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用右手捧住脸庞,本来一副美人抚脸的的样子,可惜在那双手的映衬之下,却显得尤其诡异。
“姐姐说笑了,什么河图啊,小弟这里有地图两三册,也可以为你画几封地图,你要世界地图,中国地图,小弟为你现场画出来,至于什么河图嘛,你还是去找那个你们大秦的那个什么郑国吧!”虞白淡笑着,紧了紧手中的青虹,上次即便是星魂只用了四成功力与少司命的一击,自己便已经落荒而逃,大司命即使不比星魂,但是也绝对相差不远,而且星魂的修为似乎出了点问题,不能过度的使用内力,至于是什么问题,那就只有天知道了,不然以上次自己的修为,要不是仗着道家术法的神奇,绝对无法逃脱。
(郑国,战国时期韩国人,战国末年水利学家。韩国的水工,爱命入秦游说,建议引泾水东往洛水为渠,企图疲劳秦国的百姓与财政,使秦国无法进攻韩国,赢政采纳他的建议,命他主持开凿工程,开工的过程之中,被赢政发觉他的目的,想杀了他,却因为他说这条渠为秦国带来的利益,所以赢政命令他继续施工,引取水源帮助秦国肥沃土地,吞并了六国。)
“小弟弟,既然如此,那姐姐可就不客气了。”大司命娇笑一声,双掌一挥,双手之间,红气逸散,形成一对红色巨爪,随着双手挥舞之间,往虞白当头罩来。
“当。”虞白抬手一挥,一道剑气直削而上,直接将红色巨爪破成红气逸散,接了大司命一掌的虞白也不好受,只感觉一股怪异的劲力沿着手上的经脉逆袭了上来,虽然并不致命,但是长久下去,自己肯定非败不可,更何况边上还有一个少司命。
虞白挡下了大司命一招,旁边少司命已经准备已久的少司命也发动了进攻,手中成为漩涡状的绿叶,形成一根绿藤,抽了上来。
“嗯!”虞白轻嗯一声,挥剑便斩在绿藤之上,如同斩在钢线之上一般,刮过一声刺耳的声音,绿藤被青虹一斩,如同碰到了天敌的毒蛇,立即回收,随后如同一根灵活的长鞭,抽卷转挪,伸缩之间,与青虹交击了数次。虞白将手中的青虹连划带拔,将绿藤斩开,不让其靠近。
“呼!”就在虞白凝神应对的时候,一阵劲风往面门之上罩来,只见大司命不知何时靠了上来,一双魔手泛着红光,直扣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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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虞白慌忙之间,运足内力,一剑斩在绿藤之上,少司命受了
震动,顿时感觉不好受,心神一散,绿藤顿时散成片片绿叶落下。
虞白一剑斩断少司命的绿藤,紧接着横剑挡住大司命的魔手,那边的少司命又喘过气来,指尖玄奥的绿光一划,顿时感觉心口一凉,几道隐秘的绿光形成的绿叶划过,虞白赶紧一个空翻躲开,胸前的衣服却更加破了。
“岂有此理。”虞白怒了,哪里带这么欺负人的,他这段日子一起过得不顺,可能是以前一个人混迹诸候的时候野惯,也没见过啥高手,平常也懒得跟人纠缠,想到这里虞白不禁心神一阵晃动,自己最近火老是特别的大,跟这两个娘们儿置什么气!
