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之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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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之虞白-第21部分(2/2)
每次都被他在刑场上跑掉,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角色。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虞白眼睛朝天,大步朝前走去。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哼!”胜七嘴角一撇,迈开脚步往前走去,偌大的巨剑背在身后,根本没有给他造成什么负重,大步迈开,走得甚至比虞白还快。

    “这把巨剑,就是巨阙,果然不愧剑中之尊,胜七果然了得。”虞白瞄着胜七,胜七常年背负巨剑,一身气力可怕到了极点,这把巨剑在他手中,简直就是天作之合,恐怕没有几个人能挡得了这一剑之威。

    “…………”虞白发觉这胜七的杀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林中的飞鸟在三尺之内全部惊飞。

    “太静了。”虞白取下胡琴,直接驾在腰下的腓骨之上,缓缓的拉了起来。

    “砰!”胜七耳中传来欢快的琴音,脚步一顿,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转头看着虞白,散发着杀气,可是虞白根本不理他,依旧我行我素的拉着胡琴,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

    “咦!”虞白闭着眼睛,拉着琴曲,突然耳边传来一个女声,睁开眼睛,只见迎面走来两人。

    “流沙!”虞白嘴角流出一丝笑意,正面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流沙的首领卫庄和他的心腹赤练。

    “是你!”赤练对虞白可是印象深刻,正想上前与虞白说话,可是虞白并不答话,拉着琴曲往前走着,胜七仿佛一个保镖一般站在身后,当赤练的脚步迈开一步时,一股杀气便锁定了,只见胜七正冷冷的看着他,真像一个保镖一般。

    “这个男人的眼神,好像地狱中归来的人一样。”赤练的脚步如何也迈不开,直到卫庄走过她,她才回过神来,迈开步子跟上卫庄。

    “那把大剑就是巨阙?”赤练上前道。

    “是的。”卫庄点了点头。

    “巨阙号称天下至尊,但是为何在剑谱上的排名却只有第十一。”赤练好奇的问道。

    “虽然巨阙的威力举世无双,但是。”一个温润的男声传来,却是流沙的白凤落到不远处的树枝之上,脚尖踩着一片树叶。

    “这世上还有几个人能挥起这把巨剑。”白凤冷笑道。

    “这人就是当今唯一的一个。”卫庄搭话道。

    “麟儿传来消息,说几个月前,李斯从帝国封闭的最深的死牢中放出一个死囚,身上布满了七国的死刑刺字,说的应该是这个人,不过那小子怎么和他混到一块儿去了。”赤练疑惑道。

    “有什么话就说。”卫庄冷冷的说道。

    “我是说,领头的那小子和我们本来就有大仇,后面的那个剑士更有可能会对我们不利。”赤练话里透着无比的杀气。

    “你在建议杀了他。”卫庄和赤练多年上下级,明白赤练的意思。

    “或者毒死他。”赤练饶有兴趣的说道。

    “哼哼!”卫庄冷笑两声,并没有说什么,便走开了,显然没有接纳这个意见。

    “嗯!”虞白正拉着琴曲,缓慢的走着,突然发现后面的胜七的脚步停了下来,并且转道走开了。

    “有意思。”虞白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着。

    “叮铃……叮铃……”虞白缓缓的拉着琴曲向前走着,一阵悦耳的铃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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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虞白琴音一顿,前面是一群黑衣人,个个持剑,护着一辆金桥,金桥上挂着金色铃铛,山风一吹,发出叮铃之声,十分的清脆悦耳。

    “哼哼!”虞白重新拉起胡琴,好大的杀气。

    “沧海笑,涛涛两岸潮…………”虞白琴曲被挠,干脆便放弃了先前的曲子,重新拉起《沧海一声笑》,尽管虞白的声音并没有那么苍桑,可是也依旧带着一股笑傲江湖的血气,迈步从容与这队黑衣人擦肩而过。

