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年代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火红年代-第86部分(2/2)
卢利听懂了,向他呲牙一乐,就在对方还不及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卢利跃上一步,第一次展开进攻。刘江不惊不怒,反而心中大喜,“我最喜欢这个!”当下毫不畏惧,挥动双拳,和对方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年轻人展开了猛烈的对攻战!

    yuedu_text_c();

    但一等真的打在了一起,刘江便知道低估了对手,这个年轻人的动作非常快,自己已经算是很不慢了,但他却让自己明白了,什么叫闪电般的速度!平均算下来,他能够击中卢利一拳的功夫,就要挨上人家三四拳,偏偏他不但快,而且拳头特别重!倒是自己,一开始还能用铁拳将其震退,但打到后来,已经拉不开彼此的距离了。

    卢利的拳头快如电闪雷击!一连串的打击不间断的轰在刘江竖起的双臂上,等到他暂停攻势的时候,刘江的两只手都被打麻了,困难的双手下垂,用力甩甩手腕,还不及想采取下一步的行动,对方再度猱身而上,这一次却是抓住了刘江胸口处的小褂,向上一举,向外一送!这两个动作一气呵成,刘江嗷的一声,被他平地抡起,重重的砸落在地。

    刘江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这点痛楚对他而言不算什么,狠命的摇摇头,用手揉揉胸口,卢利的这一把连同对襟小褂和胸前的**都给抓破了,他胡乱脱下衣服,露出健壮如铁的胸膛,他本就生得一身**,这一刻脱了小褂,更是如同一条白斩猪一般,二话不说,挺身再战!

    卢利也暗暗觉得佩服,这个家伙真不含糊,比卫铁梁强!和杨顶宏比较起来,速度上相近,力道上稍有逊sè而已。眼看对方到了自己面前,突然张开左手,在刘江面前一晃,后者不由自主的止步,眼神一飘间,对方右手的摆拳就到了!

    这一拳打得好沉重,偌大的练习厅中,围观者为数众多,只听见‘噗’的一声闷响,刘江哼唧着,身体斜斜的反方向冲出去几步。卢利得理不饶人,飞快跟进,双脚一错,身体凌空飞起,膝盖重重的吻上了他的下颌!

    刘江真叫硬气,满口的鲜血喷涌中,兀自不减斗志,看他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胡乱的抹一把嘴角的血沫子,照例举起了双拳。

    卢利郑重的点点头,神情一片尊敬:这样的对手岂是易得?就让自己干净利落的把他**吧?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他打过来的拳头,迎面一击,正中刘江的鼻梁骨!

    刘江嗯的一声,眼泪横流!目不视物的情况下,右臂胡乱的挥舞,看样子,还要反击,卢利一拧他的手腕,站到他后背,屈起右臂,一记肘击——这一击击中时,他刻意留了几分情面,饶是如此,以刘江久羸之身也是万万抵挡不住的!哀鸣一声,就地扑倒,后背和两边肋骨如同刀割般的疼痛,刘江甚至不敢大口喘息——动作稍重一点,就觉得痛苦愈发的不可忍耐了!

    卢利的呼吸也有些急促,站在他身边,抬头扫视一周,触目所及,都是一张张青白交加的面孔!他也不自觉的苦笑一下,“那个,阿忠?”

    顾忠不想他会这样称呼自己,心头一热,赶忙答应:“是?”

    “弄点水来,给他洗洗脸,你们这有医生吗?给他看看?”

    阿忠站在刘江身边,低头看看,也不由得心里打鼓,这家伙下手真是毒辣啊?!刘江的鼻梁骨都给打得歪向一边,大片的血污弄得满脸都是,刘江双眼紧闭,不知道是不是昏迷过去了?于是赶忙取来水,为他擦擦脸上的污秽,又派人找来医生,临时为他做了处理。旁的也就罢了,被打断的鼻梁骨歪歪斜斜的横在脸上,怎么看怎么别扭。

    “小小,医生说,最好还是送医院。这会儿治,效果最好,要不然的话,可能以后就会麻烦了。”

    “那,你们找人,送他去医院吧。”

    一番乱七八糟的折腾之后,刘江给同来的南拳门的**抬走了,顾忠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了一把座椅,放在演武厅的一边,搓着手靠近了一点,用口音严重的国语说道:“那个,卢先生,您请坐一会。”

    “你说粤语吧,我听得懂。不过语速请放慢一点。”

    顾忠笑着点点头,走到他身边说道:“卢先生,真的特别感激你。嗯,不如今天就由我们八卦门出面,摆一桌和头酒,一是向您表示感谢,二,也是向您道歉?”

