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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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刑-第63部分(2/2)
也要逆天灭了你们!胖老头心中狂呼道。

    第二百三十四章 绝望,死亡

    更新时间:2012-08-20

    第二百三十四章绝望,死亡

    在胖老头冰冷的瞳孔中,剑道站在二十多丈的飞天翼蟒头上,飞天翼蟒吞吐着蛇信、闪烁着嗜血而又冰寒的目光,载着手持寒光爆射的双子剑的剑道——仿佛他就是一柄无上宝剑,剑气冲天——挥起一双狰狞的硕大龙爪,如同一支黑亮的箭矢朝胖老头笔直地射去,所过之处,一路碎冰把大地冻结。

    雷神手持紫色电光爆炽的霆殛剑,威风凛凛地耸立在十几丈大的雷霆龙狮头上,雷霆龙狮狂奔如雷,气势张狂,载着雷神,冲天而起,挥动巨大而又强劲霸道的前爪,宛如一道奔雷朝胖老头俯冲而下。

    砰砰砰……十丈来大的岩甲人狼载着头顶手握火云剑、一身青幽幽冥火缠绕的火君,暴走如巨象踱地,一身岩甲冥火笼罩如浪,在距离胖老头不远的地方,四脚着地狂奔,溅起的尘土宛如骇浪惊涛,速度顿时大增,如弹射出的惊世炮弹一般朝胖老头轰去,所过之处,焦土横飞。

    洁白的羽毛如天女散花般飘洒,与青空交相辉映,一双巨大的天使之翼扇动,天使之翼表面那晶莹如冰晶的光芒闪烁四方,带起宛如仙女降世的月蚕,如激水的白鹭一般朝下方半空中的胖老头激射而去。月蚕一声轻叱,挥动寒芒爆射的细雨剑,在空中划过一个圆滑的弧度,如激水的帆船一般灵活地飘去。

    吼!——龙吟震天,拖着三十多丈长光秃秃骨架龙躯的骨龙在苍穹上一阵翻云覆雨地卷动,邪恶而又霸道非常,载着站在头顶手持方天画戟、血煞之气弥天、霸气浑然一身的将臣,朝胖老头狂冲而去,所过之处,龙息阵阵,怒雷滚滚,邪气冲天。

    眼看着剑道五人乘坐各自威武的坐骑,手握绝世强兵,一路怒海惊涛般射到胖老头面前,胖老头却面色不变,待得他们临得近了,冷笑一声,忽然捏诀的手势一解,双手猛然挥开宛如折扇,身前空间剧震,幻化出五朵蓝色的菊花。这五朵蓝色菊花一凭空出现,已然冲杀到眼前的剑道五人面色大变,他们没有想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这胖老头反应如此之快,而且还暗藏玄机,早准备好了,仿佛等得就是这一刻,难道他之前在发出五朵蓝色菊花的时候气势骤然变弱都是装出来的?或者他恢复能力异常得快?要知道从五朵菊花出现到消失,这一切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他们哪里知道,到了胖老头这个境界,灵气恢复十分得快,尽管因为发出之前的五朵菊花,耗尽了丹田中的灵气,但是只需极短的时间,灵气就能恢复一些,虽然不能完全恢复,但是恢复个十之一二却是简单就能办到的。不像他们,虽然动用的不只是灵气,但不管是什么能量,凭他们的境界,一旦耗费,很难恢复,在这极短暂的时间里,能恢复个千分之一就算不错了,要知道他们之前为了抵抗蓝色菊花,可是耗费巨大,凭着这么短的时间恢复的能量,如何能够跟胖老头抗衡?

