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呢。我和他们说了,今天晚上不回去吃饭,咱们哥几个热闹热闹?”
“不去了,等小小回来的吧。”
“那也行,哎,你们猜怎么的?我和小小实际上是9月20号从香港那边出发的,之后在粤省转了这一大圈!先去羊城、然后是鹏城,让李正荣带着,走了好多人家,具体是谁我也叫不上名字来,反正是特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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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嘛?”
“我问过他,他说,是为了ri后去香港那边做生意进行准备。具体的我记不住了,回来你们问他吧。”
曹迅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现在知道了,胥云剑是真**的省心,和着只要和小小在一块,你是嘛脑子也不走啊,是不是?”
胥云剑更是大声狂笑起来!
几个人说说笑笑间,房门一开,一个女孩儿走了进来,“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胥云剑只以为是梁薇来了,嘴里叫一声嫂子,回头看去,却是一愣:这个女孩儿他不认识。“曹迅,这是谁啊?”
“我给你们介绍……哎,算了,还是让张清介绍吧?”
张清哈哈一笑,和女孩儿站了个并肩,“胥云剑,我给你介绍,这是郭萍,你们以前没见过,是嫂子把她找来的。嗯,负责帮着咱们算账。”
胥云剑看看两个人并肩而立的样子,仿佛知道了一点什么,含糊的点点头,“明白,明白了。清哥比我大,以后也叫您嫂子吧。”
郭萍就是当初的那个女孩儿,她是公用局技校毕业的,学财会专业,在一路公交车站上班,当年的时候,卢利曾经和她提及过,要对方来自己这里上班,她没有具体的表态,后来就杳无音讯了。在上个月的偶尔一次游逛滨江道的时候,又遇见了梁薇,女儿家难得聚在一起,谈起话来自然比较方便,这一回,郭萍给她说得动了心,但也只是临时帮忙的xing质,每过来一次,梁薇给她一份酬劳。
这本来是权宜之计,不想郭萍上班之后,张清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长着一副可爱的苹果脸的女孩儿,一对少男少女,随着时间的推移,成为了恋人。
搞清楚这样的关系,胥云剑为朋友高兴的同时,脑子里突然转过一个念头,“曹迅,”他像完全忘记刚才的不快似的,把他拉到了一边,“和你说点事。”
“干嘛?你能有嘛正经事?”
“少废话!”胥云剑白了他一眼,“曹迅,这个郭萍,嫂子找进来的?”
“是啊,干嘛?”曹迅呵呵笑着说道:“我管不了你,嫂子的话你得听吧?”
“不是,我是怕小小不乐意。”
“他有什么不乐意的?”
“管账这种事,我是不懂,不过咱当初说好的,让嫂子负责,现在突然又多出一个人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就是觉得不大好。”
曹迅倒是给他的话说得一愣,不想这个孙子居然还有这样的头脑?虽然这个郭萍过来帮忙,他从中从未出过一点力,即便卢利不满,也不会把火气发到自己头上,但胥云剑说的有些道理,账目这样的事情,必须条缕清晰,而且,更主要的是,必须要一个非常托心的人来负责!卢利这么多哥们不用,只让梁薇负责,还不足以说明情况吗?
他想的可比胥云剑深远得多,顺着这个念头盘算下去,真是越想越糟糕:郭萍来也就来了,如今还和张清搞上了对象!要是照这样发展的话,这一处由卢利一手建立起来的买卖,不就成了他们两个人的了吗?想到这里,他有些发呆,“哎,你想嘛呢?“
“没事,没事。”曹迅敷衍的点点头,心中打定了盘算,等小小回来,得和他好好谈谈!(未完待续。)
第65节 解开心结
九月底的阳光灿烂明亮,照shè在北大哲学系教学楼的楼前,卢利呆呆的坐在门口的台阶下——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近三个小时了。他没有手表,也不知道时间,却觉得**一片酸胀,简直像是要离开自己的身体而去一般。校园里静悄悄的,他的心情也是一片平静:他把胥云剑先一步赶回天(津),就是为了梁昕的事情。
说实话,卢利真觉得有些累了,九月二十ri返回广东,然后由李正荣陪同着,在羊城、鹏城连续转了三五天,连番的拜会,到处的磕头,见到任何人都要赔笑脸,仍旧是完全没有得到一句确定的话,但他并不着急,很多事当着李正荣的面,他不好开口,对方也不好表态,好在关系已经走出去了,具体怎么样运作,就要看ri后自己的功夫了——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便是此意了!
