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虞白伸手往石兰肩上一搭,立时感觉手好像被什么咬了一下,一阵头错目眩,昏倒在地。
“喂!”石兰回头一看,只见虞白躺在地上,立时吃了惊,上前一看,只见虞白脸色泛黑,脸红了一下,蹲下身子扶起虞白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腿上,从身后取出一个竹筒,倒出一粒乌黑的药丸,给虞白喂下。
“呃!头好晕啊!”一丸黑丸喂下去,不消一时二刻,虞白脸上的青黑之色便消退得一干二净。
“嘿嘿!你刚才用的是不是蛊术!”虞白感觉鼻尖传来一阵幽香,嬉皮笑脸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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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兰淡淡的看着虞白,并不作声。
“呃,那个你是蜀山苗裔嘛!”虞白无视石兰的目光,嬉皮笑脸的问道。
“不是!”石兰一动不动的盯着虞白,很想把虞白盯走,此时这个家伙还赖在自己的腿上。
“呃,这么干脆,真的假的。”虞白嬉皮笑脸的,把头四处摇摆,感受着少女的柔嫩的小腿。
“你猜!”石兰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不知道!那你教我腾挪格斗术和巫蛊术好不好?”虞白依旧不所动,甚至登鼻子上脸说道。
“你两个师傅教你的,够学了。”石兰这回气馁了,这家伙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呃,我的拳脚功夫不行,八卦掌应变有余,不过刚猛不足,跟大司命的阴阳合手印对上,十有**输的是我。”虞白说道。
“不可能,你的内力堪比江湖上的一流高手,我想怕是已经跟阴阳家星魂不相上下,怎么可能连大司命也打不过。”石兰吃惊的说道。
“大司命手段太狠了,我上一次镜湖医庄,差点折在她手上,星魂那个变态,我内力虽然不怕阴阳家的几个,但是应变手段不行,我不怕他们的阴阳术,他们也一样不怕我的武功,甚至有几次还反克我,我每次都是占点手头便宜,然后跑路,真正打起来,不行!”虞白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大司命的手段确实不是吃素的。”石兰点了点头,想来她对大司命的手段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要不这样,我看你刚才的腾挪格斗术虽然刚猛有余,可是你们蜀山的内功修为不怎么样,巫蛊术虽然诡异,可是正面跟阴阳术对上,我也不看好的。我教你内功心法,你教我腾挪格斗术和巫蛊术。”虞白商量道。
“哼,一样换两样,算盘打得不错嘛!”石兰面无表情的说道,在她脸上虞白没见过怒意,笑意也没有,最多的就是面无表情。
“呃,那我再用太极拳,怎么样,道家内功加太极拳,我可是用这个打败过星魂的,就这么说定了。”虞白拍板道。
“貌似你自己也不好受。”石兰嘴角浮起一丝罕见的笑意,一闪既逝,只是嘴唇尖微微一翘就见,虞白登时看呆了,他没想到,这个面瘫一样的少女,笑起这么好看,虽然仅仅是一笑而过,但是虞白也感觉心里好像一朵花开了。
“呃!”虞白讪讪,他的惊讶随着石兰的笑意一逝而过,不过心里那朵小花却还是已经开了,顶得虞白心痒痒。
“嘿嘿,就这样说定了,现在天色不早了,我现在回去了,明天咱们再在这里见。”虞白挠了挠头,坐了起来,站起身,准备回墨家据点。
“呃,对了,还有一件事。”石兰刚站起来,却发现应该走远的虞白又回来了。
“你刚才笑得真好看,应该多笑笑。”虞白捏捏了石兰的脸蛋,随后不待石兰反应,双脚一跺,借力跳出几丈外,展足狂奔。石兰过了好片刻,回过神来,看着已经奔远的虞白,摸了摸被虞白捏过的脸,嘴角不由自主的浮起丝丝的笑意,不过依旧一闪既逝,心里一个个小小的芽儿已经破土而出。
“哥的春天来了!”虞白仰头狂奔,心里不断的呐喊着。
“虞少侠,你回来了。”坐在门口的阿忠依旧在劈柴,看到虞白,打招呼道。
“嗯,出去活动一翻,感觉舒服多了。”虞白呵呵点头道。
“嗯,虞少侠还是小心一点好,这附近可能有秦兵巡逻。”阿忠呵呵叮嘱道。
“嗯,知道,我会小心避过的。”虞白心情非常的得好,嘻嘻的点了点头。
“对了,阿忠,徐夫子在哪里休息,我想找他。”虞白问道。
“哦,你去那边,叮叮当当的地方就是了,铸造部的兄弟全部在那地方。”阿忠给虞白指了一个方向道.
