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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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念gl-第16部分(2/2)
不好罢了。”

    “叱!”夏书烯阴阳怪气地讽刺道,“好话都被你说尽了,原来情人眼里还真出得了西施…”

    我一听便觉内里味道不对,应该是另有内情,“我不过是揣测,你若愿解释,我自然洗耳恭听。”

    萧夫人小动作地拉了拉我的衣袍,我收回注意力,她凑过来伏我耳边低声道,“走好不好?”

    我眼珠子一转,萧夫人似乎不欲我与这两人接触过多,但对于这两人之间暧昧的猫腻,我却是极有兴趣掺上一脚的!

    我偷偷瞄了眼夏书烯,见她依然瞪着萧夫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完全不若初见她时将秋月瞳玩转于手掌之间的那份从容。

    再看看秋月瞳,望着我仍然是一脸呆滞…

    我轻咳了声,牵着萧夫人的手走到隔门之后,确认不会被偷听后,才压低声音对她说道,“夫人,要不你先回去,我看他们并无恶意,兴许能交个朋友。”

    萧夫人几乎是一口回绝,“不行!”

    我眨巴眨巴眼,装可怜道,“你看我孤身在外,身边都没个靠谱的朋友,好不容易遇上两个有意思的…”

    “萧寒若,你又不听话了是不是?!”萧夫人冷下脸,严肃得看起来就是没的商量的模样!

    我苦哈着脸,敷衍地应道,“是了是了,暴君大人,您说东小的不敢往西,您说一小的绝对不敢说二——”

    萧夫人对这昵称不甚在意,她见我妥协,便缓和了脸色,伸手拉着我就要往门口走。

    岂料我阳奉阴违,在她不设防的情况下使出一招金蝉脱壳,接着脚步生风,一恍眼便已离了萧夫人大约十米开外!

    萧夫人惊道,“萧寒若!你敢——”骗我!

    我朝萧夫人挥挥手,朗声窃笑道,“十三,说的容易,做的可未必,我向来不是言行一致的人,你懂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萧难得也摆了夫人一道,不容易啊!

    65第 65 章

    选择跟夏书烯同道,欲了解事情的真相、萧夫与他的瓜葛是原因之一,最重要的是觉得这个姑娘不简单,她身上兴许能知道一些萧夫瞒着的事。

    转身的最后一眼,看到萧夫站原地,面色发寒。

    夏书烯把带到一个很隐蔽的酒窑子里,吸吸鼻子,酒香浓厚。

    本打算席地而坐,却不成想这心思深,许是嫌刚才耍不过瘾,信任着她的这一刻,背着悄悄转动手腕,所处的位置便出现了一个大坑,连挣扎都来不及就掉了下去。

    不过一个深约七八米的洞,却伸手不见五指,仅能容纳一。

    抬头望洞口出现的那张幸灾乐祸的脸,声音不慌不忙,问道,“这是何意?”

    夏书烯的脸隐没阴影中,视力甚好的竟然看不真切,只听得她阴侧侧地笑,“让老是勾搭中意的女,活该!”

    顿时无语问青天。

    但依她所言,倒是摸到了一些苗头,这厮原来觊觎过的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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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眼红缘好讨喜,也不用把困于最钟爱的酒窑这般热情吧?”站起身活动被摔疼的手脚,庆幸刚才下意识做好的防护措施。

    夏书烯默然不语,但一会儿光景,她便消失了洞口。

    猜想她是去转动机关,借以关闭洞口,使见不得天日,至此与世隔绝!

    这女心肠忒坏,明明与她不过一面之缘,并不曾怀有深仇大恨!

    所幸这般境地并不致与为难,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轻轻一跃,紧接着双脚互踩,几个回合便出了洞口,恰巧此时洞口缓缓关闭。

    重新落于地,看着夏书烯一脸惊愕,心里才逐渐有了踏实感。

    “不曾想到的轻功如此之好。”夏书烯如此轻声感叹道,但随即便一副要将活捉的态势。

    见识过她的功夫,知是深不可测,而也无意与她为敌,便她动手前,赶忙喊了停。

    “可以帮追妹!”

