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忘记后面半句话,琢磨了一会儿,自己憋出一句话来,“……留来留去就是事儿!”
众人一片大笑!“刘婶,你说的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还就是事?哪儿这么多事?”
听着邻居们的玩笑话,梁近秀愈发恼火。正待发作,卢利转身过去,关上了院门,“梁伯伯,我知道您生我的气是因为我和您、伯母撒谎了。但这里面有一个缘由,您得给我时间解释。”
梁近秀沉重的喘息几声,“行,也别说我不让你说话,你也别进屋了。就在这说。”
“好吧,梁伯伯,小薇是我真心爱着的女孩儿,我不瞒您,她这一次去香港的时候,我和她订下了口头上的白首之盟。但我可以向您保证,我们两个人的一切,都是发乎情、止乎礼。绝没有越过界限。您如果不相信的话,尽可以找任何人给她做检查。要说我真的做下那种龌龊事,您要我的命都可以!”
“放你妈的屁!你以为你没有……那样,就是你对了,是吗?”
“我没有这么说,伯父,”卢利沉吟了一下。忽然矮了半截,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了下去!
梁近秀大吃一惊,所谓男儿男儿膝下有黄金,他出以这样的动作。真让人有些无所适从了,“小小?”胥云剑和曹迅也愣住了,“小小……”
yuedu_text_c();
“伯父,我真是特别特别爱着小薇,除了我舅妈和我的家人,她是我唯一爱的女孩儿,您……”话未说完,梁薇满脸是泪的冲了出来,跟在他身边,跪在乃父腿前,“爸爸,我这一生唯一爱的就只有卢利,您要非得拆散我们,我就死给你看!您和妈妈就当没我这个闺女得了。”
梁近秀尴尬极了,左右不是,终于用力一跺脚,“拉倒!你们爱怎么的就怎么的吧,我反正是不管了!”
梁薇根本不理一家人都在面前,转头扑进卢利怀里,呜呜咽咽的大哭起来,“利,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你生气了,是不是?求求你,别生我的气,是我错了……”
“我没生你的气,真的,你别多想。”
梁薇根本不信他的话,拼命摇头,乌云披散,如同陷入癫狂之境似的,嘴里胡乱的说着:“不对,你就是生气了,我知道,你只要生了别人的气,就肯定不会原谅,是不是?呃……”她一口气没有上来,呻吟了一声,萎顿在他怀里,就此昏厥过去!
卢利可吓坏了,顾不得多想,抱起梁薇,转头向外,“赶紧,去医院!”
********
梁薇发了非常严重的高烧,连着三天的时间,体温始终在39°以上,把梁爸爸、梁妈妈可吓坏了,夫妻两个大吵一架,几乎以破家收场!
到第四天上,高烧终于退去,梁薇逐渐醒过来,扫视一下周围,自己是在医院的病床上,挨着床头一边的小柜上放着麦|孚仭骄鸵桓龉尥菲浚锩媸撬员呤且桓霭さ慕圩樱掌忻致沤圩幽侵痔赜械奶鹣阄丁!鞍ミ稀br />
听见女儿的声音,梁妈妈立刻坐了起来,“丫头,你好点了吗?”
“妈,他呢?”
“你呀,成天脑子里就想着他!”梁妈妈埋怨了一句,却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他上厕所了,等一会儿就来。好家伙的,就这一会儿看不见都不行了?”
“妈,您说什么啊?”
“其实啊,也不怪你这样,这一回,你爸爸可算看见他是怎么样一个人了。”梁妈妈拿过罐头瓶,又取过一支棉签,“看见了吗?这都是他拿来的,连着好几天,就拿棉签蘸水,往你嘴上抹,他说,发烧的人最怕缺水,你又喝不了,只能这样了。连着三天的时间,不光是咱们一家子,连病房里的其他人都觉得倍儿感动倍儿感动的。”
梁薇眼圈一红,泪水顺眼角淌下,梁妈妈吓一跳,拿起手巾给女儿擦着,“好好的,哭嘛?没事,没事了,啊?”
