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
周彦焕被陈文东说得有些急眼,不死心道:“我可以借助别人的势力,周总管曾经跟我提过,虎阳关的副将谭大勇是可信之人。”
“你就确信这谭大勇不会出卖你?这郑英不也是周总管认为可靠的人吗,现在又怎么样?说句不好听的,如果我们没有绝对的实力,恐怕连被利用的价值都没有,即便是投靠他人,也是寄人篱下,做个傀儡和幌子罢了。”陈文东根本就没有给周彦焕留情面,他现在必须让这位大少爷认清现实。他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万一这位爷头脑一热,干点儿不过脑子的事儿,他和王衍之也得跟着陪葬。
周彦焕看了看陈文东,重新把头埋到陈文东的胸口,过了好长时间,才抬起头来。他一脸坚定的望着陈文东,缓缓说道:“小东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是我太心急了。我现在必须壮大自己的实力,等我强大到没有人能够战胜我的时候,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活着了。”
陈文东点点头,嘴角不自觉的往上翘了翘。
“小东子,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让这些人都臣服在我的脚下。哼,既然我这么隐忍,他们都不放过我,我为什么还要隐忍,我非要活的光明正大,活的比他们都强。哼!哼!你这个狗头军师可不许给我拖后腿!”说完,周彦焕还掐了一下陈文东的屁股。
陈文东刚想发作,就见周彦焕两只小眼儿迷瞪迷瞪,头一歪就睡了过去。看着已经睡着的周彦焕,陈文东一阵无力,这货刚才不会是睡魔怔了吧?
19从军
周彦焕在陈文东的被窝里发表了一通豪言壮语之后,果然比先前沉稳了不少。别院里书籍很多,其中不乏兵书战策和治国策略方面的读本,以前周彦焕碰都不碰这些东西,现在他每天除了练武,就是钻研这些读本。陈文东见此,颇觉欣慰,便时不时的在旁边提点他一二,他于诗词文章上确实没有多少天分,但历经两世,他在权谋算计,用人之道上还是很有一套的,这些恰恰是周彦焕所欠缺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陈文东发现周彦焕在权谋方面很有天赋,很多时候,陈文东只要稍加提示,他便能理解其中的深意,甚至还能举一反三。可以说周彦焕天生就适合做一个权谋家,即便他现在一无所有,远离权力中心,也阻挡不了他变强的脚步。看来这皇族的基因确实很强大啊。
有了目标和动力,这种囚徒般的日子也不那么难熬了。陈文东和王衍之虽然没有周彦焕那么拼命,但读书习武可是一样也没丢下,如此三人又在郑府别院住了一年多。待得雪消冰融,春意盎然时,周彦焕已经将这别院中的读本通读完毕。
周彦焕刚刚冲完凉,连头发都没擦,就直接钻进了陈文东的被子里,一身的凉气把陈文东冻得一哆嗦。
“出去!你怎么头发也不擦,就进来了?把被子和枕头都粘湿了!哎呀,你怎么连脚都不擦!”陈文东使劲踹了周彦焕几脚,没踹动,气得他把被子使劲往自己身上拉了拉。
“不脏的。”周彦焕搂住陈文东的腰,直接把脚伸进了被子里,“呵呵,现在干了。媳妇儿,你怎么能嫌弃自己的丈夫呢,太不贤惠了!”
“你刚才叫我什么?你再叫一声!”周彦焕这一声媳妇儿,直接把陈文东惹炸毛了。
“开个玩笑嘛,怎么就急眼了呢!嘿嘿!媳妇儿……哎呀!嗷!谋杀亲夫啊!”
