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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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红年代-第94部分(2/2)
她们伺候得你越美!我在香港,一共在这个郭双美这玩儿了三次,一开始不觉得,后来越想越对,还就是那么回事。”

    “那,等一会儿……”

    “等一会儿人来了,你们也学我这样,没错!喂,我说,到底还来不来?再不来的话,我们就走了!九龙城的暗娼有的是,难道就你这里金贵吗?”

    “别,别别,再等一等,可能塞车了,我再打电话催一催。”

    说话间脚步声在楼道内响起,男子趴在门上,隔着猫眼儿看看,不等人敲门,就打开了铁闸,“快,进来,老板都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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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来的是三个女子,都是中等身材,裹挟着一阵刺鼻的香风进到屋中,一字排开的站在三个人面前,“胥老板,这位是玲玲,这位是秀秀,这位是雯雯。”

    “都是双字名,好巧啊!”胥云剑呵呵调笑着,在三个女子脸上扫过,她们的脸上都抹着浓重的妆彩,连本来面目都看不大清楚了,他撞了一下身边的李铁汉,问道:“蛋子,你先挑。”

    “…………”二李的眼睛都直了,哪里还说得出话来?胥云剑呵呵一笑,向身材娇小的雯雯招招手,“你过来,剩下两个,你们自己选吧。我可不管了。”说完起身,揽住雯雯的肩膀,一路走进甬道,随手打开一扇门,两个人嬉笑着走了进去。

    玲玲和秀秀两个和郭双美一样,生张熟魏见得多了,一看就明白,这两个人都是初入欢场的‘雏’,两女相视一笑,分别在他们的左右坐下,执起了男子的一只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更捧到唇边一吻——就是这一下轻轻地碰触,就让两个童男子羞红的脸庞!

    二女更加有把握了,玲玲贴近了李铁汉,尽量捋顺了舌头,用带着很重口音的国语说道:“先生,我们进屋去,让妹妹好好伺候你一会儿,好不好?”

    李铁汉圆圆的鼻头涨得通红!怔忪的点点头,牵线木偶一般给玲玲带起来,一步三回头的跟着她进屋去了;李学庆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秀秀是三个人人最豪放的,坐在他的身边,连进房间似乎都等不得了,就把一条肥厚的舌头,伸进他的耳朵中!

    这里是众所周知的男xing‘xing感带’之一,李学庆浑身发痒,不自觉的偏着头想要抵挡,却又觉得小腹下坚硬如枪!突然感觉不对,低头看看,秀秀一只手正隔着裤子,上下前后的抚摸着他,“先生,本钱好大啊!”

    李学庆口干舌燥,半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还是秀秀,毕竟经验丰富,掀唇一笑,“先生,进屋去吧,我陪你慢慢玩儿。”

    “好,好!”

    两个人一路扶持着——实际上却是秀秀搀着他,李学庆连走路都顺拐了——进了房,秀秀就势一推,他不由自主的坐到床上,却见女子手脚麻利的脱下衣裤,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成了上空美人,只穿着裤衩,嫣然一笑的走进卫生间去了。

    李学庆有些发愣:接下来我该干点什么呢?就这么傻坐着?他虽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知道不大对头。片刻之后,女子裹了一件浴巾走了出来,李学庆福至心灵,突然猜到:她浴巾下的身体一定是赤luo的!

    “小dd,是不是没见过啊?”秀秀放肆的调笑着他,她觉得逗逗这样的老客,是个很有意思的事,弯下腰去,用手一解,还不及他看清楚对方曼妙的身材,又合上了浴巾,“去,洗个澡,出来之后再好好玩儿。”

    李学庆听话的走进卫生间,脱光衣服看看,下身依旧昂扬,从他进入这里,它就没有消停过!这会儿都涨得有点痛了!好在洗过一个热水澡,这种情绪得到了缓解,但等围着浴巾走出来,却发现这片刻的宁静,实在起不到任何作用!

    这倒不能怪他火力旺盛,实在是秀秀的姿态太诱人了,她依旧围着浴巾,但身体撅在床上,正在床头柜中翻找什么东西,浴巾短小,只得遮盖住身体的腰腹之上,浑圆的臀部、****的一片青黑sè和那生我之所,死我之地的两片鲍鱼,在在清楚的展现在男子的眼底!李学庆如何受得住这样的诱惑,一步跃过去,探手就抓!