“停手!”虞白张口喝道,大司命与少司命神情一滞,停下手中的招式,但是她们却想不到的是,虞白口中叫着停手,手上却并没有停,手中青虹连指带划,道道剑气飞纵,左手并成剑指不动轨迹的指了两下。
“可恶。”大司命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双手轻挥之间,一层红色罡气放出,少司命脸上看不出来喜怒,双手轻拢,绿色罡气与红色罡气形成阴阳鱼,挡住剑气冲击。
“嗤!”空中传来一声破空之声,大司命只感觉头上一轻,仿佛什么东西掠过,然后只感觉头发披散了下,少司命脸上的面纱也不知被什么东西直接抢去,一张精致的小脸无悲无喜,仿佛一个漂亮的陶瓷娃娃一般。
大司命头一个反应便想拔开头发,但是手上刚想放松,却发现外面的剑气还在,不由心中怒火蓬生,不得不运转内力,补起阴阳鱼,挡住剑气,只要她一个疏乎心神,阴阳鱼挡不住外面的剑气,两人便立即被射成筛子。
剑气也不过是一瞬既过,虞白看也不看,转身就跑,刚才的剑气之中夹着两道无形剑气,即使是外门罡气也是挡不住的,不过他却没有狠下手击斩大、少司命的胸口或者其他的要命之处,只是想分乱两人的心神,听击散了大司命的头发,刮走了少司命的面纱。
“可恶。”大司命与少司命都是阴阳家中的高手,手上一发力,红绿阴阳鱼便震开了剑气,披头散发,大司命面色发红,少司命脸上依旧无悲无喜,不过眼里却多了一分别样的韵味。
“你没事吧!”大司命束起头发,向着少司命问道。
“…………”少司命摇了摇头,抬起玉手,五根青葱玉指轻轻一拢,被刮飞到不远处的面纱顿时被吸了回来,戴回脸上。
“这个臭小子!”大司命恶狠狠的说道,眼中快要喷出火来。
虞白头也不回的往墨核方向急蹿,这次阴阳家到这里来的目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虞白感觉的出,阴阳家也不想卷入这里的漩涡,或者说他们只是想站在漩涡之外看着漩涡之内挣扎的人们。而大司命与少司命在这里出现的原因,应该是为了自己手中的《河图》而来。
第四十八章 百步飞剑
&nb)”虞白沿着路走进墨核密室的路上,只见原本应该驻守在这里的秦军,不知何时已经成了一具具的尸体,每具尸体的面部表情全都充满了惊骇,喉间全部都是清一色的整体血痕,虞白目测一下,如果将这些尸体一字排开的话,这些血痕应该全是一剑而成的剑伤,好高明的剑法。
“嗯,到底是谁!好厉害的剑术。”虞白不由充满了疑惑,能做到这一点的剑客,只有数人,一个是卫庄,不过卫庄此时正是赢政的一把兵器,应该不至于这么快的反噬主人,另一个就是盖大叔了,可是盖大叔不是还被关在机关城的小黑屋里吗?
“呼!”就在虞白还以为机关城中又来了什么高手的时候,不远处的大厅之中放出一阵轻微的劲风,虽然极其轻微,但是虞白却感觉面皮起了一阵疙瘩。
“这是剑意。”虞白一惊,顾不得再想许多,这剑意一刚一柔,成为两种极端,想来就是盖聂与卫庄在决斗没错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当虞白靠近墨核大厅的时候,耳边传来盖聂的一声厉喝,接着一声兵刃交接的声音,一触既分。
“这个人是我的手下,从一开始,他的命就是属于我的,还不滚开。”这里又是一声剑刃相撞的声音传来,卫庄苍桑的声音传来。
“嗯!”虞白并没有立刻冲进去,伏在厅门口的巨石之后,只见盖聂正剑指卫庄,而卫庄横起鲨齿架住渊虹,将一个身影护在身后。
“黑麒麟。”虞白看着躲在卫庄背后的那个黑影,不由眼珠子一凝,是那个流沙之中最神秘的人之一,不知是男是女,年岁几何,纯粹的一个三无人,无来历,无年龄,无性别。惊奇之后,虞白就感觉自己的火噌噌的上来了,想起了上次被黑麒麟黑手暗算,差点跟墨家的人打了个你死我活,然后学被关了不知多长时间的小黑屋,这些日子里受的窝囊气一下子全冒了出来,盯着大厅中的场景,想着该如何进入场中,跟黑麒麟算账。
“嗯,盖大叔受伤了。”虞白这里观察到盖聂的情况,后面的衣服红了一大片,明显又是被黑麒麟给暗算了。其他墨家与项家的人,也满面严肃的看着大厅之中对峙的卫庄与盖聂。
“我以为今日这一战,只在你我之间。”盖聂也并没有过多追究墨麒麟的暗算,沉声的向着卫庄问道。