    卢利摇摇头,“不必了,我很快就要离开香港。且待来ri吧?”

    顾忠遗憾的咂咂舌头,他刚才回来的路上和师傅商量过了,卢利有这样的好功夫,要是能留在八卦门中,即便南拳门再来了人也不必怕了!谁知道他不给面子?他转头看看赵星金,眼神中一片询问。

    赵星金也是一筹莫展,己方言语中乞求之意已经很明显,对方却像听不懂似的?他一定是在故意装糊涂!“那个,卢先生,今天的事情,真是多亏您了。要是一时间不急着走的话,不如就留在舍下,你我也好盘桓几ri?”

    卢利一如既往的摇摇头,“不行。”他对赵星金没有丝毫的好观感,冷酷的拒绝道:“赵先生,今天的事情,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正如我刚才和令高足说的那样,我只是看郭勇松这个人不顺眼,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的。”

    对方如此决绝的态度,让赵星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那,……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您了。”

    胥云剑突然贴近一点,小声说道:“小小,我都看出来了,……要不,就帮帮他们?”

    卢利回身怒视!吓得胥云剑一个激灵,双手乱摇,“别,你别生气,我……”

    卢利不再理他,转身下楼,胥云剑向赵星金两个无奈苦笑了一下,急匆匆的追了出去;两个人一前一后到了街上,胥云剑兀自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紧走几步,和他行了个并肩,“小小,干嘛这么生气啊?不帮就不帮呗?何必发火呢?”

    “你懂个屁!”卢利迎头啐道:“你以为这是咱天(津)卫?这是香港!像咱们这样,没有半点根基的,到这里打拼,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兄弟同心!赵星金也就罢了,要是真有那有心的,给人家发现咱们哥们不是一条心,从中分化,又当如何?”

    “就为了这个啊?你真是想太多了!小小,别人你不知道,我胥云剑是嘛人你还不了解吗?为了你,让我把命交出去都行!分化,我**!谁要是敢说这样的话,我tmd第一个弄死他!”

    “我知道你不会。但只是怕你给外人利用。我当初就和你说过,南方人比咱北方人jing明得多,论斗心眼儿,咱可不是人家的对手。”

    “你拉倒吧,说我不是人家的对手还就乎,你卢利,一个顶仨!谁不知道,你个孙子玩意,打小就跟猴似的?”

    卢利扑哧一笑,“别废话了,走吧。”

    yuedu_text_c();

    “哎,小小,你真不打算管那个姓赵的事了?我看着他们挺可怜的呢。”

    “可怜人必有可恨处。你是只看见贼挨打,没看见贼吃肉呢!”卢利笑呵呵的说道:“再说了,咱在香港这呆不了几天了,等张大东那边的事情办妥了,我们就立刻回去。休整一个月,再回来——到那时,要是这什么八卦门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的话,我再考虑。”(未完待续。)

    第62节 插手容易抽身难(2)

    9月19ri的时候,卢利两个终于在张大东的律师楼拿到了香港临时身份证,只是一张塑封的纸片,上面写着两个人的名字和照片,在照片的下方盖着章,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有效期截止到1985年9月18ri。

    “张先生,这个有效期是什么意思?”

    “简单的解释就是是,如果你们在截止ri期之前,能够提供连续超过两年的正式居留证明、且在这段时间内没有在香港违反过法律的话,就可以申请正式居留证。”

    卢利点点头,说道:“张先生,非常感谢您的帮助,我和我的同伴也要向您告辞了。”

    “这么急就走吗?”

