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有能力救却没救到的时候,就像我那时候一样……”
两人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卡缪嘭的打开车门跳了进去,郭周义也坐进车的后车厢。
“但是就目前来说,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无论是我,凤,鲁西耶丫头,还是你,或许都应该有一个假期,一个长长的假期,那可能是神给予我们的宽恕也不一定。”
“我?我觉得我配不上这样的宽恕,毕竟实际上算起来,我基本上什么也没做。”
“别那么妄自菲薄,先出发吧,修不完路灯的话,”卡缪扭动钥匙,破旧的小卡车发出巨大的声响,“镇长老爹不给钱啊。”
“啊,啊,啊,咱们四个人的开销真的有那么大么,没有吧,怎么看也没有吧。”
“史黛拉打碎的盘子,烧爆的烤炉,撞碎的剥离,就算她再可爱,再为面包咖啡店带来客源,也是需要赔偿的……你以为谁在掏钱?”
“是凤吧,毕竟她挣得多一些……”
在海风和骄阳的伴随下,郭周义和卡缪。维丹在破旧引擎的突突声中缓慢的开始了旅程。
三个被神宽恕的人,加上我一个懒鬼,我呸,好讨厌的感觉,郭周义啐了一口,然后清了清嗓子大吼:
“哦!!!!!!!!!!!!!!!我下午要努力工作!!!!!!!!!!!!!!!!!!!!!!!!!”
卡缪手一抖,突突着的小卡车一头撞在一根本来没问题的电线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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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如何?”
“二次投影一切正常,所有相关参与个体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并没有”下线”,二次虚拟社区的程序框架运转的也很正常,而且托1952的福,现在向外索求的信息量和源头都很好控制,也算是腾出了不少演算空间,还算轻松。”
“很好。”
“对了,给大委员会准备的第17个相关报告案例也准备好了,长官,请您先预览。”
一幅光与电组成的影像展开:
一个人丛所谓的“游戏舱”中爬出,匆匆的洗漱之后穿上衣服吃了点东西,和“住在一起”的女孩聊了几句,就又“回到游戏中”去了。
“整个过程该个体只与其他三个个体发生接触,这其中有一个参与个体,和两个虚拟个体,分别是餐饮店的店员和碰到的邻居,交谈内容为两句,其实需要的程序空间真的很低,搞不懂大委员会在担心什么,为这些家伙制造出一个乐园,其实真的很简单。”
“那得经过分析。”
“长官,其实要我说,分析才是浪费塞依的演算能力。”
--
作者的话:
想想现在有些人的生活吧,咱们不讨论为什么会是那样的生活,只看现象。
起床,出去吃点东西,或者像是一些网游小说里写的---吃点储备的东西,然后可能会和某个最亲近的人说句话,网游小说里的大套路就是某美女,某兄弟。
这个某美女,某兄弟其实也过着和当事人一样的生活,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小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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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其他的,出去吃点什么,买点什么,也就是和店员说句话。
这是何等渺小的信息量。
如果电脑科技已经发展到了可以制造一个虚拟的第二世界的地步,那么,演算出这样小的信息量,制造出一个一个有限循环的小世界,会很费力么?
其实,也就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就可以装下这样一批人的世界。
不是么?
人,要和世界发生联系,当你和另一个世界连在一起的时候,夹缝这个概念会……
下线?那是什么?只有你认为你从游戏中下线了吧!
第2章 歌谣
更新时间:2011-09-03
刀叉勺子与木头盘子的碰撞,拒绝的声音,史黛拉叙述一天见闻的叽叽喳喳,组成了声音;
卡缪和凤脉脉含情的对视,客厅兼餐厅的墙上挂着的镜子中映照出,还有些不能适应此种生活的newtype,有些痴呆的面容,组成了图像;
鱼的腥味和香味同时在味觉和味觉的回廊中循环;
郭周义不停的将自己的食指在木制的餐桌上按着蹭来蹭去,感受着传来的粗糙的触感;
感官传来的信号在郭周义的心里组成莫名的代码,他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直到凤把餐具收走,直到史黛拉把下巴磕在桌上看着他。
或许,这就是一种意义上的幸福……郭周义有种想忘记一些事的冲动。
“还坐着干什么,准备出门了。”卡缪双手用力的在郭周义的脸前面一拍,惊醒了有些发呆的郭周义之后,站起了身。
“唉?出门?”
