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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奇怪的。’我耸耸肩,‘如果是为光盘而来,必定是专业老手,
那么,有必要偷些珠宝做掩饰么。这种拖泥带水的事老手根本就不会做。只有为
了金银细软而爬高窜低的小贼,唉。’我叹了叹气,‘才会因为肾上腺素突然分
泌增多,趁着风雨交加潜进市长官司邸,小心翼翼,担惊受怕,在黑暗中摸
索。’
‘呵呵呵。’雷鹏笑着,人也轻松了不少。
‘一旦撬开保险箱,只怕是大大松了口气。哪还顾得上精挑细选。’我绘声
绘色的向雷鹏描述着,好像那个小贼就是我本人似的。
‘那个蠢驴肯定是把保险箱里的东西全都倒进袋子或是什么里,然后溜之大
吉。而那张让沃金斯牵肠挂肚的光碟,不巧也进了贼人的口袋。’我一口气说
完,坐等雷鹏鼓掌,哪知这武夫又在偏着个脑瓜思索。我忍不住又踢了他一脚:
‘别想啦,我都说得这么明白了,还有什么好想的。真要想,还是想想用什么招
儿把阿娟肚子搞大吧,你老子想抱孙都想成白痴了。’
‘嘿嘿,这个……’雷鹏脸色发红,神情忸怩。
响了几声车笛,我的座驾七拐八拐,驶进升龙阁地下第八层员工专用车库。
‘柳先生,您回来了。’站在我的专用电梯保安室门口的德琳诺娃朝我微微
一躬。
‘唔唔,诺娃,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手指着停放在不远处的一辆大巴。
‘啊,那是雯心女子高校的车。’
‘我知道,怎么跑这儿来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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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雯心高校的一批学生来参观,可是露天和开放车库都放满了,所以,
大疮先生,不,是大仓先生叫停在这里的。’
都怪我把升龙阁建这么高,运作得这么有名,就成了本市观光游览的一个去
处。本地几所高校也不定期的组织学生参观,学习公司组成运作的一些知识。这
一切,就由大仓则人~~升龙阁有关公关、接待方面的负责人~~~安排。
大仓今年四十七岁,却有个五十多岁的老婆,听说他俩人是某个换偶俱乐部
的正式成员。在我的印象中,大仓的妻子是个妖艳的母夜叉,对于他们夫妻间的
秽事,我可没兴趣插一腿。
‘这个大疮,倒当起车库调度员啦。’我摇着头跨进电梯。
电梯发出高速运行时轻微的丝丝声,我瞄着牛高马大的德琳诺娃的那双长
腿,把手摸了上去,‘嘿嘿,诺娃。’
德琳诺娃猛的打开我的手,那张典型斯拉夫人的脸涨得通红,碧蓝的眸子怒
火万道。‘你这老色鬼,要再动手动脚,我可真要对你不客气!’
‘丝~~。’我甩了甩被打痛的手,向她凑去。‘别这样嘛,娃娃。那次我
们不都很、很尽兴么。’
‘走开!老流氓!’她朝一旁闪了几步,‘上次你趁我酒醉强j我,这个
账,我还没跟你算呢。啊,别过来!’尖叫后,她摆出空手道的架势。我识时务
的收住了脚步。
‘我强j你?唔,就算是吧。不过,你马蚤劲儿上来以后,不也把我j得不亦
乐乎?’我咂着嘴,那次与她交欢的情景历历在目,不觉把手伸向她高隆的胸
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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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德琳诺娃又羞又气,拨开我的探奶爪,扔下我的公文皮箱,一拳轰
向我鼻头。我身子一侧,勉强闪过这一击,但左颊还是被拳边擦得辣辣的痛。她
紧接着又发来几拳,力道刚猛。‘喂喂,真打啊你?’我左顶右挡,接下这轮攻
击,也被逼退了几步。德琳诺娃并不因攻击失败而气馁,步步紧逼,眼眸中射出
