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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书-第62部分(2/2)
上面肆虐。肉茎难耐强

    劲的水箭,阵阵刺痛,阵阵脉动。这可是锻炼肉茎的良方。

    我把身子擦干,走出淋浴间。看着镶满一整面墙的镜中映出的赤裸男人,摆

    出个健美造型。还好,腹部仍然平坦,胸肌还算结实。有钱难买老来瘦啊。沉腰

    坐马,我筛了几下屁股,疲软的肉茎上下腾飞。腰力还过得去,依旧能在女人肚

    皮上摸爬滚打。镜中的男人咧开嘴,露出自信、滛猥的笑容。‘你这老色鳖!’

    我笑骂一句,大摇大摆的走出浴室。

    清水还在起居室里,看到只在腰际围着条浴巾的我昂首阔步而入,扭开头,

    脸色泛红。

    ‘清水!’我一个箭步窜上前。

    ‘不……’清水以比我更快的速度闪开了,‘今晚不行,我还没有……’清

    水低着头,不敢看我。

    前晚我很亢奋,把她弄得婉转哀啼、面青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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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不我叫丝萝上来?’清水小声的提议,眼光仍躲着我。

    ‘今晚我谁也不要,宝贝儿。’我走到她身边,拉起只手轻轻抚摸,表达我

    的怜爱之情。‘我有事情要想,你也要好好休息一下。要是累坏了,我可是要心

    痛地。’

    清水把头轻轻顶在我胸口,我也把另只手环住她肩膀。两人都没再作声,静

    享这温馨时刻。

    觉得胯下秃龙在跃跃欲试,我小心的推开了清水:‘快回去休息,记着不准

    想东想西,想我就行啦。’清水不发一言,手却在我胸上狠拧。

    ‘哟哟哟,疼啊清水。你忍心欺负我这糟老头子吗。’我一脸的可怜。

    ‘去,还说自己是老头。你比年青人更精神。’话虽如此,清水还是住了

    手。

    ‘是么?’我挺起了胸膛,‘你指哪方面?’

    清水脸更红了:‘呸,呸,不跟你说了,我回去啦。’

    ‘小婕!’走到门旁的清水回过头。‘今晚谁当值?’

    ‘嗯,是德琳诺娃。’

    ‘唔。’我点点头,一腿斜撑,竭力模仿电影里花花公子的派头,张开双

    手:‘宝贝儿,亲一个再走吧?’可惜我忘了现在赤条条的只围了块浴巾。

    ‘我不……’清水摇摇头,接着‘哧’的笑出来。指了指我:‘你还是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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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服吧,这个样子,真像只挨宰的猪。’

    ‘什么!’我作势要扑过去,清水一声惊叫,拉开门窜出去,把门紧紧关

    上。

    ‘嘿嘿嘿,’我挠挠头,身心一片轻松。‘老狗,锁门。’我走向酒柜。

    端着杯人头马,叼着根烟,我‘啪嗒啪嗒’的走进卧室。

    ‘关灯,把墙打开。’智能电子设备遵令关掉壁灯,我对面的墙壁也从中间

    起朝两侧滑开。随着一整面玻璃墙逐渐现出,我甩掉浴巾,踢掉拖鞋,就这么一

    丝不挂的走到玻璃墙前。

    这里是升龙阁的顶层,整个楼层是我办公、休息的地方。我赤裸的站在h市

    最高建筑物的最高层,向全市亮出我的y具。望着脚下灯火稀疏的城市,我露出

    了微笑。

    穿起丝质睡袍,我倒进玻璃墙边的一张摇椅里,开始考虑沃金斯对我提出的

    请求。种种猜测掠过我的大脑,将它搅得乱七八糟。

    ‘沃金斯为什么要找我帮忙而不找本市那几个世家?’、‘我与黑社会的关

    系只是传言,沃金斯为什么这么肯定?’、‘真的有那张光碟吗?里面究竟是什

    么内容?’、‘我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我在房内踱来踱去。‘这件事拒绝容易,可那张光碟……’我停住脚步:

    ‘绅士?沃金斯居然说我是绅士!呜呀哈哈哈哈。’我怪笑完后,稍稍喘着气:

    ‘媚姐,你会怎么做呢?’

