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的。”
“好,好,还有什么?”
“另外一个,就是我偶然间想到的办法,说来大家听一听。咱们这个火锅店,虽然还没有正式营业,但也吃过几次,我在香港很少吃这种东西,初次品尝,味道实在是好。爱吃之外,更多吃了一点。于是我就发现了一个情况,每一次咱们几个人吃羊肉,总要一盘一盘的吃个没完没了,要说每一个盘子中的羊肉是不少了,但咱们都是大肚汉,吃得特别多……”
众人便笑,顾忠也笑,“咱们自己人也就罢了,如今拿它来做生意,我就在想,何不改变一点思路,凡是来此吃涮羊肉的人,第一盘羊肉定为十五块钱,第二盘定为二十块钱,第三盘定为二十五块——这个价钱是最高,以后你再吃多少盘羊肉,都是这个价钱,怎么样?”
“这怎么行?遇到那能吃的,咱不亏死了?”
“不会!可以减少一点每一盘的数量,就完全可以拿回来。不如咱们实验一下?”
“行,实验一下。”卢利脑筋转得飞快,迅速作出了决断,“去买羊肉回来,咱们切着吃,试试阿忠这个办法怎么样?”
于是买来羊肉之类的菜品,拿到后面逐一切好,这边点起炭炉,众人忙了一天,又说了会儿话,也真有些饿了,不管不顾的拿起筷子,大吃起来。顾忠和卢利负责切肉,故意把分量减轻至平ri的一半,等到吃起来才发现,一盘一盘的羊肉端上来,胥云剑几个箸下如雨,不一会儿的功夫,一盘肉就jing光了。
再切再吃、再吃再切,两个人忙得不休,直到都吃得差不多了,两个人也跟着坐下来,填饱了五脏庙,“利哥,你看看?”顾忠用手一指,桌上摞满了空空的盘子!粗略数一数,不下十三四个!“实际上肉还是当初的那么多,但装的盘子多了,所以反而更能赚到多一点的钱。””
卢利计算了一下,这顿饭花钱和往常一样,但要是按照顾忠的定价方式,就是335块,减去购买的成本,能赚280圆?“阿忠,能赚这么多钱吗?”
“差不多。当然了,具体的定价得利哥您拿主意。”
“那就定为十二、十四、十五块吧。会不会太少了?”
“不少了,市场上零售的羊肉一磅也只卖6块半不到,咱们六个人吃不足八磅,能花多少钱?按照这样价位的话,我认为是很适宜的。”
“好。”卢利满意的点点头,这件事得到解决,他的心情也大大的为之放松下来,笑着说道:“就这样定下来吧。至于菜品,也按照统一的价格,唯一麻烦的就是海鲜类。这个,且等过一半天再具体研究。”
残席撤下,几个人抽烟闲聊,阿猫照例早早的告辞走了,卢利和他们说一会儿话,也站了起来,“早点睡吧,过几天就该正式忙起来了。”
“利哥晚安。”
“晚安。”卢利心情大好,哼着小曲拾级而上,推开卧室的门一看,梁薇面朝内已经躺下了,床边的小柜上,一灯如豆,散发出栲栳般大小的橘黄sè的光,闻着房中淡淡的女儿香,卢利心生旖念,胡乱脱下衣服洗了个澡,就这样jing赤着身子到了床边,伸手一揽,梁薇使劲别扭了一下,继续面朝内躺着,也不理他。
卢利呵呵轻笑,撩开被子,挤了进去,一只手向前伸,从她贴身的小衣下穿进去,握住了一边柔软如鸽子般的浑圆,“小薇,真生我的气了?”
