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稍稍平缓了那股疼痛。
司徒庆也不阻止,临空而立,任聂言恢复,似乎在猫爪老鼠一般。
看着那双目露出不屑眼神的司徒庆,聂言心中震憾异常:“化神期高手竟然这般强大!之前元二元三元四都是可比化神期的修士,但是元二极其轻敌,最后我出其不意使出玉符将其镇压;而元三元四虽也有轻敌,但更主要的则是为夺我隐气术心法,暂时不便杀我,最后因欲杀紫萦,被紫袍前辈的气息压迫而死。现在算起来,却是三人之死都与我关系不大,即使这样每次我都九死一生,此刻看来,一个大境界的差距果然非同小可,轻易难以撼动。”
“怎么?怕了?”司徒庆缓缓道。
“怕!但是怕也要打!就算我求你,你也不会放过我!”聂言此刻恢复了些,站起身回答道。
“倒也有趣!不过你杀了我司徒家的子孙,况且那司徒进乃是我众多孙儿中资质最好的一个,此刻确实留你不得!”司徒庆虽然看上去只有三十岁,但是说话口气乃至那眼神都彰显出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状态,再加上他强绝的修为,实在给人一股由衷的压迫感!
道身这边,聂言也不敢轻视,毕竟两个元婴期第六层,一个金丹期巅峰,加起来也是一股强大的力量。
司徒家三人在司徒庆发令后也不懈怠,司徒进的父亲抬掌便上。秋贤曾对司徒进的父亲提起过聂言的实力应该在元婴期第五层,所以此刻司徒进的父亲并不惧怕与聂言肉身对轰,就算司徒进估算有误,最多也是多一个层次,这样两人打个平手自己也不会吃亏。
同阶杀敌,聂言并不惧怕肉身对轰,于是提掌而去,自己现在达至元婴期第三层,普通元婴期第六层的修士特别是肉身相抗他有信心。
只见一道白芒与红芒如两颗彗星般撞击在一起,顿时一声巨响传来,迸发出刺眼的强光,让人不能直视。大地都被余波轰击得裂开了一道口子,让人心悸不已。
二人纷纷退出几十丈,掌心传来阵阵隐痛,且面露不可置信之色。
聂言发现对方并没有受伤,知道对方是修为比自己高的原因。
而司徒进的父亲却是对身边的妇人道:“小心,他的情况比较奇特,肉身几乎超过元婴期第六层,但是元婴所含灵力似乎还有些不及第六层。用法术制他,切莫肉身相抗。”
聂言一听此话,眉头微皱:看来自己的战斗经验还是不足,对方只是一击便知道我的强弱,定出取胜之法。我此刻刚刚踏入元婴期第三层,肉身随着进入第三层,便自动达至该层巅峰状态,但修为却是因初入第三层却是比之普通元婴期第六层有所不足。
司徒进的母亲点了点头,心领神会。于是祭出一面宝镜,宝镜飞临她的头顶,顿时爆发出璀璨无比的五彩神华,并有莫名神力隐隐传出。
只见司徒进母亲双手掐动莫名的法诀,转眼见就见宝镜内气如泉涌,翻江倒海般的神力呼啸而出,如同一片汪洋般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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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言看到宝镜内射出一道一尺长的五彩神虹,直奔聂言而来,聂言看到那道神虹后,也是心神一震,急速飞退。
司徒进的母亲见聂言飞退躲避,顿时变化法诀,宝镜内瞬间又飞出三道五彩神虹,聂言无奈,只得再次躲避,不过这三道光华居然可以追踪自己,紧跟不舍。
聂言皱眉,这样被动挨打不行,就算此次躲过,保不定还有五道七道,况且自己需要在一炷香内击杀眼前三人,否则时间一过,道身消失,三人必定前往本尊那里,到时候本尊会更加危险。
一念及此,聂言身形一闪,锁天剑出现在手中,直接向司徒进的母亲挥击而去,顿时一道凌厉的剑光劈向那妇人。
司徒进父亲见聂言竟然直接攻向自己的妻子,身形一闪,取出一柄淡蓝色的弯刀,对着剑光砍去,一声轻微的金属断裂声传来,伴随着一声闷哼,剑光破碎。司徒进的父亲则是弯刀断裂,连胸前都有被劈的深入骨髓。
“好锋利的宝剑!若不是我这弯刀也是材质非凡,此刻我定然早已肉身一分为二,甚至元婴都有可能不保。想不到你年纪虽小,宝物却是不凡!”司徒进的父亲一脸严肃道。
聂言身形不停,一击不成,便又来到秋贤这里,秋贤直接化虹飞遁,但他岂能逃过如今的聂言。聂言瞬间就赶上了他,不过并没有诛杀,却是一指点向秋贤的眉心,定住他的身形,然后闪身来到他身后,还不待秋贤发现什么事,只见三道光华均都打在他身上,秋贤连惨呼都来不及发出就当场炸碎。
“此子太过心狠手辣,留之不得!”司徒进母亲看到刚刚聂言的所作所为道。
“哼!只准你们杀我,不准我杀你们,这是什么道理?况且你们根本也没打算放过我!”聂言说着便提剑冲向司徒进的父亲,二人混战在空中,顿时难分难舍。
第六十一章 大战化神高手!