他在南地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消磨,酬酢一番之后,和李正荣告辞,返回北(京)。下车之后,给胥云剑买了一张回天(津)的车票,自己则一路乘车到了北大,只是为了和梁昕见一面,好好的聊一聊。念及旧事,卢利有些奇怪,梁昕怎么会变成这样了?他平生最不怕和别人展开谈话,但这一次,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一阵铃声响起,学生们三三两两的出现在哲学系教学楼的门口,卢利也站了起来,活动一下沉重无比的身体,抬头张望着,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看见梁昕了,他穿一件白sè的短袖衬衣,本就英俊无比的面庞,搭配上这样一件衣服,更是显得鹤立鸡群似的,遗憾的是,一张脸扳得紧紧地,看不见丝毫笑容。他身边有个女生,齐耳的短发,亦步亦趋的跟随着,好像在和他说话,梁昕却是理也不理,抱着自己的书,管自一路向前。
“梁昕?”
梁昕一愣,这似乎的卢利的声音?顺着人丛看过去,可不正是卢利站在台阶下吗?正在笑**的向他看来。梁昕心中一热,多ri不见,心中的那份思念和友谊冲淡了往ri的尴尬,他向前疾行几步,冲到台阶下,黑白分明的眸子泛起铜红sè,“小哥?”
卢利满意的点点头,从这一声小哥他便听得出来,梁昕还是那个值得他真心怜惜和疼爱的小兄弟,“你……”他一努嘴,示意梁昕拿起自己的旅行包,“把那个拿上,咱们俩找地方说会儿话去。”
“哎!”梁昕高兴极了,笑呵呵的捡起旅行包,跟在他身后,一路去了。弄得同学一个个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梁昕生得俊美无比,而且秉xing天真,言语讨喜,从老师到同学都愿意和他亲近,但开学以来的一个月里,他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天天板着脸,逢人不理,一派冷冰冰的样子,今天……似乎雨过天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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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昕自然不会想到自己的举动和表情会给同学们带来这么多的疑惑,跟在卢利身后,两个人找了一处树荫坐下来,“你饿吗?”
“不饿,我早点吃得多,一般的情况下,中午饭比平常人都要晚一点。”
“那就好。”卢利点点头,让他挨着自己坐下来,不及说话,先抽抽鼻子,“嗯?什么味,你抽烟了?”
“……”梁昕脸一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小昕,我不是不让你抽烟,但这种东西,对人是有百害无一利,我舅妈她们,那是长辈,而且抽了一辈子了,我不能让她硬戒。不过你嘛,就是另外一个情况了,回头赶紧把烟戒了,一身的烟味,等上了班,坐在办公室里,让人讨厌。”
“行。我听你的,回头就戒。其实吧,我也没有什么瘾,就是最近……我心里……”
“我明白的,小昕,我这一次是从北(京)过,特别留下了,就是为你这件事。”卢利干干的咽了口唾沫,他也觉得有点尴尬,“小昕,从你小时候,我就拿你当我从来没有过的亲弟弟那样看待,有些事呢,既然出了,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你懂吗?”
“我懂。小哥,”梁昕带着急于分辨的口吻说道:“小哥,你别生我的气,我真不是故意……那样的,真的,我回北(京)之后,后悔了好些天,你……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我的气吧?”
“我没生你的气,真的,不骗你。我知道你有时候和我关系太亲密了,一时激动,做出错事来——要说错事,我小时候不比你做得多?那不也不影响咱们哥们这么多年的交情吗?更不用说你这一次的事情,还算不得错呢?”卢利有意开解,故作微笑,“不过小昕,我可不希望这件事影响到你的……嗯,xing取向。”
这个单词是梁昕没有听过的,楞了一下,“什么?”