两个人除了真正**,已经与夫妻全无分别,这等寒夜拥吻、轻怜密爱更是不再话下,但今天,梁薇真有些心酸了,怎么这么不拿我当回事呢?在天(津)的时候就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她闭着眼睛,对他的袭扰全无感觉似的,肩膀一动,眼角渗出泪来。
卢利看出来了,也觉得有些后悔,“小薇,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但这……哎,我和你说个故事吧。当时我只有七八岁的样子,可能更小一点。不过是记事儿了。有一次,我舅舅和舅妈打起来了。具体原因好像是我舅舅嫌舅妈花钱太多,不知道节省一点过ri子,他们两口子大吵特吵,吓得我连晚饭都没敢吃。”
梁薇暗暗奇怪,他和自己说这些干什么?好端端的怎么讲故事?“后来我舅舅就急了,对舅妈说,以后家里的钱不用你管,我来管!现在想想,他的意思是说,要jing打细算的过ri子,这实际上也没什么不好的。但却让舅妈和我姥爷同时大发雷霆,这翁媳两个把我舅舅轮番大骂了一通,说他没出息,男子汉大丈夫,不想办法多多挣钱,让老婆孩子过得舒舒服服的,就知道苛刻家里人,从嘴巴里省钱,算什么爷们儿?”
“那,后来呢?”梁薇听得入了神,情不自禁的追问道。
“后来我舅舅给他们骂得满头大包,也不敢再提管账的事情了。”卢利低头在她脸上吻了一下,低声说道:“打那以后,我就听明白了一件事,一直到今天。那就是,男人在家里,就是要多多的赚钱,让家里人,不管老的、小的,都能因为他过得舒舒服服,一定不能想着通过苛刻家里人来达到省钱的目的——小薇,请你原谅我,这种思维方式始终是贯彻我的一生……”
“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关系?我也没说不让你赚钱啊?”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说,赚钱是我的责任,而你的责任,或者说,我在的心里,女人的责任就是相夫教子,帮助主持中馈。这也就是为什么,一直到现在,我还是不愿意你过多的掺和到我的生意中去,甚至在我们说话的时候,不让你在旁边的原因。”
梁薇为之愕然,“原来你还有这么重的大男子主义啊?”
“说难听一点是这样,说的好听一点,就是我不忍心看你累着。”
“你得了吧,现在是新社会了,男女都一样。”
卢利呵呵一笑,抓住女儿家的小手向下,让她握住自己的坚挺,“哎呀?”梁薇触电似的手一缩,“你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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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利更好笑了,低头吻住爱人的红唇,好半天的时候才分开来,“小薇,对不起,别生我的气了,好吗?”
“…………”
“你看?我已经算是把我最心底的秘密都告诉你了,你就原谅我吧。其实吧,你认真想想就明白,这不怨我,都怨我舅舅和舅妈,要不是他们当初那样,我也不会留下这样的心里印记,对不对?好不好啊?别生气啦,你乖。”
“你啊!”梁薇叹息一声,伸臂抱住爱郎,把脸埋在他胸口,轻轻地咬了一下,“要是和你生气,还有个完啊?!”
卢利身体移动,变成和她正面相拥的姿势,“乖,我抱着你,睡吧。”(未完待续。)
第115节 开业在即
欧晨丽几次和母亲提及,欧裴琳颖就是不准,姑娘真有些生气了,“妈咪,您这难道不是纵容犯罪吗?即便不是咱们的钱……,我是说,即便不是您的钱,难道就可以任由卢利这样,拿来做非法的交易?”
欧裴琳颖对女儿的话很不以为然,这倒不仅仅因为当日和卢利说过,要通过他的关系,使欧氏进入大陆的企图,而是为了和欧子豪的说话。
这件事经由欧晨丽之口,让这叔嫂两个很是一愣,顾忠说得对,香港这边的法制再健全,也管不到大陆人,更何况这件事本身就发生在大陆,他们更加没有置喙的余地了。让他们疑惑的是另外一件事,“六万?”
“是,我也觉得奇怪,你认为他是不懂,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也只能从这两方面考虑了。”欧子豪苦笑着说道:“我个人来说,更希望是后一种。毕竟,我们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一个完全不懂得金钱的价值上的人吧?大陆人现在一个月有多少工资?以李挺为例,能超过一百元吗?他就拿出一年一万两千元的钱行以贿赂?”