“今晚镇上有庆祝,一起去看看吧,反正你不去的话,也就只能留下看家了,毕竟今天史黛拉也是要去的。”
“都这么紧张了,还庆祝么,况且庆祝什么啊?”
“正是因为近来过得实在太紧张,才要找点乐趣,让大家放松一下,”卡缪已经穿上了拖鞋,“虽说不会有什么太盛大的庆典,不过小小的聚会还算得上的,走吧,出去转转。”
“冰激凌!冰激凌!冰激凌!”史黛拉举着右臂高喊。
史黛拉要冰激凌,卡缪和凤看着就像是想去享受一下难得的两人一起的放松时光,我,想干什么呢?我要去干什么呢?
这样想着,已经走出门的郭周义在月光下,伸出自己的双手,自己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强有力的手掌能很好的握住机动战士的操纵杆,但是此时在月光的映照下,却显得有些讽刺性的苍白。
或许,这里并不是现在的自己最好的容身之所,但是……郭周义摇了摇头。
【想被世界找到,于是等式一边的结果变了,世界的演算机构就将为那个结果配置因素,白衣的主宰默默的念着。】
但是郭周义的胡思乱想很快就被海浪声,还有清幽的歌声打断了:
(首先是,清澈的浪花,轻轻拍打……)
谁在唱歌,这个声音是?郭周义向前方看去,金发的史黛拉如同精灵一样赤脚走在海边,踏出一个一个脚印,浪花拍打着她的双脚,刚才听到的歌声又从她的口中传出:
(首先是,清澈的浪花,轻轻拍打……)
(从你的梦中,将你心中的黑暗,轻轻的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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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花涌上,冲刷掉史黛拉在沙滩上留下的脚印。
(接下来,是轻轻吹息着的海风)
海风吹过,史黛拉如同青鸟一般伸开双臂。
(告诉我,我应该回到的地方,让我拍着翅膀,回到温暖的臂弯)
看着史黛拉的舞步,凤温柔的笑着。
(数着,数着悲伤的往事,静寂的夜晚包围着你我)
卡缪轻轻的打着拍子。
(啊,又有一束月光落下,悄悄的,照亮我身边的所有)
郭周义用鼻子轻轻的,笨拙的哼着。
(这里的风景,就是归宿,生命,唯一到达的地方)
(于是在这里,在这月色幽静的夜晚)
(我静静的咏唱古老的魔法,那最后的一段)
(最后是倾听,倾听你说的话)
(把你颤抖的手,悄悄的握住)
(将你震动的心,悄悄的抚平)
史黛拉唱完,蹦蹦跳跳的窜到凤的背后,探出脑袋看了看郭周义。
“这歌……”
“刚捡到史黛拉的时候,她睡觉总是做恶梦,剧烈的挣扎,凤就唱着这歌哄她睡觉,那时候我们还在欧洲呢,”卡缪看着已经走远的凤和史黛拉,脸上泛起温柔的笑意,“总之,先参加镇上的庆祝聚会吧,其他的,回家再说。”
“哦……”
“说到聚会,等一下史黛拉就拜托了,这是冰激凌钱,帮我照看一下,难得的庆祝,我也想陪陪凤。”没等郭周义反应过来,卡缪就把一个钱包塞到郭周义的手里。
“看小孩的钱,要另外付给我啊……”
“去掉伙食费和住宿费的话,你再帮我照看史黛拉758次就差不多了。”
郭周义耸了耸肩,有些笨拙的和卡缪一起向亮起灯火,喧闹声响起的镇中心走去。
卡缪和凤一走去二人世界,史黛拉就窜到郭周义身边,一把拉住郭周义握着钱包的那只手开始跑了起来。
“喂,我说跑什么啊,喂……哎哟我考……”
在力量上输给强化少女的郭周义被拉得咧咧切切的的向前“撞”去,很快就到了一个镇子上唯一一个冰激凌兼面包店兼咖啡店的店铺前面。
这不是她打工的店铺么,郭周义正在纳闷,站在店铺前的摊位后面的男孩子就转过身来,男孩在看到史黛拉后,低下头,有些扭捏起来。
郭周义扭头看了看史黛拉,发现史黛拉也脸红的低下头,顿时笑了,笑的很开心,恋爱了啊,真好,淡淡的爱情,淡淡的生活,真好……
“尼洛……”史黛拉拽了拽郭周义的衣袖,用另一只手指了指男孩子。
这算什么,向家长介绍自己的男朋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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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这家伙,立正干什么啊,在围裙上擦手算什么啊,在心里这样说着,郭周义觉得欢快起来——果然,还是要回到她身边去,是啊,得回去啊,说不定……
刚想到这,危险的信号窜过郭周义的脑海,让他觉得一阵痉挛,有什么要来了!
