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快将渊虹递给他。”就在众人紧张的看着虞白排出咒印之力时,一个声音突兀了出来。众人回头一看,只见盖聂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一手扶着一个项氏族人,一手用渊虹驻着身体。
“啊!哦。”
“天明…………”天明闻言一愣,随后神色一喜,跑到盖聂身边,盖聂耳语了几句,接过渊虹,跑向场中。
“不要过去。”端木蓉正待出声阻止,却已经来不及,天明已经跑到虞白的身边。
不知为什么,天明每跑近虞白身边一点,只感觉脚步就越来越重,时间仿佛被放缓了一样,每迈一步就像用尽了全身力气。
“这是…………怎么回事。”众人惊讶的看着场中。
“我一定可以做到。”天明只感觉身体越来越难受,脑海之中影像接连闪过,断断续续,脖子后面也闪现出一个同样的印记,不过这个印记却是紫色的,中心还带着红色,仿佛一个真实的小心脏,带着神秘的花纹。
“我一定可以做到的。”天明怒吼着,那颗小心脏一样印记散发出一股热气,一跳一跳,那些紫色的花纹仿佛又往外扩张了一些,要跳出皮肤一样,而天明的身体似乎又充满了力量,跑近了虞白身边。
“虞白。”天明低喊一声,见虞白完全没有回应,将渊虹剑柄塞入虞白手中,然后捉住虞白的手腕,盘坐在虞白对面,低声的念叨起什么来,什么纵啊!横啊,摆啊,阖啊!
虞白感觉身体里的两仪真气越来越无法控制,与身体的气机感觉越来越弱,人也越来越想睡,不过虞白知道不能睡,一旦睡去,他再起来的时候可能就会忘记自己是谁。
不过就在虞白想再次放弃之时,手掌之上似乎传来一股力量,渐渐的束缚了身体里的两仪真气。
“天地之势,分为纵横,横为技,以求其利,是为捭;纵为势,以求其实,是为阖。捭阖者,天地之道………………”虞白的耳边,仿佛有人在念经一样,重复着一段文字,随着虞白的用心听,就听出了其中的奇妙,身体里的两仪真气,分为一阴一阳,一纵一横,相互相叉,手上渊虹也腾起一层剑气,与身体里的纵横两仪真气相互感应,依天地之道,虞白仿佛进入一种奇妙物境界。脖子上的阴阳咒印之力也慢慢的往外排除。天明脖子上的那个阴阳咒印也慢慢的平静下来,不再像刚才一样膨涨一般的往外跳动,那种神秘的纹路也沿着经脉往咒印上面收缩。
“这是…………”所有的人,包括端木蓉在内,都惊讶的看着场中平静的坐着的两人。
“有意思,竟然破除了我的封眠咒印,《河图》。”大司命站在湖边,望着不远处的气机,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既充满了对虞白的好奇,也充满了对门派之中不传之秘《河图》的贪婪。
“嗯!”睁开眼睛,看着天明那小子傻傻的脸庞,虞白感觉真好,感受一下,身体里的咒印之力被排得差不多了。
“嗯!”眼尖的虞白刚想松一口气,却猛然发现,天明的脖颈后面,竟然有着一个印记。
“这是…………。”虞白有些不敢确定,伸出拔开天明的衣领,只见那确实是一个印记。
“不错,是阴阳家封眠咒印。”盖聂在那个项氏族人的挽扶之下,走到虞白面前说道。
“虞少侠,盖某现在能求你一件事。”盖聂虚弱的说道。
“盖先生请讲,虞某定当尽力而为。”虞白问道。
“尽你的全力,解开天明身上的封眠咒印,盖某不胜感激。”盖聂扶住虞白的右肩,虞白便感觉怀里多了一样东西。
“这…………”虞白低头一看,纵剑之术,不由心里一跳,这玩意可是好东西啊!可惜自己已经参修道家与阴阳家之长,再贪多恐怕这辈子都别想嚼烂了,刚想拒绝盖聂的请求,但是虞白却感觉肩膀之上一轻,盖聂竟然倒了下去。
“喂!啊!”虞白慌乱之下,用双手去扶盖聂,不但左臂,连两条大腿肉也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嗯!!!虞白不禁有些想哭的感觉,不会是…………(上次少羽背着虞白之时,气愤苍狼王杀项氏子弟愤怒,手上多用了几分力,别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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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虞白的左臂。”少羽回过神,想起虞白的左臂膊,连忙招呼众人上前去。
