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傍晚的时候,商家小四来找,“小哥,我爹让我来找你,喝酒呢。”
卢利的脑袋为之大了三圈!他酒量很大不假,却没有什么酒瘾,这样一天到晚的喝,可怎么得了啊?“小四,你回去……告诉你……爹,就说我还没回来呢。”
“你这不是回来了吗?”
“我抽……你啊?让你说你就说!”
小孩子不懂怎么回事,乖乖的转身回去,不到十分钟,商抗日骂骂咧咧的冲进院子,“小卢,你个犊子玩意儿,非得叔亲自来请,是不是?”
卢利吓一跳,急忙迎了出去,“叔……”
“少废话,”商抗日大手一抓,抓住他的后脖子,掐的卢利生疼,“犊子玩意儿,和我走!今天废话少说,你先罚三杯!”
看着两个人冲出院子,梁昕疑惑的眨眨眼,“这是谁啊?这是怎么回事?”
“你别问了,小屁孩儿!”张清一摆手,“去,拿着水桶,和我打水去!就教你这一次啊?以后就得自己去了。”
梁昕倒很听话,提着空水桶和扁担,跟在张清身后,等到了水井边,等到开始干了,张清愕然发现,梁昕生得非常漂亮,人却特别笨!问问才知道,这个小子在家就没有动手的习惯,一切都是妈妈和姐姐照顾,也用不到他插手,等到了这里,便显露出不足来,“你笨死了!我把你从这踹下去,淹死你就得了!”
梁昕自己也急得一头热汗,水桶在井里来回打漂,就是不沉,“这,这这这……我也不想的嘛!”
“我看你哭?你敢哭?你信不信我真把你踹下去?”张清仰天大骂,“卢利,!你弄个什么玩意回来啊?”
张清恨得咬牙切齿,梁昕是他平生仅见的笨蛋,又没有一点办法,帮着他打上水来,手一指,“挑着和我走。你要是和我说挑也挑不动,我今儿就把你脑袋按桶里,活活饮死你,你信不信?”
梁昕扛起扁担,嘴里委屈得喃喃有声,“小哥答应我姐姐说不欺负我的。”
好容易回到院子,两桶水已经洒了大半,张清使劲挠头,家里来了这么一块料,可怎么办呢?他脾气很坏,根本不懂如何沟通,三两句话骂过,梁昕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低头抹泪,“哭?哭你m了个b!我看你再哭的?我大嘴巴子抽你?!”
“我……我要找小小哥哥,他说不欺负我,也不让别人欺负我的。”
“!卢利是你爸爸?嘛都找他?到了这,就得全靠自己,你别想着指望别人。听见没有?”
梁昕委屈极了!他自幼得宠,家里三个姐姐,照顾唯一的弟弟无微不至,这还不必提父母、祖父母,对于这唯一承继香火的小家伙,真可以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长大一点,跟着卢利瞎玩瞎闹,也是多受保护;等到上了学,功课也好,人长得又漂亮,也很得老师的喜欢,几时遇见过张清这样的?
他咧开嘴巴,正待大哭,胥云剑一步撞了进来,看也不看两个人,在炕上翻了开来,“胥云剑,你行啊,来了新同志,你连问也不问一声,小小回来了,你也不理?”
“啊?哦。”胥云剑回头向梁昕点点头,又管自忙碌起来。
“你晚上还回来吃吗?”
“不了,以后都不回来吃了,不但不回来吃,我今天还不回来睡了。”
张清一愣,猜到了什么,“哎,胥云剑,你别胡闹啊。你才多大,想惹篓子是怎么的?”
“谁惹篓子了?能惹嘛篓子?你少管。”
“真的,胥云剑,这事不是闹着玩的,你最好等卢利回来,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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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和这事没关系,问他干嘛?这是我和小范之间的事。”
张清为之语塞,“拉倒,你好自为之吧。”
“co,你还挺能整词儿?”胥云剑啐了一声,翻出一条新背心、一条新裤衩,嘿嘿一笑,“梁昕,哥们回来请你喝酒!告诉小小,我也请他喝酒!”