卢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的,同样楞了一下,分辨片刻,他说道:“就是说,你的**好。我可不许你变成那种只对同**兴趣的家伙,明白吗?要不然的话,**爸妈妈、你几个姐姐,非得弄死我不可。”
梁昕也听明白了,忍不住扑哧一笑,“你胡说什么呢?我绝不会那样的。”
卢利也笑了,他拍了拍梁昕的肩膀,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道:“小昕,我不惜晚走几天,也要和你见面,是为了两个原因。第一,我不希望上一次的事情影响到咱们哥们的友谊,不管到哪一天,我都把你看做我弟弟,希望你也一样。”
“没说的!小哥,从当年开始,我就是一心一意的把你当我亲哥哥一般,这种感觉至今不变!我想,以后也是一样。”
“好。至于第二件事,就是上一次在天(津)的时候我和你说起过的,去见见桦哥。你下午还上课吗?要是不上的话,咱们现在就走。我把你正式托付给他,然后我就得回天(津)了。”
“别啊,在这多呆几天?我们宿舍有个北(京)人,有时候晚上不回来睡,你就睡他的床就行。好不容易见面了,咱们俩多聚聚?”
卢利苦笑着摇摇头,“小昕,我特别特别累,现在就想赶紧回家,一切放松下来,好好休息两天。然后再说其他。”
梁昕认真的看看他,这会儿能察觉出他神情的异样了,卢利的眼圈有点发黑,而且上眼皮有点肿胀,年轻人心中一疼,“那,小哥,你就直接回去吧,你不是说十月份要带阿姨他们来北(京)玩儿吗?到时候再和桦哥谈吧?”
“没事,一半天还能坚持。走吧,我带你进市里。”
“等一会儿,我把书放回宿舍,然后再去。”于是,两个人又到了梁昕的宿舍楼下,等了他一会儿,重新汇合,向校门口走去,“对了,小哥,前几天我在学校里看见敏姐了。她身边还跟着个男生呢。”
“是,我上一次来的时候也见过,好像是叫杨浩意的,是不是?”
“不是吧?”梁昕解开和他之间的心结,片刻之间,便又恢复到当初那个可爱的孩子模样,“你是不是记错了?我听她管那个男生叫张什么的?嗯,你一定是记错了。”
卢利也没有放在心上,含糊的答应着,出了学校大门,乘车直奔市中心,“刚上车的同志往里走,这位同志,请往里走。”满口清脆的京片子的女售票员指挥催促着说道,“哪位同志给抱小孩儿的乘客让个座?哪位同志……”
三两个男女纷纷起身,一番推让之后,车内重又平静下来,“上一次你走得急,钱也没拿,等一会儿下车了,我把钱给你。”
“别,别了,小哥,我现在不缺钱花,真的,我真的不缺钱。”
“你有钱是你的,我给你的,别和我推辞。再说,你能有多少钱?是你姐给你寄的吧?”
梁昕憨憨一笑,显然是默认了,“对了,小哥,上回我回家,我听我妈说了,她说我三姐毕业以后,就给你们**办婚事,是不是?到时候,我就得改口,管你叫姐夫了。嘻嘻,多好玩儿啊?”
卢利为他孩子气的说话苦笑摇头,“对了,你上回回家和我说,你在学校入党的事情,现在进行得怎么样了?”
“我……”梁昕是yu言又止的神sè,嗫嚅了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道:“本来是的,不过最近,我心情不好,我们系的党委书记找我好几次,我都说有事……”
卢利的眉梢飞快的一扬!梁昕知道这是他动怒的前兆,虽然不相信他会在车上动手,却很觉得害怕,“小哥,你别生气,我……我回头就主动去找他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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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别主动找他了,明天吧,我晚走一天,明天你回学校打听打听他们家住哪,我和你一起去一次。”他狠狠地白了梁昕一眼,讷讷的骂道:“没正行的玩意,就会给我找麻烦!”
