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之中破出一朵血花,血花之中两线毫芒直刺徐福双目。
“叮!”徐福为人机谨,早有防备,腰间的长剑轻轻抽出半截剑身,横在眼睛之前,挡住那两线毫芒。
“二元锁心针!”徐福目光微讶,竟然逼出来了。
“拿命来!”虞白长啸一声,抽出墨眉,横截而至。
“当!”一声清脆的金属交击,徐福的长剑完全出鞘,与墨眉碰在一起。
“嘶啦!”虞白一拖墨眉,两剑剑刃相交之处,火花四溅,虞白的长剑拖斩向旁边的大司命。
“撒手。”
大司命如何敢面对钜子佩剑的剑锋,不由神经反应,将石兰扔向虞白,虞白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收剑张臂,揽过石兰,身形一退,口中轻声说道:“多谢姐姐了。”
“可恶!”大司命秀眉一皱,这小子…………欲要举步追上,却被天明挡住。
“你这个坏女人,快将我的非攻还来!”天明掐腰戟指大司命喝道。
“非攻!”大司命看着天明,一抚额前秀发,饶有兴趣。
“不错,快还给我。”天明看着大司命撩发的样子,不由一阵哆嗦,不过想想墨家的至尊武器,就将害怕抛向脑后,盖聂的‘侠、信、仁’字正一点点的向他的骨子里浸透。
“想要非攻嘛!过来,你过来,我就给你!”大司命撩着额前的那丝秀发,甜甜的说道,让人不由骨头都轻了三分,可是天明更加害怕,少羽颤抖的站了起来,适应了一下,与天明一起面对大司命。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徐福横着长剑,屈指一弹,长剑嗡吟,虞白眼睛微眯,此剑精光闪闪,剑光闪烁,想来来历不凡,不由放开石兰,拍了拍她,将她拦到身后,紧了紧手中的墨眉,青虹落到了大司命手中,飞龙在天在少羽的手中,胡琴失在了当日围攻之中,不得不拿墨眉上场,倒不是墨眉不好,而是墨家尚仁博义,墨眉无锋无刃,重在以势气压人,比之虞白所用犀利的琴剑与青虹,相差甚远,虞白用得十分不习惯。
第九十七章 跳海逃离
“哼哼!”虞白轻哼哼了一声,将墨眉倒持身后,左手捏剑指架在身前,斜指向天,正是墨家剑法的起手势,身形如若泰山,不过比之当初燕丹所指的,只具其形,不具其意,剑势比之燕丹,墨眉含而不露,左手的剑指才是真正的杀招,指尖青芒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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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请月神阁下!”徐福眸孔依旧紧眯,手中的长剑也挥开,剑尖上指虞白,典型的东洋刀的使法起手势,肃杀之气尽显,对着巷子口集结过来的秦兵喝道,单虞白一人,不是他一个可以对付的。
“大人,月神去见公子了。”秦兵给出的回答让徐福有种想弃剑而走的冲动,他的地位无论在阴阳家,还是帝国之中,都是数一数二的,荣华富贵他还没有享受够,惜命的紧。
“云中君大人不必忧虑,不还是有我在这里嘛!”大司命悠闲的用右手托住左手肘,左手抚着面如玉脂一般的面庞。
“哼!”徐福冷哼一声,阴阳家之内,也不是铁板一块,信了大司命的话才有鬼,此时阴阳家与帝国的关系需要他来维持,大司命绝对不会杀了自己,但是吃亏是肯定,以阴阳家中人,没有凭白被别人占便宜,打死都不干的。
“叫帮手了,害怕了。”虞白轻轻的声音传来,身体犹如一张拉紧的弓弦,此时放开利箭,墨眉横扫而来,徐福身为阴阳家的五大长老之一,炼金丹术名扬在外,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他却是一位剑术高手,他的宝剑名为‘天照’,在剑谱上排名第十三,虽然未入前十,但是威力绝对不可小视,而且此剑造型绝对独特,就像日本的东洋刀一般。