    “哼哼!就算你们是万年不出的绝世天才,今日也必死于我手!死来!菊花残!”胖老头寒色喝道。随着他一声大喝,凭空出现的五朵蓝色菊花顿时在剑道五人各自的身前凋零开来,露出中心处的一个宛如无底深渊的黑而小的洞口。

    剑道五人在胖老头身前的五朵蓝色菊花凭空出现的时候,虽然如急速赛车紧急刹车一般立刻止住了减去了速度,但是身体仍然随着惯性朝那五朵蓝色菊花靠近,速度极快。眼看着五朵蓝色菊花在胖老头一喝之下凋零,露出小黑洞,自己等人就要像撞上枪口一样止不住身形地要撞上去,剑道五人这个时候已然自身难保,哪里还能管其他人生死,脸上顿时都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难道就这么死了吗?无力回天了吗?好不甘心……对不起,师尊,我们辜负了你的厚望……火君心里这么想着,瞪大了眼睛看着身前的蓝色菊花凋零,露出如种子般大小的黑洞,充满了无尽的不甘和绝望。在他人生行将结束的最后一刻,脑海中,他和剑道等人在废墟相遇,为了生存与敌人搏杀;他和师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情景;他和大家患难与共、生死与同……一次次的出生入死,一次次的欢笑和泪水,这些画面像电影一般放映而过,最后,出现在他脑海中的却是一个让他心颤抖得发疼的曼妙身影,不知道为什么最后的画面是一个女子,她的名字叫柔柔,明明在一起的时候几乎说不上几句话的,即使说起话来也多是吵嘴的,可为什么她会出现在他心灵最脆弱的地方呢?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这些不解,急着想要去探寻的疑问,更让他心中感到不甘,同时的,还有不安,他死了,她知道后,会不会为了他这个曾经跟她吵过嘴的,让她烦心的人伤心呢?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雷神心中只剩下叹息,没有绝望和不甘,绝望和不甘是留给心中有希望、有梦想的人的,他没有希望和梦想,一直以来他都像一个空壳一样活着,虽然表面上是活着的,但是里面却是空的,什么都没有。但是让他至今还活着,一直活到现在的理由是什么呢?是羁绊,在未拜谑浪为师之前,是伙伴之间的羁绊,束缚着他,他不想看到伙伴们伤心;在拜了谑浪为师过后,在伙伴的羁绊上又多了师徒之间的羁绊,束缚着他,让他不想看到师尊脸上的失望,因为有这些羁绊存在,他才活到了现在,这些别人或许看不出,但是活了大把年纪的谑浪,却清楚明白,谑浪曾经在私下里跟其他四个弟子谈到过,说雷神心中没有活下去的理由,这理由可以是梦想,可以是目标,可以是希望,但是这些雷神都没有,他活着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我们,大家一定要关心他,因为没有灵魂的人,心中没有生和死的区别。

    但是每个人在死的时候,脑海中都会浮现出至少是刻骨铭心的画面,雷神也应该如此,在他脑海中,浮现出的画面是一个女子,一个带着面纱,在烟波浩渺的晨湖湖湖畔沐浴的女子,二八年华,体态婀娜,风姿卓越,浩渺烟波宛如纱屏,遮掩了她的露骨风情,却让她的美丽更添神秘,引人遐思。当年还是青涩少年的他离家出走,路过此地,见到了这个从此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

    母以子为贵,不管是在俗世,还是在修真界,这都是一成不变的定律,雷神的母亲在生他之前是雷神的父亲这个名叫天池宗的火域三流宗门中的宗主的小妾,是丫鬟出生,从来不但要受到其他小妾的排挤,还有受到正妻的欺压,虽然在生下雷神后,她的地位骤然升高,但是高兴没过多久,当确定雷神是个丹田和经脉尽毁的天生的废材后,她又从高处跌落到低谷,遭遇无数的白眼,地位甚至还不如那些只生了女儿,没诞下一个儿子的小妾,因为她被视为不祥之人,只有不祥之人才会生下不祥之子。因此从小,雷神这个本该养尊处优的公子就受到不公平的对待,不能像其他孩子那样可以不用付出代价就能领取到宗门定期发下来的关乎吃穿住用行的东西,他和母亲挤在一间简陋的房子里,吃穿住用行的开销全靠母亲用辛苦的劳动一人承担,不但其他的兄弟姐妹们欺负他,就连那些低贱的下人也敢拿他开玩笑,为了排解心中的痛苦和烦闷,他时常一个人跑到这个湖边用叫喊的方式发泄,那一天也不例外,但是他却不敢喊叫出来,因为他被他生命中最后一个女人出浴的美惊呆了。

    少女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存在,羞愤难当地找他评理,哭诉他的罪行,说他把她的身子看光了,玷污了她的清白,没法活人,除非他娶她,可是她已经从小就有了娃娃亲呀,即使她从不爱他。至于她有未婚夫这一事,他是后来才知道的。