欧裴琳颖非必要的时候不说话,只是拿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对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要说他只为了拉近关系,这样做实在不必。不如再等几天吧,看看他接下来有什么动作再说。”
“我同意。”欧裴琳颖惜字如金的说道。
“那,频频那里呢?”欧子豪好看而可爱的孩子脸上浮现一抹笑意,“她总是这样不能与人为善的,即便是和罗杰,也处不好关系,如今还没什么。将来怎么办呢?”
罗杰是欧子豪的长子欧家海的英文名,今年29岁,担任欧氏公司投资发展部主管的要职,他能够担任这样的重要职责,家族产业当然是一方面,但他的能力也不容小觑。不过只有一点不好,服用豪奢、舆马饮馔,无不精美,说好听一点是对生活有过高的追求,说得难听一点就是花钱没有节制。
欧家海是绝对的享受型人才,试举一例,他常年吸雪茄,而且全部要到古巴、美国、洪都拉斯等国去购买,香港本地虽然也有雪茄销售商店。但他根本看不上,即便是搭乘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也一定要到原产地,品尝正宗的,原汁原味的上等雪茄。在饮食方面,就更加讲究了,他最爱吃河豚,一年之中不管生意多忙碌。每到四五月、九十月份,都要扔下一切。走一趟日本,就为了尝尝河豚的滋味。
欧子豪和儿子的脾性正好相反,他不是很喜好儿子的这种花天酒地的生活,说过数次,也没有很大作用,时间久了。也只得由着他去了。而事实上,欧晨丽和堂哥差不多,每每和母亲谈论此事,她永远振振有词,“人生难道不应该有一点追求吗?”
听对方这样说话。欧裴琳颖只有报之苦笑。今天听小叔子说起来,她也无言以对,“算了,过几年再说吧。”
“是了,频频和那个左公子的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
“不知道,你问她自己吧?”欧子豪回头一看,是欧晨丽进来了,清水般的俏脸依旧阴沉着,好像为不能说服母亲不高兴似的,“频频?”
欧晨丽点点头,站到母亲身边,“频频,我们刚才还在说到你的事情,和左公子怎么样了?”
左公子是同为香港财阀之一的大发银行的继承人左玉刚。今年34岁,曾经有过一段婚史,但四年前离婚了。这桩案子当初闹得沸沸扬扬的,据说是女子出轨,给他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但考究事后的发展,反而是左玉刚拿出了三千万作为给前妻的赡养费,又似乎不是女方理亏?总之是坊间议论纷纷,莫衷一是。
大发银行是欧氏主要的往来交易银行,两家的关系相当密切,左玉刚离婚之后,始终名草无主,一直到欧晨丽学成归来,有人牵了红线,要把这一男一女绑做一处,欧晨丽是无可无不可的态度,和左玉刚见过几次,没有很大的进展。听二叔问起,她冷笑着摇摇头,转而说道:“二叔,您知道我上一次和妈咪说过的事情吗?”
“知道。”欧子豪劝道:“频频,那个什么阿忠的,说得不能算错,这样的事情即便你知道了,又能如何?中国大陆和香港根本没有司法交往,廉政公署的手再长,也是伸不过去的。”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这只是一次,谁知道卢利背后瞒着我们,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呢!妈咪,您如果这样纵容他,早晚会为我们欧氏惹来麻烦的。”
“我知道的。”欧裴琳颖说道:“明天,明天我去见他,行了吧?”
“是他做错了事,怎么能让您跑呢?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领骂!”
欧裴琳颖和欧子豪无奈的苦笑起来。欧晨丽大小姐脾气发作,二话不说抓起电话,拨通了麻雀馆的号码,只说母亲有事要找卢利,把他叫到了铜锣湾的律师楼中。
卢利大约猜到了一点缘故,但心中怡然无惧,进到她的办公室,笑着打过招呼,安坐下来,“卢生,频频呢,已经把事情给我说过了。”欧裴琳颖也不客套,直抉正题的说道:“虽然这件事涉及到大陆方面,不在香港的制权范围之内,但我想,也请您能自矜自持的好。”
“我明白您的意思,欧太太,这件事我承认,确实是我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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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知道做错了啊?”