    夏书烯的手险些砸到身旁的酒缸,她急急收势,表情古怪道,“谁说要追她了?再说她是的姐姐…”

    以为春夏秋冬,按时序排列,便自然而然地以为,排之前的夏书烯理应比秋月瞳,要大些。

    轻咳一声,以掩饰自己摸不清状况却乱下结论的尴尬,转口道,“姐姐这么漂亮,觊觎她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啊!若有姐姐,怕也是要喜欢的…”

    说完发现夏书烯的嘴角抽搐了。

    她白了一眼,“最讨厌自作聪明的了。”

    眼见夏书烯没有反驳,断定她是欢喜秋月瞳,但不太明白,她为何频频惹月瞳生气,这种吸引注意力的方式,完全不像夏书烯这种一看就是聪明腹黑的女会选择的啊!

    “觉得们的相处方式有点问题。”一针见血地指出她与秋月瞳相处时的作风问题。

    夏书烯白皙的面庞上浮上一丝红晕,兴许是恼羞成怒,她恶狠狠地对吼,“少多管闲事!”

    被她掺着内力的吼声轰得耳朵一阵耳鸣,赶紧捂住耳朵讪讪地安抚,“只是觉得对有些误会,与姐姐没有关系,很清白,有夫、夫君了!”硬生生地将夫改成了夫君,这陌生的称呼憋了一脑门子的汗。

    夏书烯眼睛一眯,眼里略过狠意,“又提醒了,不如将对他的怨气,发泄到身上,可好?”

    打着商量的口气,夏书烯袖子一挥,内里的暗器便朝“嗖嗖嗖”地飞来。

    这次不敢大意,生怕暗器突然爆炸又洒一身毒沫,屏住呼吸,脚尖一点,侧过身子再以脚尖为圆心绕了一圈,刚好避过朝飞来的暗器。

    背后传来酒缸破裂的声音。

    于是夏书烯本就黑着的脸更加铁青了!

    真的很想解释,兄弟不是故意的,别用对待阶级敌的眼神盯着啊——

    梗着脖子,半天吐出一句,“要杀,难道躲也犯法吗?”

    那么严肃的夏书烯,听到的话后竟一时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大抵是觉得这种情况被逗笑颇是不妥,很快又硬生生扯下了嘴角,回复最初的面无表情。

    踯躅地又试探道,“别以为好欺负就各种打压,告诉,其实很凶的!”

    很想再加一句,杀也不眨眼的,只是最近很少杀了,手有些钝,而已。

    这次夏书烯的面部表情终于没崩住,她只是稍微愣了下,随即彻底地放弃了伪装,捧腹大笑道,“很凶的?哈哈,真是笑死了,头一次听到对手开打之前说‘很凶的’,怎么不加一句‘给小心点’,这样不是更有魄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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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意以这样的方式打破双方之间的剑拔弩张,现今看来,效果颇为良好。

    于是继续装傻,皮笑肉不笑道,“对哦,一般这两句都连一起的,忘了,现再补成不?”

    夏书烯笑也笑够了,心里的闷气总算有部分得到了消耗,相处起来也不再那么阴气沉沉了。

    气氛得到了缓和,的胆儿也就又肥了些。

    慢慢地靠近她,见她并无先前的排斥,便顺手提了壶酒,递于她,套近乎道,“小夏,跟说说们之间的事吧,可好奇了!”

    夏书烯恹恹地瞟一眼,不语。

    耐着性子推推她,“说啦,别闷葫芦似的,为了和一起,都不惜得罪了夫、夫君呢!”

    夏书烯忽然抬头问,“会被逐出家门不?”

    愣,答,“自然不至于那么严重。”

    她复又垂下头去,没啥精气神地喝了一口小酒,“叱”了一声,“没意思。”

    敢情被萧夫法办了,这小祖宗就能恢复精神活蹦乱跳了?

    没看出这里面有啥关联呀?!

    避过这个话题,假装忽然灵光一闪,“对了!过几日便是七夕,可有为秋姑娘准备礼物?”

    夏书烯的耳根子蓦然一红,她结结巴巴地反问,“关、关什么事?!”

    “不就随口问问,至于这么激动嘛?”

    “那,那又为家那位备、备了什么礼物?”

    料到她有此一问,便抿嘴一笑,从容道,“自然是她喜欢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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