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跑远,张清觉得有些不妥,这可是作风问题,两个人又没有结婚,就睡到一起了?要是让人知道,只怕不行吧?“梁昕,你在家呆着,我去找卢利。”
“我也去。”
“你去干嘛?你知道我去哪儿?”
“我不管,我要和小小哥哥告状,说你欺负我。”
张清心里这个气大了!“我那是欺负你吗?我是为你好,你以为这是在你家呢?这是农村,咱们都是知青!这点活你都干不了,地里的活你怎么办?哎呦,走吧。”
“去哪?”
“带你告我的状!我的!看看你小小哥哥是向着你还是向着我?”
两个人赶到商抗日家,还是在当院的藤架下,卢利、商抗日两个正对面而坐,说着话喝酒,“卢利,”
“哎?小张来了?一块喝。你身后那是谁啊?”
“不喝了,”张清笑一笑,在卢利耳边低语了几句,后者一惊,“真的?”
“可不是真的吗,不信你问梁昕?”
卢利知道张清不会在这件事上和自己撒谎,霍然放下茶缸,“叔,有点……事,我得走了。”
“什么事?”
“您……甭管了,回来我……再告诉您。”卢利有些慌张的起身,抓起褂子穿好,带领两个人直奔女知青点,来到门前,里面上着门闩,三个人轮番砸门,一通山响,惹得周围院子纷纷探头,“小卢,怎么了?是不是没有人在家啊?”
“怎么没有?没有人,门能从里面锁上吗?”
砸了好久,终于有声音了,胥云剑赤着上身,下面只穿一条大裤衩,脚下踩着凉鞋打开了门,“张清,你干……哎呦,小小,你怎么来了?”
卢利一步进了院子,范美帝等女知青住的西厢房挂着窗帘,门扉半掩,“胥云剑,你们……你们……有没有?”
“什么?啊,没有,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我保证。”
卢利脸色稍霁,瞄了他一眼,“进去,穿……上衣……服,回去!”
胥云剑使劲歪着脖子,说道:“干嘛呀?小小,这个事,你少管。”
张清大大的瞪起了眼睛,“胥云剑,你说嘛?我带卢利来了,你tm的说让我们少管?”
胥云剑不敢惹卢利,张清却不在话下,“,张清,你仨鼻子眼儿多出这口气,你管得着吗?”
卢利不理他指桑骂槐的怒叫,一步到了他面前,“你缺心眼儿啊?这是……什么地方,你知道?这是作风问题,你想让书记开全社社……员大会批……斗你……是怎么的?”
“我……”
卢利一把把他推倒,“我再说一次,进去,穿衣服,回去。你不听的话,我掉头就走。张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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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等一会儿把他的东西送来!”
“哎!”张清脆生生的答应着,“胥云剑,给你三秒钟考虑,是跟我们回去,还在继续呆在这?”
胥云剑委屈极了,他和范美帝处对象快两个月了,每天累死累活,当初和卢利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那么累过,为了什么?还不就是为了今天的这临门一脚吗?偏偏给张清告了自己的刁状?“小小,我求求你,我……我晚上就回去,还不行?咱们哥们多久了?你就非得折腾死我?”
卢利死死的瞪着他,心口砰砰乱跳,“胥云剑,你以……为这是……什么捡便……宜的事?啊!?”
“小小,不管是捡便宜还是吃亏,你都让我自己做一回主吧,行吗?”
卢利不及说话,范美帝从房中抢了出来,一个多星期没见,她胸前一对姐妹越加肥大,失去了内衣的束缚,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晃得人眼晕,“卢利,这是我和胥云剑的感情问题,你少管闲事!我和他乐意,你管得着吗?再说,你是胥云剑什么人?凭什么替他做主?他不是三岁的孩子了,自己能拿主意。”
卢利摇摇头,“不……行,我不能……看着胥云剑犯错误不管。”
“!”范美帝跳脚大骂!“你凭嘛说胥云剑这是犯错误?”
卢利勃然大怒!“你说什么?”