“张大哥,可别去这层楼的厕所,好家伙的,太味儿了!我开了十分钟的窗户,那味儿楞是散不净!真不知道医院这些人都是干嘛的,去五楼吧。”梁薇听见爱人熟悉的声音,精神一振,不等妈妈动手,自己抓过手巾,在脸上抹了几下,“妈,怎么是干的啊?弄点水啊?”
“好,好!就弄,就弄。”梁妈妈说着话的功夫,卢利走了进来;“哎,醒了?”他几步到了床前,手背搭在姑娘的额头,“行,退烧了,看起来是没事了。”
梁薇哇的一声,像个受了多大委屈的孩子似的,泪水流了满脸,“利,对不起……”
“行了,你这几天光说对不起了,你不烦我都烦了。”
梁薇更哭的大声了,引得同屋的病友都长起上半身来看,“怎么了?为什么哭了?”
“你烦我了,你烦我了!呜呜!”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要是烦你了,就罚我变成一个大王八!”
病房中突然变得一片安静,紧接着就是一阵哄堂大笑声,暴雷般响了起来。便是梁薇,虽然心中满是酸涩和失悔,也情不自禁的为之莞尔,“你胡说什么呢?”
卢利苦笑着在她身边坐下,握着她越来越干瘦青白的手臂,怜惜的叹口气,“你啊,怎么……病的这么厉害?你可不知道,都要把我吓死了!”
梁薇充耳不闻似的,只是望着他同样灰败的脸色,自顾自说道:“利,我知道错了,我也知道你生我的气了,是不是?你说是不是?”
“是,我是有点生气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生我的气了,对不起嘛!”说着话,梁薇的眼泪又淌了出来。“利,你不想要我了,是不是?别……你别不要我,你打我、说我都行,求求你,别不要我!”
“傻丫头,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卢利安慰着说道:“要说惹我生气,胥云剑不比你做得多的多,我们两个这么多年的哥们了,又怎么能真的为了生他的气,就不要他了?对他是这样,对你就更加是这样!所以啊,别胡思乱想了,好好养病,知道吗?”
“利……”梁薇看他想走,芳心一慌,忙握住他的手腕,“你别走,陪我说说话,好吗?”
“好、好,我不走。”卢利哄孩子似的语气温柔,“你想说什么?”
yuedu_text_c();
“我不想接着上大学了,不如……不如和我大姐一块吧……?”
卢利一愣,立刻明白过来,“傻丫头,你胡说什么呢?你今年已经是大四了,就这半年的时间都等不及了?听话,等到你大学毕业了,我就回来,和你结婚,然后我们就一起去香港——你在这边的班,你要是不愿意上的话就不上,但大学毕业证,是一定要拿下来的。”
“那你……还要去香港吗?”
“去啊,怎么了?”
“你去香港,还要见那个什么……欧小姐吗?”一句话说完,只见卢利脸色一变!吓得梁薇赶紧道歉,“对不起,利,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害怕,她长得多好看啊,我怕你不要我了!”
“小薇,你就是不相信自己,也得相信我,我可以发誓,对那个什么欧晨丽是一点乱七八糟的想法也没有的。你要是再提这件事,我可真要生气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说了,行不行?”(未完待续……)
第152节 纷繁复杂(1)
梁艳结婚前三天,梁薇终于出院了,一家人都被大大的折腾了一番,再加上大闺女出嫁在即,梁近秀和梁昕父子两个忙得四脚朝天,又要招待客人,又要忙着采买,都有些精疲力尽之感了,“爸,不行找小哥帮忙吧?他这个人脑筋最活泛,而且人缘也好,他要是能帮忙,除了他以外,还有剑哥、曹哥一大堆人……”
“你少和我提他啊,我告诉你!干嘛,你姐姐一辈子一件的大事,让你受点累都不行了?忘了你小时候她怎么疼你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这不也心疼您吗?”
“你少管我!”梁近秀瓮声瓮气的说道:“这是咱们家自己的事,你老找外人干嘛?给我打住!”