股股怒火。唔?也许是我眼花,可我觉得在怒火背后暗藏着奔腾的欲焰。
‘何必呢?’我施出黏手,不仅封架住她随后的进攻,而且将她带得失去了
重心。接着勾住她的右腕上了个小缠丝,将她手臂反拧在身后。当然,我怎么说
也是她的被保护人,说不定还是第一个使她在男人身上尝到高嘲的人,她并未使
出全力攻击我。所以,我很轻松的把她顶到檀木镶壁板上。
‘喔。’喘息中的德琳诺娃发出声轻叫,因为我的一只手已抓在她的盛臀
上。‘娃娃。’我喘着粗气,肩膀用力顶着她的背脊,使她难以挣扎。同时轻捏
着手心中坚实的肌肉,‘我无意、无意改变你的性倾向,不过,偶尔同男人乐一
乐,也不是坏事嘛,上次你不也挺爽的么。’
我不停的抚弄她的臀部,使得高大结实的她开始发抖,可她意志坚强,不愿
屈服。我大感刺激,只觉阵阵电流从腰部射向全身。右手仍拧住她手臂,左手勒
着她的脖子,把她拖到电梯中央。小臂一用力,使她的头扭过来对着我,我喘了
喘,盯着她厚厚的嘴唇:‘你要敢咬我,我就在这儿要了你!’话一说完,我踮
起脚跟,吻住了高我不少的德琳诺娃。
德琳诺娃从鼻孔里喷着气,牙关紧闭,可她颤抖的躯体泄露了她已支持不了
多久的秘密。我心里暗笑,偶尔让这身强力壮的女同性恋屈从于男人的肉欲之
下,这滋味不坏啊。
德琳诺娃关得紧紧的嘴唇终于松弛,开了一条缝,我的舌头即刻溜了进去,
当两人的舌头相互绞缠在一起时,她从喉咙中发出哽咽声,全身好像脱力般倚我
身上。我一下撑不住这女力士的重量,踉跄了几步,还好后背及时顶在壁板上。
勒住她脖子的左手一松,全身发软的德琳诺娃缓缓滑落,坐到了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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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双唇未曾离开她的嘴,现在虽躬着腰,也没妨碍我的舌头作有技巧的、
灵活的活动。德琳诺娃的唾液分泌越来越多,依多年的经验,我知道她的内裤必
定已被滛水浸湿了。
德琳诺娃此刻被我吻得意乱情迷,没有觉察到我已解开她的外套与衬衫的几
粒扣子。隔着胸罩,我揪着了德琳诺娃发硬的孚仭降佟k隽橙惹械挠献盼业br />
舌头,对孚仭郊獾氖厝徊还恕n业娜竿纺笞∧掏废赶改碜牛欢嗷岫br />
中发出有如野兽般低沉的吼声,曲起的双腿在相互搓动。
我见火候刚好,不再逗弄她的奶头,转而牢牢握实她与身材成比例的硕孚仭健br />
挣开她缠人的舌头,一手拉开裤链,正要掏出肉具给她过目,‘叮’的一声脆
响,我的私用电梯到达了目的地。
这引起了我有生以来为数不多的慌乱,我虽贵为老流氓,但毕竟是怀远集团
的no、1,总要顾及形象嘛。将已掏出一半的肉茎塞回裤内,粗粗整理了仪容
后,电梯门无声的滑开了。德琳诺娃虽在听到电梯铃声后清醒过来,却仍瘫坐着
无力爬起,她那颧骨高耸的脸憋得通红,朝我投来羞愤的目光。
‘以后决不在电梯里搞三搞四。’在心里作出决定,我整理着领带跨出了电
梯。不去管正在努力起身的德琳诺娃,就让她……好好反省反省吧。
‘柳先生你回……’正向我问安的皮尔丝萝住了嘴,视线在我与德琳诺娃间
移来移去。我干咽了几口唾沫,准备走人,皮尔丝萝又迎上前来,声音间有些犹
豫:‘柳先生,你、你的脸?’
‘呃?’我摸了摸左颊,觉得被德琳诺娃拳边擦到的部位开始肿痛。
‘没什么。’我挥着手,‘刚才与诺娃交流了近身格斗的技巧,结果你看到
啦。是不是哩?诺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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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站直了身子忙着扣纽扣的德琳诺娃眼帘低垂:‘是的,柳先生。’
我转头瞧着皮尔丝萝,这小妞儿翘着右嘴角,似笑非笑,那双好像雌鹿般温
柔的棕色眼眸闪着狡黠的光。我瞪了她一眼:‘丝萝,什么时候我们也交流交
流?’