“频频!”欧裴琳颖瞪了女儿一眼,赔笑说道:“卢生,你请继续。”
卢利不以为忤的一笑,“欧太太,事情总有一个缘由,我想您也绝对不会认为我是以为钱多得没处花了,然后随随便便的到处撒银纸吧?”
“so?”
“…………”
欧裴琳颖笑了笑。“对不起,这句话是……,请您接着说,接着说。”
“我当日就和您、欧先生、欧小姐说过,我对于朋友和利益的关系是很明确的。这一次实际上也是出于同样的目的。具体的嘛,就不必和你们说了。总之请你们相信我,这一次的目的,绝不仅仅是为了贿赂他们那么简单——当然,我承认有这方面的原因在内,但不是主要的原因。”
欧裴琳颖和欧子豪相视无言,不想他会省略了最主要的内容?但这样的事情可能涉及到一些商业秘密,不好追问,只得罢了。
卢利诸事缠身,根本没有太多时间应酬他们。闲聊几句,告辞而去。“妈咪,您看见了吗?这个人太没有规矩了,连话也说不到几句,转头就跑了?”
“频频!”欧裴琳颖真有些不高兴了,凤目含威的看着女儿,“你怎么了?为什么处处针对他,难道他得罪了你?”
“没有。我只是看他不顺眼,行吗?”
“不行!世界上几十亿人。你只是因为看不顺眼,就处处针对他,你不觉得这样太自私一点了吗?”
“我自私?妈咪,您以为我这叫自私吗?那个姓卢的做出这样的事情,您不去管他,反而说我?”
欧子豪看这母女两个有意气之争的先兆。赶忙在一边解劝,欧晨丽气呼呼的一跺脚,头也不回的开门出去了。
*********
一辆箱式货柜车慢吞吞的穿行过大角街狭窄的街面,停在火锅店门口,卢利先一步推开车门。跳了下来,跟在他身边的是李铁汉,耳朵上夹着一支烟,和他绕到车后面,打开箱式车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里面放着的牛羊肉都给冻得结结实实的了,“二蛋子,进去喊人。”
说着话,他双手一拉车帮,进到里面,拎起半扇牛肉,向外一提,扔在车厢门口,“哎呦,小小,回来了?”
卢利百忙中回头看了一眼,“少废话,赶紧搬进去。哎,戴手套!”
“知道啦,戴着呢。”胥云剑呵呵一笑,扛起牛肉一路进店去了。
四个大小伙子轮番上阵,二十片牛肉和三十五片羊肉逐一被搬进室内,放在厨房后面一拉溜摆开的冷柜中,肉品太多了,虽然买了十几台冷柜,还是有些放不开,剩下的只好扔在一边,好在现在的天气冷,短时间内还不至于腐烂变质。
卢利给货柜车司机结过运输费,汽车启动,照例是慢吞吞的开走了。“阿忠?上一次说的买车的事情,还得抓紧一点,就请人家跑这一趟九龙、鹏城的,就花了将近八千块!这些钱咱们自己赚不好吗?还不必提日后更有大批的东西运进来呢?”
“我知道,这个事我已经和我uncle打过招呼了。他会尽快为咱们联系。”
卢利点点头,走进火锅店,把手套摘下,扔在一边。先到厨房的方向看看,满意的点点头,“不错,阿忠,做的不错!”
“谢谢,利哥,实际上,很多地方都是大嫂拿主意的。我没干多少。哦,利哥,有个坏消息得和您说。”
“哦?是什么?”
“就是您上一次向那个什么欧小姐问过的,咱们开办自己的生意,专门运输和集中售卖来自大陆的副食产品的事情,这件事可能做不到了。”
“为什么?”
“因为您还没有正式的香港身份。开设这样的公司,必须有香港人担任法人代表,而且是正式的香港人。艾伦上一次来的时候说,除非您拥有了香港正式的身份证,否则,就不行。”
卢利点点头,这不是叱嗟可办的,香港有其法律,不是自己有钱、有脑子就能解决得了的,“那……,就只能等着了?”
“是。艾伦也说,眼下唯一的障碍就在于此,不过他会随时跟进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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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利叹了口气,眼下多想无益,转而问道:“好吧,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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