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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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红年代-第101部分(2/2)
苍发誓,愿意娶同城女子梁薇为我的妻子,今后不论贫病、富贵,皆不离不弃,有违此誓,甘受天谴!”

    梁薇一开始不知道他要说什么,随着他的誓言一字一句的吐出,姑娘的眼圈越来越红,直到他全说完了,女儿家粉腻嫩滑的脸蛋上已经挂满了泪水!在爱人的注视下,她双手合十,向上苍祷告:“满天神佛、过往神明在上,今天是1980年12月9ri,yin历是庚申年11月17ri,现在的时间是晚上的9:48分。我梁薇,在此谨对上苍发誓,愿意嫁同城男子卢利为我的丈夫,今后不论贫病、富贵,皆不离不弃,有违此誓,甘受天谴!”

    她突然停顿了一下,轻启朱唇,缓缓说道:“爸、妈,不是女儿不懂事,一定要在香港和他做……夫妻。只是卢利对我情深意重,女儿对他也是义无反顾。今夜便和他订下白首之盟!ri后爸妈要是怪罪,我也甘之如饴!因为我知道,做了他的妻子,一定是非常幸福和快乐的一件事。”

    她美目流转,瞄了跪在身边的卢利一眼,艳若chun花般的扑哧一笑,投身入怀,火烫的脸蛋儿贴在他赤luo的胸口处,低声说道:“利,从今天起,梁薇就是你的妻子啦!”

    卢利心头一热,抱起了刚刚成为自己‘妻子’的女孩儿,把她打横至于自己膝上,“薇,我爱你。”

    “我知道。”梁薇勇敢的点点头,毫不犹豫的奉上香唇,给刚刚成为自己‘丈夫’的人恣意品尝,“利,我更爱你!”

    “嗷!”卢利一声怪叫,“不行了,得立刻洞房才行!”

    他是身无寸缕,梁薇却是披挂整齐,好半天的时间才脱去衬衣,露出带着ru罩的饱满胸膛,卢利看着好笑,一边解开文胸的系扣,一边戏谑着说道:“你在家也是这样吗?”

    梁薇抿嘴一乐,还不及说句话,楼下突然传来人声,“什么啊?我干什么了你就要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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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利的动作戛然而止,说话的人是在用国语和别人交流,而且入耳便知,是胥云剑!这一惊可真是非同小可,他放开梁薇,撩起窗帘向下看去,外面的路灯亮着,绵绵冬雨划破灯影笼罩的一片空间,如同连续不断的丝线,坠落地面。

    有两个人站在街灯下,身上穿着雨衣,雨点打在上面,噼里啪啦直响,正在看着一个坐在yin影中的男子,他人在四楼,看不清楚,不好胡乱出声,只是看着,也不说话。

    那两个人是jing察,巡逻至此,看见有个人歪歪斜斜的倒在路边,一开始以为是有人喝醉了酒,不想一触即起,jing神健旺,不像是饮过酒的,而且嗓门特别大,好像是要打架似的——胥云剑却是小心眼儿,他不好主动上楼去求饶,眼见灯熄人静,卢利肯定是睡了,本打算在这忍一宿,明天再说。不料过了一会儿,灯光重又亮起,他知道这是卢利的房间,虽然不明白出了什么事,但他没有睡着,总是好事。

    本来还在想一个办法让他下来迎接自己,可巧有jing察来,这真是天随人愿了,当下不顾一切的大喊大叫,只盼望着能把卢利唤到窗前来!

    卢利哪想到有这样的内情,眼看着yin影中的男子站起,和两个jing察大呼小叫的,这下可以清晰的分辨出来了,正是胥云剑!他不知道胥云剑为什么会突然回来,但眼下顾不得旁的,胡乱抓起衣服穿上,开门跑了下去。

    巡逻的jing员以为胥云剑说一口国语,肯定是偷渡而来的老客,不想他在口袋里摸了一会儿,竟然拿出一张临时居留证来!“这位先生,即便是这样,您也不好在街边睡觉啊?这冷的天气……”

    “你管咧?我乐意,香港不许人睡大马路啊?看见了吗,这是正经八百的香港临时居留证,还没到期呢吧?”这句话说完,他劈手把证件抢了过来,再一次席地而坐,拿过包裹枕在头后,那个样子,不像是凄风苦雨的冬夜,倒似乎是冶游踏青,温暖的三月艳阳晒在身上似的。

    两个jing员面面相觑,各种各样的人见得多了,可没有见过他这样的,这该怎么处置呢?难道就任由他躺在这里吗?到明天,非得中病不可啊!正在思考间,卢利一把拉开麻雀馆的大门,冲了出来,“胥云剑,是你吗?”