“嗯,我知道了,谢谢了。”虞白谢过阿忠,便走了过去,没走两步,便听见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从一个茅屋里传来。
“我擦,也不怕热死。”虞白可是知道铸剑炉的温度,竟然放在茅屋里。
“吱呀!”虞白推开茅屋门,只见里面想像中的铸剑炉,赤身汉子一个没有,有的只是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徐夫子。
“徐夫子,醒醒!”虞白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上前推了一把徐夫子,探了探他的鼻息,还以为他被人不知不觉之间解决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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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怎么了。”徐夫子伸个懒腰,不知所措的说道。
“呃,徐夫子,你怎么不回屋子睡,在这里睡。”虞白没好气的说道,徐夫子先前在机关城受了伤,虽然被虞白以秘药调理了一翻,可是要保持充分的睡眠,这老头八成又像班老头一样熬夜了。
“呃,虞少侠不好意思啊!昨晚想了一晚,该怎么重铸渊虹。”徐夫子揉了揉太阳|岤。
“我说徐夫子,渊虹要重铸,可是你也要保证充足的睡眠,道家是讲究养生的,不是仙术,您老要是累趴下,我可拉不回来。”虞白没好气的上前,伸手按住这老头儿的太阳|岤,缓缓推气运血,帮助老头缓解疲劳。
“呵呵,不好意思啊!”徐老头只感觉一股热力从太阳|岤上渗入脑袋,舒服得不得了,眼里的血色逐渐退去。
“嗯,徐夫子,重铸渊虹考虑得怎么样了。”虞白问道。
“没有头绪啊!”想到这里,被虞白内力疏缓的脑袋,又开始疼起来。
“其实渊虹不必那么急着重铸,盖大叔现在应该一时用不上了。”虞白道。
“哦,什么意思!”徐老头奇异的问道。
“呵呵,盖大叔的剑道已经进了一种境界,渊虹对他可有可无了。”虞白笑着解释道,上次看着盖聂削木剑,他便知道盖聂已经进入了那种剑的境界,独孤求败的第三重剑境,天下万物皆可为剑。
“咦,竟然这么厉害!”徐老头吃惊道。
“嗯!”虞白点了点头。
“可是我还是要重铸渊虹。”徐老头十分的固执的说道。
“呵呵,徐夫子,我知道你的想法,这急不来,时间我们还有的。”虞白笑道,放开了手,徐老头眼里因缺少睡眠而来的血色,已经退去了许多。
“嗯,虽然知道如此,可是我依旧…………,对了,虞白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徐夫子问道。
“呃,这个,我来找你也是为了重铸一把剑。”
第六十八章 二胡琴
“重铸一把剑,敢问虞少侠要重铸哪一把剑!”徐夫子摸着花白的胡子问道。
“这把!”虞白摸出两截断剑,放到桌子上。
“吱呀呀!”一阵齿轮转动,虞白头一回,只见不远处,原本是一个摆在屋角的小床推移开来,一个矮老头儿从里面跑了出来,带出一阵热风。
“这,原来铸造部是建在地下机关室里!”虞白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这是秋水剑!”徐夫子拾起断剑,拼到一起。
“班老头,你到哪里去啊?”徐夫子对着那个从机关室里跑出来的班老头说道。
“呵呵,不错,正是秋水,呵呵,我想请徐夫子帮我把他重铸成一把刀!”虞白呵呵笑着对班大师点了点头。
“刀,什么刀!”班老头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一个长形的包裹。
“嗯,没问题,不过秋水为什么铸成一把刀。”徐夫子疑惑道,重铸成剑岂不更好。
“这个,恕我不便告知,班大师,不知我的东西可打造好了。”虞白盯着那个长形包裹问道。
“放心吧!虞少侠,我们墨家的手艺你还不放心嘛!”徐夫子哈哈笑道。