“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那么迂腐不化,这场战斗,从来不仅仅是在你我之间。”卫庄的话狂妄至极,不过却也有道理,鬼谷中人向来每代只收两名弟子,纵与横,两人从生至死便开始了战斗,无论是在战场,还是政治,还是在剑术之间的较量。
“当!”卫庄话说完,手中的鲨齿一转,两人之间的战斗,一触既发,渊虹与鲨齿开始了剧烈的斗争,剑刃擦出的火花不断绽放,两人之间的战斗不断升温,卫庄神情兴奋,鲨齿一剑接一剑,状若疯虎,令人奇怪的是,盖聂却没有还招,一直凝神接招,挡了一剑又一剑,将卫庄的剑招拆开,并不还击。与此同时,虞白发现,盖聂的背后的衣服的那一片红色,开始慢慢的变深,红色开始向外拓展。
“糟了,盖大叔哪里能挡得住卫庄这样猛烈招数的冲击。”虞白不由心中的一凛,他也学过鬼谷心法,知道连横剑法首攻剑势,剑招沉稳有力,内力含而不发,这样下去,盖聂迟早会被拖死。
“噌!”盖聂渊虹一划,轻轻与鲨齿一碰,擦出几粒火花,人已经借着鲨齿的力量平移了出去,站定身子,定定的看着卫庄,轻轻的将剑握了握,准备再战。
“哼哼!”卫庄一声冷笑,准备再战,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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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庄。”卫庄扭头一看,只见高渐离站了出来,与盖聂站齐,对着卫庄叫道。
“嗯!”卫庄撇了一眼高渐离,等着高渐离接下来的话。
“你现在的对手应该是我。”高渐离并没有被卫庄轻视后的愤怒,淡淡的说道,虞白不由暗道一声好汉子。
“这是我们鬼谷派内,我和师弟之间的事,请各位不要插手。”盖聂却没有接受墨家的帮助,沉声说道。
一瞬之间,整个大厅静得可怕,墨家的诸人也不可思议的看着盖聂。
“嗯!”盖聂并没有为大家的眼神所改变自己的主意,轻轻一点头,表示谢过墨家诸位的好意,对着卫庄说道。
“我,才是你的对手。”轻轻的一句话,尽显剑圣之风。
“有趣,你放弃鬼谷,放弃天下,放弃了一切,就是为了保护这群废物。”卫庄不屑的说道。
“你什么也不肯放弃,又得到了什么?”盖聂并没有回答,而是轻轻的问了一句,一瞬间,虞白感觉两人之间的气场一滞,仿佛全部陷入了一种状态。
苍生涂涂,天下缭缭;诸子百家,唯我纵横。七百年来,春秋五霸,战国七雄,每一国每一朝兴衰的背后,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鬼谷。苏秦合纵六国,佩六国相印,逼迫秦国废除称帝的计划。张仪雄才大略,瓦解六国联盟,帮助秦国称霸乱世。庞涓勇武过人,所向披靡,使原本弱小的魏国称霸中原。孙膑智者无敌,围魏救赵,计杀庞涓,著旷世兵书流传后世。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突然卫庄出声道。
“在这个地方,能够杀死盖聂的只有我,再有擅自出手者,就是与我为敌。”卫庄突然出声说道,眼睛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一帮属下,明显这些话是对自己的属下说的,也不知是为了面子,还是警告手下,即使受了伤的盖聂也不好对付。
“嗯!”卫庄轻哼一声,将鲨齿横在眼前,以剑指抚过剑刃,摆出鬼谷剑术的起手式,那边的盖聂也同样摆出剑势,鲨齿与渊虹分别绽放出淡蓝色与淡红色的剑气,两人开始攀比剑势。
随着两人剑势的比拼,虞白只感觉自己仿佛落入了冰原,又掉过了火海,一冷一热,一刚一柔,两种不同的剑意不断的比拼,而场中的其他人,除了会用剑和会武功的好手外,班老头与项梁、范增等人则看得云里雾里,这两人怎么光看不打啊。
“呼!呼!呼!”墨核大厅的上方发出山风在大厅顶部刮出的声音,显得十分的萧瑟。
“哼!”这一丝山风仿佛导火索一般,卫庄发动了自己的进攻,鲨齿就地一拖,磨出一串的火花,整个人仿佛瞬移一样到了盖聂的面前,盖聂身形不动如山,手腕一转,渊虹轻轻拖动,擦出一串火花,与卫庄错身而过。