    “是,是!”胥云剑一跃而起,在路灯下和卢利四目相对,“小小,我……我回来了。”

    卢利顾不得多问,先和两个jing员解释几句,把他们打发走,回头看看胥云剑,他身上的衣服很多地方都给雨水打湿了,看上去分外凄惨,这一刻有再多的怒火也化为虚有,卢利叹了口气,“你啊,走吧,和我进来再说。”

    “哎,哎!”胥云剑高兴极了,跟屁虫似的随着他进了麻雀馆,李铁汉等人也给梁薇叫起来了,甚至连臭臭也跟在女主人身后下了楼,围着众人打转个不停,“说说吧,你到底怎么回事?”卢利拿一条干毛巾扔给他,面sè沉静的问道。

    胥云剑也不撒谎,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他把头发抹干,放在一边,“小小,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保证改,我以后再也不那样了!你看,你折腾我这一个来回,我半个月都没睡好觉,在家呆没几天我就回来了,你看在我这么累、咱们这么多年哥们儿的面子上,饶我这一次吧?”

    “饶你?”卢利在最初的心疼过后,涌上满腔的恼怒!他二话不说,扬手给了胥云剑一个嘴巴,“啪!”

    胥云剑一个趔趄,赶忙站起,嘴巴里淌出血来,“你还好意思让我饶你?你知道就为了你,给我添了多少麻烦?你问问阿忠,你问问阿猫,他们哥俩天天跟着我跑银行、找公司,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这都是你没事找事m的,我弄死你就得了!”

    看他咬牙切齿的痛骂,胥云剑不惊不惧,反而心中欢喜。他很清楚卢利的脾气,每当他把怒火发泄出来的时候,这件事就距离结束不远了,“小小,对不起嘛,我也没想到会弄成这样,我这个人你也知道,就是这么糊涂,你就饶了我吧。”

    “不行!”

    胥云剑知道他没有消气,也不着急,转头说道:“嫂子,正好您也在,你帮我求求他吧?”

    梁薇刚刚和卢利私下成亲,虽然不过是一个完全没有法律效力的形式,但在女儿家心里,和卢利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一笑点头,挽住了他的胳膊,“别这样,他也知道错了,你又知道他这个人的脾气,总是这么着三不着两的,干嘛还真的生气呢?”

    旁人不知道,胥云剑却是清楚的,听梁薇的语气不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是怎么回事?梁薇现在怎么这么说话了?

    卢利沉重的喘了几口气,回身在众人脸上扫过,“胥云剑,你是不是真的想回来?”

    “是,我真的想回来,我以后……”

    “你少和我说漂亮话!你想回来也行,阿猫?”

    “哎?”

    “今后胥云剑算是你的兄弟,你有嘛事就交给他办,敢不听话,就大嘴巴子扇他!要不,就按照你们香港人的办法,反正是该怎么整治他就怎么整治他。”

    众人一片惊疑!这是什么调调?以胥云剑和他的关系,现在居然要他屈居在阿猫之下?胥云剑也楞了,“小小……”

    “你愿意干吗?不愿意就立马滚回去!”

    李学庆第一个反应过来了,给了胥云剑一个眼sè,“过来,叫猫哥。”

    胥云剑、顾忠和阿猫同时扑哧一笑,李学庆抬脚给了他一下,“你老实点!”

    “哦。”胥云剑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规规矩矩的向阿猫点点头,“猫哥。”

    阿猫给他弄得脸红脖子粗的,吭哧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别……别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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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利始终冷着脸,这会儿突然想起来了,“还有个事……”他牵起了梁薇的手,“从今天起,梁薇就是我太太了。今后凡是我不在场的情况下,我太太可以代替我完全做主。这里给你们知会一声。”

    胥云剑几个人诡秘的一笑,“嫂子。恭喜小哥,恭喜嫂子。”

    顾忠两个也觉得意外,他们知道这两个人还没有结婚,现在说这样的话……,哦!众人同时露出sè迷迷的微笑,“我们记住了,大嫂!”