    “这位少侠请留步。”金轿里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

    “谁胜谁负天知晓…………”虞白并不理这声音的挽留,踏步向前。

    “嗯!”一个随从见虞白并不搭理轿中人的搭话,微微一沉吟,向着轿中人看了一眼,只见轿中人影微一点头,立即拔剑朝虞白杀来。

    “豪情还胜了一襟晚照!”虞白琴音再次一顿,身后的黑衣人已经到了背后,一剑刺向虞白背心,虞白也不回头,顿下琴音,伸手拔出琴杆中的长剑,也不回头,反握向后刺去。

    “咦!”轿中人惊奇了一声,那个黑衣人倒下了,虞白收回长剑,却没有再拉琴,将拉弦竖起,琴杆收到背后,回头看着一行黑衣人。

    “敢问少侠刚才所拉之曲,所谓何名?”轿中人声音尖细,可是不难听得出是一个男人。

    “沧海一声笑。”虞白淡淡的说道。

    “沧海一声笑,有意思,走。”轿中人轻笑一声,摆了摆手,一众黑衣人抬起轿子,继续走去,只留一个黑衣横尸在虞白脚下。

    “天罗地网,无孔不入,有意思。”虞白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接连碰上黑剑士,流沙,现在罗网都跳出来了,桑海这趟风云越卷越大了。

    “逛够了。”虞白抬头看看日头,已经偏西了。

    “去墨家看一看。”虞白眼里有点怨气,毕竟谁被自己的伙伴骗了,心里都不好受。

    “子明小友!”墨家据点内,一个须发皆白,头戴高冠,精神清矍的老者突然招呼前面领路的天明道。

    “呃,怎么了?”天明不明所以道。

    “你的朋友还真不少啊!”这个老者呵呵笑道。

    “呵呵,哪里哪里!”天明挠着后脑勺谦虚道。

    “刚才那位跟你打招呼的,分明是位武林好手,似乎不是什么普通的农夫?”老者笑道。

    “呵呵,什么都瞒不过荀夫子的眼睛!”天明打着哈哈说道,这老者正是先秦最后一位大儒荀况,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们这些墨家的朋友个个身怀绝技,就连白发苍苍的老婆婆,也是绝顶高手啊!”荀夫子笑道。

    “啊哈哈!哪里哪里!”天明依旧打着哈哈,不过哪里一说完就发觉不对。

    “老婆婆,什么老婆婆?”天明疑惑的说道,他依希记得这个墨家据点之内,并没有老弱妇孺啊!全部转移出去了。

    “山遥水遥,隔断红尘道;粗袍敞袍,袖里乾坤倒。日月肩挑,乾坤怀抱;常自把烟霞啸傲,天地逍遥。龙降虎伏道自高,紫雾护新巢;白云做故交,长生不老,只在壶中一觉”就在天明疑惑的时候,一个歌声传来,天明一扭头,只见虞白正身背胡琴大步踏来,口中高唱歌谣,十分逍遥自在。

    “虞,”天明正准备大声喊虞白,却发现荀夫子正在身后,不好直接喊。

    “小丁,快过来。”天明只好换口道。

    “天明!”虞白快步走过。

    “虞白,这个据点有没有老弱妇孺。”天明见虞白一走过来,赶紧拉到一边,小声的问道。

    “老弱妇孺,不是只留了几个女弟子照顾蓉姑娘外,其余女眷全部转移出去了嘛!”虞白疑惑道。

    “什么,那刚才那位!”天明张着嘴,惊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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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那位。”虞白看着张着嘴的天明,疑惑的问道。