更新时间:2013-03-10
司徒进的母亲投鼠忌器,怕伤着自己的夫婿,便收起宝镜,为快速报仇,便取出一柄绿光殷殷的短剑,飞身直扑聂言而去。
司徒进的父亲知道聂言的心思,但是奈何这货跟个牛皮糖死的,怎么甩都甩不掉啊,无论自己怎么躲,对方都是紧跟而来,此刻看自己妻子已然提剑而来,再加上自己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暗叹一声:“罢了!我二人还怕你不成!”于是又拿出一个光华四溢的流星锤,回头迎战。
聂言见目的达成,一剑偏转二人的攻势后,翻手取出阵旗,挥动间顿时将二人包裹在内。
夫妇二人直到现在才想起自己父亲赐予司徒进的阵旗已然被对方夺走,并且现在看来,威力更甚。
此刻旗内四百杀阵同时开启,这片天地都为之动容,山河破碎,大地碎裂,无数花草树木都被轰击成齑粉,激荡而出的神力如渊似海,星华阵阵,轰击的这片天宇对在震颤,发出阵阵奔雷声,此起彼伏,绵延不绝。
这种威势根本不是此刻被包裹在内的二人所能承受的,他们无法躲避,顷刻间便被镇杀,尸骨无存。
聂言道身拿上三人的储物戒指,直接收起阵旗,向本尊那里赶去!他与本尊心意相通,自是知晓那里的危险。
再说本尊这边,一击不成,聂言又是飞起,运转元婴,舞动凝魂矛,一记命灭使出,四周都昏暗了下来,无数阴寒之气随之而生,死亡气息甚是浓重,只见血红的骷髅凝显,手执长矛直奔司徒庆而去。
司徒庆嘴角不屑之意更甚,单手掐诀,隆隆声中,顿时一座巨大的山石飞来,碾压过苍穹,似是由生命般镇压向那骷髅虚影,骷髅虚影瞬间崩碎,要不是聂言躲的及时,那山石估计会将他砸成肉酱。
此刻聂言心中越来越冷,此刻他越发的明白化神期的强大,于是不再含糊,收起凝魂矛,取出怨魂幡,抖手一扬,顿时一万怨灵飞出,此地瞬间鬼哭狼嚎,阴风阵阵,犹如来自地狱般的诡异气息在整片山林间弥漫,怨灵双目无神,不知畏惧,呼啸着奔袭向司徒庆。
司徒庆看到那怨魂幡时,第一次露出一丝郑重之色,不过待看到聂言只能唤出一万怨灵时,又是不屑道:“看来你修为不深,怕遭反噬,不敢全力催动此宝,可惜,凭这点怨灵煞气,想要伤我,却是妄想!”
说着司徒庆抖手祭出一个高约寸长的古灯,古灯迎风见长,瞬间化为丈余高内,有微弱的金色光火,不过那微弱的光火却是散发出阵阵难言的气息。
司徒庆一指点向那光火,轻叱一声,顿时那微弱的光火剧烈燃烧起来,同时其内飞出上百有头无身、面目狰狞、大火熊熊的金色幻兽,这些幻兽一见怨灵,纷纷如遇到人间美味一样疯狂的吞噬而去,转眼间小半的怨灵便被吞噬而亡!
“我这古灯乃是自古遗传而来,最克此类至阴至寒之物,你若能全力催动手中魂幡,我这古灯可能承受不住,但区区如此数量我这古灯还不放在眼里。”司徒庆冷漠道。
“看剑!”