‘不不,’她摆着手,用夸张的语调说:‘我不是您的对手啊。’
‘这才怪了呢,阿萝。’我撅起嘴巴。皮尔丝萝是贴身缠斗的专家,尤精关
节技。
‘丝萝啊,我身上有处部位,平时虽然软趴趴的,也没有关节,可十分怕被
扭到,到时你要手下留情啊。’我郑重其事的说着。皮尔丝萝眼珠一转,随即脸
上升起了红晕。
重重哼了声,我扭身对着德琳诺娃:‘你跟我来。’她捡起公文皮箱,一言
不发,跟在我身后。
穿过办公室与起居厅,我径直走向卧室。跟在身后的德琳诺娃脚步虽有些迟
疑,但没停下。我脱下外套,扔在巨大的床上,接着扯开领带,舒舒服服的透了
口气。德琳诺娃走到离我较远的一排矮柜前,轻轻把公文箱放在上面。‘娃娃,
去给我倒点人头马来。’我边说边松开衬衫袖口的链扣。
站在玻璃墙边,我凝视着恢复了生机的h市。‘那张他妈的光盘究竟在哪儿
呢?’种种想法不停的掠过大脑。‘柳先生,您的酒。’我转身从她手中接过酒
杯,她马上退得远远的。微微笑了笑,我呷着香浓的白兰地,偏着头直看着她。
察觉到我盯着她后,德琳诺娃眼皮垂得更低,开始紧张。房间里静悄悄的,气氛
变得有点凝重,德琳诺娃的双手握成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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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开手,让已经空了的酒杯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抬脚朝她走去。她纹丝不
动,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在我步步接近中,德琳诺娃紧张感加剧,身体微微颤
抖。
我走到她面前停下,近得几乎要贴在她身上了。德琳诺娃屏住呼吸,不让气
息声暴露她紧张的情绪,但她轻轻跳动的眼角,胸脯起落的幅度,又怎躲得过我
尚未昏花的滛睛色目。
‘娃娃,你好像又长高了。’我的声音既低又柔,宛如情人间的细语。德琳
诺娃没有回答,把脸扭到一边。
我虽有一米八三的身段,且腰板笔直,但脑门也就到她下巴的高度而已。在
这么近的距离,如果德琳诺娃突然凶性发作,我有97%的可能性会被她撕碎。
‘别紧张,放松。我不会伤害你的。母狮子。’我将手极轻的放在她的双臂
上,缓缓抚摸。听到我对她既粗鲁又亲匿的称呼,德琳诺娃抽了抽身子,彷彿被
电到。同时抬眼瞟了瞟我,又飞快的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直颤。见她这付神
态,我很难把她与一个能将彪形壮汉生生举起的强悍女子联系起来。
我右手仍在她臂膊轻抚,左手慢慢移上她脖颈,时而微微挠着脑后的短发,
时而缓缓爱抚她颈后颈侧,就像人们对自己的宠物常做的那样。我的声音放得更
低,更柔和,不停诉说着我对她的喜爱,她的优点,她的强壮,她的美丽。有经
验的驯兽师在接近迷人而又危险的野兽时也不如我做的出色。
在我低沉、轻柔的声音与缓慢持续的爱抚中,德琳诺娃紧绷的神经逐渐松
驰,不再发抖,双拳也慢慢张开了。当我用双手托起她的脸时,她也没有哪怕是
一丁点不愿的表示,好像整个人已被我催眠。
我抬头仰视着她被我托起的脸,心里对造物的神奇赞叹不已。这么个高大健
壮的女人,不但有着很好的身段,而且,在她极少表露的女子情态里,母性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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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显现无遗。
轻轻哼着德琳诺娃少年时代常唱的俄罗斯民谣,我的双手移到她的腰侧活
动。她依旧抬着脸,我清楚看到她蠕动的喉头。渐渐的,双手上升到她孚仭讲唷5br />
琳诺娃脸上红晕的颜色加深,发出轻微的喉音,垂放在体侧在双手也搭在我的肩
上。
缓慢地,我将两手插进她的外套,隔着衬衫与胸罩,按在饱满的孚仭椒可先br />
动,她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身体又在发颤。只是这次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
快感。
就在她搭在我肩上的手开始用力,人也更向我靠近的时候。我突然从她怀中
抽回手,退后几步,挣脱开德琳诺娃。她猛的睁大双目,眼中尽是失落。
‘我累了,你回去吧。’我用生硬的语气说着。一时间,她脸上的表情非常
复杂,慌乱,困惑,还有一些恼怒。她平静下来后,朝我走来,目露凶光。我把
右手放在身后,屈突食指,以备不测。两眼眨也不眨的直视她的眼睛。彷彿又回