“不对,此时盖大叔的剑意好像发生了变化。”虞白被盖聂与卫庄两人的剑意磨得痛苦无比的同时,却感觉到了盖聂的剑意之中透着一种古怪,通常盖聂的剑术一般都以正大光明,轻灵之中透着一股气势,透着一股仁义,但是今天却不同,这股剑意之中,不但透着压人的气势和他的仁义,而且透露着一股决绝。
“纵横之术,决断。”虞白突然一愣,好像想到了什么东西,陷入了沉思,浑然不觉得盖聂与卫庄的剑意有多么难受,那一瞬间,仿佛沧海桑田,虞白恢复了清明,场中的两名绝世剑客已经开始了交锋。
“决断啊!”虞白看着场中的盖聂与卫庄的交锋,心中不断的模拟自己如何接下两人的招式,进行心算。穿越过来这么久,虞白一直没有决断,穿越穿越,大言不惭的改变历史,可是又做到了几成,他近来接连受挫(大家也不乐意主角接连受挫,被无双这种人击败,那我就开始让主角进入无敌光环了),完全是因为没有决断,古人有着古人的一套,剑客有着剑客的一套,虞白一起仿佛生活在二十一世界的独行大盗一般,我行我素,无拘无束,无法将自己真正的代入真正的古代,老是想着如何改变历史却只是一纸空谈,无法付诸实践,看着盖聂与卫庄的交锋,虞白真正的明白了自己的弱处,那就是还没有真正的生活进这里,成为这里的一份子,然后作为历史洪流之中的一股小浪花推转长江大浪的移动。
转眼之间,卫庄已经攻了数十招,鲨齿纵横百阖,剑招式式如同摧山崩岳一般,盖聂手中的渊虹连转带画,连绕转动之间,将卫庄的剑招迫开,但是却不反手还击,依旧指抚剑脊,作纵横剑术的起手之势。
“你到底在等什么?”已经接连攻了数十招的卫庄看着并不还击的盖聂,心中没来由的一丝烦躁,厉声问道,手中鲨齿拖转之间,剑锋直指盖聂周身的要害,希望迫使盖聂反手还击。
两人将纵横剑术运到极致,场中只见一白一红两道剑芒纵横,两条人影起落,时不时的发出‘吭噌’剑体相撞之声。
“这样下去根本不行,盖大叔要做什么?”就连场外的虞白也没来由的一丝心焦,期间墨家的大铁锤曾经一度想介入这场斗剑,可是却被高渐离以剑客的高傲所拒绝。
“你的剑还是那样。”卫庄鲨齿狠狠的一撩,盖聂轻轻的一仰头躲过剑招。
“一样的犹豫,一样的怯懦。”卫庄愤怒之至,手中的鲨齿狠狠的劈下,一道火红的剑气由剑体劈出,被盖聂轻轻让过,在山岩上砍出一个大坑。
卫庄再一撩,又是一道火红的剑气发出,带着石破天惊的气势往盖聂身上袭来,盖聂风轻云淡的站立不动,丝毫不为所动,虞白甚至看到盖聂闭上了眼睛。
火红的剑气转瞬就到了盖聂的面前,仿佛千分之一秒的时间,盖聂睁开了眼睛,轻轻后退一步,剑气擦脸而过,带走一丝鬓发。
“咦!不对。”虞白看着盖聂,只见盖聂并没有从这剑气之下逃生之后的庆幸与放松,瞳孔之中透着平淡,在剑气擦过鬓发之后,开始变得凌厉,身后的衣服已经红了一大片,数滴鲜血滴落。
“刷!”不见盖聂有什么动作,手中的渊红直直飞起,拖出一条长长的剑芒,竟然如同慧星一般朝着卫庄飞刺而去,在渊虹飞击出之后,盖聂纵身一跃,身体紧跟在渊虹之后,人剑合一朝着卫庄刺了过去。
“这是,百步飞剑。”一瞬间,虞白明白过来,原来盖聂一起任由卫庄进攻并不还手的原因,是因为借卫庄的剑意来积聚自己的剑势,让自己的心境达到平和,以释放百步飞剑,不过这种击剑之法看上去十分的平淡,根本没有任何的惊奇啊!自己也能做到,虞白不禁疑惑万分,这百步飞剑到底有什么奥妙,竟然被成为绝杀之剑,却只有如此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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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庄呆呆的看着如同慧星一般撞过来的渊虹,全身上下被盖聂的剑势罩定,看着越来越近的渊虹,举起手中的鲨齿一迎,火红色的剑芒立即将盖聂的剑光摄住。
“不对。”虞白脸色一变,盖聂跟在渊虹之后,渊虹被鲨齿摄住之后,盖聂追上渊虹,反手握住剑柄,那一瞬间,剑意如同滚滚长河一般流出,身形如同流水一般扫过,反手握剑从卫庄轻轻的飘过,鲨齿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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