“趴下!!!!!!!!!”郭周义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大喝一声,同时向史黛拉和叫尼洛的男孩子张开双臂扑过去。
但是与其他惊愕的人不同,尼洛没有因为惊愕而迟疑,直接扑到史黛拉身上,将她压在下面。
交战的两台ms俯冲而下,掀起狂风从小镇上空掠过,导弹没从俯冲中拉起,一头扎到了地上。
扎在那小小的店铺旁边。
火光中,废墟下,一直流着鲜血的手臂伸向天空,史黛拉奋力爬了出来,压在她身上的是那个男孩,尼洛。
“……史黛拉……史黛拉……史黛拉不要死……”往昔的记忆片断再次袭来,比以往都更加清晰,史黛拉痛苦的呢喃着。
她看到了已然烧成灰烬的店铺,熟悉慈祥的老店长还在里面,带着她玩耍,对她一直微笑的阿兰多被一块木头压在了下面,而尼洛,这个一直对她腼腆微笑的男孩满身鲜血。
“没……没事……”尼洛艰难的试图抬起双手,但是只举起了一只,“不会死……尼洛不会让……死……”
男孩最后的词语已然模糊,未折断得那条手臂终于滑落,站满了灰尘和鲜血的手从搭在史黛拉脸上的位置垂到了地上,在纯洁无瑕的面孔上带出一道战争的痕迹。
史黛拉不会死,我会保护你的……一个模糊但是熟悉的面容划过史黛拉的脑海。
死……?死?史黛拉会死……
史黛拉要保护我们呐,不然可怕的人会来把我们全杀掉……
呃!!!!!!!!史黛拉的瞳孔瞬间收缩了,被压在废墟下的郭周义那头已经在燃烧的长发和记忆中的尼奥坠落的瞬间再次重合。
“死……死……史黛拉不要死……”史黛拉面容扭曲的呢喃到。
“啊!!!!!!!!!!!!!!!!!!!!!!!!!!!!!!!!!!!!!!!”废墟中的女孩终于对着漆黑的天空发发出凄惨的尖啸。
一周之后。
月面,格拉纳达。
“尼洛一早便被终于摸到岛上的联邦情报员接触到,以他心爱的女孩和小镇的安全为条件,他摸清了你的底细——透过史黛拉,这种事情……先这样吧……史黛拉的治疗,就拜托了……”
(从你的梦中,将你心中的黑暗,轻轻的带走)
(接下来,是轻轻吹息着的海风)
(告诉我,我应该回到的地方,让我拍着翅膀,回到温暖的臂弯)
(数着,数着悲伤的往事,静寂的夜晚包围着你我)
(啊,又有一束月光落下,悄悄的,照亮我身边的所有)
(这里的风景,就是归宿,生命,唯一到达的地方)
(于是在这里,在这月色幽静的夜晚)
(我静静的咏唱古老的魔法,那最后的一段)
(最后是倾听,倾听你说的话)
(把你颤抖的手,悄悄的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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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你震动的心,悄悄的抚平)
送走卡缪。维丹,坐在穿梭机上的郭周义将头靠在舱壁上,轻轻的哼着这首歌,泪水悄然淌下。
第3章 古老的咒文,鼓动的利刃
更新时间:2011-09-03
side—3,背对着地球的深空宙域中,一块被在殖民地公社的记录中登记为已经开采完毕的废弃资源卫星中。