    “就是刚才,有个老婆婆从我身边走过,荀夫子说她还是个武林高手。”天明指着一条路上道。

    “什么,我去看看,你不要跑。”虞白快步追了上去。

    “哦!”天明摸了摸脑袋,应道。

    “子明小友,这位也是你们墨家的朋友。”荀夫子说道。

    “是啊!”天明应道。

    “可是听他所唱之歌,充满自在逍遥之气,似乎并不是墨家所传,倒有些像道家传承。”荀夫子笑道。

    “呃,是嘛!”天明尴尬的摸了摸脑袋,他哪知道什么自在逍遥之气的。

    “呵呵!”荀夫子摸着胡须笑了笑。

    第七十四章 三魄离身咒

    虞白往天明指的方向狂奔一段,只见墨家一个篱庄内,已经躺着数个墨家弟子,内中站着一个体态妖饶的红衣女子,正掐着一名墨家弟子的脖子。

    “大司命!”虞白高喝一声,腾空一跃,直接跳过篱桩,跃到大司命的面前。

    “又是你!”大司命秀眉一皱,将手中的墨家弟子扔到一边,虞白顿时一急,那个墨家弟子他还认识,就是上次放哨的阿忠。

    “岂有此理!”虞白怒了,左手屈指作虎爪,狠狠朝大司命的面门抓去,大司命血手横切虞白手腕,虞白收回虎爪,右手捏造拳,一拳捣向大司命小腹。

    “砰!”大司命手一摆,将虞白的老拳打开,抬腿便扫,虞白一个鞭手荡开大司命的长腿,欺身而上,缠斗在一起。

    大司命的阴阳合手印功力深厚,而且内力阴毒,一双血手印往虞白周身要害之处狠拍,要知道曾经的墨家钜子可都曾经栽在星魂手上,虞白更是深知阴阳术的狠辣要命的东西多得是,不敢多沾,与大司命对拆了几招,干脆掣出胡琴中的长剑。

    “叮叮叮!”大司命微一运气,双手便布满一层红色罡气,借以抗拒虞白手中所发的剑气。

    “哼!”虞白运起手中长剑,随手乱挥,剑气纷飞,地面之上时不时的土屑纷飞,被剑气犁出道道长垠。

    “乌云盖顶。”大司命身形如同一只狸猫,在密集的剑气之中翻转,避过剑气,不知不觉之间靠近了虞白,却不防虞白早料到这一招,反手一掌拍在左肩,一口鲜血喷出,喷了虞白一脸,整个人倒飞出去。

    “噗!”大司命上次的伤还没好,又受一掌,落到地上,又是一口鲜血,看着虞白执剑正要走过来,嘴角带起一丝冷笑,用看死人的眼光看着虞白,也不纠缠,直接拎起被扔在一边的阿忠,越过篱庄便不知去向。

    “我擦,跑了。”虞白一脸鲜血,刚准备去追,却感觉脸上湿润的鲜血竟然如同着了火一样,发起烫来,随着脸上发烫,连着丹田内的真气也不受控制,翻滚起来,眼前一黑,昏倒在地上。

    “好晕啊!”虞白抬起头,发现墨家诸人正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

    “虞小友没有什么事吧!”虞白只见先前与天明站在一起的那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关切的看着自己。

    “呃,未请教?”虞白坐起身体,顿时感觉身体一阵无力,勉强抱拳问道。

    “呵呵,老朽姓荀,大家给面子,称我一声荀夫子。”老者呵呵一笑。

    “荀夫子。”虞白眼睛瞪大了,看着这位古瘦老者竟然是荀夫子,先秦最后一位儒家大师,李斯与韩非的授业恩师,更是现在小圣贤庄内的大拿。

    “阁下认得老夫。”荀夫子疑惑的问道,他已经十年没有现身了。

    “哪里能不认识啊!我就是学着您老的《劝学》长大的。”虞白眼睛闪闪发亮。

    “劝学!”荀况眉头一皱,对方明明就是道家的人物,怎么还学过劝学。

    “是啊!”虞白点了点头,这篇课文不论是小学,还是中学,大学的课本里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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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那倒是老朽有幸了。”荀夫子笑了笑。

    “呵呵!”虞白摸着脑袋傻笑。

    “对了,荀夫子你怎么在这里的?”虞白突然问道。

    “嗯,这个是子明请来为蓉姐姐看病的。”雪女搭话道。

    “哦,那不知荀夫子看出什么没有?可有法子救她。”虞白读过《易经》,知道内中儒家调养之篇十分高深,荀夫子作为儒门大拿,应该有法子。

    “荀夫子给了一个方子,蓉姐姐有救了。”雪女说道。

    “哦,那就好了。”虞白长嘘了一口气,端木蓉的病太麻烦了,很蛋疼,看着这女的躺在哪里,虞白也不大舒服。

    “虞小友,不知道你感觉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荀夫子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开口问道。

    “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虞白伸双手笑道,可是马上脸就白了,他的丹田之中竟然空空如也,原本积蓄的内力竟然全部不见了。

    “我的内力。”虞白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身上的无力感觉越来越明显,突然想起自己脸上被大司命喷了一口鲜血。