    卢利白了他们一眼,“你们别胡思乱想,不是你们以为的那样。我和小薇只是彼此订下了终身,正式的结婚仪式还要等回到家里,让双方家长主持的——行了,太晚了,都睡去吧。胥云剑,你等一会儿。”

    第105节 初步进展

    梁薇睁开眼睛,看着躺在旁边的爱人,昨夜的情深如海重又浮现眼前,女儿家不由得红了脸蛋。两个人虽然在心里早已经把彼此当成了夫妻,且早已爱苗深种,但终于没有真个**!不过即便如此,也和真正的夫妻差不多了。

    看看枕边人,他还在呼吸平稳的睡着,梁薇支起身体,近距离的端详他,好像有记忆以来,还没有这么认真的看过他的长相呢。这会儿一看,她有了意外的发现,卢利的左边颧骨上有一道一厘米长的疤痕,这是怎么来的?回忆一下,想起来了,听于芳说,这是当年他捡废铁去卖,气得于芳大怒,回家一巴掌,把孩子的脸打得开了花!事后她难过了好久,而这道疤痕,也永远的留了下来。

    卢利多年来的作息习惯是睡得晚,起得也晚,而且他睡觉也特殊,别人碰他、动他,甚至逗弄他都不会醒,就怕有声音,只要有轻微的声响,他就立刻会睁开眼睛——梁薇从于芳口中早就知道他这样的怪癖,撩起发丝,在他鼻尖、眼睛上来回马蚤动,卢利像个孩子似用手背揉揉脸,兀自呼呼大睡。

    梁薇好笑又好玩儿,却尽量克制住笑声,继续和他顽皮,卢利则不管不顾,胡乱翻了个身,继续与周公相会,梁薇和他头挨着枕头,彼此呼吸相闻,心中的爱意怎么也抑制不住,凑过去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卢利伸出舌头舔舔嘴唇,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没有醒。

    梁薇暗暗好笑,突然又觉得有点好奇,轻手轻脚的撩起被子,低头向下看去,晨勃的男子身体尽收眼底,吓得姑娘一阵慌乱,飞快的闭上眼睛。但所看到的东西仿佛在脑海中萦绕不去似的,梁薇不满的嘟起红红的樱唇,啐了他一口,“你真丑。”

    “嗯……?”卢利一下子醒了,“怎么了?怎么了?”

    梁薇一呆,心想可是真灵验啊?自己这么小的声音,他居然也听见了?“对不起。”她又有些后悔。自己忘情的一句话,怎么就把他吵起来了?他难得睡个懒觉,自己应该让他多睡一会儿的嘛,“对不起啊,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没事,也得起了。今天还有好多事呢。”他撩开被子。露出健壮的身体,他的体型非常好看,双臂弓起,从背后看,是标准的扇面体型,活动了一下四肢,拿过内裤穿好。回头看看,梁薇又像鸵鸟似的,早就把红彤彤的小脸埋起来了,他忽然想起来了,不好意思的笑一下,穿好衣服,出门而去。

    一到楼下,胥云剑又贴近了过来。嘻嘻笑着,“小小,起啦?昨天是你和嫂子的洞房花烛夜,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呢?”

    卢利却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扳扳他身上的坏毛病,冷着脸说道,“阿猫。阿猫?把他给我领走!还有,胥云剑,你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事少来我跟前起腻!该干活干活。该出去忙就出去忙。总在我面前晃悠什么?”

    胥云剑当众吃了个窝脖,但他在卢利面前就是个二皮脸,根本不放在心上,依旧是一副嬉皮笑脸的倒霉德行,“我知道,这不是早晨起来关心关心你嘛?这也不行?”

    “你还知道关心我啊,你少惹点麻烦我就念你的好了!阿忠、老四,你们两个等一会儿和我去艾伦那,然后一起去银行。”

    “好,马上就好。”

    几个人吃过早点,走出街道,昨天夜里刚刚下过雨,早上的气温更低了,“利哥,你有没有想过买辆车?在香港这个地方,没有车可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买车?在香港买车贵吗?”