胥云剑吓一跳,他太清楚卢利的脾气了,张开双臂,拦在二人之间,“小小,小范也是一时说错了,你别生气。”
就是没有他,卢利也断不会动以拳脚,对方毕竟是女孩子,那成什么话了?“你说我凭嘛?我告诉你,范美帝,你现在就和我到大队部,只要有人说一句这件事是我错、你对,我卢利属于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话,我不但立刻撒手不管,还给你磕头认错,你说怎么样?”
“…………”
卢利冷笑着看看无言以对的范美帝,“胥云剑,现在让你选!”
“别,卢利,我求求你,哥们求你了,就这一次,行吗?”
卢利二话不说,转头就走,“胥云剑,今后你是你,我是我,有事你少来找我!”
第82节 初尝云雨
胥云剑看着卢利头也不回的冲出小院,几次想拔脚追上,又几次给范美帝拉住了胳膊,“你……你干嘛呀?别拦着我!”
“胥云剑,你敢走出这个门,我们就掰了!”
“这和掰不掰的有嘛关系?小小是我哥们!”
“哥们嘛?哥们有看着你好还拦着你的吗?他就恨不得你和他一样,打一辈子光棍儿!”
“你别胡说,小小不是……”
“不是嘛?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懂不懂?你个sb玩意,我早就想告诉你了,你看看卢利,现在都是党员了,这是多光荣、多露脸的事?这个事,他怎么就不想着你呢?他要真是你朋友,你和他说说,让他把党员让给你当?”
“你别胡说,这是他能做主的吗?”
“好,这个他不能做主,那和书记喝酒呢?他和商抗日喝多少次酒了?怎么一次也没有叫上你?”
“他叫过,我酒量不行的。”
“你真是猪脑袋,缺心眼儿!酒量不行就不能喝了?那不是还能练吗?练练酒量不就上去了吗?”范美帝这样说道:“再说,他叫过你几次?”
“我不记得了。”
“你看,也就一两次吧?叫你不去,以后都不再叫了?”范美帝大声说道:“我要是你,早就和他掰了,……”
“范美帝,你少说小小啊?”胥云剑怫然色变,用力向回一扯,带得女孩儿冲了两步,“我告诉你,小小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少说他的坏话!你要是不愿意,咱俩就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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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啊,我没有别的意思。”范美帝看他真生气了,反而不敢惹他,“我那意思是说,卢利能做到的,你也能做到,而且必须做到!还要做得比他更好,知道吗?”
“知道了。”
范美帝嘻嘻一笑,拉起了他的手,“走,和我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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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利返回家中,呆坐床上,梁昕看出他心情很坏,也不敢提告状的事情了,“卢利,胥云剑现在是王八脑袋一根筋,你暂时别理他了。”张清这样说道:“等过几天吧?”
“这件事……闹……闹出去,很麻烦……的,这还不……用提他……们倆真……”
他说得含含糊糊,梁昕听不大懂,张清却是明白的,“你也别说得那么邪乎,那儿有那么凑巧的?一次就有了?”
“你懂不……懂什么叫食髓知知……知味?这玩意……有够吗?”
张清困难的咧开了嘴巴,“你盯紧他点,他最听你的话的。一定不敢。”
卢利一笑,最听自己的?那只是以前,现在或者以后呢,又会怎么样?他没有想到胥云剑在女色方面这么勘不开,要真是胡学军、赵拥毛那样的也没什么好说,范美帝除了一对姐妹大点,有什么可取的?
梁昕找了个空隙,突然插话道:“小小哥哥,张清刚才欺负我来着。”
张清回身就是一巴掌,“我co,你还真告状啊?小哥,你不知道这小子有多笨……”
“小小哥哥,他欺负我……”
两个人吵得沸反盈天,你一句我一句的各不相让,卢利听得乐不可支,烦闷的精神也缓解了少许,说道:“行了……吧,我都明白了。”
“小哥?”
