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影都没有,哪来的活物。”黑云子见庞涓古尸只闻不动,不禁来气,走上前一脚踹在这古尸屁股上,跟个滚地葫芦一般滚到地上,一动不动。可怜庞涓,一代纵横传人,兵阵大家,败于孙膑之手,被五马分尸还够,死了被挖出来,还被黑云子这般折腾。
“啊,臭死了,呕哇!”庞涓被黑云子踹倒在地,动也不动。天明与少羽趁机挣开古尸的手臂,那股尸臭真不是人能闻的,天明跳脚骂道,话说完,鼻间尸臭依旧在,跑到一边呕吐,少羽幼年上阵,虽然没有呕吐,可是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脸色煞白的坐在一边。
“哼,两个臭小子,害我大船被毁,尸偶尽丧大海,快说出虞白那小贼的下落,不然我把你们炼成尸偶,永生为仆。”黑云子踹倒庞涓,也不在意,阴恻恻的对着不断呕吐天明说道。
“这位先生,我们实在不认识什么虞白虞黑的,请看在我西楚项氏一族的面上,揭过此事如何!”少羽强定心神,对着黑云子说道,黑云子在秦地幽王古墓里,输给虞白,到处盗取尸体,炼成尸偶,意图寻找虞白,这次来桑海,原本是被蜃楼吸引而来,后听到虞白被擒上蜃楼,更是兴奋不已,买了辆大船,载了一船的尸偶,躲过秦军的封锁,游戈在海域之中,意图打秋风,哪知道半路遇上在海里飘浮,逃出蜃楼封锁的少羽与天明。天明与少羽也是精灵之人,当下骗黑云子说两人是蜃楼上逃下来,不想去仙山的仙童,黑云子见天明扭眉弄眼,他本人是人老成精之辈,又岂是如此容易被骗之人,令一船的尸仆将两人拘下,慢慢的用刑逼问,又哪会料到,刚捉到两人,就碰到巡逻的秦兵巡逻船队,虽然尸偶不惧刀枪,但是自己的大船依旧被秦军击毁,黑云子一船的尸偶尽丧海中,只抓了少羽与天明,带了新炼成的尸魔庞涓,抢一条小船逃了出来。少羽幼年便上战场,精擅冲锋陷阵,但是也被那些不惧刀枪,甚至头被砍掉也死不了的尸偶吓到了,是以来的时候,精神沮丧。
“西楚项氏一族。”黑云子阴阴冷笑。
“便是祖父项燕在世,楚国尚在,我还惧三分,现在嘛!”黑云子轻蔑的语气让少羽不禁钢牙紧咬,忍着挥拳上前揍他的想法,不再说话,脸色青得跟黑云子有得一比。
“都说了我们不知道什么虞白虞黑的,你这怪老头,怎么这么讨…………”天明准备跳脚大骂,却被黑云子扔出一把墨电给吓得吞了回去,只见那道墨电插到天明脚下,只差一分就直接贯穿了天明的脚掌。
“这是墨家钜子的佩剑,我昔年欲盗秦开(燕国知名大将,战绩是为燕国阻挡了胡人的进攻)之墓,炼尸魔傀儡,遇到墨家钜子的阻击,便败在此剑之手,你手执墨家掌门佩剑,肯定地位不低。虞白那小贼,前次在机关城助墨家逃脱,通缉榜单之上的赏金高悬不下,你别给我说,你这个墨家弟子肯定知道虞白的下落与情况。”黑云子冷笑道。
“你想知道什么?”天明扁了扁嘴。
“哼,虞白被押在蜃楼上的情况多半属实,我要虞白的藏宝下落,他盗遍七国,富可敌国,便是今日的帝国首富杨厚,也是得他相助,才有今日,这点别人不知道,我可清楚得狠!”黑云子冷笑道,他又哪里知道,虞白盗宝虽多,藏在多处,经过资助杨厚、墨家,已经散了个精光。
面对黑云子的逼问,天明与少羽该如何自处,少羽又当如何走出对尸偶的恐怕,欲知下情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一百零一章 田横出场
“呃!”天明眼珠子滴溜溜直转,他又哪里知道虞白的藏宝之地,琢磨着怎么编个故事把黑云子哄过去,暂时逃脱再说。
“想好了没有!”黑云子阴森冷笑,少羽脸上更白一分。
“老小子,还想要宝藏,等下就送你上西天!”虞白躲在一边,看着黑云子阴森冷笑,心下不禁几分憋火,要知道一年前,自己可是把他劫在古墓里,三尸替身偶被自己用掌气焚毁,现在***,什么破鸟都跑老子头上来拉屎。
“呃,这个!”天明眼珠子转得极快,明显在想着鬼点子,旁边的石兰抿嘴一笑,想办法,眼珠子别转行嘛!说你不是编故事骗那老头,人家都不信。
“啊呀!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天明感觉快要跪了,伤不起啊!旁边的庞涓已经站了起来,那裹尸布下面的绿油油的目光,即使隔着布也能感觉到,少羽的脸色更白一分,他可是看过这具叫‘庞涓’的古尸,生手连撕了五名秦军的铁甲卫士(秦军重甲步军之一,身披铁甲,持长刀重盾,非常悍勇,在六国战场之上,曾经以两千步军方阵硬撑一千赵国铁骑的冲锋。),然后夹住自己与天明跳起五丈,在铁甲卫士的环环敌视之下,抢过一条小船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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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怎么办!”天明的额头开始沁出冷汗,牙齿咯咯直响。
“小子,你要想好了,机会只有一次!”黑云子把非常不友好的目光看向少羽,此时少羽又哪有楚霸王的风彩,脸色煞白,黑云子打算如果天明再不说话,就只好委屈一下少羽,给天明做个示范了。
“等一下,我想到了。”天明猛然一跳,吓得旁边的虞白与石兰俱是一抖,这小子想干什么?
