手收紧,却磕到了盒子的边角,并不难忍受的疼痛。
眼角撇了眼盒子,突然灵光一闪,将内里的东西取出,对着地上的那个小洞一番比对。
形状大小,竟然分文不差!
世上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所以它一定是本身就存于这里。
有感觉,它会是带走出这里,又或是通往哪里的钥匙。
谨小慎微地将它按进地上的小洞,“咔嚓”一声,那是一个东西嵌入另一个东西的声音。
听见声音便飞至房柱上,不久,以那东西为起点,地上渐渐出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鬼面图腾,大约三米宽长,接着出现图腾的那块地便微微下陷,然后中间显现一条缝,这条缝越来越大,直到占据了图腾上刻画的整条舌头。
如果下去的话,岂不是相当于被鬼吞没,下了地狱一般?
到底是哪位高的恶趣味,如此惊悚?!
抚平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无奈地对天翻个白眼,随即手一甩,将披身上的披风一扯,揉成一团朝那个口子砸了进去。
约莫半刻便听到落地声,期间并未曾听见其他机关转动的声音。
提起的一颗心落了半颗下来,来到洞口,朝里望去,意料之中的乌漆抹黑。
从袖口摸出火折子,点燃,里面一照,映出楼阶的同时,也映照出了楼阶下面堆成叠的骨。
零散又密集,多少不知名的化成白骨,此被埋藏。
又寻了两块石子,一块以普通的力度沿楼阶排列的方向高高投掷,刚射出便被密密麻麻的箭矢撞得弹了回来,伸手轻轻接回来一看,那块石子竟已是四分五裂。
待里面的机关停止后,复又用内力将另一块石子沿同个方向几乎是贴着台阶面投掷,眼看即将过半,来不及欣喜却又见地上突然伸出一把刀,硬生生将那块石子戳得粉碎,其时机把握的程度叫暗自心惊。
刚才若是贸然下去,只怕很快也会变成下面那一堆中的之一。
有生之年从未似如今这般苦恼过,进亦不是,退又不得。
本以为这盒子是解谜的工具,钥匙是脱困的关键,结果两个都是害死不偿命的间接刽子手!
不能坐着等饿死,可硬闯吧,实是担心自己一不留神就被射成了马蜂窝。
要找出控制操作的机关才有可能活着顺利通过,可是打小就爱偷懒,对五行八卦之术真是深深的不了解!
难道此生真就注定,要命犯此处不成?
48第48章
我试用了好几种方法,都没能破除这个机关,最后我抱着这辈子算是栽了的心态,随手捞起那块“钥匙”,将之转了个方向再重新置入,没想到还真有了转变。
同样是“咔嚓”一声,随后又传来一些“噼里啪啦”的声音,我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越听越觉得是上兵器或是卸兵器的声音。
身边该扔的都扔了,再也没有身外之物可供我拿来试探内里的危机,于是我只能破罐子破摔,以身试险。
这次是不成功便成仁!
反正我饿得够呛,横竖都是一个死字,与其心惧做个饿死鬼,不如再破釜沉舟地搏一次。
我深吸口气,握住软剑的手紧了又紧,终于下定决心,一跃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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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奋力奔跑,视线渐渐被黑暗笼罩,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只能依靠直觉来应对突发状况。
台阶越来越陡,越来越滑,虽然没有出现箭矢等机关,却也使我越来越找不到下脚的着力点。
心下暗道不妙,尽管已是谨小慎微非常,却还是控制不住势头,一不小心脚下打滑,整个人便一顺溜地滑了下去。
本来还以为这次死定了,没想到睁开眼睛却看到了阳光透过枝叶洒在我的身上,刺目得让我忍不住微微眯眼。
我微微撑起身体,发现除了手臂的一点擦上,其余皆一切完好。
真是可喜可贺!
我不由地自嘲,这到底搞的是哪门子的妖娥子哩?!
“萧寒若,你怎么又把自己弄伤了?”
我猛然抬头一看,萧夫人竟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表情不悦,即使眉头紧皱依然掩盖不了眼里的担忧。
“夫、夫人?”我愕然地瞪大了眼睛,惊叫道,“你怎会在这?”
本不该于此时此刻此地出现的人却偏偏出现了,我不由地怀疑,此前所遭遇的是否只是午夜时分并不美好的一场虚梦!