陈文东在周彦焕的侧腰上狠狠地拧了几把,心里的气才算顺畅了些。陈文东对于周彦焕时不时的抽风有些无奈,他虽然长得瘦小,但也是个纯爷们儿,浑身都是紧实的腱子肉,跟“媳妇儿”可是一点都不搭边。难不成这小子长时间不见女色,连男女都分不清了?还是直接就心理变异了?陈文东胡思乱想了一阵,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反倒是搞得自己心躁意乱。
周彦焕消停了一会儿,便开始往陈文东身边蹭,先是试探着搂住陈文东的腰,见陈文东没有发作,便大着胆子把大脑袋压在陈文东的小肩膀上,带着三分委屈,七分哀怨说道:“小东子,你又欺负我,人家本来是要跟你商量正事的。”
“有话快说,我还要睡觉呢。”陈文东扒拉开周彦焕的大头,转过身来,认真的看着他。
周彦焕沉默了半晌,才说道:“小东子,我不想在这儿呆下去了,我想出去。”
陈文东看着周彦焕倔强的眼神,纵然知道他们出去以后千难万险,却没办法说出阻止他的话,最后陈文东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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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决定离开,但是这事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一旦出了这个院子,他们随时面临着丧命的危险,所以必须谨密周详。
三个人正商量着逃跑大计,却不想这天晚上迎来了两个不速之客,一个是郑英,另一个则是许久未见的宋师傅。
周彦焕拉着宋师傅的手,埋怨道:“宋师傅,你怎么才过来,自上次一别,已经过去快两年了,我们还以为你们……”周彦焕说到这里,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宋师傅叹了口气,摸了摸周彦焕的脑袋,这才道:“不是我们不想早点过来找你们,实在是情势所迫,逼不得已。我们几个人逃出来时,都受了伤,周总管更是生命垂危,我们一边要躲避官兵搜查,一边还要养伤,两个月前,我们才摆脱追兵。”
陈文东一边拉着宋师傅坐下,一边道:“宋师傅,您不要着急,慢慢说。”说完,又给宋师傅和郑英他们沏了一壶茶。
待宋师傅说完,几个人都沉默了,在那场变故中,周府三十几个人,最后活下来不足十人,只逃出了柳先生、宋师傅、周总管和两个管事,其余的人都被斩杀了,周总管和一个管事还受理了重伤,以后也不能习武了。
面对这样的惨况,即便是陈文东也是面色惨白,那毕竟是人命,曾经朝夕相处过的人,一夜之间就这么没了,怎能不令人惊心。
过了半晌,宋师傅才道:“少爷,我这次来,还有件事要和您商量,您可还记得虎阳关副将谭大勇?”
周彦焕听了谭大勇的名字,先是一愣,接着点了点头。陈文东也是一愣,这名字确实很熟,之前周彦焕还算计过人家,打算拉着人家造反呢。
“这谭大勇是我的义兄,一个月前,胡人犯边,我这义兄被调到边关了,如果少爷有意,自可到军中历练一番,有我那义兄看顾,想来也不会出什么纰漏,不知少爷意下如何?”说完,宋师傅便专心喝茶,只等周彦焕考虑清楚,再作打算。
周彦焕听完宋师傅所言,低头思索了片刻,又看了看陈文东和王衍之,这才道:“我去!”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疑,正是这一决定,让周彦焕走上了一条与以往截然不同的道路。
对于周彦焕的决定,陈文东并不意外,以周彦焕的性格,与其在这几丈内的院子里虚度光阴,还不如征战沙场。这对于他是一种挑战,也是一个机遇,虽然有可能马革裹尸,死得更快,但若能熬下来,却能在军中树立起自己的威信。
陈文东一直都知道周彦焕很不甘心,他也明白,周彦焕不可能一直安安分分的呆在郑府别院里。既然周彦焕心意已决,陈文东愿意成全他。
一个月以后,三个少年虚报了年龄,更换了姓名,出现在了与胡人对抗的战场上。周彦焕一身银甲,手上一把三尖两刃刀,杀入胡人的马队,简直是神勇非常,所向披靡,自此一战成名。就连黑小子王衍之也凭借着七十二路雁翎枪法小有名气。当然像陈文东这样拿着子母鸳鸯钺在后边简陋的,自然是不会有人记得他的。
20初尝
周彦焕在军营里一呆就是两年,由一个无名小卒,成长为一个小关隘的守将,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官职,但也是他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