梁昕无可奈何,只得罢了。实际上,就是他想找卢利帮忙,后者也腾不出时间来,他人缘好、朋友多,甚至连在北(京)的朱家哥仨听说他回来了,也坐火车赶到了天(津),没别的可说,只能陪着呗!
“我给阿姨带的烟。”朱国英一进小院,就献宝似的打开了旅行包,里面装着十几条香烟,都是市面上见不到的高档品牌,如中华、如黄鹤楼,如中南海等,“这些够阿姨两个月抽的了,回来的,等二桦开学了,再从北(京)往这边带。”
卢利也不和他们客气,微笑着接过包,递给大姐,“来吧,咱们屋里坐着聊,等一会儿,你们哥仨喝口水,咱外头吃。”
“别弄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的了,过年这几天天天这一出儿,弄点简单的家常菜。就在家里吃得了,晚上咱出去吃。”
“也行。”卢利点点头,和大姐耳语了几句,来弟扑哧一笑,“行吗?”
“怎么不行,你没听见他们说。要弄点清淡的?中午好歹就乎就乎,晚上我们出去吃。”
来弟点点头,“那,你别管了,一会儿就好。”
卢利转头进屋,朱家哥仨也不客气,正坐在床上、凳子上,一边抽烟一边说话,“哎。小小,在市里还能呆几天?”
“也呆不了几天了,我准备过了十五就回去。香港那边的情况,没有人盯着终究是不行啊。”
朱国英问道:“怎么样,南蛮子听话吗?对这些人就不能客气,我告诉你说,不听话就得打!”
“听话倒是没有问题,不过这种做生意的事情。从来是打天下容易,守功业难。这会儿一个月千八百块的收入。人人都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等到发展到一定规模了,人人都吃穿不愁了,你们看着吧,就该出幺蛾子了。”
朱国桦哈哈大笑起来。“这话倒也不错,自古以来不都是这个德行吗?那,小小,要真出了这种情况,你准备怎么解决呢?”
“我还没有认真的想过。走一步看一步吧。也许,凭我这两下子,还不等到那时候,生意就黄了呢!”
兄弟三个面面相觑,突然更大声音的狂笑起来。
笑闹了一会儿之后,朱国桦说道:“小小,要说旁的,你可能不及我,但要说到赚钱,我们哥仨加在一块儿,怕也不及你。就说你上回经过北(京),给我们哥仨分红的这个事,好家伙的,这才几个月啊,你就一个人给这么多钱?你说实话,你是真赚了,还是就为了感谢我们哥仨?”
“我是真赚了。”卢利笑着说道:“不瞒桦哥,我从12月底,在香港那边叫圣诞节前几天开业,一直到二月初,不过四十天的时间,完全放进我自己口袋的钱,就超过40万港币!”
“哎呦我操!平均一天就一万多块啊?”
“哎,是这么个账头。”
yuedu_text_c();
“你可真行。了不起,了不起!”
卢利一开始并没在意,朱家哥仨除了一个朱国桦之外,都和他是多年的老友,关系相当亲近,几乎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但今天的情况有些异常,看他们三个人神色诡秘,伸头缩脖,像是三只要找窝下蛋的老母鸡似的,“桦哥,英哥,你们是不是有事?怎么都变成这副德行了?”
“嘿嘿……”朱国桦先是一笑,“小小,当哥哥的不瞒你,老九就不提了,他在军队,都是国家管着,吃喝不愁的,我和二桦,一个上班,一个上学,你别看我在部里上班,说出去挺好听的,实际上那个倒霉地方,天天不是开会就是聊天,全是闲白儿,一点正经事都没有,我呆得快长毛儿了。”
卢利哈哈一笑,“桦哥,你要说别的,我还能帮您,这个事,我暂时可是无能为力了。我没有在这种什么机关工作的经验,但我也能想象得到,就如同我和我的一个朋友说的,一张报纸一根烟,一杯香茶一整天……”
朱国桦哈哈大笑,“对,他妈的对极了!”