在这块应该飘向宇宙深空的大陨石的附近,布置了伪装陨石,以及在伪装陨石中藏匿的携带了大型电子监控设备的侦察型吉拉。祖鲁。
大型的废弃资源陨石中,有整整4个小队一共12架机动战士,全部忠于吉翁的精锐士兵,当然还有这些吉翁士兵守卫的研究设施,以及……
“今天到你在s——2附近值班了么?”一名担任警戒任务的吉翁特种兵拍了拍正在抽烟的同伴的肩膀。
“啊,等一下我得去s2轮班。”被拍到的吉翁士兵一脸复杂的表情。
在这机密之地,现在去那个地方执勤,是驻守的吉翁士兵的光荣,他们自身也大多数觉得自豪,毕竟娜娜依。米盖尔所长亲自主持治疗,而且被治疗的人现在已经是军中声名鹊起的王牌——一战就确认击坠联邦王牌级驾驶员三名,和联邦的白色恶魔打平。
这些战绩让对于联邦存有恐惧的一些吉翁士兵士气达到了顶点。
去守卫这样一名英雄,是他们这些精锐卫队的荣耀,但是啊……
唉,今天有轮班任务的吉翁士兵叹了口气,去那执勤真的是会让人不舒服,去那执勤的所有人在当天入睡之后都会做噩梦,在那附近站着的时候总会感觉那病房或者说像是实验室一样的房间中不停的向外放射出“情绪”一样的东西。
悲哀,愤怒,蛰伏于静谧中让人几乎想要向外爆裂的疯狂,在那站岗的人无例外的都在站岗一段时间之后都毫不例外的被“吞没”了,有人放声大哭,有人拼命的用头撞墙,有人疯狂的大吼大叫……
“已经接回来一周了,还没有头绪么,”夏亚用手指轻轻的点了点桌面,回头看着娜娜依,“用了这么大的代价从联邦的手里抢回来,总是这样不行啊,是newtype能力暴走了么?”
“说是新人类能力暴走,可是也实在超过了现阶段的研究范围,而且这种如果是暴走的话,持续如此长时间的暴走也应该烧尽他的大脑了才对,”娜娜依摇了摇头,“现在连我都无法接近了,只能用精神感应监视器和其他设备观察他的状态。”
“能描述一下么?”
“……很难说得清楚,那是什么感觉,在他身边时间长一些,会觉得心中涌起莫名的悲伤和愤怒,简直就像是被他的精神世界同化了一样。”
“真是的,联邦也实在是努力过头了,呀,或许说是他看到东西太多了吧。”
“报告,卡恩副执政已经到了,她直接去了s2病室。”门外的卫兵推开门报告到。
“期待她还能有所作为吧,不然的话,这么好的一颗种子,也只能放弃了啊。”
“那么我这就去观测室观察一下。”
“我和你一同去。”
脸上的伤疤已经被纳米治疗技术和细胞再生技术治疗,可是在最后的治疗阶段却因为被治疗者死死的抓住医生的手,而在右眼的部位留下一条宛如蚯蚓盘踞一般的伤疤,掌心向上摊开的手如同鸡爪子一样蜷缩着,手的主人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它们。
“听说你回复的还算不错,只是心情有点糟糕。”哈曼坐到郭周义的病床边上,轻轻的郭周义的一只手握住。
郭周义浑身一抖,却没有挣脱开来。
“精神感应波波动幅度降低,整体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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