经过两年的拉锯战,胡人的将领也学聪明了,基本上停止了对天朝军队的大规模进犯,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偷袭较小的关隘,一旦得手,便烧杀抢掠一番迅速撤离。而天朝的统帅于坤,虽是靖边王的亲信战将,却是个胆小守成的主儿,胡人不来犯边,便不主动出击,一来二去,双方就这么耗上了。
话说,这天晚上,周彦焕和陈文东几人刚刚巡营回来,便听到前方探子来报,有一股敌人正绕过关隘前方的山头,从关隘左侧向这边行进。听到这个消息,周彦焕赶忙召集部下,到前方迎敌,果不其然,不到半个时辰,他们便发现了胡人的队伍。只听得周小将一声令下,两队人马便厮杀在一处。一打起来,陈文东便发现了不对劲,只见这些人身着夜行衣,个个都是身手不凡,眼见着周彦焕的兵将便落了下风。
见此情形,陈文东打马便向周彦焕和王衍之靠近,三个人一碰头,立时有了新的主张。陈文东先率领几个随从回到营地,待他安排妥当,周彦焕和王衍之便佯败退向营地,一边退一边骂,若对方无意追赶,立时回马继续挑衅,如此几次三番,总算是挑起了对方的怒火,紧追周彦焕来到关隘处。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便落入了布满长钉的陷阱里,一时间,关隘前鬼哭狼嚎,周彦焕趁此机会,将剩余敌人打散,围而歼之。
陈文东在陷阱里抓了几个活口,经过一番审讯,这才知道事情的真相。原来这些人并非冲着他们这个小关隘而来,他们原本是要绕过此处,去总大营刺杀于统帅,却不想,栽在了周彦焕的手里。几个人一商量,决定先将此事暂时压下,先与谭大勇商量一下,毕竟他们几个人身份特殊,又身处靖边王的军队之中,一旦被人发现,连逃都没法逃。最后还是谭大勇领了这份功劳。于统帅不但胆子小,还格外的惜命,听闻胡人欲取其性命,险些背过气去,又听闻谭大勇神勇非常,将敌方全歼,当即心内大悦,不仅嘉奖了谭大勇,还赏赐了他不少真金白银。
谭大勇冒领了周彦焕的功劳,心中着实有愧,便请周彦焕去驻地痛饮了一番,又将于统帅赏赐之物拿出不少分给了周彦焕。对此,周彦焕还是很高兴的,于是乎,不胜酒力的周小将喝高了。
陈文东刚刚睡下,就见几个随从抬着周彦焕进了帐篷,一身的酒气差点没把陈文东熏个跟头。几个人将周彦焕挪到羊毛毡上,便告退了。陈文东见周彦焕面色潮红,双眉紧蹙,似是十分难受,便取了湿布,给周彦焕擦了脸,又替他拖了鞋袜,去了甲胄,盖上被子。一番折腾下来,陈文东也没了睡意,看着身边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周彦焕,陈文东心里一阵气闷,忍不住,便在周彦焕的侧腰上拧了几把。这一拧不要紧,倒把周彦焕给弄醒了几分。
周小将睁开朦胧的双眼,仔细瞅了瞅陈文东,然后便嘿嘿傻乐起来,乐完了,又蜷起身子,傻傻的望着陈文东,委委屈屈的说道:“媳妇儿,我难受,好热!”
陈文东也懒得与一个醉鬼计较,敷衍道:“哦,这么冷的天,怎么会热呢,定是你喝多了,赶紧睡吧。”
听了陈文东的话,周彦焕愣了愣,疑惑道:“我真热,不信你摸摸。”说着周彦焕便握住了陈文东的手向□摸去。陈文东开始没注意,冷不丁摸到滚烫的一根,登时就翻了脸,抽出手来,就甩了周彦焕一个大嘴巴。
周彦焕摸了摸肿起的半边脸,瞅了瞅寒着脸的陈文东,豆大的泪珠便滚了下来,一边掉眼泪,一边小声的抽泣。
陈文东看着这样的周彦焕,倒有些不知所措了。其实周彦焕今年也才十五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呢,刚刚步入青春期,他又知道什么呢,这要搁在现代,还是个上学的娃娃。
之前在周府时,周彦焕还小,又是由周总管管教,周总管是不全之身,自然不会教导他这方面的事情。后来住在郑府别院,身边一个女人也没有,又忧心自身安危,自然不会想到这方面。这两年在军中厮杀惯了,陈文东也没在意他这方面的事情,周彦焕不知道这些,也不能怪他呀。
周彦焕哭得很伤心,满脸的眼泪,那鼻涕都快流到嘴里了,陈文东心里有些不落忍,拿了湿布给他擦了脸,又安慰道:“好了,都大小伙子了,也不嫌丢人,我也不是故意的,别哭了。”
周彦焕抽了抽鼻子,委委屈屈道:“媳妇儿,我生病了,你还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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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东看着他大有再哭一回的架势,赶忙拉着他坐起来,正色道:“彦焕,你这里难受,不是生病了,这说明你长大了。”看着周彦焕一脸困惑的样子,陈文东接着道:“你不是一天到晚的想要媳妇儿吗?你这样就说明,你可以娶媳妇了,你是一个男人了,可以拥有自己的家庭,可以拥有自己的孩子了。”说道此处,陈文东叹了口气,不禁苦笑了一下。
周彦焕不解的看了看陈文东,疑惑道:“你不就是我的媳妇儿吗?那以后我再难受了,该怎么办?”