    “贵是不贵的,而且吧,买车的话,会有一定的优惠条件,比如说你买一辆日本车吧,规定是每年一次验车,每三到五年要进行一次大修,而大修花的价钱,实际上比买一部新车也便宜不到很多了。而且,如果你想换车,且换的是和原先旧车同样品牌的话,还能有相当的优惠,花不到很多钱的。”

    卢利讶异的看着顾忠,问道:“你对这个懂得挺多的?”

    “我cle就是开二手车行的,而且这种消息,电视里经常会有出现,不过利哥你没有注意过就是了。”

    卢利点点头,又问道:“阿忠,你最近也一直跟进我弄的这个打边炉的餐饮店,你认为还有什么需要增加或者改进的地方的吗?”

    “没有,都挺好的,利哥您脑筋真灵。连我们香港人都没想到的,您倒先想到的,真了不起。”

    “你不必和我客气,既然拉你进来我这里,我就一定会尊重你的意见和建议,有什么就说什么——我卢利岂是那种心胸狭窄,听不进意见的人?”

    顾忠沉吟了一下,“那好吧,我就说说我的意见。不过我想先问问利哥,你对体育怎么样?我是说,有没有什么专长或者特别爱好的?”

    卢利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楞了一下,说道:“我会打乒乓球,水平还算可以吧。都是小时候练过的。”

    “足球呢?”

    “我知道,但没踢过,小时候不懂,等上了中学,这些东西都不让接触了。你问这些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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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利哥您可能不知道,香港这里的环境虽然很小,位置也尴尬,却是足球的热土。每到世界杯或者欧洲各国的联赛开战的时候,都会有很多足球爱好者——我们这里管球叫波,就是英文bll的谐音——都会彻夜不眠不休的看球、赌球。”

    “赌球?怎么赌?”

    “和你上一次参加的搏击大赛的规程差不多,也是猜输赢。很多都是马来西亚、日本、澳门的庄家,资金非常雄厚,甚至可以操纵发生在英国、德国、意大利等国的比赛的。”

    卢利虽然不懂,也从来没有参加过什么赌波的游戏,但这种事入耳便知其内容了,“也就是说,可以事先操纵比赛结果?”

    “差不多吧。我曾经也参加过几场赌波,但输赢都很小的。不值一哂。”顾忠笑着说道。

    “小小。车来了,我们走吧。”

    “等一等,先听阿忠把话说完。”于是,三个人站在街边的小巴站,两个人吸着烟,卢利双臂环抱,望着顾忠。“你接着说,接着说。”

    “既然有那么多人喜欢半夜起来看波,自然也就形成了市场——你想想,一个人在家看波,不是不可以,但又不可以喊、不可以叫。更没有人可以共同讨论比赛的进程和双方的表现,这是多没意思的事?反之,要是咱们能够连续营业,客人叫上几个亲朋同好者,围着火锅,喝着啤酒,边吃边聊边看波。多有意思啊?”

    卢利深深点头,“有道理,有道理!要是那样的话,是不是还需要一个电视机?”

    “是,而且电视机还必须不止一个,最好能够在餐厅的四个角全部摆上,最少也要两个方位,毕竟咱们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来——这种事要是处理不当。干脆就不要做。因为客人要是慕名而来,最好却得不到应有的享受,反而会害事。”

    “我明白,我明白你的意思。彼此口耳相传,都知道这里可以边吃火锅边看球赛,结果来了却没有响应的电视看,换做是我。也绝对受不了的。”

    顾忠呵呵一笑,“您明白就是最好了。哦,我是说,利哥说得对。”

    卢利和李学庆相视一笑。都察觉出了顾忠的拘谨,这也并不奇怪,几个人名义上都是中国人,且年岁相去不多,但从小生长的环境大大的不同,受到的教育也相去甚远,加以卢利武功极高,又性子偏冷,极少言笑人前,更是让他和阿猫几个人不敢亲近。“阿忠,我这个人的脾气你可能不太了解,眼下时间紧,也来不及和你说,再说了,我本人从来不相信别人说的话,同样的,我也不会用同样的方式,以语言来博取别人的好感和信任——我始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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