    ‘一个与你交情不深的人求你办事,他想得到的其实要比他开口说出的多得

    多。特别是这个人还是显贵之士。’我彷彿又听得到媚姐的话语,‘如果你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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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握好,肯定能大大的捞上一笔。只是要当心、当心……’

    ‘老狗,接这个号码。’我拿出沃金斯给我的纸条,接通了他的电话………

    ***    ***    ***    ***

    ‘哎哟……丝……喔哟……’我趴在媚姐的床上呻吟不止。在天快亮的那次

    滛媾中s精后,被掏空的我倒头大睡,直到不久前才醒来。

    可我爬不起来了呀!!腰挺得直直的,僵得很,一动就酸痛难忍。我醒来时

    就是趴着的,现在还是趴着。连翻个身子我都不敢,实在是太痛了。

    ‘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瞧着窗帘上隐隐透出的光亮。媚姐没拉开窗

    帘,现在人也不知去向。留下我一人孤苦零丁。

    ‘呀……呀……真疼啊。’我扭曲着脸,‘难不成把腰扭了?那可真是霹雳

    惨。伤筋动骨一百天啦。嘿……呀,我搞什么腰马合一啊?让媚姐一路骑不就没

    事了。’我开始忙着找后悔药。

    ‘饿啊……’我扭头看着放在床头柜上的牛奶面包,一点一点的爬过去。

    ‘呀呀…好痛,慢慢来。’我小心翼翼的蠕动身体,‘遭瘟的!媚姐遭瘟的!’

    费了好大力气,挪了不到十公分,我放弃了。趴在床上干咽着唾沫。门被推

    开,一脸红光、好像刚吃了一整只鸡的媚姐施施然走了过来:‘小远,还不起

    来?都下午啦。’

    我恨恨的盯着她:‘能起来我趴着干嘛!’

    ‘哟~~’媚姐一屁股坐到床上,‘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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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哭丧着脸:‘媚姐,我腰好痛,弯不下去。你去找两块狗皮膏药来给我贴

    一贴啦。’

    ‘怎么,扭到腰了?’媚姐把手按在我腰上。

    ‘呀呀,疼、疼。轻点啊媚姐。’

    媚姐把我的哀叫当耳边风,一边起劲儿的揉着我的腰,一边嘴里不干不净:

    ‘死小色狼,我叫你昨晚这么疯!差点把老娘弄死。你瞧,报应来了吧。’

    ‘啥!’我瞪大眼睛:‘我疯?我这样子都是被你j的!你还说我……哎~

    ~唷!’媚姐加重了力道,杏眼圆睁:‘死小远,你说什么!我j到你这样?!

    要不要再j你一回?’说完就要脱衣。

    ‘别别别……’我心胆俱裂,忙举手投降:‘媚姐、好媚姐,你放过我吧。

    是我不好,是我疯,行了吧?’话虽如此,可一想到昨晚媚姐那幅浪相,龟儿子

    又有点想造反的意思。

    媚姐见我低头伏小,也缓下了脸色。从床头柜里摸出两粒药丸塞到我嘴里:

    ‘嚼碎了吞下去。’这药丸又苦又臭,我一面嚼一面盯着媚姐那容光焕发的面

    颊,真想吐她个满脸开花。

    ‘媚姐,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啊?’接过媚姐递过来的牛奶喝着,我这才觉

    得药丸吞得太快了。

    ‘大还丹!’

    ‘咦,不是吧?’我开始头大。

    媚姐格格直笑:‘笨小子,是给你补腰的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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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腰!’我心里一喜,昨晚射了那么多,是得补上一补。‘阿媚姐,

    记得找块膏药给我贴下,有跌打油更好。哦,顺便把那块面包递给我吧。’

    媚姐坐到我身边:‘小远,你的腰没有扭到,要跌打油来喝啊。昨晚你那么

    疯,又射了这么多次,腰不痛才怪。多休息休息就好啦。’

    我牙根有些发痒:‘我射了什么很多次啊?’

    媚姐脸不红、心不跳,啐了我一口:‘射你个鬼!你休息吧,我打电话叫杀

    猪阿五送点东西来,那面包就不要吃啦,两个多小时后也该要吃饭了,到时姐姐

    我给你做点好吃的。’

    ‘哇~~!你就对老公这样啊?’对面包突然产生感情的我大叫。

    正要迈出房门的媚姐转过头,脸红红的。咬着嘴唇盯着我。我做好挨骂的准

    备,哪知媚姐却一声不吭的扭身走了。

    ‘唉~~,连东西都不给我吃!’我心灰意冷,又百无聊赖。趴了一会儿,

    就被睡魔抓了去。

    睡了一阵,我被空空如也的胃吵醒,试着动了动身子。还不错,腰没那么痛

    了。翻过了身体,我看了看床对面墙上的石英钟,已经六点多了。‘死媚姐,还

    不给老子送吃的来!’我愤愤的骂着,一点一点的蹭下了床。

    媚姐昨晚喷在我身上的滛汁早已干了,粘在肉上很不爽。我拿起床头柜上已

    发硬的面包啃着,躬着腰,像个垂死老头似的挪向洗手间。

    ‘这他妈的是谁啊!’我张大了嘴,看着洗手池上方镜子里的色痨少年。镜

    子里的少年双眼发青,嘴唇肿胀,黄黄的面颊了无生气,彷彿随时都有可能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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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胸前腹上布满多道红红的、像是被抓出来伤痕,活像只被打上过多印记的瘦