    “三魄离身咒!”虞白突然想到一个阴阳术,以鲜血为引,沸干对方内力,不由脸一白,大司命朝自己喷了鲜血,竟然在血中种下了三魄离身咒,沸干了自己的真气。

    “三魄离身咒。”荀夫子听到虞白的话,顿时脸色一变。

    “荀夫子,三魄离身咒是?”旁边的高渐离有种很不好的感觉,这跟六魂恐咒怎么这么像。

    “阴阳家秘术中的一种,以鲜血为引,沸干对手内力,属于阴脉咒术八支中的一种。”荀夫子摇了摇头,暗叹阴阳家真不是一般的狠毒。

    “唉,人算不如天算。”虞白低着看着双手,以往辛苦的采药,然后炼药,几次徘徊在生死关头的炼化药力,竟然一日之内,全部失去了。

    “唉!”高渐离的脸色奇差无比,雪女也感觉一阵悲哀,虞白也算一个新兴的高手,现在内力全失,前途一片黑暗。

    “算了!”虞白摇了摇头,一阵无力感,不但是身体,更有心灵。

    “小友……”荀夫子还想劝慰一下虞白!

    “荀夫子不用如此,虞某知道,不过一朝失去倒是让人有些接受不了。”虞白摇头打断了荀夫子的话。

    “况且,我也没说我武功全失啊!”虞白的下一句话让所有的墨家诸人眼睛一亮,这次虞白是在墨家据点,救墨家的兄弟爱子暗算,高渐离心中更是愧疚万分。

    “三魄离身咒只不过沸干了我的内力,我也没说我没法再练回来,而且内功不能练,不还有外功嘛!”虞白笑了笑,想他前世纵横盗界,也是有失手的时候,不过总是能化险为夷。

    “外功!”高渐离等人眉头一皱,先秦之时,根本没有外功与内功之分。

    “这倒怪了,老夫似乎也没听说过这门功法。”荀况笑了笑,好奇的说道。

    “呵呵,常言道‘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我们所说的武功,以剑术以及各种外在的技巧配合内功,这便是内功了,属于气宗。而我所说的外功,则是脱胎于内功,以修炼外在体魄,由外入内,锻炼力量,后而锻炼内气温养五脏。”虞白笑着解释道。

    “由外入内,原来如此!”在场诸人点了点头。

    “这个修炼很辛苦,而且?”高渐离皱了皱眉。

    “嗯,这个修炼易成,只要轻轻小成就可以匹敌二流高手,甚至一流高手没有好的兵刃在手,赢他易如反掌。”虞白点了点头,外功易于速成,自己有一定的条件,内功只能慢慢来,现在桑海风云莫测,自己若是没有一点防身之力,只怕很可能就要丧生在这场风雨之中。

    “如此,倒是老夫多虑了。”荀夫子摸着胡子笑着点了点头。

    “倒是有劳诸位担忧了。”虞白笑着说道。

    “哪里!”高渐离诸人连道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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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老夫这便告辞,回小圣贤庄了。”荀夫子起身告辞道,高渐离连称留步,然后将荀况送出门外。

    “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大司命都混进来了。”虞白皱着眉道。

    “不知道!”高渐离满脸忧色。

    “你们蜃楼调查得怎么样了?”虞白声音冷了下来。

    “呃!”高渐离与雪女一下卡壳了。

    “哼!”虞白冷哼一声,躺下身子,脸朝里,不搭理两人。

    “虞白,此事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高渐离坐到床沿,有些尴尬的说道。

    “哪里,我只是一个外人,没必要告诉我。”虞白冷声道,高渐离与雪女不禁更尴尬。

    “此事是子房吩咐,不便让你卷进来。”高渐离有些脸红的说道。

    “张良。”虞白转身身体,看着有些脸红的高渐离,这个张良有些古怪,三翻两次出手帮助墨家,有什么目的(你自己不也三翻两次帮墨家)。

    “虞兄,这次是墨家对不住你,你要怪罪,高某一力承担。”高渐离看着虞白一脸沉思,以为他要找张良麻烦。

    “呃,不用了,下次别再这样了,好歹咱俩也一起出生入死过。”虞白一撇嘴,自己还能拿你怎么样,杀了你,还是废了你,这不跟墨家成仇了,本来就跟赢政势成水火了,再跟墨家这个坚实盟友闹翻了,自己往哪里跑!

    “呃!”高渐离脸色通红,又是愧疚,又是担忧,先前机关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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