“将这小子抬进去。”端木蓉冷淡的说道。
“蓉姑娘。”少羽等人抱拳一礼,态度不言而喻。
“也抬进去吧!”端木蓉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眼光,让项氏众人不由一阵发愣。
“怎么,还要我老头子抬人吗?”这时项氏一族发现不知何时,院子里多了一位老者,身穿黑黄袍,身材矮胖,白发白须,倒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气,不过前提是忽略他的手,因为他的手不是人手,而是一只木质的机关手臂。
“班大师。”项氏诸人施一礼,连忙将盖聂抬进了屋子。
第十七章 请求剑道,平静的修行
不得不说,端木蓉果然不愧有‘医仙’之名,医术高超,比不得虞白的一流药石,三流医术的医治。(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再加上虞白本身的真气修复,身上的左臂已经完全修复,不过暂时不能用力。这天,虞白运转纵横家的心法调理两仪真气,运玄九转,感觉再养上半个月的伤,想必就能完全恢复实力了。“盖大叔。”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虞白也不大那么怀疑盖聂了,跟天明一起叫大叔。“虞少侠。”盖聂扭过头,看到是虞白,点了点头。“盖大叔,你叫我虞白就行了。”虞白笑嘻嘻的走进屋子,开口道。“这,好吧!”盖聂思忖了一下,同意了下来。“盖大叔,这个还你。”虞白嘿嘿的从胸口掏出一本册子,正是当日盖聂赠给他的纵剑剑术。“虞白,这剑谱,你难道不想要吗!”盖聂微微有些发愣。“呵呵,盖大叔有所不知,我所学已经有阴阳家与道家两家之长,不宜在贪多,而且天明身上的咒印,我实在是没有办法。”虞白摇了摇头,将剑谱递了回去。盖聂看了虞白一会儿,叹了一声,将剑谱收了回去。“盖大叔,你不用泄气,天明身上的咒印是阴阳家的禁术咒印之一,而且施咒之人功力高出我绝对不止一倍。但是这世间奇人无数,肯定能有能解开天明身上的咒印的高人的,而且还有我的帮忙,可以压住天明身体里的咒印,绝不让他出现什么意外的。”虞白安慰道。“嗯!是啊!我这次出来本来是要带天明去寻访一位道家的高人,希望可以得到一些指点,不过现在看来只能耽搁了。”盖聂知道自己的师弟卫庄不是那么好摆脱的。虞白又跟盖聂谈了一会儿,突然外面传来天明的‘哇哇’大叫声,外带着一阵阵的劈柴声。“对了,盖大叔,你能教我一下剑法吗?”虞白走到门口,只见天明正在院子里呼哧呼哧的劈柴,可惜不得其法,一根柴也劈不开。“教你剑法。”盖聂一愣。“这个我的剑术实在不怎么样。”虞白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自从舍弃重剑积蓄气力以来,软剑怎么也不合手,无法发挥出自己的真正实力。“是啊!”盖聂点了点头,衷实的给出了评价,虞白的秋水剑用得实在是不怎么样,好好一把秋水名剑,给人家硬以掌力撼断了。“这也不怪我,我也是按照独孤求败给出的方法练的。”虞白不好意思的摸着脑袋说道,不过说完就发觉不好了。“独孤求败,不知道是哪位剑术大家。”盖聂好奇的说道,求败,好狂妄的名字。“嘿嘿,这独孤求败是我偶然认识的一位剑术大家,他提出三步练剑主旨。”虞白想收口也来不及了,干脆扯吧,反正以他几千年后的见识,唬弄一个古人容易的很。“三叔练剑,愿闻其详。”盖聂很感兴趣。“第一步乃是重剑之术,三十岁以前持之,天下无人能敌。”虞白摇头晃脑的鬼扯道。“重剑之术,无人能敌。”盖聂嘴角撇起一丝不屑的笑意。“盖大叔看起来有些不以为然,这重剑非是平常重剑哦!乃是一把重量无匹的重剑,然后持剑在瀑布之下,由人扔下巨石,再以重剑劈之。”虞白说道。“哦!”盖聂浮起一丝好奇的想法,重剑瀑下劈石,积气聚力,倒是有些道理,但是无人能敌这也太狂了。