    秀秀的动作非常快,嘻的一笑,翻身坐好,更把浴巾向下拉一拉,遮挡住了他的视线,“别急嘛……呦,看不出来,小dd真是蛮壮的呢!”

    “那是,”他又要动手,却二次给女子挡了回去,“别急,小dd,别急!既然请你来,就一定让你吃个够!你还怕吃不着吗?”

    她从男子的腿间伸手进去,笑眯眯的握住了他,用掌根熟练的摩挲**着,“小dd,你是第一次,姐姐总要给你留点礼物。这可不是任何人都有的哦?”说完, 她在床上挪动一下身体,屁股向后撅起,脸蛋逐渐沉下去,并用手挑开他的浴巾,把他含了进去,“哎呦!”

    李学庆瞬间昂起头,呼吸困难的用手抓住了床单,“我的天啊,嗷,……**!”

    秀秀舌尖不停的动作,却舒缓已极!她很清楚,自己的动作大一点,男子就要清洁溜溜了!含弄了几下,又它身体上上下下的舔舐一番,各处角落无一落空,终于一抹嘴巴,坐了起来,“怎么样,小dd,舒服不舒服?姐姐给你的这份礼物,可还满意吗?”

    “满意,太满意了!**!还有什么?”

    “干嘛,上瘾了?”

    李学庆毫不犹豫的点头,“是,还有什么?”

    “还有啊……”秀秀偏头想了想,忽然把自己的浴巾一抽,往床角一扔,在男人眼前展露出丰满的身体,徐徐躺倒,一拉李学庆,又顺势扯掉他的浴巾,半屈着身体,再一次握住了他,作势向前一带,李学庆心领神会,身体覆在秀秀身上,手向下濡弄了一下,腰肢一挺,两个人就合二为一了。

    下面的动作不用她再教,李学庆也知道该怎么做了,不过前戏太多太重,害得他本就成了‘边缘人’,动作还没有超过二十下,便哼唧几声,动弹不得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我……”

    秀秀呵呵一笑,为他抹抹头上和鼻尖的汗水,“没事的,我知道。哎,你能不能起来,你好重。”

    “哦,对不起!”李学庆赶忙抽身坐起,低头看看,心中一热!秀秀****汁液横流,连床单也被染湿了一片,“那个,对不起,……”

    秀秀笑着摇摇头,转头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个纸包和一张纸片,把纸包塞到他手里,“你是第一次做,按照我们的规矩,是要给你封一个红包的。里面有二十块,算是一种例钱吧。”

    李学庆却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规矩,楞了一下,“不行,这怎么行?我……我怎么能拿你的钱呢?不行,不行!”

    秀秀又把纸片递了给他,“这是电话,以后要是有机会,你又想姐姐了,就给我打电话。好吗?”

    李学庆初入欢场,不知道这是女子为勾连客人而采取的手段,只以为她对自己情有独钟,激动的点点头,很是郑重的把名片收了起来。“好了,小dd,来陪姐姐躺一会儿,等一会儿,姐姐再陪你玩儿下一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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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胥云剑几个踩着朦胧的星光走上防火梯,还不及到天台,就听见一阵激烈的犬吠声,几个人没有当回事,以为是楼内的住户养的狗,但等站到楼顶,就发现了不对劲,一只尺把长的小狗嗷嗷叫着,一路冲过来,“哎,怎么回事?”

    “臭臭!”卢利一声喊,小狗听话的转头就跑!“小小,怎么回事?哪儿来的小狗?”

    “我养的。”卢利苦笑着说道。他从来没有养狗的yu望,带它去吃饭,也只是看它可怜,不想等坐车回来,狗儿居然还在街边等候着呢!看见他下来了,一路欢叫着迎了上来!这下他没有办法了,只得把它带了回家。看它身上脏脏的、味道臭臭的,给它起名叫臭臭。

    “多好玩儿啊?”明白了来历,三个人嘻嘻哈哈的笑着蹲下去,使劲揉搓起这不请而至的小家伙来,“臭臭,怎么起这么个名字,一点也不臭啊?”