    猪。

    ‘昨晚没死在媚姐1b1里真是太幸运了。’我胡乱洗了洗脸,拿了块毛巾弄湿

    了小心擦拭着身上的脏物。‘个死马蚤1b1,哪天看我不拧到你全身发黑!’

    好不容易抹净了身体,穿上工装裤,肚子也好比擂鼓似的响个不停。我正饿

    得想啃洗手池,听得卧房门一响,接着就是媚姐对我的招呼:‘吃饭啦,小

    远。’

    我一扭一扭的挪出洗手间,看到媚姐正在把装着食物的托盘往床头柜上放,

    她头也不抬的就飘过来一句:‘舍得出来啦,还以为你淹死在马桶里了呢。’

    ‘是啊是啊,’我丝毫不理她对我的打趣,努力往前蹭,‘还喝了几口尿

    哩。’

    媚姐呸了声:‘恶心!’

    总算蹭到媚姐身边,我探头往食物托盘看去。两菜一汤!一道炒得绿绿的西

    兰,一道煎得黄黄的肉排,一小盆浓浓的、象牛奶似的汤。还有一大碗白花花的

    米饭。

    腹如雷鸣,口水横流。我朝架在托盘上的筷子伸出了手。媚姐一挪,用身子

    挡开了我的手:‘小远,腰好些了么?’

    ‘好多了好多了。’我也挪了身子,再次伸手抓筷。

    媚姐又挡开我的手:‘真的呀。要不要再吃点药?’

    ‘媚姐!你要再不让我吃饭。我可要吃你啦!’我唾沫四溅的向她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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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媚姐嘻嘻笑着闪开了身体,我一屁股在床边坐下,一把将饭碗抄在手里,右

    手筷子一插一拨,嘴里就塞满了饭。媚姐在我身边坐下,左手轻轻摸着我的背

    脊,也不说话,笑眯眯的看着我吃。屋子里只有我‘喈喈’的咀嚼声。

    打扫完饭菜,我把目标转向那盆汤。也不用汤匙,端起汤盆,轻啜了口,香

    浓鲜甜。‘这汤真好喝。’我看着媚姐,她笑得眼睛眯成一线,没说什么,只把

    嘴朝汤盆努了努。我又喝了几口,一小片肉随着汤汁滑进我口内,嚼了两下,又

    嫩又滑。我拿起筷子,在汤盆里抄了抄,夹起一片圆圆的肉片,肉片中间还有个

    细孔。

    ‘咦,媚姐,这是什么香肠?’我把筷子伸到她眼前。

    ‘这叫钱肉,’媚姐笑着说。

    ‘钱~~肉?’我把肉片塞回嘴里嚼着。这圆肉片中间有孔,外形真有些像

    是汉国古时的铜钱。

    稀里呼噜吃喝完汤、肉,我意犹未尽。两手摸着鼓起来的肚皮:‘真是太好

    喝啦。媚姐你手艺真是一级棒!这汤叫啥?’

    媚姐还是笑着,眼光却有些意味深长:‘鞭汤。’

    ‘鞭~~?!啥鞭?’我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狗鞭。’媚姐手捂着嘴,连喘带笑的。

    ‘狗~~鞭!!!’我恍然大悟,傻了。

    ‘媚姐,你开玩笑吧,那真的是狗鞭汤?’我向倒在床上笑个不停的媚姐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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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她笑得连话都说不全:‘对……对……杀猪阿五送……发情狼狗的……’

    ‘看来真的是吃了狗吊了。’我咂了咂嘴,虽然心理上还不太适应,可也没

    怎么恶心。‘呜汪’一声,我躺到媚姐身边。伸手掐住她的丰孚仭健br />

    媚姐停了笑,轻轻喘息,眯起了双眼。任我指掌在她胸脯上跳芭蕾。我捏揉

    的力量加重,媚姐的喘息也加粗。终于按捺不住,手往我脖子一勾,香软温润的

    红唇就把我的小嘴含了个水泄不通。

    ‘唔唔……啧唧……’粘湿的接吻声响不个断,我应付着媚姐的粘舌,手也

    解开她衬衫的几粒扣子,一招探囊取物,捞出她的右孚仭健8找阅蹋⊙幌麓br />

    痛,我重重的哼了声。

    媚姐扬起头,按住我仍在活动的手:‘怎么?腰又痛了?’