据传始皇三年,国泰民安,疆域无战事,举国兴土木。有一徐姓方士名福者,于东海之滨偶拾奇石一枚,形似剑,重如金,虽孔武男子双手不能举也。福以阴阳之法炼足九九之数,石破,剑乃出。当是时,都内夜白如昼,始皇惊,问左右,乃知徐福其人。福蒙觐见,奉剑呈阅,“弧若寒月,云霞灼灼”,帝令众臣传视,皆称奇,始皇大悦,乃赐名“天照”。
天照剑,五行属金,绝技“昭云未央斩”独步群豪,能对受创者的身体肌肤造成触目惊心的灼烈伤。剑身略弯呈弧月之形,有着阔背单刃的独特造型,配合上云中君本身偏于刚猛型的武功招数更是杀伤力大增,所以虽然问世不过短短的数十年,天照,已然成为江湖中名声赫赫的神秘煞器!还未曾出现。
“昭云未央斩!”徐福暗暗运气,准备一击必杀,就连剑意也与东洋刀的‘快刀流’的路子相同。
“噌!”两人同时步子启动,墨眉横扫而来,天照由上至下,竖劈而来。
“糟糕!”虞白看着由下至下劈来的‘东洋刀’不由暗自乍舌,徐福这老厮惜命不假,可是刷子真的有两把,光看这一剑携下来的灼热气劲,大意之下肯定要受伤,于是暗运内劲,墨眉不闪不避,横扫而至,与天照相击,徐福精于炼丹,内力不比虞白差到哪里去,只是没有步入元婴赤子的境界,跟虞白不分伯仲之间,天照与墨眉一撞,毕竟养尊处优,对付比自己差的人还行,对上虞白,就有些吃亏,天照直接被撞开后,虞白施个‘粘’字诀,墨眉随着天照纠缠,黑色的剑光与明晃晃的剑光交缠在一起,虞白运剑如飞,剑光电走蛇游,旨在粘住天照,徐福剑术尽阴阳家的狠辣,剑光一转一化之间,躲开墨眉,击斩虞白周身要害。徐福运剑砍向虞白喉间,天照剑尖光芒吞,一往无回,运用昭云未央斩,意图一剑封喉,虞白心中一笑,将墨眉一抖,磕开天照,整个人进步前冲,定君臣剑指早已经准备好,剑指青芒吞吐,直插徐福的前胸。
“嗤!”电光石火之间,徐福潜能暴发,回剑斩向虞白的手指,虞白见剑指不能建功,直接横扫过肩收回手指,指风撩开了徐福的肩膀上的衣服。徐福看着自己被撩开的衣服,不由心底凉气大冒,抬起头,虞白已经退出三丈开外,也没有占到便宜,左手的食指之上留下一道剑痕,虽然没有多少鲜血,但是伤口的周围开始浮起透明的水泡,虞白感觉胸部一阵躁热,鼻孔喷出热气,眼睛发涩,口干舌躁,阴毒的剑气的侵入体内,赶紧默默运气防御。再看徐福也好不到哪里去!那被指风撩开肩膀衣袖被风一吹,迅速被血液浸红,指风哪有只撩开衣服那么简单,剑气犀利,直接撩出了一道口子,坏了左手的经脉,若不及时治疗,左手便会残废。
“给我抓住他们。”徐福恶狠狠的说道,秦兵互望一眼,纷纷嚎叫着杀向四人。
“哇,现在怎么办?”天明看着冲过来,如虎狼一般的秦兵,只感觉头皮发麻。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虞白现在只感觉喉咙发痒,天照的剑气太阴毒。
“你们让开。”虞白一狠心,天明与少羽听话往两边。
“等一下往蜃楼边上冲,跳海!”虞白叮嘱道,天明与少羽,还有石兰纷纷点头,落到水里还有一线生机。
“走!”虞白身形电闪,墨眉脱手掷出,一条墨电直接贯穿三名秦兵的前胸,嵌入蜃楼的船板之上。双手铁链如风舞起,巨大的内力贯输之下,两条铁链化作大杀器,秦兵傲啸七国的盔甲根本无法抵挡,磕着死,碰到伤,纷纷吐血而飞,虞白迈动步子向着蜃楼的船边杀去,天明与少羽、石兰三人紧跟身后,天明临走之时,将插在船板上的墨眉拔走,这柄剑可是墨家钜子的象征,不容有失。
“大司命,快拦住他,如果他下了蜃楼,你我都脱不干系。”虞白如狼似虎的杀入秦兵群之中,无人能挡,不一会儿就杀到蜃楼的船边,徐福的嗓子一下就提起来了,若是让虞白逃走,日后必是无穷的祸患,可是大司命此时早已经不知去了何方,不见人影。
“快,机关兽!”徐福气急的吼道,此时天空中的机关兽又哪里敢落下来,弓弩射出的弓箭根本都近不了虞白的身体,就被铁链带起的劲风打开,一只机关兽倒是大着胆子挨近虞白头顶,结果却被铁链卷住,倒拖当流星锤砸死一批秦兵。
“多嘴的老不死。”虞白挥动铁链打开五名秦兵,微微喘气,双眼开始渗进血丝,此时已经靠近了蜃楼边,脚下就是海岸。