卢利倒没有笑,他继续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机关的性质决定了这一切,根本没有太多其他可以发展的余地,一切都要按照规定的来;你要想破坏游戏规则,那就离倒霉不远了。”
破坏游戏规则这几个字如同九天神雷,重重的砸在朱家桦头顶!他缓慢而郑重的点点头,“说得好,说得太好了!好一个游戏规则!”
“除了这些之外,要是有一些经济方面的需要,你只管和我说,真的……”卢利笑着说道:“桦哥,英哥,我拿你们当哥哥看,我也不和你们说瞎话,别的事我可能不及你们,说到赚钱,我自问是好手。”
“废话,谁不知道啊?”朱国英笑骂道:“对了,小小,你说,你给我们这么多钱,好家伙,我回家一数,一千多块,我都吓傻了。你给我们这么多钱干嘛,都不知道该怎么花!”
“嗯。我给你们一个发财的好办法吧,不过短时间内可能看不到什么收益。桦哥不是住在北(京)吗,找关系,买下一套四合院来。这种房子,日后升值的空间会超出你们想象的大!具体能升到多少钱我不知道,反正是非常非常多。”
“你拉倒吧!”朱国英对他的说话嗤之以鼻。“还升值,升个jb值?四合院在北(京)有的是,里面都住着人呢,还能把人家赶走?”
卢利叹了口气,看看朱国英,“你啊,英哥,要是咱哥俩一人一把79式手枪,到靶场去打靶。你可能是老大,说到这种赚钱的事情,你差远了。”
朱国英却不生气,翻着白眼儿问道:“那你说,你给我们说说,四合院怎么就值钱了?”
“很简单,你只要多想想就能明白,未来的中国。经济高速发展,人民生活水平大幅度提高。到本世纪末,人均收入要达到中等发达国家的水平。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我现在还不能回答,但我想,老百姓所追求的,首先就是能吃得饱,在这个问题得到解决之后。就可以追求生活的享受。所谓仓廪足而知荣辱。用你能听得懂的解释就是,要自己生活的环境变得越来越好。我想,其中之一就是住房环境的改善。远的不说,就说天(津)和北(京)吧,有多少家是三代同堂。晚上睡觉得挂帘儿的?说一句不好听的,两口子晚上想亲热亲热,都得等家里人都睡着了——明明是明媒正娶的,弄得和通……j的似的,对不对?”
朱国英哈哈大笑,朱家桦却没有笑,直愣愣的问道:“照你这样说,这是不对的?”
“废话,这当然不对,这太不对了!”卢利冷笑着说道:“桦哥、英哥,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你们且等着看。十年之内,我所说的这种情况要是不能实现的话,你们让我输什么都可以!真的,我可以把我全部的身家性命都押到赌桌上,也在所不惜!”
“得了,得了,干嘛说这么重的话?”朱家桦摆摆手,笑道:“那,和你说的这种四合院能升值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我就是脑子里怎么想就怎么说的,反正我就认为四合院能升值。你们要不信……,这样吧,桦哥,您回头回北(京)之后,替我打听打听,要是有这方面的途径,多少钱一套我都买,你能弄下来多少套,我就要多少套,怎么样?”
“你要非得想要,我帮你问问倒是没事,不过你可得想好了,一套得好几百呢?”朱家桦好心的劝道:“你赚点钱也不容易,自己想清楚啊?”
“这个,我有把握,您就帮我问,有多少我要多少。”
“行啊,这个事我记下来了,回去就给你问。”朱家桦轻描淡写的说道——他和他的两个弟弟不知道,这一刻的疏忽,使他们失去的是什么!
几个人说着话,不知道谁先挑起来的,话题转到了女人上,朱家哥仨似乎和他们家族中那最最享有大名的叔祖一样,都是在女色方面极度的勘破不开(据记载,朱总在建国前后,有记载的妻妾就多达14人之多!),“我们学校里的那些闺女,嘿!你们是没瞧见。”朱国桦一口标准的北(京)口音,又清脆又响亮,听得卢利倍感眩晕,“一个赛一个的放得开!”
“是吗?都是天(津)的?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