“小昕第一次来,没经验,张清,你带……带他,小昕,你听话,多和张清学,尽……快上手,想不让人说你笨,就得学聪明,农活没什么了不起的,只要肯吃……苦,就不用怕。”
“小哥,你放心,我不怕吃苦。”
“行了,等一会儿早点……休息,明天下地,摘玉……米了。”
“摘玉米?”梁昕大喜,“是不是在天(津)也能看见的玉米?我能自己煮了来吃吗?”
卢利和张清相视而笑,家中多了这么一个天真的小家伙,倒是蛮让人喜欢的。只是不知道,明天干完活之后,他还能不能保持这样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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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云剑皱眉咧嘴,身体使劲前突,两个人身下的凉席都被卷了起来,几乎一路冲下炕去!他死死的搂住身下的女子,后背汗出如浆,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哎呦呦呦呦呦呦!”范美帝一声绵长的呼号,双臂大大的张开,终于再也没有了任何动作,胥云剑也是一样,趴在她胸口,只觉得一团滑腻,只有呼呼喘息的力气,根本动弹不得了,“妈呀……太美了!”
范美帝在他光溜溜的脊背、屁股上使劲打了几下,“你……压死我了。起来,快点起来。”
“哦,哦。”胥云剑答应着,翻身下来,身体上布满了汗珠,躺在这只剩下一层单子的大炕上,冰凉一片,却无比舒爽,和女人在一起的滋味从未品尝过,虽然开始的时候对一对少男少女来说,都是很费力且痛苦的,但快美的感觉随之而来,彻底取代了最初的不适和陌生,比自己‘弄’完全不是一个感觉!
他侧过脸看去,范美帝大张着四肢,躺在那里,从表面上看不出来,她还是蛮白的,身上、脸上、腿上,还有看不见的背上都落满的吻痕,青一块紫一块的,青春的身体充满诱惑,上身的一对姐妹花骄傲的挺立,他忽然凑过去,啄住其中一个,大力吸了起来。“云剑……”
“唔?”
范美帝皱着眉,女儿家初经风雨,动作难免窒碍,她还是坚强的侧过身体,尽量胸腹贴紧,给予刚刚得到自己身体的男人更大的方便,“我们好了之后,你可不许欺负我,知道吗?”
“嗯,”胥云剑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嘴巴始终没有离开,这会儿,他又恢复了婴儿的本能,但手上的动作,却绝不是婴儿会有的,“云剑,我还疼呢。你给我打点水去,等一会儿把凉席和单子都洗了,好不好?”
“洗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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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等一会儿小赵回来,我怎么见她啊?”
允吸了一会儿,胥云剑放开了在她身后和腿间动作的手,一把把她推平,翻身再上,“洗,回来我洗,回来我什么都听你的,小范,我又想要了。”
范美帝无可奈何,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怜惜的擦擦他头上的汗,分开双腿,“云剑,以后只要你想要,我就给你。”
“好,好极了!”胥云剑顾不得其他,一只手向下,使劲濡弄几下,再一次贯了进去。
这一番盘肠大战耗时更久,一直到天色昏黄,才终于偃旗息鼓,两个人竟都有些饿了。胥云剑胡乱的蹬上大裤衩,光着上身下地,“哎呦,我不会做饭呢。小范?小范?”进屋去看,范美帝已经这样大张着身体睡着了?
胥云剑摇摇头,忽然想起来,拿起单子,给刚刚成为女人的她盖上,转身出门,刚到院子,就听见敲门声,是赵拥毛。
女孩儿看着他**的上半身,衣衫不整的样子,羞得啐了一口,仿佛她是当事人似的,红了脸蛋,“你们还有完没完?我连家都都不敢回!”
“对不起啊,”胥云剑自知理亏,折腾到这个时间,也确实有些过分,“拥毛同志,还没吃饭吧?”
“没吃。”
“那你去做吧。小范睡了,我也回去了,等她醒了你告诉她,我明天来帮她干活。”
赵拥毛这个气啊,问这样的话还以为他会帮着做饭呢?孰知还是让自己做饭?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抬脚进屋,随即是一声尖叫,“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胥云剑半步不敢停,地老鼠一样溜了出去。
等他回到家,卢利几个已经在房东商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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