“虞白,你的眼睛。”天明看着虞白的双眼吓了一大跳,仿佛三天没有睡觉一般,透着血红,虞白一翻狂杀之下,真气大耗,已经被未央斩的灼热剑气侵入经脉,双眼血红,肝火大盛。
“快,斩断铁链!”虞白不理他,伸出双手手腕,露出手臂上连着铁链的铁环,天明不敢多话,要跳海逃生,还带着铁链,绝对是死路,天明紧要的关头,小爆发了下,墨眉黑色的剑气一挫之下,铁环化作两截。
“吸气!”虞白沉着的说道,石兰三人不敢怠慢,深呼吸一口气。
“徐福,去死吧!”虞白左手一抖,一条铁链电射向远处跟在秦兵身后的徐福,右手一挥,铁链横扫,血花飞溅,周围的秦兵顿时空出一大片,一条红影跃出,正是不知何时杂在秦兵间意图偷袭的大司命,大司命逃出来,但是其他的秦兵却没有那么好运,铁链横扫之下,纷纷被腰斩。
“跳!”虞白大喝一声,一把搂住石兰,一个倒载葱,跃下海中,天明与少羽神经紧崩,一听喝令,也是一下跃入海中,溅起两朵浪花。
“呜!”虞白手中的两条铁链杀器都已经放开,天空中的机关兽没了顾忌,箭如雨下,开始向着海里放箭。
“哇!”虞白背上一疼,中一箭,口中气泡顿时冒出,石兰大惊,转过头,只见水面之上,黑影四飞,虞白紧闭双眼,肩上插着羽箭,丝丝的鲜血在水里溢开。
“呜!”石兰看得顿时心里一慌,见虞白嘴里气泡无意识的直冒,知道海水浸泡伤口,中了箭伤,无法自顾,不断吐气,一旦吐光了空气,恐怕不被秦兵抓捕,便作了鱼食,顾不得脸红,赶紧凑上嘴,将腹里的气渡了一点过去,然后拖着虞白往水深处游去,此时水面机关兽箭雨封锁,只能从水底,好在石兰幼年混迹山林,深谙水性,拖着虞白虽然有些累赘,但是还顾得过来,至于天明与少羽两个活宝,则在落水的一刹那,不知去了哪里!只能看天命,现在最要紧的是带着虞白上岸治伤。
第九十八章 海岛疗伤
“快,传命令去给公子,令龙虎铁骑沿海岸搜索,一定不能让他逃脱,另外让机关兽出行搜索方圆十里内的小岛。”徐福让旁边的童子为右肩上着药,久久不见秦兵上报拿到虞白的报奏,不由心急火燎的让人去桑海城内,给扶苏送信息,沿海搜捕虞白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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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一朵水花从海面溅起,两个黑乎乎的脑袋从不面浮起,石兰扶着虞白,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虞白,你怎么样了!”石兰平复了呼吸,却发现扶着的虞白没有丝毫气息,不由小脸一白,扭过虞白的脸一看,只见虞白嘴唇铁青,面色却十分不正常的如火一般红,呼出的热气喷了石兰一脸,在苍白的脸上带来一朵红云。
“虞白!”石兰轻轻拍打着虞白的后背,但是虞白没有丝毫的反应,依旧喘着粗气。
“扶我上岸。”虞白艰难的说道,徐福的剑气太过阴毒,他需要寻找安静的地方,运气疗伤。
“还好,有座岛!”石兰抱住虞白的腰,四下一望,只见不远处的海浪之中,有一块小森林浮在海面,赶紧拖着虞白游了过去。
“哗!”水声四溅之中,石兰扶着虞白走上小岛。
“快,扶我找地方坐下。”虞白面色越来越红,背上的箭枝依旧在哪里,伤口被泡得发白,早已经流不出血。
“哼!”石兰点头,扶着虞白走过沙滩,走入密林之中,找一棵大树,小心翼翼的扶虞白坐下。
“赶紧找柴枝生火,小心别生病。”虞白伸手推了石兰一把。
“那你怎么办。”石兰担忧的看着虞白,背后的一枝羽箭依旧插在哪里,让她心疼,恨不得这枝箭插在自己的身上。
“我没事,你先去,我运功疗伤。”虞白摇了摇头,将身摆成五心朝天,缓缓的运功疗伤,不再搭理石兰,石兰见拗不过他,只能转身去收集树枝。