“此剑主要有八字要旨。”虞白伸出一个八字手比量着。“八字要旨。”盖聂的兴趣渐渐被勾引起来了。“重剑无锋,大巧不工。”虞白看着盖聂缓缓吐出八个字。“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盖聂被镇住了,无怪能无人能敌。“第二步练剑乃是软剑,一剑出手,无人能挡,讲究的是什么以剑意破剑招,管他有招无招,一剑破之,可惜我不大理解其中的真意。”虞白无奈的说道,金大大的书中对软剑所说甚少,自己也不大了解。“剑意修行。”盖聂再次震惊,他甚至可以看到了独孤求败一柄软剑败尽百家剑招的情形。“第三步乃是无剑,将剑忘却,软剑练技巧,重剑聚气力,软剑修炼技巧皆已大成,无论花石草木,在手中皆可为剑,只要一柄木剑在手,便能无敌天下。”虞白继续说道。“好好,好一个独孤求败,我想就是师父,也不一定在剑术之上有如此的见识。盖某多谢你的指点。”盖聂的眸子里剩下的只是狂热。“指点就算了,我只不过将独孤先生的话转达给你了,追不追得上他,就看你自己的了,不过现在盖大叔,你能指点一下我的剑术吗?”说到这里虞白嬉皮笑脸,一副无赖相。“盖某哪敢指点独孤先生的高足,还请见教。”盖聂兴冲冲的说道,然后去做了把木剑,开始了剑术指教。盖聂不过一时二刻便回来了,手中还拿着一根树枝。“这刀剑无眼,盖某只能以这只树枝来代替剑了。”盖某有些歉疚,在他看来,这样的做法是对敌人的蔑视,特别对方的师父还是一个自己景仰的剑术大家。“那虞白就冒犯了。”虞白呵呵一笑,他可是知道盖某的厉害,恐怕即使用树枝,自己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于是右手捏成剑指,指剑溢出一道青蒙蒙的罡气,形成剑形。“阴阳家的聚气成刃。”盖聂的见识非凡。“哇!虞白竟然会法术,凭变出剑。大叔,让他见识一下你的剑术。”天明停下手中的劈柴活动,惊讶的看着虞白使出聚气成刃,不由得挥舞着手中的斧子,为盖聂加油助威,高月也在一边鼓着手加着油。“嘿!”虞白轻喝一声,足尖一点,人仿佛一只被风吹起的小草,直接滑向盖聂,指剑的剑气也划向盖聂剑胸。“嗯!”盖聂瞳孔一凝,凝神以对,手中树枝轻轻击向虞白的手腕,令虞白不得不撒手回剑。两人在场中比拼了十几回合,虞白的手腕被盖聂一招刺中,手中的气刃自然散去。…………………………………………………………………………内力一流,剑术三流,医术三流,轻功一流。这是端木蓉与盖聂一同给虞白所下的结论,让虞白很是无语。虽然无语,但是虞白却很明白这是真实的,自己身上的武功,说好听了叫作渊源两派,说难听了,就是文不成,武不就。不过虞白也有让人称赞的地方,例如虞白的无形剑气,偷袭居家之良器。霹雳电光步法,逃跑一流。可能是平静的时间如同流水一样,不但带来了清闲,还带了数不尽的灵感,在镜湖医停留了半个多月,虞白不但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而且武功也大进了许多。在阴阳术的方面,虞白根据阴阳家的阴阳术结合道家养生要诀,研究出了不少的招数。内力也经由纵横家的心法调理妥当,只要不是过分的使用内力,都没有什么大碍。至于剑法则由一流,不,是超流的剑术高手盖聂的指点,更是大进,从原来的三流,跳入准一流,只差实战之后总结经验,就能踏入一流之列。
第十八章 鸟羽符现,离开医庄
这天盖聂指点完虞白剑术,为虞白留下功课,便自进入屋子内,不知道去干什么了。“虞大哥。”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虞白收剑扭头一看,只见是高月正端着一杯水站在哪里。“月儿。”虞白还没有答话,反倒是一边的劈柴的天明兴奋的跑了过来。“天明。”高月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护手中的水杯,逃到一边。“嘿嘿,月儿吓到你了,你来干什么!是给我送喝的吗?”天明呵呵傻笑,看到月儿手中的水杯,伸出手想要接过。可是高月仿佛被惊了一下似的,将杯子紧紧的护在了怀里,摇了摇头,让一旁的虞白十分的奇怪。