“在什么地方,快说?”黑云子目光之中泛绿,配上铁青的肤色,浑然像一具出土的老尸,看得本来兴奋,仿佛想起来的天明脸色一白,一屁股坐在地上,墨眉插在他的面前。
“我又忘了!”天明苦着脸道。
“忘了!”黑云子青脸之上浮起一层古怪的笑意,迈开步子,走到天明面前,突的又停了一下。
“你很害怕!”黑云子眼中绿光更盛,停住步子,看着白了脸的天明,盯了一会儿,突然转头看向少羽,口中悠悠的说道。
“去死吧!老怪物!”天明怒吼一声,小宇宙终于暴发,少羽现在这样,我要保护他,大叔、小高、钜子教过我,在朋友有危险的时候,一定要保护好朋友,墨眉如一道黑电,被天明拔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气势从剑上传来,天明拔出墨眉,刺向黑云子,一切都仿佛一瞬间都事情,墨眉直化黑电,刺向黑云子的胸口。
“当!”一阵金铁交鸣之声传出,墨眉所化的黑电嘎然而止,一股无形的劲气斥开,少羽不禁眯住了眼睛,黑云子原本应该背在背上的松纹古剑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手中,架住了墨眉这一刺。
“怎么会这样?”天明结结巴巴,这一剑已经发挥出他的十二分水准,又快又狠,巨大的内力贯注在墨眉之上刺出,便是套上三层钢甲都可以刺个通透,黑云子轻松用一把松纹古剑就挡了下来。
“嘿嘿,如此三脚猫的功夫…………”黑云子阴森冷笑,一道白影从天明身后掠出,撞进黑云子的怀里,直接撞断了他的话。
“啊!”黑云子痛叫着后退,旁边的庞涓古尸心随黑云子意动,裹尸布一扬,一片黑云跌起,包向天明与白影。
“哈哈,老小子,你不是要找我嘛!大爷我在这里等着你呢!”白影一沾就退,黑云子脸色急变,连退十多步,一屁股坐在地,胸前五个血洞,正流着鲜血,虞白过人的目力急急一撇,不由吓了一大跳,那些鲜血色泽黑黯,粘惆度根本不是人类的鲜血所有的,糊嗒嗒的往下淌,滴在地上,跟蜡滴有得一比。旁人胸口被蛀了五个大洞,根本活不成,黑云子只是坐在哪里抽气,眼中绿光忽闪忽闪,丝毫没有将死的印象。
“忽!”虞白来不及惊讶黑云子身上的超然现像,庞涓将手中的裹尸布一扯,虞白眼前一清,只见清冷的月光之下,林间站着一个手持长戈的将军,一身铁甲,头顶黑盔,背后黑色的披风哗哗作响,看上去刹是不凡,当然了,这是不看他脸的前提下,虞白的目光上移,当看到那一张脸时,差点吓尿了,脸色铁青,唇似朱涂,目不斜视,再加上那一身黑甲黑披风,你妹的,不去演鬼电影可惜了。
“给我杀了他。”黑云子恶狠狠的说道,枯瘦的脸上,并不饱满的肌肉一甩甩,虽然胸口的伤口不会让他死,但是痛苦是肯定的,庞涓长戈一勾,直扎虞白的前胸。
“墨眉!”虞白沉声道,直接劈手抢过天明手中的墨眉,运足气力,横扫而去,与长戈一接,顿时感觉手中一震,右肩上面的伤口顿时被劲力震开,鲜血湿了衣裳,一招输了下手,便节节败退,墨眉在手中只能堪堪招架庞涓的长戈。
“哼哼,大名顶顶的魏武长戈的滋味如何?”黑云子从怀里摸出一盒黑黑的药膏往胸口前抹,也不用包扎,那黑泥一般,散发着乌臭的药膏直接将胸前的五个洞堵了起来,止住鲜血再流。
“魏武长戈。”虞白咬着牙,右肩每一次墨眉与庞涓手中的长戈碰撞一次,便感觉疼上一分,神经紧崩,听到黑云子的话,不由吓了一大跳。魏武戈是当年庞涓中的兵器,庞涓是什么人,差点吞并了赵国,让魏国称霸中原,压制群雄的牛人,手中的兵器不但征战四方,更是号召魏国少有的雄兵魏武卒的象征,如虎符一般的存在。当庞涓死后,魏国的王室接手魏武卒,授令虎符,魏武长戈便不再有用处,但是依旧是魏武卒军中的一种象征,孙膑也念与庞涓师兄弟一场,将长戈与其头一埋葬,没想竟然让黑云子一起挖出来,若是让魏国的魏武卒遗部知道,肯定要四处追杀黑云子的。