随着内力的缓缓运转,虞白被海水泡得发凉的身体开始回转温度,只是胸口的躁热怎么也去不掉,未央斩的剑气实在阴毒,虞白运紧真气,一狠心,咬破舌尖,一口血箭喷出,血箭吐出,虞白立时歪倒在地,脸上的潮红退去,转而发白,胸口的躁热也散了,但是紧接而来的却是一阵阵的寒冷,背上的箭伤也开始发作,身体先前泡在冰冷的海水之中,感觉不了疼痛,现在运功回暖,逼出未央斩的剑气,箭伤伤寒便复发,虞白一阵抱怨倒霉,却不得不坚持爬起,运功衬寒,内外俱忧之下,他又哪里爬得起来,伤寒更重,哆哆嗦嗦,心神恍忽,仿佛看见了另一个世界的师傅,还有邹华与庄飞正在跟自己招手。
“啊!你怎么样?”石兰抱着柴枝走回,见虞白歪倒在地,脸上的潮红已去,但是却发白,浑身哆嗦,不由‘啊’的一声,抛下柴枝,上前伸手扶住虞白的背部,摆正虞白的身体,却感觉掌心一片湿润,摊手一看,只见手心尽是殷红,背部的箭伤已经重新开始流血。
“虞白!”石兰看着虞白神色迷离,用手一控他的额头,明明是脸色发白,却滚烫如火,心下着急,语调之中带着几分哭腔。
“冷!生火。”虞白勉强说出几个字。
“哦,嗯嗯!”石兰慌忙点头,将虞白扶好,将散乱的柴枝收好,却发现身上的火石浸了水,无法燃起。
“冷!疼!”虞白哆哆嗦嗦,口中迷糊的说着两个字,让石兰赶紧生火。石兰回过神来,发现手中湿漉漉的火石,不由苦笑,屋漏偏逢连阴雨。
“火石湿了。”石兰苦笑,走过去,抱住虞白,两具身体紧贴在一起,意图取暖,虞白浑身哆哆嗦嗦,感觉一具温暖的身体靠过来,又哪里会拒绝,连忙紧抱住。
“嗯!”石兰脸红似火,身体的温度急骤上升,紧紧的抱住虞白,免得他乱动,碰了背后的箭伤。
“疼!”虞白与石兰互温身躯,寒意来得快,去得快,可是背后的箭伤却没有那么容易,背后红了一大片。
“你忍忍!”石兰看着虞白背后的血迹,只感觉双眼发热,心疼得忍不住落下泪来,咬唇让虞白忍一下,从衣服之中取出一把短刃,用布擦尽,贴在伤口处,咬牙狠心一划,‘呲’的划下一块发白的血肉。
“唔!”虞白被疼痛一激,神志清醒大半,咬着牙没有喊出声,额头汗迹一片,心叹老婆你真狠,不过却不敢说出声,谁知道这小妞会不会手抖,错削下一片肉就惨了。
“疼嘛!”石兰忍不住落下泪来,见虞白正埋头咬着牙,轻声问道。
“不,不疼,快点!”虞白牙齿直打颤,哪里会不疼,说了会怕石兰伤心,只能硬挺,让石兰快刀斩乱麻,他受不了。
“嗯!”石兰抹了抹泪珠子,狠心将短刃刺入伤口之中,虞白的瞳孔被疼痛一激,瞬间缩成了针眼,石兰也是狠断果绝之辈,短刃一掏,秦军特制的倒刺弩箭立即落到地上。
“老婆,疼,快上药!”虞白哭天抢地的说道。
“嗯嗯!”石兰泪珠子忍不住一下子就下来,慌忙将身上的革囊解下,革囊是皮制的,可以防水,石兰从里面取出一个玉瓶,倒出白色的粉末,均匀的撒在伤口上面,蜀山的特制伤药确实有效,小酒杯口大的伤口,立即止血,一股钻心的疼爱让虞白又是一阵哭天喊地。
“老婆,你们蜀山的药怎么这么疼!”虞白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什么老婆,伤药敷上去,肯定疼的。”石兰虽然不明白‘老婆’的意思,但是听虞白叫得亲呢!小脸有些发热。
“我以前做的百草玉露就不疼,敷上去凉凉的,舒服急了。”虞白比手划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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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那药虽然对外伤有奇效,但是止血效果却奇慢无比。”石兰看着虞白一副自鸣得意的孩子气,不由哭笑不得,想拍他一下,却又舍不得,从衣上撕下一片黑巾,给他包扎伤口。(外伤分为刀剑伤与肌肉骨骼受损的伤害,不能混为一谈。)
“呃,万事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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