    “是,很多事还需要回去处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我会在十一月初再度南下,到时候,我们再坐下来说话吧。”

    张大东遗憾的点点头,卢利的为人他大约了解了一点,对他来说,钱赚得多与少还其次,更主要的是远在北国的家人!“那行,我就祝您和胥先生一路顺风吧。”

    卢利和他握握手,带领胥云剑出了律师楼,“小小,咱这就回去吗?”

    “先去王太太家,和她说一声。”

    这句话倒是给胥云剑提了醒,双手一拍,大声说道:“对,上回说过了,咱要是住不到六个月的话,剩下的钱她得还给咱们的。说真的,就这个倒霉娘们,我看她就不顺眼!什么jb房子,就收咱一千三一个月?我现在知道了,就他们家自己住的那种房子,要是租着住的话,一个月也就六百块钱,好家伙,简直就是抢钱!”

    卢利一边听一边笑,他没有想过要找王太太把钱拿回来,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是陈琪琪的姑妈,也因为他很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凭他和王太太仅有的一面之缘,就足以让他对这个妇人有着太多的了解:钱进了她的口袋,再想掏出来,比要她的命还难!与其双方闹得翻了脸,让陈琪琪从中为难,不如干脆不要提,左右八千多港币,自己给不起吗?

    两个人走进不远处的渣打银行,找到了陈琪琪,“琪琪小姐,我和胥云剑先得回大陆了。”

    “这么赶?还不到一个月呢!”

    “是,家中还有点事,得回去处理。”卢利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了她,“这是我刚刚到香港的时候给你买的礼物。你看看,喜欢吗?”

    “给我的?”陈琪琪有些讶然了,打开礼品盒看看,是一只白兔形状的挂饰,“我想,小白兔软绵绵的,正如同你好意助人的心肠一样,希望你别责怪我临走之前才给你。”

    “怎么会呢?”陈琪琪甜甜的笑开来,本就有点婴儿肥的脸蛋更是可爱到爆!“谢谢你啊!哦,您和胥先生这一次回去,还会回来吗?”

    “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月以后吧?可能会长一点,也可能会短一点,具体时间我现在不能确定。”

    “那,卢先生,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还让我unt为您留下楼顶的房子?”陈琪琪羞红了脸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卢先生,我也知道,那间房子……”

    “算了,我从来没这么想过,真的。月初的时候,我和他一起到香港来,说真的,连个身份都没有,你姑妈还能把房子租给我们,我感激她还来不及呢。”

    “您能这么想,以后一定会发达的。”

    “嗯?”

    陈琪琪抿嘴一乐,笑呵呵的说道:“卢先生,我教您一句粤语吧,发达是我们这边的话,就是说,以后一定会很成功的意思。”

    卢利哈哈一笑,“好!就借琪琪小姐的贵言,等到ri后真有那么一天了,我再好好感谢您。”

    和陈琪琪说了几句话,两个人转身出了银行,“小小,咱们几时回去?”

    “明天,哦,我想起来了,你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书本、杂志什么的,都给我放在这,一本也不许带回去,明白吗?”

    “明白,明白,你放心,走夜路多了,还不怕遇到鬼吗?”胥云剑在香港呆了半个月,香港话说得流利之外,就是学会了一大堆这种香港人才有的俏皮话,“上一次的事情,我也知道错了,以后绝不再犯!”

    卢利不再多说,开始埋头整理自己的东西,“哎,小小,好像有人来了,你听?”

    yuedu_text_c();

    卢利一愣,侧耳听听,果然,脚步声在预制板房门外停下来了,外面的人好像不怀好意似的,半晌不动作?卢利暗道不好!该不会是那什么南拳门的人找上来了吧?若论动手,他丝毫不怕,但胥云剑一点武功也不会,真打起来了,伤了他怎么办?他把胥云剑挡在身后,一点一点的走到门边,突然抬脚,踹开了房门:“哎呦!”外面一个家伙惨叫一声,手捂着鼻子,踉跄后退。等到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愣住了。竟是顾忠那个留着莫西干头型的黄毛小子!卢利想起来了,他是经营一家丧葬仪式以及用品店的小老板,名字叫阿猫。在他们两个人身边,还跟着几个人,却不认识。

    卢利一看见这个阿忠,便知道对方不会是来这里找场子的,脸sè逐渐变得平和,却仍旧直勾勾的盯着他们,“你们……来干什么?”