梁昕不以为意,反而开心的微笑起来。
乘车到了**部楼下,照例是在收发室登过记,然后给朱家桦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从楼中走了出来,“小小?哎呦我**!这是从哪儿来?不是说十月中才过来的吗?对了,你舅妈她们呢,都来了?”
“没有,今天找你是为了别的事。”
“行,什么事?”
“先给你介绍个人,梁昕,这位是桦哥,以前在天(津)也见过的。小昕,叫人啊?”
“桦哥。”
朱家桦和梁昕确实是认识的,知道他是卢利的小跟班之一,只是不知道他带他来做什么?和梁昕握握手,说道:“小小,怎么了?我看你脸sè不大好。”
“说来话长了,咱找个地方说话吧?站在你们单位门口算干嘛的?”(未完待续。)
第67节 爱意缠绵
29ri早上10点钟,卢利乘火车回到了天(津),不过三个小时的车程,他居然在火车上睡着了,趴在座位前的方桌上,还是乘务员把他推醒了:“这位同志,同志,到家了!”
“啊,啊?”卢利挣扎着坐好,使劲揉揉眼睛,触目一片清凉,车上已经没有乘客了,一个女乘务员手里拿着笤帚和簸箕,正在好笑的打量他,“同志,已经到天(津)了,您……是到这里吗?可不要坐过了站?”
“是,我就是到天(津)。”卢利歉意的一笑,拿下自己的旅行包,向姑娘点点头,顺着空无一人的车厢走出,检过车票,一路到了站前广场,原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哎呦!”一时间只觉得浑身酸疼!
登上24路公交车,到百货大楼站下,顺着胡同走到家门口,探头向里面看看,有人说话的声音,隐隐约约的听不清楚,卢利举步走进小院,提高嗓门喊了一声,“舅妈,我回来了!”
“舅舅回来了!”赵云生第一个冲出东厢房的门,一溜烟似的扑到他怀里,声音抽抽搭搭的给舅舅告状,“舅舅啊,梁姨和……嗯,老姨欺负……宝宝!”
卢利一把抱起孩子,在他脸上吻了一下“怎么呢?和舅舅说,回来舅舅打屁屁!舅妈,我回来了。”
于芳、吴婷和梁薇同时拥到门口,妇人用白眼球狠狠地瞪着他,嘴里讷讷的骂着街,“m了个……,你还知道回来啊?一走走这么多天,干嘛去了?都到北(京)了,还不回家,非得等几天,显你忙啊?”
“真是有事,不是故意拖延时间。您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对了,你们倆今天怎么也在家?”
“今天礼拜天嘛!”吴婷说道:“要么不上班,要么不上学,在家陪妈妈说会儿话。”
卢利笑着把怀里的孩子放下,把旅行包递给吴婷,走到于芳身边,语带讨好的说道:“舅妈,您别生气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求求您还不行?”
于芳扑哧一笑,白了他一眼,“一走这么多天,也累了吧?在香港那边,没出什么意外吧?”
“没有,都挺好的。等回头我和您仔细说。”
于芳难过的叹了口气,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了,一方面想着孩子的生意做得好才是最好,但有时候又盼着他在南边不那么顺利,要是那样的话,他不就不用这么来回跑了吗?这其中的难处,真让妇人无所适从了。
卢利虽然聪明,也猜不到舅妈的心事,呵呵笑着说道,“舅妈,我……”
“行了,和我说干嘛?我也不懂你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宝宝,和姥姥进去,让你舅舅和梁姨说会儿话。”孩子还有些不愿意,却给于芳半强迫着拉进屋子里去了。
卢利不知道怎么回事,舅妈怎么了?怎么连话都不和自己说了?转头看去,梁薇亭亭玉立的站在自己面前。多ri不见,这一刻在家中重逢,他才忽然知道,自己心里是多么的记挂着对方!梁薇也同样红了眼圈,任由爱郎牵着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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