自从来到医庄以后,天明与高月的关系都是很好,怎么月儿今天的情形这么奇怪。“小子,我说你别自作多情,还是去劈你的柴吧!要不然小心今天晚上又看着我们吃饭!”虞白用手中的木剑一敲天明的脑袋,敲得天明哇哇乱叫。“哼,一把破斧子真是不好用,我说虞白,你就行行好吧!教教我你是怎么变出手上的剑的,就教一招。”天明讨好似的,把食指伸到虞白的脸前乞求道。“小子,我说你还真是贪得无厌啊!上次你要我教你,我还没有教你三天,你就不学了,你怪得了谁!”虞白没好气的拍开天明的手,上次自从盖聂与虞白论剑之后,天明第一时间就找上了虞白,先是说了一大堆什么医庄的斧子都不锋利的抱怨话,然后让虞白教他聚气成刃。虞白也欣然答应下来,以木柴为蓝本,为他示范,教他心法坐功,结果这小子实在不是个练内功的料,入静三分钟都做不到,相反虞白还把他劈了三天的柴。“你那教的根本不是法术吗?”天明嘟囔道。“那叫阴阳术,笨蛋,阴阳术的修炼基础最起码都要有足够的内力,你有吗?小子,你还是去劈你的柴吧!月姑娘送来的水我还没有喝呢?”虞白笑嘻嘻将他推开,然后接过高月手中的水杯,这回高月倒没有推辞,放开了水杯,对着天明呵呵的笑着晃了晃,喝了下去。“真爽快啊!天明,是吧!”虞白朝着郁闷的劈柴的天明晃了晃手中空空的水杯,故作爽快的抹了抹嘴,让天明不禁一阵咬牙,提起手中的斧子,狠狠的劈起柴来,仿佛把木柴当作虞白一样。“月姑娘,谢谢啊!”虞白转过头,将水杯递还给小姑娘。“没…………没事。”不知道为什么,小姑娘的脸色有些发白。“月姑娘,你没事吧!是不是生病了,赶快去告诉蓉姑娘,让她给你副药吃。”虞白看着面色发白的小姑娘,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对,叮嘱道。“啊!月儿,你怎么了。”不知什么时候,天明竟然一下子从虞白的背后蹿了过来,一点声音也没有。“小子,我说你是鬼啊!”虞白没好气的说道。“什么嘛!明明是你跟月儿说话,没注意我而已。”天明嘟囔道,转过头关心的问高月。“月儿,你怎么样。”“天明,虞大哥,我没有什么事,你们不用担心了。”小姑娘抬头,看到虞白关心的目光,低下了头,仿佛被虞白的目光灼伤了。“这怎么行,天明,你去送月儿去蓉姑娘那儿看看。”虞白叮嘱道。“嗯!”天明听了这句话不禁心里一亮,这样不仅可以和月儿一起玩耍,还可以躲掉劈柴的工作,诅咒墨家祖师。想到这点,天明不由分说,捉住小姑娘的手腕,往回走去。“等等!天明。”突然虞白想起了一件事,让兴冲冲想走的天明不由身形一滞。“虞大哥!”天明摆出笑脸道。“别叫大哥,我受不起,快去快回,还有那么的活等着你,不然你今天晚上就别想再吃饭了。”虞白丝毫不为所动,伸出拇指指了指一边的木柴山。“啊!呃!哦。”天明连应了三声,最后泄气的拖着月儿走了。不过令虞白有些奇怪的是,月儿的眼神一直是黯淡并且是悲伤的,平常在虞白打击天明的时候,看到天明丧气的时候,月儿应该是捂着嘴笑才对,今天是怎么回事。“今天这是怎么了。”虞白抹了一下嘴边的水渍,看着远去的两个身影,不由摇了摇头,转过身,重新开始练剑。不知道盖聂是不是有什么预感,对于教授虞白剑术的时候,不但尽心尽力,而且非常的殷勤,仿佛将虞白当成了衣钵弟子一样。“啾!”一声尖利的鸟鸣声传来,虞白只见感觉一阵劲风扑面而来,一只白色的大鸟从低空掠过。“嗯!”虞白抬起头,奇怪的看着头顶飞过的巨鸟,不由赞叹大自然的神奇,居然可以养育这样神奇的动物,这要是在后世,那不知要引来多少的捕杀。就当虞白惊叹自然的神奇之时,突然发现自己的肩膀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片羽毛。“这是鸟羽符。”虞白猛然想起来一个事情,流沙之中似乎有个排名,叫作流沙四天王什么的,前些天死在盖大叔手上的无双是一个,另外还有一个女刺客赤练,精擅用毒,还能操纵蛇类。另外两个,其中一个是能够操纵狼群的苍狼王,前些日子来医庄的路上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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