    顾忠搓搓手,尴尬的上前一步,语速非常慢的说道:“这个……利哥……”

    卢利一摆手,制止了他的说话:“你别这么叫我,我听不习惯,你叫我卢先生吧。”

    “好吧,卢先生,我们这几个人,当初得罪了您,这不,我带阿猫来,向您赔礼道歉来了。阿猫?”

    阿猫的鼻子给撞破了,仰头向天,一个劲的直哼哼。听见吩咐,低下了头,“那个,卢先生,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

    卢利点点头,算是接受了对方的道歉,“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有、有。”顾忠分开兄弟,上前一步,很是有点谄媚的说道:“那个,卢先生,你上一次在我那打刘江的那些功夫,真是棒极了!我们师傅说……”

    “你要是想请我吃饭就免了吧,我们明天就要回去了。”卢利退后一步,关上了房门。胥云剑眼珠一转,却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个和当地人拉近关系的好办法,但他和卢利相识多年,太清楚老友的这种言出无改的脾气了,甚至不和他打招呼,偷偷推开了门,“小小,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回来啊?”

    “你干什么去?”

    “哎呦,你就别管了,反正我一会儿就回来。”胥云剑脚下加快,顺着防火梯一路下楼,追上了顾忠几个,“哎?等一等!”

    顾忠正在失望,他不想这个卢利居然会这样的生人勿近?根本说不进去话嘛?师傅交给的任务完成不了,回去可怎么面对老人啊?突然听后面有人叫,扭头看过去,是胥云剑。“你……”

    “你嘛你?不认识我?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叫胥云剑。”

    顾忠点点头,勉强挤出一抹微笑,“这个……你好。”

    “以后我叫你阿忠吧。”胥云剑自来熟的说道:“吃饭了吗?我请你们?”

    “这,不大好吧?”

    “少废话,我们找个地方,喝点啤酒,也算是交朋友了。”

    顾忠琢磨了一下,胥云剑是卢利身边的人,从他身上、口中多了解一下卢利的为人也是好的,当下一诺无辞,由他找了个路边的餐厅,一行人走了进去。胡乱点了菜和啤酒,分别落座,“那个,您叫胥云剑?以后就叫您剑哥得了。”

    胥云剑哈哈一笑!他一生人以来,都是跟在卢利身后转悠,从来没有人这样称呼过自己,一时间大感过瘾,“得了,就这么定了。对了,这位是阿猫吧?上一次的事情,你没什么吧?”

    “没事。”阿猫还没有忘记当ri的痛楚,很是怨恨的白了胥云剑一眼。

    胥云剑也不当回事,拿起酒杯,浅浅的啜了一口,“我酒量浅,一喝就醉,你们喝着,我陪你们说话。”

    对方不喝,顾忠也不好一杯一杯的硬灌,而且这一次出来,也不是单纯为了喝酒,当下把酒杯一放,直抉正题的问道:“那个,剑哥,您和卢先生,真的就要回去了?”

    “是。不过你们也别担心,这一次回去,大约一个月吧,就回来了。””

    顾忠点点头,从卢利和胥云剑口中连续得到几乎相同的回答,可知此事不是虚妄。“那,剑哥,这个卢先生……一身的好功夫?……”

    “你是想问他是怎么回事吧?”眼见对方频频点头,胥云剑呵呵一笑,“这个要是说起来,那可就话长了。我给你们讲讲吧?”

    卢利二十年的生命,倒确实是有几分传奇sè彩的,随着胥云剑的讲述,顾忠和阿猫越发的打起了jing神,从他刚刚出生时候的父母双亡到寄人篱下的孤苦伶仃,再到逐渐长大一点的顽劣成xing、无恶不作,再到他对于身边朋友的保护和照顾,再到在唐山时候的表现优秀,甚至在地震中救出了六个同伴,反而自己被压在废墟下数十个小时,救出来之后呼吸、心跳全无,几乎就这样被活埋。一直说到回城之后,开始挑头单干,带领几个人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