    少女长大后得知自己早有了亲事,非常不愿意,因为情窦初开的她早有了心事,她暗恋着从小长大的玩伴——管家的儿子,一个毫无地位可言的卑贱的奴仆,将来要继承他父亲,成为管家的男子。母亲告诉她说,再几天她就十六岁了,该谈婚论嫁了,亲家那边的公子会过来,因为她表现出的不乐意,没过几天,也就是在未婚夫到来前的前一天,他暗恋着的那个管家的儿子死了,传闻是不下心摔下山崖死的,尸体烂得不成样子,没有人知道真相是什么,但是少女在那一天跳下了山崖,从没有下过山的少女,不知道山崖下是什么,修为尚且低下的她就这么摔下去会粉身碎骨的,当然前提是山崖下是地面或者山石,但是结果却是一个巨大的湖泊,她落了下去,没有死,这么说,那管家的儿子摔下来也不会死,聪明的少女虽然不谙世事,但是也明白了母亲骗了她,所有人都骗了她,为了什么?明天那从未见过面的未婚夫就要来了,想到这里,她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 死亡和回忆

    更新时间:2012-08-20

    第二百三十五章死亡和回忆

    心如刀绞的她就想这么溺死在湖里,却在这时候感觉到树林中投来的目光,那个偷窥她的人正是雷神,这个时候因为被水打湿了薄薄的衣裙,像没有穿衣服一样,线条如此得明显,让她羞愤难当,于是把他揪了出来,想在临死之前把这个色狼教训一下,不然一想到死的时候,有一个色狼在暗自窥探着自己就感到毛骨悚然。可是当看清楚眼前的色狼却是一个比她还小几岁的少年时,她顿时怔住了,在询问过后才明白是一场误会,但在明白过来之前,她可是恐吓了他,说了一些让他负责、要他娶她的话,想到这点,不禁雪腮发马蚤,羞愤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看到少年那勉为其难地点头应允的窘迫样,听到他说了一大堆大丈夫敢作敢当,一定要负责,将来定要娶她的话,少女顿时被逗乐了,因为这一闹,心情豁然开朗,少女想寻死的心思顿时淡化了许多。

    雷神和画面中的女子就这么见面了,后来少女虽然还是回去了,并且婚事也定了下来,但是每隔一段时间,少女都会到这湖畔和少年见面,少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当第一次和少年见面时,她就觉得非常奇妙的,仿佛老早就相识了似的,就像老朋友一样无话不谈了起来,少女很喜欢跟少年呆在一起的时候,因为只有跟少年呆在一起的时候她才有欢声笑语,心情才会舒畅,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她越来越离不开他了。当她知道自己寻找的真爱是他的时候是在他独自远去的时候,那天他告诉她,等他,他会回来的,当他回来的时候,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止他娶她,这是承诺,就像那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少女叫他负责时,他承诺的那样。

    少年每天都会到这个湖畔,但是目的已经变了,自从见了少女,他来这里的目的就变了,不再是为了发泄心中的烦闷和痛苦而呐喊,而是为了等待,等待少女的到来。虽然不知道这样的改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他不需要明白,只想等待。少女每一次的到来,都像一个从天而降的惊喜,他喜欢这样的惊喜。但是这一天来了惊,却没有喜,一个男子出现在了他身前,玉树临风,气质高贵,就是他偶尔见过几次的父亲也没有这个男子这样的气质,仿佛他是太阳,世间的一切都是为了衬托他而存在的。少年站在他面前也感到黯然失色。他告诉少年,面若冰霜的,他是少女的未婚夫,叫少年以后离少女远远的,他不希望再看见或者听见不好的事情,如果再有下次,他将会让他从这个世间消失,就像他的宗门一样,他指着少年的宗门方向,这样说道。

    少年回到宗门,正如那人说的,他的宗门已经从这个世间消失了,他赶回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它消失的最后一幕,天地之间一个巨大无比的破碎的空间黑洞出现在宗门的身后,宛如一轮黑色的太阳,宗门像是叶片堆积成的,秋风扫落叶般,被黑洞伸出的强大吸力吞食了进去,从满天满地的身影中,他看到了憎恨他的母亲,也看到了无情的父亲,还看到了许多欺负过他的兄弟姐妹,他们都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扔进了黑洞。