“嗯!是啊!”班老头倒了一碗水,递过包裹,虞白接到手里一沉,解下包裹,只见一把漆黑如墨的二胡琴。
“呵呵,好久没碰这玩意儿了。”虞白摸着二胡琴,前世跟师傅在一起学艺的时候,那老头可是最喜欢自己拉曲子给他听的,不知现在有没有谁拉给他听,虞白想着想着,不禁对原来世界的亲人更加想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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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胡琴,始于唐朝,又叫“奚琴”,有革胡、高胡各类,而虞白的这把则是高胡,弦轴,千斤,琴杆,琴筒,弓杆都为墨家以纯铜打造,入手沉重。
“不知虞少侠还是乐道高手,呵呵,不知此琴该是如何弹法,老朽还未见过如此琴器。”班老头问道。
“没问题,正好好久没有拉了,正好拉来练练手。”虞白呵呵笑道,以虎口骑琴杆,拇指略微弯曲,一首欢快的曲子从琴弦上飞出,只不过由于虞白很久没有拉过,有几分杂音,另外弦轴,手感有几分生涩。
“果然美妙,如果小高知道了,只怕要请教了。”班老头呵呵笑道。
“这还要多谢墨家的手艺了,一般人打造的话,只怕不能打得这么好。”虞白笑道,这并不是他拍马屁,二胡的制作式艺并不好做,墨家不但制作的好,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工,不但是可以两个字形容。
“哈哈,我墨家的手艺在诸子百家之间,可是数一数二的。”班老头这点可不是说笑的。
“对了,班老头你不会出来只为送个琴吧!”徐夫子突然问道。
“唉,材料不够了。”班老头叹了口气。
“嗯!怎么这么快。”徐夫子疑惑道。
“没办法,我们刚刚探到的那个矿,被秦国的探子知道了,秦军对这些管得太严了。(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班老头恨恨的说道。
“班大师,请问你们说得可是铁器金属。”虞白问道。
“嗯!”班老头。
“哦,难怪。”虞白点了点头。
“班大师,我想向你借几个墨家弟子,帮我运些东西。”虞白笑着说道。
“呃,运些东西!”班大师疑惑道,不知道虞白要运什么东西?
“班大师!”虞白示意班老头贴过耳朵,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这!”听了虞白说的,班老头面色变得有些难为情。
“班大师不必如此,墨家与我乃是朋友,就当我此次请墨家铸造兵器的报酬如何?”虞白严肃道。
“班老头,怎么回事。”徐夫子拉住班老头问道。
“这!”班老头有些难为情,但是虞白示意他没关系,贴着徐夫子的耳朵说了几句。
“这,这怎么行!”徐夫子有些难为情。
“哪里不行,既然墨家看不起虞某,虞某这就告辞了。”虞白将胡琴往桌上一扔,就要往外走,徐夫子和班老头赶紧拉住,三人商谈了一阵,虞白心满意足的拎着胡琴往桑海城走去。
“长路漫漫伴我闯,带一身胆色与热肠,寻自我觅真情,停步处视作家乡…………”虞白兴起边走边架起胡琴,唱起了《长漫漫任我闯》(这首歌二胡不一定拉得出来,这部小说里的一些曲子不一定用二胡拉得出来,只是配合主角潇洒的,呃,有点瞎写二胡这个民族乐器了,有什么不对的,一些音乐达人不要计较,只是小说,也欢迎大家来指点,我会改正。)虞白一路拉曲,一边高歌,在路人惊异的目光下,进了桑海。
“咦,想不到小丁先生还精通曲艺嘛!”就在虞白刚进桑海一会儿,便发现后面一个声音传来。
“咦,颜二当家,张三当家。”虞白琴声一滞,回头一看,只见却是颜路与张良。
“呵呵,想不到小丁先生还通曲艺之道嘛!”张良呵呵笑道。
“呵呵,哪里,略懂略懂!”虞白谦虚道。
“略懂,我看不止嘛!”张良笑得十分的j诈。
“呵呵,确实是略懂,对了,不知两位是从哪里来。”虞白突然发现这两个家伙貌似是从墨家据点那边来的,张良也就算了,这颜路?