    “刚刚洗过澡,毛都变成灰的了,洗干净才发现,是白sè的。臭臭,来,吃饭了。”

    把饭桌放好,卢利才有机会问一声,“对了,你们一走一天,干嘛去了?”

    三个人同时嘻嘻一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说话;卢利脑筋一转,猜到了什么,“胥云剑,是不是你带他们去……那个地方了?”

    “两回事,两回事!他们俩就说去看看,也没说别的,我也不好不答应嘛。”

    二李齐声笑骂!“孙子玩意,你还是第一个玩的呢,还说不好不答应?”

    卢利突然觉得一阵恶心,把筷子一扔,痛骂道:“你们真不嫌脏啊?**!你们可恶心死我了!”

    “怎么了?”

    “一个女人,你们哥仨上?**!你们快他**的离我远点!”

    “什么啊,不是那么回事,我哪能干那种事呢?是打电话叫来仨,我们哥仨一人一个——不是你想的那样!”

    第87节搏击大赛

    不过两三天的功夫,臭臭就变成了一只肥肥白白的小狗,天天早上起来,呲着牙,快乐至极的摇动着小尾巴跳上床,几时把卢利舔醒了几时算完,“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卢利揉揉眼睛坐起,拿过裤衩、背心之类的东西穿好,他天生不怕冷,香港地处南国,冬天最冷的时候,气温也在7、8°上下,因此一件衬衣,一件西装,就完全可以应付,穿衣、脱衣简单容易。

    闹醒了他,臭臭又转头去折磨其他几个人,一直到把他们全都叫起来,才算完成任务。“哎,小小,看昨天的报纸了吗?第八版上说,第三届环太平洋地区搏击争霸赛下个月16号就要开始了。怎么样,凭你的功夫,横扫一切全无敌!上去和他们玩玩儿?”

    “你缺心眼儿啊,这种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们是来赚钱的,不是打架的。”

    “这怎么是打架呢?”胥云剑说道:“这是官方允许的打人活动,真的,老四说得对,以你这两下子,赢那些孙子,没问题!哎,奖金可有不少呢,老四,奖金有多少钱?”

    “十万美金。我听说是50多万港币呢。”

    卢利理也不理,拿起锅子,把昨天带回来的剩饭、剩菜胡乱的热一热,盛到几个盘子里,“你们现在可行了,天天和大爷似的,还得我伺候?快吃吧。”

    “少废话,胥云剑你爱伺候不伺候,我们俩你可得好好服侍——当年他是在商家林享受过的,我们可一点没沾着边。”李学庆两个嘻嘻哈哈的说着,拿起了筷子,“小小,今天咱们干什么?”

    卢利向窗外看了一眼——他们现在所在的并不是红磡的天台租住屋,而是在大角街的麻雀馆楼上,办理过相应的法律程序之后,这里已经正式成为了他的产业,四层楼上的住房宽敞,几个人也随之搬了过来,“我今天得去一趟律师楼,上回艾伦和我说,替我寻找几家服务公司,为咱们的这个火锅店装修报价。然后从中选择一个价钱合适,而且质量合格的,就准备开干了。”

    “得花多少钱啊?”

    “我现在也不知道,这种事我完全没有经验。听艾伦说,大约在四五万之间。哦,我想起来了,这个事一经开始,你们就不能成天胡闹了,都给我呆在店里,老老实实的负责装修事物——别咱们什么都不懂,给人家白白玩儿了。到时候白花了钱不说,还让人家香港人笑话咱们,听见吗?”

    “放心吧,我们这几天也算逛得差不多了,正事开始,一切都放在一边,全听你安排。”

    “那等一会儿和我一起走,先到律师楼,听听意见再说,到时候,你们也帮着出点主意。这种事,还是得大家商量着来。”

    胥云剑把碗筷放下,用力一抹嘴巴,“我上厕所,小小,你刷碗吧?”