只见萧夫人眉眼一挑,反问我,不怒自威,“我为何不能在这?”
我缩缩脖子,总觉得萧夫人最近一段时间变凶了,尤其对象是我的时候更是不加掩饰,变本加厉!
明明在处理人际关系的问题上,是个极其有分寸的人,对待外人也都很注重礼节。
“你不是带着白耀出门办事去了么?按行程最早也要明天午时才能赶的回来,怎么这会儿…?”
面对萧夫人的时候我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疑问,只因我想信任她,百分百、全身心不带一丝杂质的信任。
不愿有任何人事或其他东西,玷污我对她的感情!
“想你了,怕我不在时你又背着我干坏事,所以只能回来管着你。”
萧夫人难得将感情表达得这么外露,我一瞬间充满了受宠若惊的感觉,接着便是欣喜,似个傻瓜一般傻笑。
张开双手,示意萧夫人主动进入我的怀抱,“夫人,几天没见你了,我好想你,快过来让我抱抱!”
挑着轻佻的调调,说着调戏良家妇女的词,我一脸认真地等着萧夫人入瓮。
萧夫人虽然嗔怪着瞪了我一眼,可还是顺从地靠近,先给我的手臂洒了些药粉,漂亮熟练地包扎过后,才略微羞涩的依偎我怀中。
这样温柔顺从的萧夫人,我看着就欢喜的不得了,更何况美人心甘情愿地送上门,爱不释手之余又岂有挡于门外不接收之理?
鼻间迷人的馨香,眼中魅惑的脸庞,胸前紧贴的柔软,无不蛊惑着我脆弱不甚坚定的神经,牵引着我的手不安分地四处游走,我的唇放肆地索取…
“萧,吻我…”
我朦胧间望着萧夫人迷离的双眼,闭上眼睛再次贴上那张我怎么吻都觉不够的唇,深深地吮吸,萧夫人原本有些凉的唇沾染了我的热情,也开始逐渐升温。
我探出舌尖,在她的唇齿之间卖力地讨好,祈求能获得在她口中追逐那条私密物事的许可通行证。
“嗯…”
兴许是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美丽女子被我狂热地吻不过气来,因此伴随着急剧的喘息,还有一声基不可闻的□。
我的手经由柔弱无骨的背脊,攀上萧夫人的柔软,揉捏着,按压着,随即扒开领口的衣物,窜进衣内进行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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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萧夫人秀丽的面庞浮起一片酡红,竟然显得那么不真实。
不真实?我蓦地一惊,感觉似是遗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重要到像是想不起来就会悔恨终身的事!
“你竟然分心,不乖哦…”萧夫人不轻不重地咬了我的嘴角,媚眼如丝,我在里面竟看到了满满的勾引!
不对劲。
不待我多想,萧夫人伸手环住我的脖颈下压,稳稳的又是一段结实的缠绵…
本就未衔接好的思绪再一次被打乱,我压着萧夫人,舌尖与她交缠,萧夫人熟练地为我解开腰带,松开外袍…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自然而然。
身下的萧夫人显得那么主动,那么迫不及待,偏偏就是这份自然而然使我潜意识产生了怀疑。
我微微离开萧夫人的唇,努力清醒的神智在看见萧夫人一览无疑的妩媚之时又差一点破功…
“夫人你真美…”我在身下女子的耳边低声呢喃,脑子里却回忆起遇见萧夫人之前,那些经历绝非梦境。
“那你永远留在我身边,留在这里陪我好不好?”萧夫人伸出舌尖舔舔被我吻得略微红肿的嘴唇,然后埋进我怀里撒娇。
“我,自然愿意陪在夫人身边,”我刻意忽略她着重强调的“这里”,深情地表达我对她的忠诚,“无论天涯海角。”
萧夫人轻抚我的背,不满道,“永远在这便好,何须天涯海角?!”
我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幻觉,抑或是有人刻意为之,但我能确定的是,刚才与我相处以沫之人不是萧夫人,至少不是现实生活中我所熟悉的萧夫人!
我将她缓缓推开,心里对刚才沉溺的美梦无声叹气,“夫人,我偶尔也需要自由。”
面前人的脸上原本小女儿的姿态瞬间凝固,应是想不到我会以这种理由来违抗心爱之人的要求,尽管她看起来并不过分,甚至合情合理。
“虽然你并非我夫人。”
紧跟着嘴里话的是手中的软剑,突来的行刺正中目标,却也刺散了萧夫人的幻像。
原来果真是幻象,那我刚才还算出轨,对不起萧夫人么?