司徒庆正说着,聂言道身执锁天剑横劈而来。
“你?你居然没死?那这么说……”司徒庆躲开聂言道身这一击,终于脸色大变道。
“不错!那三人已然全部死于我手下!”道身右手执剑,当空而立回答道。
“啊!好个狂徒!你先是杀我孙儿,又灭我儿媳!今日不杀你,难泄我心头之恨!”司徒庆双目充血,虽然在聂言道身赶来的瞬间他就猜到了结果,但此刻经对方亲口承认却依然无法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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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言内心冷笑:临阵杀敌,最忌情绪失控,此刻自己倒是在这一点上占了上风。
聂言不敢浪费时间,道身马上就会消失,于是本尊取出阵旗,道身手握魂幡,眼中寒光一闪,直奔向司徒庆。
司徒庆此刻悔恨不已,本以为此子最多元婴期第六层,自己儿媳二人定可拿下,所以留下他们对付原地那个,自己追逃走的这个,想不到三人反被对方害的全部陨落,此刻焉能不怒不悔。
看着聂言攻来,司徒庆怒喝道:“今日送你一程,去那黄泉对我儿孙认错!”
说着身形一晃,顿时身后出现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但高足有十多丈的法相虚影,这是化神期才有的元神法相,那法相看了看攻来的聂言和道身,双掌顿时向二人压来。
聂言看到那法相时瞬间全身冷汗淋漓,连身形都不自觉的一滞。不过随即他强压下自己内心的恐惧,告诉自己千万不能慌张。
稳住身形,聂言道身一展魂幡,全力催动,道身不怕反噬,所以聂言道身此次直接唤出近十万怨灵,眨眼间这里就昏天暗地,遮云蔽日,阴风大作,连四周的树木花草都瞬间枯萎了,这十万怨灵直取司徒庆,怨魂幡抛出后,道身也是不停,手心红芒大甚,开天掌紧接着运转,不顾正向自己拍击而来的宏伟法相,直劈司徒庆本体。
而本尊也是手中阵旗一挥,杀阵即开,顿时四百杀阵全部对着司徒庆攻伐,随后本尊又是取出凝魂矛,强行打出三魂聚百川的第二式——地荒。
地荒打出后,只见漫天的阴寒之中又飘出无尽沙尘,每一粒都蕴含血红的灵力,凝结成万千赤红的凝魂矛虚影,一齐轰击那正对自己拍击而来的法相巨掌。
聂言和道身这一连串看家底的法宝和神通打出,终于是让司徒庆从愤怒转为惊恐,慌乱间也不知如何应付,本体打出一道光幕,阻止聂言的攻伐,然后操法相继续掌劈聂言。
这一切说起来虽长,但只发生在几息间,聂言只见眼前一道道光华闪过,赶忙取出一那颗黄级丹药服下,刚服下丹药,只来得及感受到一股怪异的灵力在其经络内上蹿下跳,身体就传来一股剧痛,然后便昏死过去,栽倒至下方的瀑布深潭,生死不明!
此战司徒庆受伤极重,看到聂言栽落深潭,觉得不可能存活,便赶回司徒家,没过三年就与世长辞,化道而去!司徒家族也从随着司徒庆的离世从此逐渐衰败,最后完全没落了。
瀑布一战,会有这样的结果,有很多的原因,本来以聂言的修为,是万万不能敌得过司徒庆的。但首先,聂言体质特殊,修行的功法至强,而反观司徒庆,却是体质一般,修行功法普通。
其次,聂言此次与道身一齐战斗,战力翻倍。
其三,司徒庆在作战中先是轻敌,后又大怒,最后大惊,这都是极不佳的状态。
另外,聂言拥有可敌化神期的法宝阵旗和魂幡,此次都一次用处,并无保留。
还有,聂言出道至今,一直饱经战斗,实战经验丰富,而司徒庆的修为却是在闭关修炼中才有,临战时并不知如何应对,有力打不出。
最后,聂言和道身在法宝尽出后都打出了自己极限的一击——开天掌和地荒。而就算这样,处于化神期第二层的司徒庆还只是受到重伤,没有立死,至于聂言,却是被打落深潭,生死不明,由此可见不同大境界差距的巨大,特别是化神期和元婴期的差距。
聂言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睡在一个简陋的木屋中,身旁生有一堆火,外面漆黑一片,显然现在还是夜晚。身旁还有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在呼呼大睡,坐起身,聂言此刻依然能够感受到全身各处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努力的在识海搜集之前的记忆,才想起之前与司徒庆的一战。
第六十二章 冷误会!