“黑云子,你难道就不怕魏武卒的追杀嘛!”虞白跳着脚骂道,墨眉横挡住庞涓砸下来的一戈,这个死尸,虽然死了,可是一身筋骨经过黑云子用尸魔秘典上的秘法重新接起,又用各种药汁淬炼了一遍,一身巨力比之少羽甚至要强上三分,手中的魏武长戈也不用别法,横扫竖砸之下,便已经威力惊人。
“好疼!”虞白额头冷汗岑岑,墨眉不住的支挡魏武长戈,墨家掌门佩剑与兵阵大家的兵器相互激撞出火花在黑夜之下,尤其明亮。
“前面何人,可否停下争斗,听田横一言。”就在虞白勉力支撑魏武长戈的时候,突然一个爽郎的声音传进场内,虞白身后的天明与少羽等人精神一震,又有人上岛了,听这声音,不是敌人。
“田横!”虞白瞳孔一缩,庞涓一戈啄下,无法招架,身体微伏,上身微仰,一个鲤鱼倒穿波斜穿了出去,让庞涓一戈啄了一个空。
“齐国田横,回来。”黑云子冷冷道,庞涓身体一滞,收回准备追逐虞白的脚步,目不斜视,龙形虎步的走到黑云子身后,可怜昔日一代纵横家,称霸诸候的人物,竟然被黑云子一个盗墓贼呼来喝去,当真可悲可叹。
“田横!”虞白逃脱了庞涓的致使一击,微微喘气,却不敢放松,相比起黑云子的江湖仇杀,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危险。
“呵呵!正是某!”一个高鼻鹰目的少年从森林之内走出,身后跟着四个身穿黄衣,怀抱长剑的剑手。
“有礼了。”虞白忍着那股天生而来的厌恶,点了点头!
“有礼!”田横稍微点头,一副上位者的态度,心下对虞白也是淡淡的不舒服,不过却是强压下去,还了一礼。转而看见站在一边的黑云子,看向他身后的庞涓,良久不语,长叹一声,走到黑云子身侧,对着古尸一拜。
“君虽与吾曾互为敌国,却仰慕于君,可惜今日君已不复昔日威名,却不能让君蒙受如此折辱,也好报孙子吾师相助之恩!”田横话毕,黑云子脸色一变,手中的松纹古剑化作一道电光,斩向田横。
“放肆!”田横那身的四名黄衣剑士时时跟在田横身后,此时黑云子出手,那四名剑客的长剑顿时一抖,纷纷出鞘,四把长剑交插架住黑云子的松纹古剑,长剑一转,便将松纹古剑锁死,田横在四人的保护之下,松纹古剑剑锋离他额头只有此许距离,面色依旧不改,只是用看死人的眼光看着黑云子。
“动手。”黑云子阴阴一笑,肋下一道长戈伸出,直接扎进一名黄衣人的肚子中,却是庞涓面无表情的站在黑云子的背后,从肋下一戈暗算了过来,两人合击,田横四卫顿时去掉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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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一下僵持住了,田横的横空杀出,扭转了局面,可是田横与虞白关系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虞白对田横天生厌恶,田横对虞白也不顺眼,留待下文再解。
第一百零二章 尸偶恐怖
“刘衡!”那名黄衣剑士被一戈捅穿了肚子,庞涓面皮不动,长戈一绞,肠胃顿时流得一地,眼睛睁睁得大大的倒在田横的怀里。另外三名剑士悲呼一声,黑云子少了一把长剑封锁,松纹古剑一震,崩开四把长剑,向后飘去,至于庞涓,一戈得手,早就退到一边,倒拖长戈,跑步跟在黑云子身后。