与想象中的幻影亲热,顶多算是性幻想,不算精神出轨吧?
我暗暗为自己不道德的行为开脱,反正是天知地知我知…
四周景色又变化了,我眼前是一片枯林,身后却是昨日跨越不过的河水,我都已经分不清幻境与现实了,所以我到底是跨国了那广阔的死水,还是依旧在那边徘徊呢?
无论如何,现在的我无从选择,后退不能,唯有前进。
此时的我还不知道,我经历这些的同时,外面也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作者有话要说:╭(′▽`)╯想要挑战日更,有木有人支持啊???
49第49章
“主人,指玉已落入我们手中,是否该考虑下动手了?”
“三小姐那边什么情况?”
“三小姐已在回来的路上,安全无忧,即日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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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我们的人召集起来,切莫打草惊蛇。”
“是!”
………
我在枯林中漫无目的地行走,只觉越走越是头重脚轻,呼吸困难,几乎喘不过气来!
“何人,竟敢擅闯枯瘴林?”
蓦然听见人声,我还真有些适应无能。
按捺住骤然加快的心跳及呼吸,我顶住阵阵晕眩,强打精神平和有礼地问道,“在下无意进入,还望前辈高抬贵手,放在下一条生路。”
“哼!既是已入,万劫不复,又何管有意无意——”
一阵掌风袭来,我只觉四面八方皆围绕着浓郁的杀气,急忙抽剑使出幻影剑法,以最快的速度挥舞,飘散的剑气迅速形成一个防御网。
令我诧异的是,对方竟直直地朝着我的剑尖袭来,不躲不避,临到剑与手掌相交的一刻,我突然虎口一麻,紧接着便被他牢牢抓着了手臂。
顾不上伤口再一次破裂,我立即转动手腕,顺着他的招势将剑反抽,随后一个短刺,迅速退开三五十米。
交手不过一瞬,我便明白这人的功力该是大师级别的,我断然不是他的对手。
“前辈,可否听我一言?”
“将死之人,废话留着黄泉路说给有缘鬼听吧!”
他不过一个眨眼便至我身前,我猝不及防以剑挡胸,还是被他掌力所伤,飞出二十多米。
“前辈武功高强却是非不分,以强侍弱以大欺小,不怕传出去叫人笑话吗?!”我忍不住吐出一口血,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只得强撑着搬出江湖道义,以作垂死挣扎。
“你以为进来的人还会有与外界接触的机会?”
“人在做,天在看,纸总是包不住火的,前辈妄想瞒天过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免太过自大!”
“那我可要拭目以待,只可惜你等不到那天……”
由于这两天未曾饮食导致我体力不支,再加上瘴气的影响身体越发地虚弱无力,刚又受了掌击伤了肺腑,我迷朦间只见对方带着凌厉的掌风攻来,便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昏睡过程中,我感受到有人细心地给我喂食,体贴地为我拭汗,温柔地替我渡水,可无论我如何努力,眼皮就是沉得跟铅似的,怎么也睁不开。
“萧寒若,忘了我吧,至此之后,你就是我抛弃的棋子,于我而言,再也没有利用价值了。”
我猛地睁眼,背上惊起了一身冷汗,我还记得那冷酷的话语,好刺耳,绝对不会是我心里的那个人说的!
心脏就像被千刀万剐般,痛得我喘不过气来,差点又是一阵天旋地转,我紧紧抓着胸口,仰头镇定了一下,慢慢缓解涌上眼睫的潮湿酸涩。
掀开被单,映入视线的是干净洁白的中衣,我咬咬牙,使劲从床上撑起,穿上一尘不染的靴子,一步一步缓慢地朝窗口移动。
打开窗户,熟悉又陌生的场景令我怔在原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竟又回到了最初营生的客栈,这个与她最初相遇的地方!
不可置信地小跑开门下楼,一切布置都与曾经经营时的场景一模一样,桌椅柜台,鸡鸭老酒,仿佛最正常的步调,清晨时分,正等候着我换上小二的服饰,开门候客。
我摸摸手臂,完好无伤,甚至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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