更新时间:2013-03-10
“化神期,元神法相!果然绝世霸道!要不是我昏死前服下那地级丹药,估计此刻就算不死也会昏迷不知多久!”聂言想着又取出一些恢复丹药服下,运转功力开始慢慢恢复,直到黎明破晓才收功装睡,此刻身上的伤也好了些许!
大约又过了小半个时辰,络腮胡子的壮汉醒来,看着聂言依然昏迷不醒,摇了摇头,叹道:“这位小兄弟,你这昏迷都快半个月了,怎么还不醒,不过居然也死不了,哎!”说着壮汉拿着一些打猎的工具出去了。
聂言见壮汉离开,便爬起身来,继续打坐恢复,聂言此战中连经脉都断了几根,要想完全修复,没有一两个月是不可能的了。
快到中午时分,壮汉回来了,手中多了两只剥光洗净的死兔子,看着依然昏睡在地上的聂言,也没说话,架起火堆,烤起了兔子,一边烤还一边唱着难懂的山歌。
聂言内心苦笑道:“有你这么照顾病人的吗?我要真是普通病人你这么吆喝还不得被吵死,病情甚至都会加重几分。”
没过多久一只兔子烤好了,那壮汉先是自己吃大半只,然后看了看聂言,又看了看剩下的小半只兔子。
“小兄弟,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饿得慌,来,吃点!”
聂言也没在意,以为对方无聊在调侃自己,不过随即他就感觉到不对,因为那大汉正在向自己靠近,久经生死的聂言立即警觉起来,要不是感知到对方是个凡人早就一跃而起,不过眼睛还是睁开一条小缝看那大汉要干嘛。
卧槽,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差点将聂言吓死,只见那大汉嘴巴正嚼着兔肉,一嘴油腻,然后携带万千络腮胡子成菊花状向自己亲来,期间还不时传来一股浓重的口臭味,聂言顿时知道这货是要干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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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艹你个仙人板板,我这几天昏迷的的时候你不会就是这样给我喂食的吧!麻痹我的初吻!”聂言想到这里连秦海的口头禅都借过来用了,并且一阵反胃,向旁一滚,一蹦老高,紧接着就干呕起来。
修士由于不进食,所以胃中也没东西,只能干呕!
“咦!小兄弟你醒啦!哎呀!这几天照顾你可是累坏我了,不过看你在干呕想来也是没有好的完全,还不躺下休息,吃点东西再说!”那壮汉丝毫没察觉到聂言此刻幽怨的眼神。
那壮汉不提吃还好,一提到吃,聂言‘哇’的一声又是一阵狂呕,似乎想连胃都不想要了。
“这位大哥,我只问你一事,这几天你都是这样给我进食的?”聂言虽说有此预料,但还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哦!这个呀!嘿嘿…”壮汉这时也忍不住黝黑的脸上泛出一丝红晕。
“完了!”聂言心想,看这货表情聂言更绝望了。
“其实今天是第一次,之前我见你不进食好像并无大碍,并且脸色渐渐红润,虽觉奇怪,但还是不敢随意触碰你,今天实在是看你有半个月都没有进食了,所以才又想到这茬!”壮汉不好意思的说道。
一听到这话,聂言如同听到天籁之音,连身上的伤都似乎一下子好了大半,恨不得高兴地哭出来。
“不管怎么样,还好自己的初吻算是保住了,若是被秦海那货知道自己的初吻被这五大三粗的莽汉夺走,不知道会…”聂言不敢往下想,但似乎正看到秦海正在落云宗邪笑着向自己看来。
“妈的!太恐怖了!”聂言擦了擦额头冷汗。
“小兄弟你说什么太恐怖了,我是好人,你是不是饿了?”那壮汉见聂言半天站在墙角见自己如见厉鬼般害怕,还说恐怖,甚至连冷汗都冒出来了,以为自己太唐突了,吓着了对方,毕竟对方年纪看上去才十六左右,于是立即换了一个更为亲和的表情轻声细语的问道。
“大哥!你保持正常就好!没事,我刚刚这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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