“呵呵,我们是为那边的一个朋友看病而来。”张良意有所指,虞白恍然大悟,早闻儒家的颜二当家精习儒家的坐忘心法,深通儒家至尊经典《易经》,里面有调养身体之道,八成是去给端木蓉看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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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样了。”虞白问道。
“不行!颜某所学有限,无法医好病人。”颜路摇了摇头。
“唉!还是不行!”虞白有些失望,再这样下去,端木蓉的身体有吃不消的状态,就只能立即冰封了。
“嗯,颜某惭愧。”颜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墨家的人对他期望很大,甚至还欠下这么大一个人情,自己对人家一点忙也帮不上。
“呵呵,没办法!”虞白摇了摇头,墨家现在人情到处一萝筐了。
“小丁先生不上小圣贤庄一坐。”颜路邀请道。
“哦,好啊!”虞白当下同意,上次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根本没来得及欣赏小圣贤庄的美景,当下三人一齐往小圣贤庄走来。
“咦,三师弟,这时辰好像到你上课的时间了。”颜路突然出声道。
“上课。”虞白愣了一下。
“呵呵,是到我教的剑艺课的时间了,那我就不奉陪了。”张良说道。
“能带我去看看嘛!”虞白不好意思的说道。
“嗯,正好我要去看师叔,子房正好小丁先生跟你一起去看看。”颜路笑着说道。
“师叔,乖乖,想不到儒家还有辈份这么高的人。”虞白一伸舌头,心里暗道。
“那好,小丁先生跟我来。”张良微笑着点了点头,颜路告辞,与二人分手而去。
“当!”执班的仆役敲了一下类似夹板的上课铃,里面的儒家弟子一阵吵闹,纷纷列好队次,虞白站在一边,像个听课的老师,而张良则站在了场间。
“三师公好!”众弟子行过礼,上课正式开始,虞白惊讶的发现,少羽与天明这两个家伙竟然站在一众儒家弟子中间。
“哈哈,想不到这两个家伙竟然成了儒家的小代弟子。”虞白肚子里快笑翻天了。
“大家的功课准备得如何了。”张良温声道,第一步就是来检查作业,颇有前世老师的风范。
“剑击之术,是儒家六艺之中,一门重要的修为,我们修炼剑术的宗旨为何?”张良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子思,你来回答。”张良点名抽答。
“是,三师公。”也许是虞白在场,这名被张良点名的弟子,十分的郑重,站出身不但向张良行了一礼,还向虞白行了一礼,虞白倒是感觉有点古怪,被人行礼,学着张良微笑了一下。
“我们儒家的剑术讲究光明磊落,练剑者,剑如其人,君子坦荡,剑道中正。小人戚戚,剑走偏邪。”这名儒家弟子说得十分中肯,虞白点了点头,这儒生倒也不是吃白饭的。
“嗯!那儒家练剑的目的为何,子聪。”张良点了点头,子思再次行礼,回到原位,受到张良点名的儒家弟子再次站出来,行礼,然后回答。
“儒家剑势的要诀又是如何,子羽?”张良点名道,一个弟子出列行礼,虞白眼里满是笑意,坦然受了这个子羽一礼,这个子羽可不正是少羽。
“儒家剑术讲究信、雅、达三要诀,所谓信,就是出剑准确,不偏不倚;雅,则是气度自如,不可穷凶极恶;达,则是剑随心至,势若迅雷掩耳,不让对手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少羽狠狠的瞪了一眼虞白,盘算着怎么找虞白算账,嘴上说出了自己对儒家剑法的理解。
“乖乖,霸王就是霸王,有几分底子。”虞白点了点头,少羽不但讲出了儒家剑道的定义,还能总结出自己的理解,说得十分之好。
“倒是天明。”虞白看向天明,这小子眼睛骨碌碌的转,看着张良的眼神转向他,不禁有些慌神,虞白心下好笑,不但笑天明的神态,像及了前世课堂上不用功的学生,生怕老师叫自己,心里祈祷的神态。也笑天明的穿着,这小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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