    我点点头:‘嗯。’

    媚姐叹了口气,在我唇上急急亲了几口,把我手拨开,坐直身子:‘死小

    鬼!腰还没好就想三想四,想肾亏啊你。’说着把那只裸露的奶子塞了回去。

    ‘什么小鬼,我可是你老公!’我嘻皮笑脸,手也挪到媚姐多肉的腰部摸

    着。

    媚姐打开我的手,下了床:‘你少来了。做我老公?做儿子还差不多。’

    ‘咦咦,’我大惊小怪,‘那岂不是儿子被妈给j了么。’这话可把媚姐顶

    了个大红脸,她咬着下唇,打了我大腿几记。我在床上放声高笑,如果不是腰疼

    让我住了嘴,怕是要乐死。

    ‘好了好了,油嘴滑舌。别闹啦,去洗澡啦。’媚姐边放话边走到洗手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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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扭头等我。

    一听到要洗澡,我马上挣扎着站起来。以尽可能快的速度挪进洗手间。媚姐

    随后跟了来,边往浴缸里放水,边脱起衣服。

    ‘咦,媚姐你干嘛脱衣服哩?’

    ‘洗澡当然要脱了衣服洗啦。’

    ‘那……是你洗还是我洗啊?’

    ‘两个人一起洗!怎么,不高兴和姐姐来个鸳鸯浴吗。’媚姐脱完了衣服站

    在我面前,双眼放光。两只肥白的奶子晃得我眼睛发花。

    ‘愿意愿意,我当然愿意。’我都快要流口水了,‘不过,我怕是鸳鸯火锅

    呢。’

    媚姐的荡笑响彻洗手间,‘火?你要是还能弄,姐姐我还怕你不成。’

    ‘呼~~~真舒服。’我斜躺在浴缸里,身后枕着媚姐这张人肉垫。爽得我

    哼呀哈的。

    媚姐左手在我胸膛轻轻抚摸,不时撩起热水浇在我身上。右手三指捏住我半

    硬的肉茎,慢慢套动:‘小远,你这东西怎么这样大的。是不是激素喝多了?’

    我哼哼着:‘媚姐,这你就不知了,我是天赋异禀!’

    ‘异你个死人头!’媚姐嗔骂着,捞起一捧水浇在我头顶。我心里得意洋

    洋,为我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本钱而不可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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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扭过头,我在媚姐下巴舔了几下:‘阿媚姐,说真的,这根家伙是大的好还

    是小的好?’

    媚姐吃吃笑着:‘小鬼头,大又怎么样?小又怎么样?’

    ‘咦~~呀,你说嘛你说嘛。’我扭动身子,撒起了娇,也不觉得脸红。

    清了清嗓子,媚姐的声音甜得发腻:‘当然是大的好些,不过呢,要是有技

    巧的话,小些也无妨啊。’

    ‘噢,’我转过身子,‘那么,媚姐你觉得我技巧怎么样哩?’

    媚姐撇了撇嘴,不轻不重的捏了我肉茎一下:‘就你?你还有技巧么?’

    ‘嘿啊~~’闻过则怒的我把水往媚姐脸上泼,她不甘示弱,两手捧着水往

    我头上放。洗手间里顿时水花四溅,笑语盈室。不时夹有媚姐被我揩油得手的惊

    叫。

    洗完抹净身子,我什么也没穿,就这么赤条条地躺在床上。媚姐倒是穿上件

    黑红相间的薄纱睡衣,若隐若现之下,更增诱惑。

    我心里有些发烧,搔了搔鸟毛稀疏的胯间:‘媚姐,今晚不用开店啦?’

    媚姐迈着猫步走过来:‘你舍得我去啊?’见我涎着脸嘻笑,又啐了一口:

    ‘我这样子,哪见得人。’我瞪大眼睛细瞧,发现她双目微肿,下唇沿上一排细

    小齿痕,那是昨夜g情中她对自己作的孽。

    像她这种模样,我是不觉得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但以我的年纪阅历,又怎么

    会明白成熟女性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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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点头:‘不开就不开了,我陪你好啦。’

    媚姐嗔哼一声,在我身边坐下,调暗了床头灯。拿起只枕头垫高,斜倚在床

    头栏杆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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