“彦焕,我不可能是你的媳妇儿,你以后会有自己的妻子,千万不要再拿我开玩笑了。在没成亲之前,你再遇到这样的情况,只要自己撸一下就好了,成亲以后,自然可以……和你的妻子行房事,生儿育女。”说完,陈文东便将手探入周彦焕的里衣,握住那半软的东西,上下动作起来。
周彦焕面上一红,开始还有些不自在,但随着陈文东的动作,也就随着本性舒服的哼哼了起来。许是因为年少初次,不消片刻,周彦焕便发泄了出来。陈文东只觉得手心一热,黏黏的液体喷了一手,他淡定的抽出手,用湿布把手擦干净,回头看着已经睡着的周彦焕,红晕从两颊蔓延到了耳根。
陈文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把手伸到了那里,前后加起来两辈子,他就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可是他并不觉得讨厌,不知道周彦焕明天醒来以后,会不会讨厌他。
以前,周彦焕喊他媳妇儿,他很生气,一个大老爷们,被人叫媳妇儿,丢人啊!现在,周彦焕在没人的时候仍旧叫他媳妇儿,可是他一点都不觉得耻辱,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欢喜。究竟是什么时候,自己的心就变成这样了呢?
想到这里,陈文东心里一阵苦涩,前世自己因为儿子喜欢男人,险些把儿子打残了,现在倒好,自己也这样了,不知道爹爹知道以后,会做何感想。即便是周彦焕天天喊自己媳妇儿,恐怕也是无法接受自己的吧!说不定,周彦焕明天醒来后,就会远远地躲着自己呢。
这一夜,周彦焕睡得十分香甜,这一夜,陈文东辗转反侧,整夜未眠。
21表明心迹
出乎陈文东意料的是,周彦焕待他与之前并无差别,仿佛那一夜的事情没有发生过。这也让陈文东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若自此,周彦焕与他生了嫌隙,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时间一长,陈文东便以为,周彦焕那天醉酒把事情忘记了,想到此,他也就放下了心里的包袱。谁知一个月以后,周彦焕却又旧事重提。
这天晚上,陈文东刚刚歇下,就听周彦焕支支吾吾道:“媳妇儿,那天晚上,你……我……”
一听这个话茬,陈文东立马警醒了几分,他转过身来,看了周彦焕几眼,才道:“什么那天晚上?”
周彦焕支吾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话来:“媳妇儿,你再帮我摸摸吧,我自己弄,没有你弄的舒服。”说完,周彦焕便死死地抱住了陈文东的双臂,以防止他动武。
周彦焕厚颜无耻的要求,差点没把陈文东气死,合着这小子拿他当免费自*慰器呢!“周彦焕,你拿我当什么了?”
周彦焕也发觉自己说错了话,抱着陈文东的手臂又加了几分力道,见陈文东并未挣扎,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拿你当媳妇儿。”
听了周彦焕的话,陈文东浑身顿感一阵无力,他不禁叹了口气,正色道:“周彦焕,你放开我,我们今天把事情说清楚。”
周彦焕用大脑袋拱了拱陈文东的脖颈,闷声闷气道:“我不放,你答应我不生气了,我再放。”
“你放开吧,我不生气。”
周彦焕见陈文东确实不像生气的样子,这才慢慢松开了手。
陈文东活动了一下被勒疼的双臂,这才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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