“刘衡!”田横恍然大悟,悔恨看了一眼庞涓的背影,扶住那个倒在怀里的黄衣剑士,痛哭不已。
“杀,给我杀了他。”田横吼道,怀里那个刘衡之所以会死,完全是他大意之下,忽略了黑云子已经将庞涓炼成了尸魔傀儡,而不是一具死尸,另外三名剑士满脸悲愤,追逐黑云子而去,只余田横在哪里抱着刘衡哭泣。
“虞白!”石兰娇呼一声,虞白转过头,石兰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刚才看着虞白与庞涓纠缠的时候,一颗心就揪得紧紧的,可是不敢上去给虞白添麻烦,此时虞白退到一边,赶紧蹿上去。
“没事的!”虞白扭过头,看向石兰,小姑娘此时正小脸煞白,口中嘿嘿笑道,咧了咧牙,肩上的箭伤,疼,很疼,不是一般的疼。
“都这样了,还没事!”石兰眼睛一热,又落下泪来,心系虞白的她,已经无视旁边的少羽与天明了,还有抱着刘衡痛哭的田横了。
“没事的,我很强壮哩!快帮我上药!”虞白脸上的肉直抖,石兰含着泪,解下已经被鲜血沁透的衣裳,用沾着血迹的小手,从身上取出革囊,又从里面取出装着金疮药的玉瓶。
“虞白!”天明这里凑过脑袋,看着虞白右肩上流血的箭洞,目光之中闪过一丝害怕,吞了口口水,强作笑容,伸出手想拍虞白的肩膀。
“唉哟,石兰,疼!”天明的手还没有拍到虞白的肩上,就被石兰一把抓住,石兰恨他没轻没重,箭伤鲜血淋漓,还用手拍,用了十成十的手劲,任是天明有钜子的内力护身,也大声叫疼。
“石兰,快放开他。”虞白此时满脸汗水,柔声说道,石兰轻横了虞白一眼,都伤成这样,还担心别人,又是心疼又是气恼,甩开天明的手,任由天明捂着手嚎去了,转头为虞白上药,白色的粉末状的伤药往伤口上一敷,虞白身子一抖,差点嚎了出来,忍过疼痛,浑身仿佛从水里捞起来,湿漉漉的。
“啊,咕咚!”天明惊恐的吞了口口水,手足俱僵的看着浑身像水里捞出来一样的虞白,好像很疼的样子,抬起被海风吹得有些冰凉的手,手腕被捏出五道青痕,尤为显眼,不过跟虞白的箭伤比起来,似乎不算什么。
异开天明的对比,少羽则是看着细心为虞白料理伤口的石兰,脸上闪耀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彩,更加的美丽动人,少羽眼里闪过一丝迷恋,突然看到石兰照料的虞白,心头一疼,先前被黑云子那些怎么杀也杀不死的尸偶惊吓,现在看到石兰细心照料的虞白,惊惧、伤心、爱恋,脑海之中各种印象纷呈而来。
“你这个逆子,竟然被这些怪物吓破了胆,真是有愧我项家的英豪。”祖父项燕似乎站在他的面前,指责着他。
“少羽,你要记住,你是项家的最后血脉,要努力恢复楚国的荣光。”项燕话还没说完,父亲项超又站在面前教导他。
“少羽,你要坚持,项家就靠你了。”梁叔也站在他的面前说道,还有范增。
“少主,快走,我去挡住黄金火骑兵,楚国的命运在你的手中。”龙且说道。
“噗!”各种情感交杂之下,少羽一口逆血喷出,软倒在地。
“啊,少羽!”正在看着虞白伤口的天明,突然被少羽的吐血吓了一大跳,回过神来,赶紧跑了过去。
“怎么了?”虞白脸上的肌肉直抖,忍受着非常人的疼苦,看着少羽突然的吐血晕倒,也是吓了一大跳。
“少羽吐血晕了。”天明扶起少羽,拍打着他的后背,想给他顺气。
“笨蛋,扶他过来。”虞白看着天明拍打少羽的后背,不禁又是疼又是乐,吐血而晕,你嫌他伤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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