到了战场,透过高倍瞄准镜审视着猎物。我知道,德琳诺娃从我的眼中看不到丝
毫感情,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生,也没有死。
她在一步外停下身子,居高临下的盯着我,一字一字的说着:‘你要是再碰
我,我就杀了你。’
仰着脸,我抿着嘴笑,有好久没人当面说这种有关我生存期的话了。我朝她
跨出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此时我望着她的目光满是温柔宠爱,就像瞧着使小
性子的情人。沉默片刻,我开了口:‘娃娃,你要是能让我得马上风,我死而无
憾。’
德琳诺娃铁青的脸变得像块红布,转身就走。我四平八稳的踱出卧房:‘娃
娃。’已经走到起居厅门口的德琳诺娃停住了脚步。‘明晚到我房里来。’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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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虽然平淡,却是不容抗拒。她没说话,拧开门走了。
我咂巴着嘴,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哼着小调儿进了淋浴间。
‘真不想驯服她啊。’万千道冰冷、强劲的水流从四面八方激射,我的头脑
早将痛楚抛开,飞到了德琳诺娃身上。
韦英婕、皮尔丝萝、德琳诺娃、美阪星雨以及染上爱情之症离我而去的宗秀
男,这五个女孩子是我在十年前在不同的孤儿院里挑选出来的。为她们请了我能
请到的最好的教师,精心栽培下,个个文武双全。我之所以花大力气、大价钱培
养她们,完全是因为心下认为花钱雇请来的安全人员不可靠,想有几个贴身的、
能信得过的近卫。为什么只挑女孩子,我也是说不大清楚,也许是当时孤儿院里
的男孩儿都不怎么出色的缘故吧。
千料万料,就是没料到有一天竟会爬上她们的床或是把她们带上我的床。除
了宗秀男,其余四人我都上了。这全都拜宗秀男这个笨丫头所赐。这蠢才在她二
十一岁那年与人相恋,爱得要死要活,征得我同意后马上与情郎远走高飞。我当
时就关在卧房里暴骂了自已一通。六、七年的心血,八位数的花费。居然这么轻
易的就损失了一个。我当初怎么就没考虑到女孩子为了爱情是不顾一切的呢?不
过话说回来男孩子更不是爱情的对手。
担心宗秀男的行为给其它女孩儿建立榜样,同时也出于我个人的私心私欲:
我辛辛苦苦造就的佳品,怎么能让别人得了去。于是我先后把爪子伸向她们,其
实除宗秀男这个笨蛋外。她们自孤儿院时已不是c女,或多或少都曾受到过男人
的伤害。我既是将她们拔出火坑的大恩人兼和善的伯伯,又是头老床精,也就很
顺利的占有了三个人的肉体与心房。
德琳诺娃倒是叫我头大,她幼时曾被轮j,性情暴燥,还成了个同性恋,对
所有的男人深恶痛绝。对我虽然态度一般,但安全防卫的工作却是很尽心力。两
个月前,德琳诺娃的女友把她甩了,她在酒巴买醉后,又将五个来马蚤扰的海员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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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手断脚断。我闻讯赶到警局,又得知她竟将几个前来制止警员打伤,警方用上
电网才把她擒下。
以我的声望地位,轻易将德琳诺娃接出,当晚就送回了她的卧室。我自然没
放过乘人之危的机会。德琳诺娃逐渐清醒后,不但木已成舟,而且被我挑起了滛
欲。事毕我溜回自己的卧房,以免第二天被扁。
这次交合对她冲击很大,她足足告了半个月的假,避不见我。返回岗位后对
我更是不假辞色,我静观其变,深知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那回交媾的快美已
在她心里扎下了根。
‘要做的事情迟早总是要做的,晚做不如早做。’我倒在床上,下了决心。
‘娃娃,让我看看你身心开放的样子吧。’
智能电子设备依令营造出适合睡眠的环境,我也将要沉入梦乡,突然脑里想
到一事。骂了声,我穿上丝睡袍,来到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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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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