    那天过后,少年告别了少女,那也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少女。少年要去外面闯荡,怀揣着仇恨,他相信当他再次回来的时候,就是血染鑫宗的时候,鑫宗是金域的主宰宗门,而那晚上出现的男子就是鑫宗宗主的长子,鑫宗未来的宗主。

    但现实是残酷的,他除了依靠天赋能力雷霆之力外,就是一个普通人,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普通人至少有经脉和丹田,但是他的丹田和经脉却是废的,天生就是。后来他听说火域是丹师圣地,有无数神奇的丹药,在他的幻想中也应该存在着修复丹田和经脉的神奇丹药,于是他抱着碰运气的心态来到火域,后来在机缘巧合之下,混进了材桑宗,最后因为被发现而发生战斗,被逮捕后,被扔进了废墟,经历了九死一生,其间与剑道等人相遇,而后成为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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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一路走下来充满了曲折,但是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她,那个少女,可是他却不敢回去找她,以前是因为回不去,现在是因为他怕,怕自己实现不了承诺;怕自己不能保护她;怕时隔多年,少女已经嫁做他人妇,是那个男子的妻子了;怕她不再是她了;怕有太多太多,说不完,道不尽,但是归根究底,是他觉得自己实力还是太弱了。随着实力越来越强大,雷神就越觉得当初的那个男子修为高深莫测,于是就越没有了自信。他敢肯定那样的修为就是如今的谑浪都不是其对手,而且过了这么长时间,谁知道那人的修为又到了什么境界呢?

    雷神把自己的心事深埋在心中,痛苦也不跟人说,因为他不希望自己的伙伴还有师尊为了他,跟鑫宗那样的庞然大物对抗,他知道,一旦他说了,他们会毫不犹豫、不遗余力地支持他,但这绝不是他希望看见的,所以他从来只闷在心里。就是死的最后一刻,他也没有说,他要带着它一起死去。

    剑道平静地面对蓝色菊花的凋零和黑洞的出现,在他脑海中,出现的画面不是自己出生在材桑宗后受到的不公平对待;不是偷入藏书阁载抄剑术典籍,被发现后流放到废墟时的怨恨;不是在废墟中三四百年前被将臣囚禁在牢狱中十年的情景;也不是弟子被将臣害死时的痛苦和悲愤,而是谑浪那一次次出现在战场上的惊艳的身影,紫色的身影,霸道绝伦的身影,无敌的身影,这个身影深深地烙印在他心中,取代了他心中的仇恨、怨念和一切负面的情绪,曾经他的追求就是变得强大,杀死将臣,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将臣的仇恨已经淡化到了只有一层纸那么薄的程度,并且在这层纸的上面还压着羁绊,那是伙伴之间的羁绊,那是师兄弟之间的羁绊。让他放下仇恨的是师尊,但是这样一来他就没有了目标,一个人活着没有了目标,那活着是为了什么?可是让他重新找回早年最单纯时候最纯粹的梦想的也是师尊,是他的身影鼓舞了他,他抛却了一切杂念,心如止水,励志要问鼎剑道的高锋,只想探寻剑道的终端是什么,活着,一心一意的,只为了这个目标。

    将臣的脑海中浮现出的画面是无极的浩瀚星空,血海滔滔的苍茫大地,白骨森森的无底深渊,不知道这副画面是从什么地方来,自他有了意识开始,脑海中就有了这副画面。他一直以为这副画面跟他的身世有关,寻找身世,是他一直以来目标,从未改变过的目标,他想搞清楚自己是怎么来的,是不是也有父母,为什么父母要狠心地抛弃他,他的种族僵尸到底属于什么样的种族,是善是恶,是邪是正。为了找出答案,他血洗了废墟,最后他在残杀了无数的生命后才搞明白了一件事情,这里找不到答案,因为他本不是这里的,那么他来自哪里,他知道废墟之外还有更广阔的一片天空,所以他要出去,即使参加屠魔大赛十几次都在中途被刷下来了,他依然没有放弃。

    在五百年漫长的岁月里,他用战争和无数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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