    卢利心里这个恨啊!这个混账东西,就会来尿遁这一招!“小小,你别整天老妈子似的伺候我们了,”李铁汉得意洋洋的翘起了二郎腿。他们几个人轮班值ri做卫生,今天本该是胥云剑做家务的,奈何这个混账总能想出各种办法来偷懒,最后便都落到卢利头上,“再这样下去的话,把我们都惯坏了。”

    卢利理也不理他,把碗筷收拾好,放在池子里开始刷洗,“哎,小小,二蛋子倒不是得便宜卖乖,这个事啊,真得管管他,一天到晚的什么活都不干,就知道白吃饭,这哪行呢?”李学庆叼着烟卷,站在他身边,如是说着。

    “算了,胥云剑就是这个德行,他大老远的来香港跟着我干,帮着他做点家务怕什么的?再说了,我也不是只帮着他干啊,你们倆的,不也都是我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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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知道。”李学庆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快点,咱们耽误不起的,尽早开工,尽早赚钱嘛!”

    “就好,就好。”拾掇好餐具,四个人换上衣服,走下楼梯,迎面正看见顾忠和阿猫走进门来,“阿忠、阿猫,早上。”

    “早上。”顾忠撞了一下阿猫,后者不情不愿的翻了个白眼,嘀咕了一声,“早上。”

    “我和他们去一趟律师楼,商量一下装修的事情,要是一切能谈妥的话,用不到几天这里就得开始着手进行了。到时候,顾忠,你上过的学多,这方面比我们有见识,很多地方,还要靠你帮忙呢。”

    “尽力而为吧。”

    卢利暗暗叹了口气,知道顾忠还是未必能接受自己,说实话,换做是他,也不见得能比对方做的更好,毕竟原本属于师傅的东西,自己不过帮了几次忙,就这样带有一点威胁兴致的强抢过去,任是谁也会觉得抑郁难平!且等ri后吧,“那,请你和你的兄弟们把一楼到三楼的这些桌椅板凳都搬走——我不知道你们这里是怎么处理这些垃圾的,总之我回来的时候,要看到三层空荡荡的楼层。任什么都不准再有,可以吗?”

    “没问题,我即刻就做。”

    卢利不再多说,走出大门。阿猫恶狠狠的啐了一口,“我**你个老母!没大没细!刚刚来几天,就真当自己是大佬了?忠哥,你怎么说?”

    “我还能怎么说?师傅都已经和人家签字了,这里也是他的了,能容我们继续留在这里,还算他好心……”

    “屁话!咱们弟兄,还要仰人鼻息吗?更不用说还是个老客?不如咱们走吧,哪里不能吃一碗饱饭?”

    “再等几天吧,做事总是要有始有终的。你要是不愿意看见他,就回你的小店去。这里不用你的。”

    “你以为我愿意扔下那边的生意来这边啊?还不是因为你?我怕你受人欺负啊!”

    顾忠苦笑着摇摇头,他和阿猫是多年老友,感情上亲如一家人,“算了,阿猫,干活吧。”

    卢利四个人一早上起来就到了律师楼,张大东也是刚刚上班不久,路上买的咖啡还没有喝一口,一眼看见几个人进来,吓了一跳,“干!怎么这么早?”

    “为了办事嘛。”

    “那也用不到这么早吧?你看看现在几点,还不到九点一刻呢。”

    “对不起,是不是打扰你了?”

    “算了,算了,知道拗不过你。来,坐下说话。”张大东招呼几个人进到自己的办公室,各自落座,“我开门见山吧,你的这三层楼的装修呢,我一共为你找了四家装修公司,最多的报价是125,605.72圆港币,最少的是89,410.45圆港币。嗯,他们分别出具的初步的效果图,你先看看。”

    卢利接过四个文件夹,和同伴人手一个的打开来,里面是用上好的绘图纸绘制的效果图,虽然是黑白sè调的,却也相当清晰:明亮的橱窗、干净的餐桌、吐艳的花蕊、沸腾的火锅,处处勾勒出一幅和谐且快乐的画面;翻开下面一张,这就是具体的装修示意图了,天花板上遍布密密麻麻的管线,每一张餐桌前都有一根伸下来的管子,管口直径很大,几乎罩住了整个火锅,不用问,这就是按照他要求设计的用来抽碳气的装置了。

    卢利看了一会儿,暗暗摇头,这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首先说,管口的直径太大,直直的悬挂在头顶,会给客人一种压迫感,造成用餐的不舒适;另外,他当初要求过,管线都是要埋设在天花板之内的,这样漫天蜘蛛网一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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